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任燃…!”羽琦还和安任燃还在沉默地饮着茶,忽有人敲了敲门。
“谁?”安任燃看一眼门,屋内亮着灯火,也看不出什么。
“是我,凉飞!”/安任燃一听是陆凉飞,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请她进来,羽琦突然作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记住,能套到多少就套到多少。”说罢,也不等安任燃回答,跳到梁上。
安任燃理下袖子,拉开了门:“快进来…!”
陆凉飞闪了进来,看见桌上的两个茶杯,眉毛一皱:“任燃,还有别人吗?”
安任燃斜了下眼,料是她与羽琦对坐的影子早投到窗上,怕只有瞎子看不见,现又有这两个茶杯作祟,便半真半假的答到:“刚刚一个同门的姑娘来过,和我喝了几杯茶,听到你来,便往屋顶上走了。”
“哦,这茶也淡了。”陆凉飞看看那几乎无色的茶汤,淡淡看安任燃一眼。
安任燃愣了一下,眼神一闪,淡然笑道:“这茶也不知道哪来的,泡两次就没味道了。”
陆凉飞又四周看看,从袖子里摸出个下香囊,递到安任燃手里:“我偷听大司命大人和东皇大人的谈话,他们说这东西是解开画中人命中劫的‘锁’,我想来对你有用,便偷了出来。你可要收好了…”
安任燃看了香囊一会儿,再抬头,陆凉飞已不见了。“她走了,恐怕也是偷偷来见你的。”羽琦跃了下来,看安任燃打开了香囊。
“这是什么东西?”安任燃提起香囊里那东西的一角,与羽琦面对面看着。只见那是个与腕链相似的物件,一根粗细不均的草绳上拴着一块七棱八角的石头,朴素得有些丑陋,羽琦却双眼一亮:“海鱼石!”
“海鱼石…那是什么东西?”安任燃问着,心里却暗骂自己孤陋寡闻。
“我也不知道…”羽琦的回答让安任燃差点跌个狗爬,羽琦也不管她的大动静,接着道,“我们一直在找它,没想到竟在这…”
“是很神奇的东西吗?”安任燃拨弄一下那块怪异的石头。
“一定很神奇,但像我们这种小小的时空旅人不可能知道它的神奇之处…”羽琦看着屋顶,目光好象可以穿透一切看到墨蓝的天,“或许总部知道…你背后的那个人也会知道…”
“…”安任燃默默看了海鱼石一会儿,倒在床上,“我睡了…”
过了半天也没听见羽琦回应,安任燃便知她走了。拈起草绳,将石头吊在眼前,眼睛慢慢眯起来,变得深不见光,她勾着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海鱼石…我似乎,认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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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琦离开了安任燃住的小序阁,偷偷出了小圣贤庄,飞速向另一个山头赶去。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山中一处旧竹屋,赶快敲了敲窗:“夏岸婴…是我,羽琦。”
“什么事?”夏岸婴不知何时绕到了羽琦身后,白衣静静飞着。
羽琦打量他一眼,开门见山:“人在你这?”
夏岸婴不说话,只是笔直地站着,看着遥远的天际。羽琦沉默了一会儿,也看着天:“没用的…”
“我有机会。”夏岸婴很平静,目光依旧凝固着。
“她不会爱上你的,”羽琦淡淡道,“以前不会,就算你现在又回到这个时空,一切重头开始…依然不会…”
“为什么?”夏岸婴低下头,衣服被浸成月白。
羽琦抱着手臂:“我会让总部结束你的假期。”
“谈个恋爱都不让。”夏岸婴笑了起来,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头。
羽琦皱着眉:“你忘了上次,为了你和那女人谈恋爱,总部被‘鸠’的主人差点毁了。没把她从时空中删除已经很好了,你还妄想第二次…?夏岸婴,我这是在救你也是救她,有你在,她不可能有幸福。白千言她根本不爱你…!”
“羽琦,我不会放手的,你好自为之吧!”
羽琦高高抬起手,顿了一下,又放了下来:“另一个人呢?”
“什么另一个人?”夏岸婴把一颗石子踢出好远。
“白千言她弟弟。”
“我可没时间管那小子。”
羽琦斜眼,转身没入竹林:“你熬了三百年,这次回去再接一次任务就可以退休了。一个时空旅人能休息真是不错…所以别栽在这,别对不起时光,别对不起婉澜姐…”
“姜婉澜…”夏岸婴立在那,想着三百年前那个让自己重生,却没有陪自己到最后的女人,“对不起…三百年了,我还是爱上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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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赢政抬头看看一身月白衣服的女子,记得她似乎来秦宫许多年了。女子似惊鸿般立在那:“姜婉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