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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大唐祭云》|_惊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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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大梦大慈大悲。


1楼2012-08-24 21:12回复

    试阅而已。


    2楼2012-08-24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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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22:4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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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1 戏子
      这一觉,睡得好长。
      许多记忆都被沉重的身体抛在了灵魂之外。
      以至于我都无法辨识,Heiline是我梦里的臆想还是确有其人。
      头微侧,脸颊轻触枕垫,便已感受到枕垫上弥留的温暖——不是,那是眼泪,我的湿热的眼泪。
      眉微蹙,眼前一片朦胧。
      那个画面又一次如噩梦般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人生就是一场戏,谁认真了谁先死。】
      Heiline,这是这个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人对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接着是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渐渐地,意识又一次昏睡过去。
      梦里,Heiline把我从28层的高楼推了下去。
      又一次风呼啸而过。
      而我乍醒。
      枕垫湿热依旧。头还在隐隐作痛。
      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很难看清眼前的事物。我有600度的近视,离了眼镜,便是个瞎子。
      下意识的动作,轻揉双眼眸才发现影响了我视觉的似乎不是近视。
      而是溢满眼眶的泪水。
      我究竟被那个叫Heiline的伤的多深?
      还是那个叫Heiline的有多恨我?
      一纠结,头又是一阵痛。
      但当我可以看清周围事物时,又是一骇。
      这是哪里?
      我犹豫着掀开在镂花枣木床边轻摇的幔帘,挣扎了几下便把脚塞进了淡粉色的绣了纯白木槿花的绣花鞋,起身,与镜中脸色灰白的自己四目相对。
      惨然一笑。
      【人生就是一场戏,谁认真了谁先死。】
      言犹在耳。
      穿越二字在我的字典里是那样的幼稚可笑——对于此时此刻而言也是这样。
      现在,我所看到的一切,若是虚幻,那边是梦——
      但,若是真切,便也不过是一场大戏拉开了帷幕,而我亦知,不可入戏。
      否则,死的又会是我。
      轻掩的窗被微风抚开。
      凉风飕飕的滑过脸边。
      “姐姐?你醒了姐姐。”
      我一怔,向外堂看去,一个年约十二三的小姑娘,踏着一双盛开着夏荷的镂金绣花鞋,细碎着小步子向我走来。头上顶着的抛家髻,显得姑娘更加的天真烂漫。
      盈盈的笑容挤上嘴角。
      看一个人,我习惯先看他的鞋。
      初见Heiline,他打着赤脚。
      “姐姐,你莫要怪李三哥。”我起身,女孩轻轻拉了拉我的手,“姐姐这几日昏着不知道,李三哥为了你的事自责的不得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肯吃喝,非要等你醒来不可。我这就去唤了李三哥来。”女孩子掩着嘴,轻笑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莞儿。”我一时还未缓过劲来,便看见一个翩翩少年随着那女孩子进了屋里,貌似Heiline。只是那少年骨子里的霸气,早已侧漏无疑。这是Heiline浑身的痞气与其不同的。
      少年一字余音未了,便从身后抽出一把刀,狠狠的向自己的左臂砍去。
      “我向你谢罪。”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熟悉而亲近。
      眼前,浮现出Heiline那张邪魅的脸。
      “李三哥,李三哥你这是做什么?姐姐不会怨恨你。”女孩惊慌的看着“李三哥”,蹙着眉,紧张的说道。
      我默然的看了看他,眼前Heiline的脸正与他的脸相吻合在一起,我淡淡的说道:“何必如此?我的痛企是你这点血能够偿还的?”
      “姐姐!”女孩的脸起了怒气,还有不解和疑惑。
      “小玉,你切莫多言。”少年神态自若,丝毫不为这点伤而吃痛,“还要我的命?给你便是。”鲜血从左臂成股涌出,少年依然如故。
      “罢了。”我撤了袖口的一块儿布,走了过去,他不看我,只定定的盯着前方——这个倔强的孩子。我拉起他的左臂,把布缠绕在了他的伤口处,又对小玉说道:“还是快带你李三哥去处理一下吧,别感染了。”话毕,我转身进了里屋。
      “呵。”我哑然失笑。
      自己竟真把这个无辜的少年郎当做了Heiline。
      可我也并不忍心Heiline为我流血。
      


      3楼2012-08-24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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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我抻了个懒腰,躺回了床上。
        醒来时屋里已是灯火通明。我起身,掀开幔帘,看见小玉坐在圆桌前,撑着头——用明亮的带着怒气的眼睛温柔的看着还意识模糊的我。
        “姐姐,你这是为何?”果然,小玉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怎么样?”我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饮下。
        “无碍。”小玉辛辛的答道。
        “无碍就好。”我舒了口气。
        “姐姐,李三哥根本没有能力保全你爹爹,可他还至少护了你的周全。他不让你去菜市口看那刀起刀落的污秽之景,是怕你在人前失态,给人看出破绽。你倒好,疯了一般对李三哥又打又咬,李三哥都忍下来了,可你却迟迟不能平静,他是迫不得已才出手打晕了你。”
        “什么?”我一怔。
        “姐姐。”小玉脸上毫无光色,一板一眼的机械的称呼着我,不带一丝感情,“你要知道,你是罪臣之女。李三哥这样不顾己命的保护你照顾你,也是为了实现李老爷对你爹爹的承诺——他没有义务对你这样。受人之恩应以涌泉相报,而你非但不感恩,还这样对李三哥。”
        天外,几声闷雷滚过。
        “小玉,是我不好。因为前几日脑部受了伤,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看了看小玉,继续说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近乎哀求。
        屋外,已是大雨滂沱。
        闪电如同翻云覆水的金银麟龙,自天尽头急聘而过,只闻几声“噼里啪啦”,几朵碎星便碎了一地。
        窄窄的门廊也未能幸免,深一脚浅一脚的,都是被风一阵一阵吹来的雨。
        沾了我的绣花鞋。
        “前面左转第一个门就是了。”小玉漠漠然的说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门前静立,不知叩开了这门该说些什么——Heiline,我现在心里怀的满满的都是对你的恨意。
        透过透明的窗纸,少年在青灯下伏案的身影沉静而缄默。
        良久,轻叩门板。伴着几声惊雷。
        他,未闻。
        我也吓的够呛,一时脑子里空白。
        也在提不起勇气去敲门了——Heiline,我该怎样面对你?——抛弃了我的我依旧深爱着的恨着的Heiline?
        眼下,我只一心想着离开。
        我纵然只是这舞台上的一个戏子,但我不要别人编排我的剧情。
        次日,天刚蒙蒙亮,几声鸡鸣叩开了李府的清晨。
        我一夜未合眼,工具的制作也还未完成。
        若是想离开这里,我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我不会武功便只能做些工具已备不时之需。
        但,这点小事我还是招架得住。毕竟十八岁那年参加野外生存训练营,我是唯一一个“活着”的人。其实若不是因为当年开了外挂,Heiline叉了鱼给快要饿死的我,我大概早已拔了那烟火,宣布放弃。
        而这也是我与Heiline的初见。
        我永远也忘不了。
        “咚咚咚。”门外响起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沈姑娘,三公子请您一起去用早膳。”
        我闻声出来开门,竟不自觉的笑了——原来,我姓沈。
        “劳烦姑娘去跟三公子说一声,我头还痛的紧,就不过去了。”
        “沈姑娘的脸色也却是不好。还是要多多休息。”温婉一笑。
        我掩了门,回了里屋继续工作。
        这里究竟是什么朝代?
        我还是禁不住好奇这样的问题。
        这李三公子究竟是何许人?
        等我一走了之,他是何许人与我并我多大关系。
        手里正在给夜行衣的内里缝制暗兜,是要用来装些管制刀具的。
        不多一会儿,先前的那个姑娘又来敲门了。原来是三公子送来的些吃的。
        “三公子叫我带话给沈姑娘。如果实在无聊可以去他书房里挑些书来看,但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那姑娘咬了咬嘴唇,牵强的笑了笑,便走了。
        我轻笑着点了点头。
        我哪里有时间胡思乱想。忙着呢。
        倏地又想起Heiline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女人发明裙子是因为女人总喜欢做些脱裤子放屁的事。】
        是的,胡思乱想也是女人的本性。女孩也一样。
        工具的制作大抵完成了。
        现在得把这个屋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收好,以作我出去闯荡的经费。
        今天夜里就离开。
        且说我自己,本就没有勇气整天对着一个和Heiline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害怕自己有一天脑子走火,和他同归于尽——可事实上,当我知道这李三哥便是高祖李世民的三弟弟李玄霸时我就知道只有可能是我自己飞蛾扑火,自己一个人落得伤心。
        我不得不走。
        再说这身体的原主人,是李家从刀口上救下来的,若一直寄居在李府难保旁人不会知道,到时自己玩完不说也会连累李家。更何况将来李家是要成大事的,我在这里也会拖累他们。
        不得不走。
        还有那个小玉,虽然人前人后,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着甜,可我依旧能从她的眼底看见那一丝丝对原主人的恨意。
        得走。
        充足的理由。我已无法说服自己不要离开。
        尽管我知道,前途的路是未知的,可我还是要勇往直前——我不要让别人来排演我的剧本。
        次日凌晨,天空刚刚变成灰蓝色时我便离开了。
        墙边一棵粗壮坚实的梧桐树已不知在此屹立了几十载,我用自制的绳索攀住枝桠,攀到墙瓦上,又一点一点顺着绳索滑到了墙院之外。
        墙院之外。
        突然,“哒”一声,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随着我翻墙而过,落在脚边。我拿起一看,上面还捆了个布条,上书:
        【他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而你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离开——不要回头。】
        我冷冷一笑,拍了拍墙面:“小玉,再见。”
        突然,怵了一下——我的名字,我把名字落在了府里。
        沈……莞儿……我的名字……?
        回忆……回忆……
        我叫临云……聂临云。


        4楼2012-08-24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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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2 黑店
          离开李府时却也稍有踌躇,毕竟一个女孩子家独身在外,也是怕的。
          片刻,想起了自己荷包鼓鼓,顿时腰板硬了不少。
          姑娘我有的是钱,怕什么!
          天蒙蒙亮,街上还只有零星的赶着去郊外上工的百姓;也偶有几家卖早点的小商贩出摊。
          我揉了揉还微微发涩的双眼,倦意涌上心头。
          随便找了一家出摊的早点摊,随便的点了碗汤不汤粥不粥的乱杂,又迷迷糊糊的吞咽下了肚——毫无滋味。
          “老板,多少钱?”
          “三文。”
          然后我潇洒的从包袱里摸出一个银锭子——当然我无法潇洒的说出“不用找了”这样的话。
          “姑娘,小店庙小,没见过大佛。您这一锭银子实在找不开。”小店老板抱歉的笑了笑,油黄色的牙齿泛着亮亮的油光。
          “那……”该死,出门不带零钱的坏习惯终于遭到了报应。
          老板的笑容僵持在了那里,牙齿泛着令人作呕的油黄。
          “嗯……”我面露难色。
          “算了。不用找了!”我咬了咬牙,便宜了那小老板——我实在受不了他那一嘴黄牙了。
          ——还有那猥琐的笑容。
          拿起包袱,逃也似的离开了。
          身后甩下小老板得意的叫喊:“欢迎姑娘下次惠顾啊。”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
          想起那年情人节,我与Heiline去了市里最高档的西餐厅吃饭。茶足饭饱后才听到Heiline低声说道:“我没带钱。”
          是肯定句,不是感叹句——这小子就是冲着霸王餐来的!我就说,他哪里有那么多钱会带我来这里。
          只是,我也没带钱。
          我们犹犹豫豫的走到柜台收银处,互相使着眼神。
          最后,Heiline咬了咬牙,说道:“一会儿我数123,一起跑。”
          收银小姐冲着我们甜美一笑,说道:“总共消费723元。先生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1……还……2是现金?3,跑!”
          Heiline拽着我的胳膊一路狂奔,等服务员意识到这两个混混是准备吃霸王餐时我们早已跑的无影。
          最后,我们累的喘不上气时也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看着面前的Heiline,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翘而长的睫毛落进了眼眶里——sha的他眼睛一阵睁不开。
          我笑言:“这种事情你做的还挺顺手耶。”
          他道:“是啊,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混过来的——早他妈饿死咯!”
          我们两个狼狈的笑着,笑着……
          最后,我们接吻了。
          ——我的初吻。
          ……
          我忍俊不禁,伴着眼角偷偷渗出的泪。
          回忆是这样的美好,美好的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我曾经拥有过它,却早已将它遗失,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
          我准备先找地方住下来,再出去逛逛。
          “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住店?”
          我走进了一家名叫“宜家阁”的小酒楼,迎面走来一个笑脸盈盈的女人,浑身散发着令人不自在的风尘味——像极了影视剧里那些老鸨。
          “住店。”我冷冷的说道。
          “哟,就姑娘一个人啊。”那女人向我的身后张望了一下,眯着眼说道。
          “怎么,不行?”我的自我保护意识一向很强,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说道。
          “行,行,怎么不行呢。来来,上楼吧。”
          ——其实,如果我不刻意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如果声音的传播规律是从前往后,此刻我就能听见那女人坏笑着说:“哼,等会儿尝了我一步香的滋味,看你还横!”
          ——可惜,我什么都没听到。
          进了那屋子,只闻着到处是发霉的酸臭。床上的被褥被随意的摊成了一堆,房间简陋的连张桌子都没有。
          突然,一阵不同寻常的香味扑入鼻腔,我赶忙捏住鼻子,可为时已晚。
          ——不好,被黑了!
          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混蛋!
          意识渐渐地模糊,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张邪魅的脸。
          ——Heiline,救我!救我呀!
          【不合时宜的单纯只会害了自己。】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你的每一句告诫我都会放在心里……求你,求你快来救我啊!
          【别人可以偶然救你一次,但只有你自己才能永远的保护自己。】
          【……】
          ——Heiline……
          


          5楼2012-08-24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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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只能是试阅了。
            这里不怕板砖。


            6楼2012-08-25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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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阅失败。
              删贴。


              7楼2012-08-25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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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2-08-25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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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22:4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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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穿越。。。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2-08-26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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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马克


                    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2-08-26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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