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孟烦了看着三个进了屋就把自己往椅子里摊的货奇怪地问,“哟喂,今天这是怎么说的?那些混蛋都踩了风火轮了,还是谁下了绊子绑住了列位的脚啊,怎么一个都没抓到?”
迷龙抱着杯子一通牛饮,听孟烦了连损带挖苦的也没了好气,“烦啦,你个瘪犊子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去抓啊,上回是谁贼没抓成自己一个大马趴进了沟,差点儿没毁了容,还好意思说我们呢。”
“如果毁了容倒好了。”李冰冷着张冰块脸开着冷笑话,孟烦了不干了,“哎,我说李冰,什么意思啊,羡慕的话你现在就能毁一个,你要不要先试试?”李冰哼哼着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捂着因为没及时吃饭而又在隐隐做痛的胃不搭理他。
李冰不搭茬可有嘴欠的,龙文章吸溜着鼻子猜测着桌上餐盒里的内容,嘴巴却没闲着,“烦啦,别有事没事就往刺猬堆里扎,人家李冰说得也没错呀,要不然你总自我感觉良好呢,毁了就能换一个了是好事儿,没听说青蛙都能变王子吗?”
孟烦了听着龙文章这顿损,也不甘示弱,“是是是,就当我是青蛙,可您老也别自甘堕落与癞蛤蟆为伍啊,甭是为了陷害小太爷反而自己现了原形吧。”龙文章刚想张嘴,坐在角落里的刘莎说话了,“副所不是癞蛤蟆,长得很帅,要是在我们学校一定很受欢迎的,感觉特爷们儿。”迷龙正喝着水,一口就呛进了气管,边咳边笑,“哎,咳咳,哎呀妈呀,你,咳咳,你可整死我了,副所,听,听见没,你,你赶紧找一个吧,这回剩不下了。”
“我说的是真的。”刘莎很认真地说,俏丽的小脸虽然还留着擦破的伤痕,但那股严肃劲儿任谁都不能小视。这下所有的人都笑喷了,龙文章虽然刚刚有点儿尴尬,但鉴于脸皮如墙的厚度很快就开始飘飘然地得瑟开了,“笑什么笑啊,看看这一个个的,这成天朝夕相处的,怎么就没有人家小姑娘有眼光啊,树立临风这都是轻的,怎么着咱也算是风流倜傥。”
“那副所就跟我们说说你以前怎么风流倜傥的呗。”孟烦了不怀好意地直接丢出了一道难题。龙文章打开餐盒把一颗鱼丸丢进嘴里,一本正经地开始不着调,“我那故事啊怕你们听了嫉妒,列位就自动自觉地领会精神吧。哎我说小姑娘,你是怎么看上那个混小子的?”听龙文章这么问,刘莎的小脸垮了下来,“他帅啊,还这么死命地追出手也大方,不知道有多少同学羡慕呢,所以我才会上了当的。”
龙文章看着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开始波涛汹涌,略一思忖,便不着痕迹地试探,“我觉得你是个很有主见的小姑娘,关键时刻挺机智勇敢的,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告还是不告?不管怎么样吧,这混小子德行是缺到家了但也毕竟曾是你的情哥哥,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重要的是你是当事人,决定权在你,想好了告诉我。”
“不用想,一定要告他们,不是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爸爸说得对,我有错,我虚荣,但到什么时候人都不能失了志气丢了原则。”刘莎一脸的豪气,其他的人面面相觑,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佩服,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坚持,一个小姑娘却挺身而出的坚守,至于能坚持多久不得而知,但毕竟她曾为了自己的权益努力过。龙文章冲她坚起了大姆指,然后扭过头问林译,“阿译,打电话给那两个混小子的父母了吗?”
林译赶紧回答,“噢,按他们给的电话打了,但都不是他们的父母,任天让我打电话给他的律师,李子峰让我打电话给了他的叔叔。”龙文章听了一皱眉,“你没告诉他们必须是爹妈吗?”“他们,他们,真的很难搞的啦。”林译跟吃了二斤黄莲一样,苦着脸,抽搐着嘴角去瞧孟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