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查看客厅的功夫,卞白贤来到餐桌旁蹲下,仔细看了看桌腿旁的地板,有磨过的痕迹。抬眼,他眯了眯眼睛——桌底的内沿有几划很细微的血迹。任何和血有关的蛛丝马迹以及气味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然而卞白贤的脸上并没有找到线索的欢愉,反而深深地皱起眉。正盯着桌子发呆,就听见朴灿烈叫了他一声,定是发现了什么。
卞白贤快步走进厨房,就见朴灿烈蹲在冰箱旁的位置,看见他进来便向他指了指冰箱的侧面。卞白贤蹲到他旁边,一看,是一个很浅的鞋印。朴灿烈冲盯着鞋印发呆的卞白贤道,“看尺码,像是男人的,但脚印又这么浅,这个脚印的主人应该很轻才是。”见他没反应,又接着说:“所以不可能是那小孩儿的,更不可能是男主人的,他有些发福。”
卞白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朴队,卞法医!梯子来了。”门外传来度庆洙喘着粗气的声音。朴灿烈和卞白贤一前一后走出厨房,就见度庆洙趴在硕大的梯子上大口地喘气。
本来是朴灿烈要上去的,但卞白贤怕他看到血淋淋的头以后直接把它丢出去,还是自己爬了上去。
“小心啊白贤。”朴灿烈把着梯腿,仰头看着正揭开吊灯底盖卞白贤。卞白贤小心翼翼地拿下底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嫩的脸,如果忽略斑斑血渍那就是一张睡得很安详的脸。他把底盖放在梯子顶部,捧着小孩儿的头下了梯子。
朴灿烈盯着卞白贤沾满血的手套,最后还是毅然地把手伸向他,扶他下梯子。
度庆洙看着血淋淋的头,虽然于心不忍,但出于职业要求,还是举起相机拍了下来。过后又在朴灿烈的指导下拍下了厨房里那个诡异的脚印。
朴灿烈盯着小孩儿微闭着的眼,“为什么,下午发生的案子,现在才有血滴下来?难道中途凶手回来过?”
卞白贤摇了摇头,“凶手放的时候是把它倒立着的。到了晚上风比较大,那扇窗户又没关,”他指了指向南的一扇窗,“风一吹,四周下垂的吊坠就会晃动,晃动的吊坠扯动底盖,头颅就歪倒了。”说着把手上的头颅放到桌子上,脱下白大褂把它包起来。“脚印拍了吗?”
“嗯。明天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朴灿烈把抱着小孩儿头颅的卞白贤推出门,度庆洙善后,关灯,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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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我也更得好欢= =
不过有看这文的亲故我还是希望不要潜水,写这种文是很需要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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