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侍童出去了解语花才转回头往窗口处淡淡扫了一眼,“出来吧,还惦记着偷听多久?”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当家的的法眼。”窗口翻进来的人身手利落,黑背心、黑裤子、黑夹克、黑手套,还有一副黑色的大墨镜遮着半张脸,嘴角挑起的弧度带着一股轻傲和不可一世,
“我可不是来偷听的,是来偷看的。”
“偷看?!”解语花瞥了他一眼,口气冷冷的全无了刚才的温柔,“偷看什么?”
“偷看美人更衣啊!可惜来晚了,什么也没看着。”黑衣人还是一副不正经的调调,晃晃悠悠的走过来靠在解语花的梳妆台边上,“不过~今儿这扮相跟往常不同啊,哟~您这是~刀马旦呐,啧啧,我们解当家的真是什么扮相都是美人儿!”虽然语气里带了七分调侃三分调戏,不过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眼前这人的那份倾国倾城是美到骨子里去了的,耀眼的让人无法侧目。
“我说黑瞎子,你是进来作(zuō)死的?!”解语花把玩着手边的茶碗,“该听的不该听的,都让你听了去,你最好说出个让我能放你从正门出去理由。”
美是美,就是眼神冷冽了些,杀气太重!黑瞎子这么想着,但语调倒是正了正,“不该听的昨晚上倒是听到一些,切,几十对一还让人跑了的事儿,得瑟的像功绩似的,到处炫耀往自个脸上贴金,还真是可笑。不过那几个小虾小蟹的酒喝多了嘴没把门的,瞎子觉得不能太信,这不就趁今天这个空儿过来瞧瞧当家的么。”
“这么好心?”解语花抬头看他。
“好心说不上。”黑瞎子摆摆手,“瞎子跟当家的合作这么久,知道当家的向来分明,定是不会亏了瞎子的。”
“那是自然。”
“所以说嘛,为当家的效力死而后已。”
解语花没说话白了他一眼,黑瞎子倒也没在意接着说道“都敢用这么不入流的人来对付解当家了,那这背后的大鱼得是多牛掰的人物啊!”
“北京城有这样的人么?”解语花挑了挑上扬的眉角。
“没有!”黑瞎子回答的倒是干脆,“那铁定就是一条大愚若智的蠢鱼。”说着俯下身来凑近解语花脸侧,“难道是~被我们解当家的美色迷惑了心智的…色鱼…?!”
“黑瞎子,当心爷剪了你的舌头,让你变黑哑巴!”解语花偏过头冷笑的看着他,“免得你这舌头太长,倒把你的命给带短了。”
黑瞎子痞痞的一笑,“哑巴在楼上陪小三爷坐着呢。”边说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又凑近了些,“我这舌头不劳当家的费心,我还打算留着它..嘿嘿..一品芳泽呢~~”
刚想挥巴掌抡他,屋子的门被推了开,刚出去的侍童站在门口,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人显然一愣。解语花伸手推了黑瞎子一把,让他离自己远些,转头问道,“准备好了?”
“嗯…是。”侍童看了黑瞎子一眼,点头应了。
“得,我上去陪小三爷看戏去了。”黑瞎子嘿嘿笑着直起身往门口走。
“站住!”
“这事儿不准让小三爷知道。”黑瞎子头也没回的答道,“当家的刚才吩咐过了。”拉开门刚要迈步出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回头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年头贱齤人太多,当家的可别落了单儿。”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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