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万夜城并没有对龙文章纠缠不休,日子在平淡和忙碌中悄然逝去,转眼半个多月的时间就消磨殆尽。平静得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的一切遵循着原有的轨迹按部就班。可龙文章清楚,凭他对万夜城的了解,那绝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家伙,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哪怕全世界都反对,他仍然会我行我素,就算与所有人为敌,也不会退缩半步。
同时他又是个城府颇深的人,心思缜密,擅于谋划,他会把目的转化为秩序,而这样的秩序只为需要服务。现在他虽然按兵不动,并不代表是妥协,只能是他还没把实现目的的秩序转化成形,在准备充分之前,他会一直保持这种平衡的状态。
所以从那天开始,除了上班、睡觉,龙文章几乎把所有属于自己的时间都用在大街小巷里游荡。意图很简单,万夜城之所以对自己和身边人的行踪掌握得如此详尽,不外乎是有人在监视所里的一切。大到他们的行动,小到手机号、QQ号,在他们周围飘忽着很多影子,无处不在。有些虚无缥缈,看不到摸不着,但一定会有瞧得见碰得到的。
晃了半个多月,让他吃惊的发现,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预料之中的,总有些人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自己周围,有意无意的与自己擦肩相随,但当发现你已经有所察觉之时,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侦察反侦察的能力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很显然这是一群受过特殊训练的群体。万夜城绝没这个本事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招集到如此能干的一批,那就只能说他背靠的大树枝繁叶茂。
万夜城的野心和幕后居心叵测的支撑者,他们到底是要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为什么对于一个名义上已经不存的死人,倾注了超乎寻常精力和耐心呢?龙文章想不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平静海面下的暗礁哪一块都会让自己粉身碎骨,而他已经太累了,再也无力在如此大的风浪中挣扎。
终于在两个月后的一天,冰山的一角被揭开。午休的时间,龙文章出过现场带着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回到了所里。林译他们已经吃过午饭,这个时候才有忙里偷闲的机会,阿译端着今天的报纸,看着他最喜欢的八卦新闻。
孟烦了把还热着的盒饭塞给了他和丧门星,龙文章一边嚷嚷着,一边以饿死鬼的姿态打开了盒盖,却在无意中瞄到林译手里的报纸时,放弃了对食物的追逐转而扑向了林译,噢不,是阿译手里的报纸。被龙文章一爪子夺了报纸的阿译,吓得当时就怔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怯生生地问,“副,副所,你,你怎么了?”
龙文章稀里哗拉的翻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眉头拧出了一个大疙瘩,林译连叫了两声,都没回应。孟烦了凑了过来,“您老这看什么呢,征婚广告啊,这么急不可待的,让我也看看呗。”龙文章这才回过神来,在孟烦了把脑袋伸过来的一瞬,掐着他的脸扭向另一个方向,扯着嘴角露出一丝意图不明的奸笑,“哪都有你,想老婆了是不是,好办啊,我现在就去告诉小醉姑娘,让她把自己的闺蜜介绍给你几个好不好。”
然后把报纸又胡乱的塞到林译的手上,“慢慢看啊,今天股票又跌了,哈哈……”没头没脑的把一屋子的人都整得云山雾罩的,刚刚还叫着自己已经饿得快阵亡的家伙,现在以一个投胎的速度夺门而出。林译苦着脸,只能冲着差点被撞脱的门报怨,“哎,哎,副所,副所你去哪呀,饭还没吃呢,副所……”
丧门星拍了拍阿译的肩,同情的看着他手里被塞倒了的报纸,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们说,副所买股票吗?怎么听到跌了那么高兴?”孟烦了从还在怔着的阿译手里拿过那张被抢来夺去的报纸反复研究着,想从中找到龙文章刚刚在看的内容,听丧门星这么问,有意无意的回道,“他还买股票?月光光的家伙,拿什么买,所以呀看到跌了才这么开心,这叫羡慕妒忌恨懂嘛,哎,你们说,他刚刚看的是什么,跟被火燎了屁股一样?”
阿译傻乎乎地说,“老段结婚了。”“什么什么?”孟烦了和丧门星,奇怪的瞪着阿译跟看外星生物一样。“刚刚我看的就是这一版啊。”孟烦了气得一指头弹在他的脑袋上,“谁问你看什么了,我是问他看的是什么,再说了老段结婚他急个什么劲儿啊,别说没用的,赶紧找,看这架势别回头又闯出什么祸,虞所正看这货不顺眼呢。”








我穿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