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终于平静下来了,一时之间,车里两个男人背靠座椅上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甚至盖过了门外行尸嘶吼和拍门的声音。我们同时望向对方,不禁相视苦笑,并互相举起了大拇指,以示敬意。
“我叫胡勇。”货卡司机的气力恢复的很快,随后又问道:“这些人是中邪了还是怎么着?一个个地怎么都跟疯子一样?”
“哦,我叫黄炎。”我的体力明显不如他好,勉强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说来话长,我一会慢慢给你讲。我们还是趁早先去看看下面的出租司机什么情况吧……”
胡勇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点了点头,边下车边道:“报警吧,我估计他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今天早晨我才刚听说,有同事在机场高速上出了车祸,还没来得及去慰问,想不到下午就轮到了我自己……”说着,他自己拿出手机,开始拨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