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下次还会再来的!”一直待到晚上快十点才从孤儿院出来,卞白贤向小朋友们道别的话音刚落,朴灿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我知道了,我向上级请示下,尽量调动警力,你们盯紧了!我马上来!”朴灿烈挂了电话又播了单振敖的号码。
卞白贤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了?”
“看来等不及申请逮捕令了,小张被卓毅文胁走了。”
电话那边响起了单振敖严肃的声音,问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朴灿烈会在大半夜打电话给他总不会是什么好事。朴灿烈简要地说明了小张被胁走的事,单振敖答应调动尽可能多的警力保证小张的安全。
朴灿烈上车发动引擎,让卞白贤自己打车先回去,却见他也跟了上来,“我也去!”
朴灿烈无奈地笑,“小张还没死。”
卞白贤撇撇嘴,“别忘了我还修犯罪心理学的,和犯人交谈我有一手!”
朴灿烈也没再多说,向出来送他们的院长点了点头,院长一手牵着一个小孩也向朴灿烈点了点头,说了两个字,看嘴型是“小心”。
车子开动之前朴灿烈又不放心地交代了卞白贤一句:“一会儿安分点,小张的安全最重要。”
卞白贤配合地点头。车如离弦般冲了出去。
朴灿烈的车在公路上疾驰着,卞白贤拿着电话和追着卓毅文的车的队员们保持联系。
“车子往西郊去了。你说他为什么要抓走小张呢?”卞白贤摸着下巴问。
朴灿烈不答反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
闻言朴灿烈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双眼还是直视着前方,“去了就知道了。”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五分钟,卞白贤接到了前方队员的电话,说卓毅文的车子停在了西郊一个叫西程村的偏僻的小木屋前,卓毅文和小张进了木屋。
三分钟后朴灿烈的车到达西程村,根据警员的指引来到了卓毅文所在的木屋前。朴灿烈指导队员包抄小屋,卞白贤打了个电话给单振敖求前来支援的警车关掉警笛。
朴灿烈不解看他,金基范看了看时间——22:07,“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吗?让小张自己解决。我们只做他的后勤。”
朴灿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卞白贤举手做发誓状,“我用我明天的三餐担保小张的能力!”
回想这几个月来卞白贤为破案做出的贡献,朴灿烈姑且选择相信他。但还是让队员要十二万分地注意,一出现状况就攻上。
另一边,被绑在在木屋里的小张心情却是异常复杂的,他没想到昔日的战友今日却沦落成了杀人犯。“卓毅文,没想到真的是你。”
卓毅文阴沉着脸笑了一声,“张智霖,没想到吧?我们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是啊,没想到。你也没想到吧,我会亲手抓住你。”小张盯着他淡淡地笑了笑。
卓毅文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小张,突然狂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是没想到,进了警局才两年就这么长进了。你忘了吗,张智霖!以前的你就是一个懦夫!可是现在你凭什么走到现在这个坐置!凭运气吗?那么上帝给你的恩惠就要终止在今天了。”卓毅文的脸色渐黑,表情也变得阴狠起来,嘴角勾起了小张所熟悉的那抹诡异的笑。
小张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毅文,我从来没想过光凭借运气能真的得到些什么。我只是一直在努力地做好我份内的事而已,我只希望能把每天都过得充实点、更有意义点,别人的争权夺位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小张突然抬头紧盯着卓毅文,“毅文,其实你还有机会回头的!只要你肯。”
卓毅文与小张对视了几秒,突然更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张智霖啊张智霖!险些就被你骗了,苦情这套学得不错嘛。可惜了你的对手是我卓毅文!”卓毅文举起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生了锈的匕齤首。
小张眼闪过一丝的痛惜,“卓毅文!到底谁才是懦夫?这样绑着我你还好意思说出那样的话吗?”
卓毅文显然被小张的激将法成功激到了,微眯着眼睛走到小张面前,“张智霖,你以为你待在刑齤警队我就会把你放在眼里吗?”说着动手解起小张身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