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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招人】《鸠》。。。来的爆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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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了一年啊~~~~~~~


1楼2012-08-27 14:18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2-08-27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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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1: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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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从前,有四个人在一起打麻将。打着打着便着火了,四个人正打得高兴,谁也没有发现。
      119赶来后,见火势太大进不去,便在外面高声问:“里面有多少人?!”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有人高喝:“四万!!!”
      “死了多少?!”119又问。又是一阵沉默,好久,兴奋的叫声又响起了:“两万!!”
      119急了,连忙问:“那剩下的人呢?!!”寂静过了好久,只听“哗啦”一声,一个喜气洋洋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的响起:“胡了---------!!!!!”
      这是个不错的笑话,可安任燃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因为她不仅是那四人中的一个,还是大喊“胡了”的那个。并且为了这局NC麻将,某安被呛到了秦时。
      唉…我十五岁的大好青春,美好年华哟……安任燃大叹着怨恨,发誓再打麻将就踢死自己。


      3楼2012-08-27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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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穿着黑白格长衬衣,牛仔热裤磨得裤边尽是往外飞的毛,再加一双玫瑰花纹的坡跟凉托鞋,这是安任燃过夏的行头,也是许多女孩过夏的行头。可是……安任燃抬眼一看街上那些裹得严实的古代男女,也不禁一叹,我穿得是衣服吗? “姐姐……”有小小的声音响起,安任燃一回头,看见个穿着清丽的女孩子,看个头约摸十二岁。
        黑色的长发随意盘着,碎碎的流海下是一双紫色的眸子,泛着奇异的光,竟有与同龄人不同的坚实底子。白色的长裙着在身上,看上去要比十二岁更成熟些。
        “有什么事吗?”第一次与这个空间的人交谈,安任燃难免有些激动,话出口声音颤了两颤。
        女孩抿了抿嘴,紫色的眸子更亮了:“姐姐天快黑了,我不敢一个人回家,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你家在哪里?”安任燃笑着一拍女孩的肩,一个激动力气用大了,差点把女孩推了出去。 女孩倒也没在意,明朗地笑起来:“那谢谢姐姐啦!”
        “不用不用~~”安任燃一仰下巴,助人为乐可是咱的美德。 “我叫安任燃,今年十五,你呢?”安任燃与女孩并肩走着,扁头问她。
        “陆凉飞,昨天刚满十四。”陆凉飞微微笑着,带着一种不明的温柔。 安任燃一愣,半天才吐出一句:“原来只小我一岁啊……”


        4楼2012-08-27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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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俩人开心的聊着,没注意天已黑了,路,也走出了好远。“姐姐,我家就在这,谢谢你送我回来,进去坐坐吧。”陆凉飞已不拘束,拉起安任燃的手,咧嘴笑这,露出编贝一般的牙齿。
          “我……”安任燃怔了一下,浅金的眸子看着陆凉飞,猫绒般的短发轻轻随风扬着,随后一挤眼,“那啥……我要和你说啥……?”
          陆凉飞一下傻了眼,憋着笑,几乎憋成内伤。
          安任燃正想开口劝她最好笑出来,憋着不好,却已经有人先出了声:“凉飞,怎么才回来?一一一一还带了不该带的人。”
          甜蜜而苍老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气息,安任燃回头寻找说话的人,一双红欲滴血的手已经先行抚上了她的脖颈。安任燃看清了说话的人,同声音一样的面容,嘴角勾着苍老的笑,含蜜的眼角,眼神那么深,仿若永远也触不到底。
          是大司命,安任燃想起了这个女人的名字,然后脖颈便传来钻心的疼。她垂眸一看大司命的手,看似只是轻巧地握住她的脖子,但不知大司命玩了什么把戏,手所及之处尽是火灼般的疼痛。
          安任燃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不知是喜是悲的庆幸还好以前经常打架,否则这会儿准忍不住。
          陆凉飞看着僵持的二人,顿时没了办法,向前踱了几步,又无奈地停了下来,垂着头不说话。
          “凉飞,没想到你真找到了画上的人,”大司命淡淡一笑,松开手,扶了下流海,“这位客人,跟我来吧。”


          5楼2012-08-27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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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任燃默默跟在大司命身后,牵着陆凉飞的手。陆凉飞不知为何,手微微抖着。安任燃侧过头笑着对陆凉飞比了个嘴形——别怕。陆凉飞怔了怔,薄唇也弯出弧度,与安任燃同时握紧了对方的手。
            有大司命开道,一路走得顺畅,也方便安任燃腹诽不被打断。
            这死女人!安任燃暗骂一句,抬手摸了摸脖颈,突然想起大司命口中所谓的画中人,心想走路也无聊,便揣测起来。
            “凉飞,你在门外候着,我带这位客人进去。”不知走了多久,安任燃都揣测得无力,眼皮拼命打架,大司命那浑然天成的女低音终于响起了。
            陆凉飞欲言又止,不安地看安任燃一眼,最终退了一步:“任燃,我在这等你…”
            安任燃倒不觉有多可怕,反正都是看过的情节,于是欢快的应了一声,随着大司命隐入重门。
            安任燃随意看着,入眼都是星光,繁华而冷清,错落而有序,整个宇宙都缩成那么小一个点,叫人眼乱,心却莫名的平静。
            “东皇大人,这是凉飞带回来的客人。”大司命淡然的看一眼东皇龙一,所有笑都隐去了。
            “我叫…”“你不需要名字。”安任燃不请自来的自我介绍被东皇龙一大断了。她不禁不满,一踢脚,抱怨着:“凭什么…?”
            “不凭什么…”东皇龙一依旧不温不火的回答,一下否定了安任燃的所有怒火,安任燃只得一楞,缓缓抽动下嘴角:“跟你完全无法交流…”
            “我不为与你交流,只为…”东皇龙一挑指牵过一轴画,缓缓展开,“给你看一幅画。”
            哼…!画有什么好看了…安任燃满腹唠骚郁郁地在腹中翻腾着,却终究被那幅画大断了。“这…这,这是……!”安任燃几乎结巴得快把舌头咬断,她又打量了那幅花一久,猛地甩了甩头,“这不可能!”
            “要相信你的眼睛。”东皇龙一隐约笑着,却不带丝毫感情。
            安任燃定定看着被东皇龙一卷起的画,皱了皱眉,坚定的一摇头,笃定的说:“这绝对不可能!你要明白,这不科学!”
            “科学…”东皇龙一显然被囧到了,半晌,才缓慢答道,“科学又不是眼睛。”
            安任燃想了半天,吐出几个字:“这还是不科学…”
            “画你也看到了,大司命,送客吧。”东皇龙一挥了挥手,画消失在火中。
            一直沉默的大司命慵懒地蹙下眉:“东皇大人的意思是…”
            “她本命中有劫,该把她送到她的劫身边。”东皇龙一说了句让安任燃不明所以的话,便隐没在黑暗中。
            “走吧。”大司命转过身,安任燃无言地跟了出去。
            “任燃!”陆凉飞欣喜地迎上来,突然神色又转阴,“看见画了吗?”
            安任燃忐忑地一点头,安慰陆凉飞地笑了几下。黑色短发,浅金的瞳,满脸沉静的桀傲,画上的人像极了安任燃,不,应该说就是安任燃。


            6楼2012-08-27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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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安任燃不愿多想什么,吃了阴阳家弟子送来的饭食,住进大司命给她安排的房间,蒙头便睡。这厮良心少甚,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画中人,连梦都没做个,睡得香甜。一直到第二天早晨,陆凉飞第十八次敲门,安任燃才晕晕乎乎从被子里爬出来,应了句“醒了”。
              “都不能多睡会儿…”安任燃打开门,将陆凉飞让了进来。
              “还睡…!”陆凉飞替安任燃折着乱成一团的被子,“大司命大人催你赶快过去呢…”
              “那个女人又有什么把戏啊?”安任燃看着陆凉飞手脚麻利地展开被子,折几下,拉几下,再抖几下,被子便整整齐齐。
              陆凉飞瞪安任燃一眼,又开始清理床铺:“你可不能这么说她!”
              “为什么?”安任燃倚在门口,看陆凉飞忙忙碌碌,却忍不住打了个呵欠。陆凉飞沉默了许久,直到床铺的最后一个角也被她用力展平,才悠悠吐出一口气:“因为她是我救命恩人,没她我早死了。”
              “我带你去见她~”陆凉飞拉起安任燃的手,欢乐地奔出房间,但这欢乐,让安任燃感觉是假装的,就像为了让陆凉飞安心,他假装开心地笑一样。
              “跑慢点啊…!”安任燃思想一偏离,差点拌倒摔个狗抢屎,还好陆凉飞一把扯住她,否则准摔惨。
              星魂直直望着安任燃那双浅金色的眸,先是惊叹,再变为戏谑。安任燃也不甘示弱的瞅着星魂,心想这小子比动画上还要命。
              “凉飞…”陆凉飞刚想问安任燃有没有扭到脚,却有声音叫了她的名字。陆凉飞扭头看来人,安任燃也回头打量着。
              “星魂!”陆凉飞笑着道出来人的名字,手一摊,“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一一安任燃。任燃,那是星魂。”陆凉飞开心地说着,全然没发现那两人不对劲。
              陆凉飞注意到二人的眼神会战,忙咳了一声:“额…星魂,那个…大司命大人让我带任燃过去,先走了…”陆凉飞边说边拉着安任燃离开。
              星魂也没说什么,转身往反方向走了。安任燃呼出口气,忽然嬉笑着逗陆凉飞:“你看星魂的眼神可让我看出猫腻了哟~快,老实交代!”
              陆凉飞一惊,脸翻腾出浓红,半天才嗫嚅道:“交代什么啊…”
              “哎~哎~凉飞不说实话哦~”安任燃继续调侃着。
              她双手叠到脑后,头微微仰着,坏笑着瞟了一眼陆凉飞。陆凉飞更囧了,脸红的快滴血。
              “走快些吧,大司命大人该等急了。”陆凉飞窘迫不已,只得换了个话题,加快了脚步。安任燃耸耸肩,快步跟了上去。


              7楼2012-08-27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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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这位客人,我会让少司命送你去桑海的,”大司命难得温馨的一笑,让安任燃觉得很诡异,果然陆凉飞刚想开口就被她打断了,“至于你,凉飞,东皇大人希望你别再乱跑了。”
                陆凉飞顿时哑然。
                安任燃对陆凉飞笑了笑,浅金的眸子眯了起来。“别担心我~”她拍拍陆凉飞的肩。陆凉飞叹了口气,笑了起来,风吹过,隐约吹落了一滴泪。
                “客人,该走了。”大司命纤细的手指往远处一指,那抹淡色的身影早已站定。安任燃回过神来,朝大司命抛了句“多谢”,便向少司命走去。
                安任燃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停滞一下,又开始前行。她抬起手,轻轻地挥了两下,向身后的人道别,一日之交,足矣知己。
                陆凉飞依旧笑着,只多了两行泪,泪被一双白净的手拭干了,陆凉飞侧过脸,吐出那人的名字:“星魂…”在回过眼,安任燃已不见了。
                少司命赶着车,而安任燃则沉默的坐在车内。随着颠簸的马蹄,奔付未知的未来。
                =============================我是华华丽丽的分割线===========================
                这是繁华的21世纪,富二代白星辰了解到要追的女生本命《网王》后,便开始恶补《网王》。电脑上不二周助抬手,发球,白星辰兴奋得几乎贴在电脑上。
                不二的球凛冽地飞来,动漫的制作效果让白星辰以为网球将破屏幕而出,可惜,这是真的一一一一网球真从屏幕里飞了出来。
                “啊啊啊!!贞子啊!!!”白星辰吓得破口大呼,网球却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嘭一一一一!”富二代就这么离奇地挂了。
                白星辰头很疼,睁眼一看,这怎么回事啊?街上都是些古装男女。“叮”,有东西掉在他面前,他忙低头一看,是枚铜板,再一看自己——“啊——!!!”白星辰惨绝人寰的狂叫一声,富二代竟成了乞丐…白星辰嘴角一抽,这是传说中的魂穿么?魂穿就算了,为什么看得是网王,穿得是这地方…?白星辰一抿嘴:“这不科学…!”(6完)


                8楼2012-08-27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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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1: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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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安任燃睡了醒,醒了又睡,偶而少司命会递些食物给她。也不知颠簸了几天,从不说话的少司命突然挑开车帘,淡然道:“你的劫到了。”
                  声音虚无而空远,让半梦半醒的安任燃以为又是个离奇的梦,居然梦见少司命说话…一定是脑抽了,她半骂半笑的安慰自己。
                  少司命督了一眼全无反应的安任燃,丢下句“东皇大人让我转告你,生死由天”便飞身离开。
                  安任燃这厮却依旧在梦会周公,为梦到少司命居然对自己说了两句话而惊诧不已,全然不知这不是梦,并且少司命已将车停在悬崖边,马只要一动便人车俱毁。
                  安任燃运气甚好,这一夜马匹似乎也倦了,并未乱动,她才得以活到第二天清晨醒来。安任燃感到车并未在前行,便拉开车帘,少司命已不见踪影,安任燃才觉昨夜的梦有些蹊跷。
                  “难道少司命真和我说话了…”安任燃自言自语的思索了一会儿。
                  觉得这事还是不可信,又将昨夜的梦回忆了一遍,无奈只能想起几个零零散散的情节。不过少司命那几句话倒是真切,不像是假的。安任燃肚子一阵抽空,发出阵阵呜咽,她拍了下脑袋,甩开那些疑惑,决定先弄点东西填饱肚子。
                  “妈呀!!”安任燃刚钻出车帘,就被那万丈深渊吓得跳了回来。两匹马被她这么一折腾,纷纷活动了起来。
                  安任燃定了下神,找到靠路的车窗,迅速翻了下去。不过技术不高,把腿擦伤了。她不会驾马,只好慢慢往回走,希望半路上来个人或者能找到东西吃。
                  =============================我是华华丽丽的分割线===========================
                  “小弟弟,你不好好行乞,来偷听我们说话干嘛~?”赤练甜腻腻的笑着。
                  白星辰一昂头:“谁有兴趣偷听你们说话,还有,我不行乞,我是富二代!”
                  赤练囧了,但笑意却更深:“富二代…?那是什么东西?”这回换白星辰囧了,要怎么和一个古人解释这词啊…
                  白星辰一时回答不上赤练的问题,只得腹诽着。本来只想上山寻些东西充饥,谁知道还没找到吃的,就被这女人找到了,还硬说偷听她和旁边那个白发妖男谈话!不过说白发的话…白星辰摸摸自己的头,自己也是白发,不过这身体的主人太久没洗澡,已经快看不出来了。
                  “小弟弟,你还没回答姐姐的问题呢~”赤练扭动着腰肢抚了下头发,大断了白星辰的腹诽,白星辰一看风骚的赤练,险些鼻血冲天,他摸了下鼻子:“说了你也不知道。”
                  “哦~”赤练一挑眉,盈盈笑着,“这么说小弟弟是不打算告诉姐姐了~”
                  这女人太妖了,这是白星辰的第一想法,还好已经活了十九年,魂穿到这十四五岁的小乞丐上,功力也没白费。白星辰扁扁嘴:“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
                  “哦~”赤练明显来了兴趣,含笑靠近白星辰。
                  “赤练…”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卫庄念道。
                  白星辰看着他在心里腹诽半天的白发妖男,突然觉得妖这字更适合他。卫庄沉下眸:“我可不想耽误时间。”
                  “是,”赤练妩媚的回答,侧眼对白星辰送秋波,“小弟弟,姐姐有急事,可不能陪你打哑迷了~”白星辰舒了口气,却见赤练眼色一沉,挥手招出许多蛇来。
                  “好姐姐…我告诉你‘富二代’的意思…你把蛇收回去吧…”白星辰被那些花花绿绿的蛇吓得倒退三步。
                  赤练弯起红唇:“让姐姐的这些宝贝吞了你,姐姐自然就知道了…”语罢又一挥手,更多的蛇爬了出来。
                  白星辰被蛇逼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绊到了藤蔓——“啊啊啊——!”白星辰又悲哀的中招了,沿着山势飞般的滚了下去。
                  话说安任燃正饥肠碌碌地走着,忽听见头顶有人大肆尖叫,抬头一看,只见一团黑影冲她飞来,顿时吓得一手遮住脑袋,惊呼脱口而出:“啊啊啊啊——!!!”
                  “嘭——!”,随着一声巨响,地上的灰漫了起来,两人晕晕乎乎躺了半天,才被灰给呛清醒了。
                  “是哪个混蛋?!”安任燃清醒后的第一反应便是从地上翻起来,指着那团黑影破口大骂。白星辰迷糊的看安任燃一眼,突然眼睛一亮,脱口就道:“热裤……!”
                  安任燃还以为自己听叉了,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热裤…”白星辰又重复了一遍。两人互相瞅了一会儿,指着对方大笑。安任燃:“看你混成什么样子~都丐帮了~!啊哈哈哈~”白星辰:“我是魂穿!你怎么还穿着现代服装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狂笑一阵,揉着肚子,擦着眼泪,谈笑着结伴下山去了。


                  9楼2012-08-27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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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小毛贼!你给我站住!”几个成年男子四处追赶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围观的人无数,场面好不热闹。安任燃和白星辰站在最外层踮脚望着。
                    “可怜的小孩子…”白星辰突然同情心泛滥。
                    安任燃瞟了一眼白星辰,又转头踮起脚尖。小孩终究被抓住了,几个壮汉异口同声说着:“看你还敢偷包子!”小孩顿时慌了,向四周的人求救,可人群见小孩被抓住了,好戏演完,便四下散开,谈论着无关紧要的事。
                    小孩急了,失声哭了出来。
                    眼看就要被拖走,小孩叫了起来:“你们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安任燃干涩的笑了一声,而白星辰皮动都没动下。
                    “怎么了,富二代?”安任燃挑眉问他,浅金的眸几忽无色,“想的话就动手,我战斗,你掩护~”
                    “不行,得反过来。”白星辰摸摸下巴。
                    “打架你可不能和我比~”安任燃吹声口哨,显出一副姐混社会好几年了的样子。
                    “所以才让你掩护嘛,掩护可是一对多~”白星辰耸了耸肩,给出一个还能称得上是解释的解释。安任燃拍下双手:“果真有猫腻啊~好吧~你去战斗,我来一对多~!”
                    “嘭”,白星辰上前一拳就撂倒抓着小孩的壮汉,把小孩拎了过来。小孩一见有人相救,破啼为笑:“大哥哥,你好厉害~我叫晔颖,以后我要嫁给你~!”
                    “小朋友,现在不合适说这种事情啊…!”白星辰将晔颖背在背上,一侧身,躲开冲过来的拳头。晔颖倒不害怕,嘻嘻笑着,圈好白星辰的脖子。
                    “富二代!带着那小孩跑!”安任燃辟腿踢飞一个人,转头冲白星辰喊,白星辰颇放心地拨开围观的人,背着晔颖跑了。安任燃一抹头上的虚汗,正想跃过人墙去追白星辰,却有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安任燃一看那不知大她多少圈的壮汉,咬咬牙,决定先装傻。
                    壮汉看看她修长的白腿,色迷迷的笑着:“这位姑娘有所不知,那小孩天天吃我们的包子不付钱,姑娘把她放走了,这可怎么办~?”
                    安任燃看着那油腻的脸上满是媚笑,心里不由阵阵作呕。
                    她回过手腕,抓住大汉的手,大汉只觉手被撇的疼,嘶了一声,手不觉松开了。安任燃一撇嘴:“凉拌~!”大汉还未做出反应,被安任燃一抬手甩了两圈,直直扔向他的同伴们。
                    “轰——”地都颤了两颤,大汉们晕头杂脑的睡倒在地,围观的人大骇,
                    呆呆看着这个怪力乙女。安任燃趁众人都没回过神,飞速逃了。
                    “星辰!”白星辰正背着晔颖四处寻找避身所,却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白星辰回头一看,眼睛一亮。心中大呼,美女啊!!!!
                    说话那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短裙,黑发只用一条白绸拢起,黑眸里含着星光,最重要是那曼妙的身材,白星辰觉得自己的鼻子要陷落了。
                    “你认识我?”白星辰习惯性的摸摸鼻子,指着自己问,心中一边狂喜一边疑惑这美女怎么会认识他。
                    “我怎么不会认识你!白星辰,别给装傻!!”美女双手叉腰,没形象的吼着。
                    白星辰一下懵了,吱吱呜呜半天,硬是想不出来以前见过这美女,而这美女又知道他的名字,一时纠结不堪。
                    “他从山上掉下来,估计是摔失忆了。”关键时候,安任燃跑来解围了,她拐一下白星辰,送他一个眼神,白星辰才缓过来,想起他是魂穿,
                    这个美女估计就是这身体的主人以前认识的人。
                    美女一皱眉:“白星辰,你不会连我白千言都忘了吧?咱可是拜把姐弟!”
                    “我…”白星辰大窘,没想到这美女是咱姐,没戏了…呜呜…白星辰心中正哭着,白千言突然抓住了他的肩,左左右右看了半天,抿了下嘴:“我可怜的老弟啊…星辰…还好你没连你名字都忘了…”说罢抱着白星辰大哭起来,一直被晾在旁边的安任燃一抽,敢情这小乞丐的大名和富二代一样啊…
                    白千言一哭哭了好久,白星辰挽着晔颖的腿的手实在酸到不行:“姐,能不能先坐下再说…”
                    白千言一摇头:“不行,我得带你去给荀夫子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
                    白星辰听罢,瞪安任燃一眼,让你编吧,现在出事了,本来就没有记忆哪来的恢复啊…事到如今…白星辰沉了口气:“姐,是这姑娘救的我,她无依无靠,带她一起去吧…”
                    “姑娘,可真谢谢谢你,你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去吧?”白千言这才注意到被晾多时的安任燃。
                    “反正我也没去处,”安任燃撩了下眼前的黑发,“还有,我姓安,叫安任燃。”
                    白千言也做了自我介绍,见安任燃衣服赛着怪异,而白星辰几天不见,更是脏得要命,于是从随身带得包袱里,找出两件衣服。一件是浅葱色的短裙,腰间系着一条白绸,看上去还很体面,白千言带安任燃去树密处换上,看上去终究不大怪异,只是一头短发,依旧与旁人不同。而另一套则是墨蓝的,白千言让白星辰去河里洗了澡再换上。
                    看衣服也知道,白千言虽和白星辰一道流落,可曾经也是显贵。
                    白星辰动作甚慢,安任燃,白千言和晔颖便在不远处的树下闲聊,消遣着时间等他。听了白千言说她的身世,安任燃才知她本也是大家闺秀,父母死后便被叔父赶了出来,流落到了桑海。幸得有间客栈的丁胖子收留,暂和白星辰住在店里,白天她便在街上弹琴卖艺,而白星辰则在一旁收钱。白千言琴艺好,慢慢便有人按时来听她弹琴。众人都是先给了钱,再静静听她弹,倒也就这样安定下来。前几日白星辰跑不见,今天才见到,也不知去了哪。
                    安任燃一阵庆幸,一是还好说他失忆了,否则这几天的去向可不好交待。二是总算把富二代这身体的主人的底细摸清了,以后扯谎也有些基础。
                    白星辰半晌才摇晃着回来,墨蓝的衣裤衬着白发倒特别好看,晔颖冲上去抱住他的腿:“大哥哥好帅~晔颖一定要嫁给你~”
                    白星辰一阵无语,在晔颖的强烈要求加吵闹下,不得不背着晔颖,跟在安任燃和白千言身后,一道往小圣贤庄去了。


                    10楼2012-08-27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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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千言姑娘,又来了,”白千言显然混得不错,儒家弟子大半都认识她,不过一看她身后的三人,便都要嬉笑着问,“千言姑娘以前都是一个人来,这次怎么多带了几个人?”白千言总是不厌其烦的解释:“愚弟生了病,这次是来请荀夫子为愚弟诊病的。”
                      儒家弟子还不放过:“那另两位呢?”白千言也不做解释:“你们几个莫要啰啰嗦嗦,快去通告伏念师傅他们一声,好请荀夫子来诊病。要是耽误了,我先撅了你们舌头再扒皮。”
                      “千言姑娘好魄力,灵牙利齿不减半分啊。”春风般的声音随风送来,只见张良在不远处。
                      “张良师傅…”白千言收起利齿,恭敬的叫了一声。
                      “我已听见了,便遣人去请师叔。你与师叔相交甚好,想必请他老人家诊病也不是什么难事。”张良缓步走过来,目光突然聚为一点,投在安任燃浅金的眸子上,神色不知是喜是悲,竟有丝奇异的味道。
                      安任燃便是傻子也知道这张良是在看自己,不自然地撩了下黑发。
                      张良见她这动作,笑了起来:“这位姑娘,两位师兄想见见你…还有那位小朋友。”
                      安任燃早被他盯得怕了,不假思索就回答:“我才不去呢…”毕竟这回答不在理,声音也虚了不少。
                      “大师公和二师公平日你想见还见不到呢!”儒家弟子不满地愤愤然。安任燃正想驳他们几句,张良已出了声:“你们几个不去温书,还在这杵着干什么?”
                      围着的儒家弟子看张良一脸正色,也就三三两两的散了。
                      “姑娘,你此番不去定会后悔的。”张良回过神,劝说着安任燃。
                      后悔…安任燃心里念叨着,嘴角一抽:“好吧…”
                      白千言也没问什么,白星辰也只光顾着思索等会儿应付荀夫子的招数,把晔颖交给安任燃及张良,便随白千言会荀子去了。
                      “姐姐,我们要去哪?”晔颖紧抓着安任燃的衣袖,“还有那个大哥哥好帅~”
                      安任燃心中大叹:这娃…现在就花痴成这样,以后还不得开逆后宫…?张良见安任燃没有回答,便替她答道:“这是要去见大师兄和二师兄。至于帅…子房不敢担当,最多只称得上俊而已。”
                      安任燃脚步顿了一下,又腹诽道,帅和俊本质上到底有什么区别啊……自恋……!
                      “大师兄和二师兄又是谁?”
                      “就是我的师兄。”
                      “他们和你一样帅吗?”
                      “当然!”……
                      听着二人另人无语的谈话,安任燃一阵阵脑抽。可等到见到伏念,颜路二人,安任燃才觉得方才的脑抽实在算不得什么。这晔颖竟是墨家巨子的养女,此番被托付给了儒家,还未去找,她便被白千颜等人相携而来。安任燃自知墨家巨子已死,却也不便说出口。张良让一个叫羽琦的女孩将晔颖带了下去,安任燃便知要到自己发言了。
                      “在下伏念,敢问姑娘姓名。”伏念冷冰冰的文,毫不让人有留些私念的感觉。
                      安任燃眯了下眼,如实回答:“在下安任燃。”
                      “任燃姑娘可见过一幅画?”伏念问道。
                      安任燃一惊,心里不禁琢磨起来,莫非……又是那衣服?安任燃轻微的皱了下眉,心里迅速的盘算着,打定了注意,便答道:“不知先生说的是什么画。”
                      伏念瞥她一眼,好似看透了什么:“还请姑娘如实相告。”
                      安任燃心一沉,却还是摇头:“不知先生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不愿告诉伏念实话。
                      “也罢,”伏念一叹,竟放过了安任燃,回头差遣颜路,“去把画拿来吧。”
                      颜路动作倒是十分利索,没让尴尬的气氛持续太久。伏念接过颜路手中的画,依旧不确信的看了安任燃一眼,这才展开画卷。这幅画,安任燃认得。便跟在阴阳家见那幅一模一样,不禁皱了眉头。安任燃又凝视那画良久,抬头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声音镇定得叫齐鲁三杰都诧异。
                      伏念并未回答,颜路微微笑着,却十分苦涩,他收过画,缓缓吐出一个字:“鸠。”


                      11楼2012-08-27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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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安任燃心一沉,不知是何滋味,只是随颜路轻轻念了一遍:“鸠……”气氛近乎凝结,四人都不说话,心中是自有想法,安任燃更是思绪乱得飞。
                        “这是……”安任燃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抬头望着颜路,眼神竟有些躲闪,她顿了半会儿,心一横,算是问出了口,“哪来的画?”
                        颜路欲语又休,目光沉下色泽:“还劳烦师兄说吧。”
                        伏念似乎也不乐意开口,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着:“此画乃高人相赠,共有三幅。一幅在儒家,一幅在纵横家,另一幅不知去向。高人赠画时曾告与,画中人名为‘鸠’,乃毒也,出世之时乃大劫之始。”
                        “……”安任燃一时没了语言。不知去向那幅她倒见过,且已被东皇龙一烧了。当初倒也不觉什么,只以为是这时空的奥秘罢了,今日听伏念一席话,顿时觉得自己都不信自己了,蹊跷至极。
                        “姑娘就住在小圣贤庄吧,也好让我们为天下防防这大劫。”伏念打断了安任燃乱如麻的心思,语气更加的严肃,让人无回旋之地。
                        安任燃痴痴的点点头,早没了什么想法,唯一想的就是埋头大睡。伏念又唤来羽琦,让她准备间房间给安任燃。刚才走的匆匆,安任燃也没看清这羽琦如何,现在细细一打量,好个古代版得沧月啊!不对,安任燃再一看,这衣服咋也是现代装,还牛仔裤呢~安任燃觉得这女孩肯定不简单,眨眼问了一句:“你是21世纪的?”
                        “不,23世纪。时空旅人——编号YQ113,羽琦,”羽琦淡漠的一回眸,“特来处理‘鸠’的相关事宜。”
                        安任燃一时没缓过来:“啊……?”
                        安任燃怔了一会儿,无意识地轻轻说道:“‘鸠’…那不是…”
                        “‘鸠’就是你,”羽琦正巧将安任燃带到人影少处,便毫不避晦地掏出本旧籍来,“从资料上看,你五岁前的资料一片空白,而你的穿越,造成了历史的改变。我此次来,便是阻止你改变历史。还有……”
                        羽琦淡漠的目光突然变得深不可测,安任燃心莫名地一紧,又听她说道:“我们想知道画你那个高人是谁,或许,就是那个高人创造了你。他用你改变历史,以利己私。或许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在不同时空都较量过,上次我的同事夏岸婴没有能够阻止你,我们得到情报,你将被洗脑,重返这个时空,所以可以说我是来收烂摊子的~顺便找出你背后那个人。”
                        羽琦涛涛不绝地说着,安任燃却是晴太劈雳,她等羽琦说完,急忙问道:“这么说,我…”
                        “你不是人,是种23世纪开发出的新兴物种,只是件工具。我和你一样,只不过主子不同罢了。你还真不记得了…我俩,斗了五十年。”羽琦叹息着说。
                        “……”安任燃默默看着她,缓缓张口,浅金眸神色奇异,“我们作笔交易,我帮你引出我身后的人,你,查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因为我感觉,我现在的回忆不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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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姑娘,恕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令弟的失忆症十分复杂,想要恢复实难办到。”荀子也不隐瞒,实言相告了。
                        “这……”白千言一愣,没想到这精通《易经》的荀夫子竟摇了头,随即叹着笑了,“也罢,那多谢荀夫子,我们告辞了。”
                        白星辰暗暗窃喜,没想到装傻这招还真好用。他边跟着白千言出了屋边掐了自己一下,免得笑出声来。
                        白千言只是闷着声,得知安任燃,晔颖被留在儒家后,径自带着白星辰走了。下到半山腰时,天色渐渐暗了。
                        “哗——”一阵不祥的声音飞掠而过。
                        “谁?”白千言立即警觉地抓住白星辰的手。
                        黑暗中,有更暗的影子走来:“我——来舔舐你们鲜血的人……呵呵……一定特别可口呢~”


                        12楼2012-08-27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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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白星辰睁大眼看着来人,是个紫发的女子,红眸流过诡异的光。他定了定神,靠紧了白千言,问道:“你是谁?”
                          “呵~我不是说了是来取你们性命的人了嘛~”女子欣然笑着,舔了舔嘴角。
                          白星辰手一挥,:“不是,我问你名字是什么?”好吧…这家伙遇美女就搭讪嗜好不变。
                          女子一挑眉,绕有兴趣地将白星辰打量了几变,抿嘴嗤笑着:“就了了你的逝愿吧,呵呵~我叫虞虞。”虞虞阴冷干涩地笑了几声,瞳孔莫名地一缩,身影瞬间向前突去。
                          “这位妹妹~我想让你试试这山到底有多高哦~”
                          虞虞的身影一隐,残忍的声音倏的出现在白千言耳边。白千言来不及防备,被虞虞轻轻一耸,踉跄地退了几步。还好白星辰眼疾手快地扯住她的衣袖,否则准跌落山涯。白星辰刚舒口气,虞虞又嬉笑起来:“小弟弟,莫非你怕她测不准这山有多高,也想一块儿测吗?”她边说边抚几下白星辰的背。
                          白星辰趴在涯边,紧握着白千言的手,只怕力一松,人便要掉下去,自然没时间回虞虞几句。
                          “哼~!还真是姐弟情深呀~这也好,好送你们一块儿上路。”虞虞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
                          白千言看着虞虞手中落下的刀,闭眼尖叫着:“啊啊----!少羽!!!救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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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嚏~!”少羽结结实实打个喷嚏。
                          天明在一旁笑着:“哟~一定又是好琴艺的白千言姑娘想你了~”
                          “臭小子!看大哥我怎么收拾你~!”少羽作势要打天明,天明忙跳到一边,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说到:“不是说好了要去拜访新来的那位姑娘么?
                          “也是,”少羽摸挲一下下巴,拉着天明跑了起来,“得快点!不然晚了那姑娘得歇下了~!”
                          少羽、天明到时才发现,安任燃是想歇也歇不了的,小圣贤庄大半的人都围在安任燃住的小序阁,
                          安任燃叹着苦经,但因为知道自己怪力的原因,心里又舒畅不少。她看看摇曳的烛火,心跳落了一拍,隐隐觉得不安。
                          外面似乎又吵闹了几分,忽听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你们不去休息,来这干什么?吵闹了客人,不怕大师公问责吗?”之后人便渐渐散了,安任燃松了口气,推开门,见颜路在外面站着,便欠了个身:“谢谢颜路师傅。”
                          “你以后住在小圣贤庄,便也算是儒家弟子,和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二师公吧。”颜路温暖地笑着,淡淡的月辉撒在笑颜上,有种不真实的朦胧。
                          安任燃竟看得愣了,颜路只得咳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那我不打扰了,子燃快些休息,明天有早课,可不能起晚了。”
                          安任燃这才醒过来,为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子燃明白了,二师公也快去休息吧~”
                          颜路眼底流过一丝不知名的感情,叹了一口气:“师兄日里说的话你也别在意,那高人的言语也不知是真是假。”
                          “没事~”安任燃苦涩地一笑,心突然抽搐的疼起来,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叫嚣: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颜路看看安任燃那怪异的表情----嘴在笑,眼睛却在哭。他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吐出“那就好”便走了。
                          安任燃目送颜路的背影,目光越来越淡。她刚想回屋,少羽不知从哪蹿了出来:“姑娘别惊慌,我也是儒家弟子,叫少…子羽。”
                          安任燃还没来得及回答,天明又突然出现,嘻嘻哈哈地打着招呼:“我叫子明,嘿嘿~”
                          安任燃释然地呼出口气:“我叫安任燃,称我子燃便是。”
                          少羽,天明挠了挠头,似乎为冒失懊恼着,都无语言,安任燃笑了笑,眸子与月光融为一色:“都别拄着,进来坐吧。”
                          “不了,子燃还是休息吧,明日我和天明带你去四处玩玩~”少羽神秘的笑起来,天明倒皱了眉:“但是再逃课的话…”
                          “怕什么~大哥在呢~”少羽拍一下天明的头,昂头一笑。
                          安任燃歪头挤了挤眉:“那便说好了~”
                          ---------------------------分割线--------------------------------
                          “谁?!”虞虞一斜眼,看向暗处,寻找着将她刀打飞的人。
                          沉默和着黑暗,叫人心跳都清晰了几分,年青的声音明朗的响起,:“我,是我夏岸婴。”


                          13楼2012-08-27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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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你是谁?我弟弟呢?!”白千言警惕的看着对面白衣的男人,摸了下大腿外侧紧贴着的匕首。
                            “姑娘,在下夏岸婴。我并无恶意,只是看不惯流沙组织四处残害众生罢了,你弟弟…”夏岸婴眼中盛着欣喜的忧伤,“恕在下能力尚浅…”
                            “你的意思是…”白千言蓦得抓住夏岸婴的衣袖,又失神地放开。
                            “姑娘莫担心,令弟定同你一样福厚,自有高人相救。”夏岸婴抚慰下白千言的心情,又说道,“姑娘别担心,夏某定全力去寻令弟,你先在这养伤吧。”
                            夏岸婴退出房间,轻轻靠在墙上,甜蜜的笑着,眼角却滑出泪。
                            -------------------------------------------华华丽丽的分割线-----------------
                            白星辰捂着头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看自己在屋里,顿时欣喜若狂,自己居然被人救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美女!!白星辰好不开心地YY着,只听见有苍老的声音咳了几声,白星辰吓了一跳,四处一看,见一个白衣白发的老人站在门边。白星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见到太上老君,顿时一脸欲哭无泪。
                            “在下无念,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白发老头先开了口。白星辰一听他不叫太上老君,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傻笑着回答:“多谢高人相救,在下白星辰!”
                            “叫师傅罢了。”无念拈着胡须,拂唇笑着。
                            白星辰只顾高兴还活着,想都没想便高呼了一句“师傅”,这话已脱口,他方才发现不对劲,立即问道:“什么?!!”
                            “你已叫了我师傅便是我的徒弟。”无念笑着,风一吹来,颇有仙风道骨的意味。
                            白星辰一愣,只觉上了当:“哪有这逻辑!!”
                            “徒儿只管放心养伤,过几日为师便开始教你本领。”无念只当没听见,一闪便不见了。
                            白星辰看得讶然,缓了一会儿,却依旧不放心,抽搐着嘴角干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还是有上贼船的感觉啊…?”
                            -------------------------------------华丽丽的分割线---------------------------
                            一晃,安任燃在小圣贤庄待了十多日,羽琦自从下山便没了音讯。每天除了读书上课,安任燃唯一的活动便是和少羽、天明打闹。偶尔,荀子也会找她过去,安任燃不通棋艺,但毕竟是现代人,思想新颖,颇受荀子喜爱。
                            “子燃,师叔又找你了。”张良打断了安任燃的思绪。
                            “啊?”发呆的安任燃一时没缓过来,挑眉茫然地看着张良。
                            张良几近气结,眨下眼睛:“师叔…”
                            “哦…我明白了…”安任燃冒失的仰仰头,毫无预兆地接了张良的话茬。张良只觉头疼,这样的女子倒真是天下难寻,只不过…谁摊上了谁倒大霉…
                            “三师公,别发愣了,我这就去。”安任燃草草丢下一句话,奔荀子那去了。安任燃总给人感觉草率得很,一路上连连撞人,抱歉都说到舌断,甚至到了荀子门前都摔上了一跤。
                            “子燃不必急急赶来,还得照顾点风度。”荀子说着,摆出了棋盘。
                            又要下棋!安任燃顿时死机。她整理下哭丧的脸,朝荀子行了个礼:“谨遵师叔教导。”
                            “来吧,我看看你最近棋艺长进没有。”荀子走进屋里,安任燃皱皱眉,吐下舌,心想今天难熬了,便跟了进去。果真不出所料,安任燃那打麻将式的棋艺,老是把荀子雷到。
                            她自个儿正懊恼着棋好难下,下了三十盘,前十盘她不曾赢,中间十盘荀子不曾输,最后十盘她要和,荀子不肯罢了。安任燃几乎要撞墙,腰酸背痛腿抽筋也就算了,还要被围棋折磨,却只能心中大呼:将死矣~啊~
                            安任燃手肘拄着桌,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叉着腰,嘟嘴皱眉看着棋盘,看上去好不扭曲,荀子却觉得这正是她的率真可爱之处。
                            屋外忽然有了讲话声,先还轻巧,没一会儿就大了起来。安任燃的暴躁因子起动,但隘于荀子在,压制着没有发作。
                            “师傅,徒儿李斯回来探望师傅,还请师傅出来相见。”屋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荀子轻皱下眉,又落一子:“不见。”
                            


                            15楼2012-08-27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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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1 01: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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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沉默,之后李斯又说道:“请师傅出来相见。”
                              “说了不见,伏念,送客。”
                              “师傅若不出来见我,徒儿今日就不走了。”
                              “不敢劳烦丞相等我,你走吧。”
                              “师傅为何不出来见我?”
                              “啪!”只听一声巨响,安任燃双手拄在棋盘上,她缓缓挤出几个字:“唐僧…!!”
                              只见安任燃拎起棋盘的一角,冲门甩了出去。棋盘伴随着安任燃的狂吼破门而出:“啊啊啊啊!TMD有完没完!没听见说不见吗!不见不见不见啊啊啊!啰啰嗦嗦像个婆娘啊啊啊!”
                              竹林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安任燃,目瞪口呆。安任燃两指拈着一枚棋子直指李斯,而另一手依旧叉腰,好不泼妇,但指间那枚黑子一衬,倒有丝优雅的感觉。
                              “子燃,不得无礼。”伏念硬冷的话硬是把安任燃高抬的手压了下去。
                              安任燃撅嘴站在门口,伏念见她毫无表示,又提醒一句:“还不快向丞相请罪。”
                              安任燃扭扭捏捏半天,竟行出了个清朝格格的礼,戏腔戏调的说着:“丞相请息怒,小女子这厢给你请罪了~”
                              儒家弟子憋着笑,看李斯的脸臭成一片。
                              再说李斯本已怒火中烧,但看对方是个女子,虽然那罪清的实在让人发疯,但好歹也已请了罪,要是再与她计较便也失了风度,只好大掉牙往肚里咽。立了一会儿,他作了个揖:“…师傅不愿见那就罢了…”
                              伏念带众人到了正堂,安任燃也被李斯点名带去了。
                              安任燃因为那一请罪,得到了李斯极高的待遇,得在正堂里坐着。没坐一会儿只听矫情的脚步声踱了进来。安任燃的胃开始抽搐,寒毛倒竖。
                              公孙玲珑走了进来,娇气声道:“真是漂亮的地方,先生们好…”“凉飞!!”安任燃才不顾什么,兴高采烈的报出熟脸的名字,全然没发现被打断话的公孙玲珑瞪着她。
                              陆凉飞也看见了安任燃,只是在众人面前,不好开口,却没想到安任燃直接断了公孙玲珑的话向她打招呼,便笑意满满地点了点头。
                              公孙玲珑被断了话,自然不甘心,刚落坐就笑道:“没想到儒家竟出了断话的人才~”
                              安任燃虽笨却不傻,听得出这是在借她讽儒家,抹一把手臂上倒竖的寒毛,扬起下巴:“我央央大儒家什么人才没有,哪像名家,禁是些只知鸡毛蒜皮,拘于小节的做作君子~”说罢,还吐吐舌,叫公孙玲珑顿时气结。
                              公孙玲珑定了定神,移开遮面的面具,笑道:“姑娘好性情,小女子公孙玲珑,敢问姑娘姓名~”
                              安任燃抵不过公孙玲珑的容貌,嫌弃的撇了下嘴:“在下安任燃。”
                              “好名字~”公孙玲珑眼一斜,似乎有了什么坏水。不过安任燃倒嘴快,先开口了:“先生,能不能将你的面具带上?”
                              “哦?”公孙玲珑眼睛一亮,笑得更深,“难道任燃是不愿意与我真诚相见吗?没想到儒家弟子如此…”
                              “我是不想把隔夜饭吐出来,”安任燃又断了她的话,毫无廉耻的直接挥走公孙玲珑的话局。公孙玲珑一时答不上“隔夜饭”粗话这一招,哑然了。而满堂人憋着笑,没想到安任燃虽无礼也不儒雅,却是灵牙利齿,叫这名家第一辩和高手哑巴了。其实对于一个现代暴力小女人,谁没个骂街气质,不过放到几千年前就很受用。安任燃心里自个儿乐着,朝陆凉飞挤了挤眼,有滋有味坐那等公孙玲珑的下一句话。
                              公孙玲珑随即话锋一转:“看来我真是看错了人,任燃怎能只看人的外表而不交人之心呢?”
                              “这个嘛~”安任燃摸挲着下巴,一派天真烂漫地嘟着嘴,其实一肚子坏水已开始运作乐,“俗话说表里如一,先生的心定与外貌差不多~”
                              这安任燃也不积积口德,暗暗地骂公孙玲珑,无奈技术不高,大家都听得出来,不过这正好随了安任燃的意,就要她公孙大妈出个丑!
                              “自古表里如一之人甚少,任燃这是抬举我了。”公孙玲珑倒也不慌了。
                              “我倒不敢抬举先生,实事求是而已。”安任燃打个哈欠,想是这话局倒来倒去,甚是无聊,笑言推脱,“我儒家高人甚多,在下粗鄙,不陪先生了~”说罢,往桌上一趴,梦会周公去了。
                              “…”公孙玲珑移过面具遮住脸,好好让表情放肆了一下。安任燃这一睡就是几个时辰,等迷迷糊糊醒来,只见天明那小子一拍一匹白马的屁股,安任燃吐吐舌,“好丑的马…”
                              “什么!?这可是我公孙家的传家宝,踏雪!”公孙玲珑神经衰弱地尖叫一声。安任燃睡眼惺松,等她喊完了方才开口:“这马本也不丑,只是物以类聚,这马和先生在一起,便丑到家了。”
                              “你…!”公孙玲珑几乎抓狂,只听安任燃嘴又开动:“在下正困呢,还劳烦子明接着和你绕吧~”
                              “子燃,不得无礼。”伏念终于是眉头一皱,忍不住了。
                              安任燃一看满脸黑线的伏念,咧嘴傻笑:“子燃知错了~”又转向公孙玲珑,双手一恭,一脸郑重地念着:“先生,在下无礼了,还请先生见谅哟~”
                              众人又被这安任燃的道歉雷到大窘。公孙玲珑自是无话可说,只好把自己的怒火闷灭。却听有俏丽的声音:“儒家果然人才倍出。李斯大人,我就留在这吧。”
                              安任燃回头一看,见一个女子,眉眼竟与晔颖有几分神似。伏念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女子,问道:“这位是?”
                              “在下晔铭,从东瀛来此学习知识。”女子恭敬的行了个礼,安任燃却觉不对劲,谁见过日本名这样啊…?于是便问道:“这是姑娘的姓?”
                              晔铭眼光一斜,眉头轻皱,缓缓答道:“姑娘博学,在下全名漩涡晔铭,俗话说入乡随俗,我便只用这晔铭二字。”
                              安任燃第一反应,火影,第二反应,这丫说不准也是穿过来了,更说不准就是晔颖她后代。安任燃被自己这想法吓一跳,耸了下肩。
                              “那便在这住下吧。”伏念沉了口气。安任燃自告奋勇:“我去帮她找房间。”
                              “还是我去吧…”淡漠的声音,安任燃侧脸一看,果真是羽琦,眼神倒还清朗,只便这样还是埋不住疲倦。
                              辩和没多久就结束了,安任燃三步并两步地往小序阁赶。一进屋,就见羽琦独自饮着茶。
                              “怎么样?”安任燃问道,羽琦为她斟一杯茶,沉下睫毛,摇了摇头。安任燃叹了口气,听羽琦又说到:“等我再去找找夏岸婴。”说罢又饮口茶:“还有…那个叫晔铭的人,别和她走太近。”
                              “为什么?”
                              羽琦眯着眼,看着很悠远的地方:“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16楼2012-08-27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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