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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清仇(已完结)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就送给嬷嬷吧~


1楼2012-08-16 12:18回复
    这里是乌鸦。


    2楼2012-08-16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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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5:0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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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乡间小路上,一匹黝黑的骏马飞速狂奔着,马上的青年一头青发,被简单地绾起,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却无法掩盖其中的倾城之姿。
      已到洛阳,人山人海,一派繁荣景象,街边的吆喝声孜孜不断,夏清穿梭其中,清秀的眉目传递着一种火烧火燎的愤怒。下马,他走向路边的小贩。
      “一碗水!”说罢,掏出几块铜板往桌上一丢扣在桌上。
      “客官,水不要钱!”他又缓缓收起铜板。水来了,他把帽檐往下拉拉,一身黑衣,把浑身上下的神秘感挥发地淋漓尽致。时间不等人,喝罢,便匆匆离去。
      街头聚集了一群人马,夏清看也不看地路过,眼角的余光却撇到其中的一位妙龄少女,她挥舞着鞭子,与几名壮汉缠斗着,虽武功在后者之上,可依然寡不敌众。现在可不是管闲事之时,夏清告诫自己,他继续向前行,却放慢了脚步,吁——他勒住马往回走,同为江湖侠士,怎能见死不救?!
      她早已体力不支,汗如雨下,衣服也湿透了,再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没办法,只能逃了!拨开人群,正好撞见夏清,“快,上来!”夏清主动伸出手,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时间考虑。一拽,她轻巧地落在马后背上,那几名壮汉却穷追不舍,可悲的是,他们也有马。
      “借用一下!”她立马从夏清背上取下剑弩,再拿几支剑,原来是三箭连发,瞄准,射!竟全中,几名壮汉纷纷落马,剩下的人见状如此也掉头逃跑了,夏清虽面无表情,但他却心下大惊,他为他对女孩的低估感到惭愧。
      “为什么要救我,你是谁?”危险已去,她开始注意起这位一身黑衣的青年,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是位好人。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救你只是我作为一名江湖侠士该做的,所以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这跟我无关。”夏清冷冷地说道。他俩已出城,夏清在河边停下,让马喝口水。
      “好吧,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叫叶艾云,不知先生可愿交个朋友?”叶艾云也下马来,她其实很单纯,也很大方。
      “我叫夏清,我现在要去京城,把你送至此地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后会有期。”夏清再次上马,头也不回地向远方驶去。
      真是个怪人,叶艾云无奈地耸耸肩,她也要乘早离开这儿了,否则待会还会有人追上来,到时候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3楼2012-08-16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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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些是没有修改过的,所以有地方的文笔可能有些幼稚(郁闷身边没有已修改过的那一份)


        4楼2012-08-16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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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2
          天很蓝,可在夏清眼里,一切都是灰的,他的心也早已黑了,虽还有一块明地,却不知要留给谁…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仇恨的味道,他虽已尽量去掩饰,可他忘了,人虽然由大脑支配,可大脑由心管理。
          对夏清来说,黑夜虽好,可让他隐身于其中,但黑夜又是最难熬的,因为他的心里除了报仇还是报仇,已装不下任何美好之物,他看不到路边绽放的野花,看不到远处壮丽的山河,更看不到头顶飘飘的彩云,整个夜晚——短暂的两三个时辰于他就是漫长的几天,马儿安睡着,他轻轻着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星辰,似乎能忘掉一些东西……
          夏清又连续行了几天,再次躺下时,却已是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差不多睡了一个时辰,耳边的打斗声渐渐清晰,之前在梦里,一切都显得很模糊。不得不起身离开,仿佛感觉到什么,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不远处望去,竟然又是她!不管了,还要赶路呢,夏清好不容易才把视线收回来,不能心软,我已救过她一次了,我与她非亲非故,为何要再救她第二次?!夏清这样告诉自己。

          “住手!”夏清喊道,把所有人都震到了,一个青年男子举着剑愣在那里,动作实为可笑,剑下的叶艾云看到夏清更是又惊又喜。刚才那一瞬间,夏清好似感觉到了那剑的电光火石,便条件反射般地喊道,这才救下本已等死的叶艾云。
          “嘿,小子,别多管闲事!”说罢,那青年便又再次举起剑,他杀的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自然也不会在乎叶艾云这一小姑娘…原本等待的是溅一身血,却不知怎么,只觉天旋地转,接着便不知所云了。
          “这就是忽略我的话的下场,谁想做第二个!”夏清正色道,众人愣愣地看着刚才那人的落地人头,却怎么也回想不起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怎样,竟然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杀害我们的兄弟,不可饶恕!于是众人纷纷愤怒地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干一仗。
          “别太嚣张!小子,武功不错嘛!”有人开始挑衅,夏清却并未回话,只是下马来冷冷地凝视众人。叶艾云从草地上一跃而起,看着追杀自己的一帮人,又望向夏清,有点不知世事如何。
          紧接着,几把刀划破了宁静,几个屠夫般的青年向夏清冲来,毫无技巧,只靠一种莽撞的愚蠢,没有人注意到那乌纱帽之下一抹阴阴的冷笑,渗着彻骨的寒意。他并不忙进攻,只是轻盈地躲避,然后便乘时间之空隙进攻,一刀结果。这更引起了众人的愤怒,他们才不管什么江湖道义,就算是多人打一人,那又有何错?
          叶艾云也立即加入战斗,二人背对背,随时提防着众人的进攻,几支镖飞来,击落了夏清的乌纱帽,还挂断了他的头绳,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精致的五官终于暴露在阳光下,是那么美…细细的发梢轻抚着叶艾云的脖子,她不禁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
          “天呐,你竟然是女的!!!”叶艾云不可思议地看着夏清,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美得仿佛能让人窒息,清冷的眼神中竟透着一丝高贵,微抿的嘴唇好似在告诉众人她的坚定…
          “小心!”夏清似乎感觉到了飞镖那残忍的地狱诡笑,立即帮叶艾云夹住飞镖,黑发在空中一甩而过,仿佛空气也停止了。
          “不行,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寡不敌众啊!”叶艾云在夏清耳边提醒道。
          “嗯,那就跑吧,抓紧我的手!”说罢,夏清就往空中抛出一枚烟雾弹,同时吹起了口哨,马儿便一颠一颠地跑来,二人迅速上马,配合得无比默契。
          等众人再次睁开眼时,烟雾已散去,却也不见那二人的踪影。


          5楼2012-08-16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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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待会儿再发.........


            13楼2012-08-1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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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晓得叫什么 


              14楼2012-08-16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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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支持下,短篇还是长篇?


                15楼2012-08-16 16:24
                收起回复
                  2026-04-27 14: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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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夏清开的门,那绝美的容貌,几个官兵都看痴了。元御从副将手中接过画像,对着夏清摊开,一模一样,就是她了!
                  “来人啊,把她带走!”元御喝道。
                  “且慢!”左政刚好走来。
                  “元大人,请问带走我镖局的这位女镖师所为何用啊?”左政问道,他可不会让夏清不明不白地被带走。
                  “左总镖头,你可知潇羽商帮的掌柜宋纹路之女宋雨晴在净午县遇害?据宋掌柜之言,把他女儿送至姑母家的镖师便是这位夏清姑娘。”元御冷冷地说道。
                  左政与夏清不禁相视,的确,夏清护送宋小姐去她姑母家,昨天傍晚才回来。
                  “大人所言的确属实,这样,大人可愿借一步说话?”左政觉得夏清需要解释的机会。
                  元御思索片刻,道:“可以,大家听着,全在这等候!”
                  进了屋,元御便道:“左总镖头,你想说什么,或是夏清,你想说什么?”
                  “大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宋小姐真不是我杀的!我想请问大人,宋小姐的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是在靠近乌泗阁的一块空地上被发现的。”元御并不着急反驳夏清。
                  “可是,元大人,总镖头交给我的任务是将宋小姐送至怡雀桥头,那可离乌泗阁有一里多地的距离。”
                  元御见左政并无辩驳,看在他与左政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这一次,他选择相信左政,但是,“但你又要如何证明你不是为了摆脱嫌疑,才将宋小姐杀害后再运到靠近乌泗阁的地方的?”元御的思维逻辑非常缜密,统帅的称号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既然大人不相信我,那好,请大人给我五天时间,这个案子让我来查,如果五天之后,我没能找出真正的凶手,那我定会和大人回官府听候发落,要杀要剐听大人的便是。当然了,我以嫌疑犯的身份与大人对话,以大人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会做出让我独自去查案这等无谋之事,所以,如果大人不相信我,大可派几名值得信任的高手监视我,站在大人的角度,他们可以保证不会让我逃跑;站在我的角度,他们又可以保证嫌疑犯的性命安全。大人觉得如何呢?”夏清一口气发表完这一长篇大论,静静地等候元御的决定。
                  元御不禁笑起来,“左总镖头啊,你何时招了这么一位伶牙俐齿的女镖师啊,竟把我辩得哑口无言。”左政客气地回笑。
                  “好吧,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此刻的我都没有理由拒绝你!”元御道。
                  “谢大人!不过,大人,还有一件事。”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会帮你保密的,对外就说,我已将你带回官府便是。”元御会心一笑。
                  夏清愣了片刻,“谢大人!还有,请大人留下几名侍卫,我收拾好后便会跟他们走。”
                  “可以了,就这样。”元御满意地踱步出去,左政看着这二人的思维碰撞,深觉这其中的默契度极高。
                  


                  22楼2012-08-16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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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动静把正在埋头苦干的夏清惊得一抬头,却见郝铭识正抓着一条蛇的脖子,很显然,这蛇差点咬上她。
                    “…谢了!”夏清浅浅地笑了笑。
                    “没什么,你继续!”郝铭识面无表情地把蛇弄走了。终于,夏清翻出了一个香囊,的确,有很奇怪的香味。深蓝色的布绣着一只温顺的老虎,怎么看,都与一个杀人凶手的身份不符。
                    “郝军官!你闻过这种味道吗?”夏清把香囊递给郝铭识,郝铭识凑上去闻了闻,那鼻子上下吸缩的样子让夏清忍不住发笑,郝铭识却依旧面无表情,只听他缓缓道来:
                    “应该是西域的一种花,印象中,这种花的香味非常醒脑而且持久,但一旦浸水,香味就会立即消失,而且,这是送给情人表达爱意的花。”
                    “难怪这个香囊这么脏,如果这是凶手留下的,那定是他的情人送与他的。”夏清叙述着自己的推理,郝铭识却不禁皱眉: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就是凶手留下的呢?”
                    “那位老大娘嗅觉很好,她告诉我,在宋小姐遇害的那天晚上,她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因此,她一整晚都没睡好,我想,就是因为这醒脑的香味吧,而且你看,这还有一点血迹呢!”夏清解释道,却忽然想到些什么:
                    “等一下,如果…如果是宋小姐在死之前扯下凶手的香囊的话,那那个香囊应该掉在草丛里…至于你们的人并没发现它,可能是因为杂草太多的缘故,可是…当我发现这枚香囊时,为什么它会埋那么深呢…”
                    “因为凶手可能就在我们附近!”郝铭识立马回答道。
                    “小心!”郝铭识突然把夏清按下,二人一齐躲在草丛中,只见一只飞镖“咻——”地飞过。
                    “小心,那镖上有毒。”郝铭识这样一句话足以让夏清对他刮目相看。
                    “凶手应该在我们之前到达这里,因为这是情人送的,所以他冒险回来取,看到我们来了,所以他见来不及把香囊带走,便埋了起来。”夏清用最快的语速轻声分析着,郝铭识往远处一望,“是我的部下,他的腰牌露出来了,所以凶手才会那么快判断出我们的身份。还有,刚才那条蛇应该也是凶手放的。”二人这样一分析,才发现自己与对方的思想已产生共鸣。
                    “那现在该怎么办?”夏清没有经验。
                    “已经来不及通知我的部下了,直接上。”郝铭识淡淡地说道,却让夏清着实从心底涌起一股力量。二人从草丛中跃起,这让凶手不禁吃了一惊,一会儿没动静,他还以为他们逃走了呢。
                    凶手回过神来,连忙向二人投镖。郝铭识与夏清齐齐拔出剑,剑光几闪,衬着二人的脸庞,透出一股不容蔑视的军武之威。
                    两把剑不停的挥着,镖都被挡开了,有好几次,镖都差点划过夏清的脸颊,但都被郝铭识一声不吭地挡开了。
                    凶手惊慌地发现,自己的镖已然投完,而这两位高手却毫发未损,决不能被抓住!决不能!被抓回去就死定了!在一瞬间,凶手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那错上加错的固执将让他亲手自己毁了。他环顾四周,凭这两个人的轻功,追上自己岂不是绰绰有余?!那就硬碰硬吧!凶手拔出刀,他可不是鲁莽冲动之人,否则他背后的幕后主使也不会雇用他了。经过短暂的冷静分析后,他发现这略像女的的男的,优势在于速度,至于力量嘛,自己还是更胜一筹,至于另一个男的嘛,他还没有发现他的弱点。
                    夏清一剑飞来,她绝不会让凶手跑掉的。凶手也不甘示弱,他根本不躲,直接用刀直直地迎上去,两个人干脆短兵相接,凶手心下大喜,这样的局面对他来说极为有利,就这个小白脸,还敢跟他拼力气。郝铭识立马上来助阵,他从怀里掏出绳子,趁夏清分散凶手注意力时,生擒他。
                    郝铭识甩出绳子,动作娴熟,一把套住凶手的手臂,凶手转过头来,力气却依旧用在刀上,夏清快抵抗不住了,向郝铭识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现在就生擒凶手。
                    郝铭识接收到信号,连忙用力拽绳子,凶手赶忙转过身来对付这缠人的绳子,就在这时,夏清丢了剑,用肘关节用力捶凶手的后背,不得不承认,她太轻敌了。
                    


                    24楼2012-08-16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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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被捶得单漆跪下,心中一股烈火迅速燃烧,在很多时候,他一点也不冷静,他果断地用刀砍断绳子,然后便砍向夏清。
                      夏清又怎会想到他会反击,天,刚刚才把剑丢在草地上,对了,短刀!夏清条件反射似的拔出短刀,可这怎能与凶手的长腰刀相比呢?!
                      郝铭识不由得心颤了一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飞上去,可是已经来不及用剑挡了…
                      凶手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被郝铭识的部下带走了,他刚知道,原来那小白脸就是女的。刚才,郝铭识为夏清挡了一刀后,夏清一个激灵,立马腾身跃起,一个扫堂腿把凶手撂倒,然后把捂在手中都捂出汗来的短刀架在凶手的脖子上,冷冷的眼神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威胁,最终,凶手投降了,因为脖子上的寒意,也因为那慑人的眼神。郝铭识的部下来了,便把他绑了起来。夏清居然还甩了他一巴掌,用犀利女声恨恨地说道:“自己杀了人,居然还嫁祸给我,算什么东西!”
                      郝铭识的部下走后,夏清很抱歉地看着郝铭识,毕竟,那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造成的。
                      “刚才谢了…你的手…”
                      “没事。”郝铭识淡淡道,但他的已渗出血的衣袖出卖了他,再仔细一看,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怎么可能!明明我看到那把刀重重地劈向你的手的!而且,一看你的袖子,你…不疼吗…”
                      “……”郝铭识一时无语。
                      “把手伸出来!”夏清命令道。郝铭识没理会她,径自走开了,夏清疾步走上去,“你给我坐下!”她一把按下郝铭识,语气和动作都不容反驳,夏清蹲下来,拉起郝铭识受伤的手,把他的衣袖挽起来,伤口渐渐露了出来,真的很深,再看看郝铭识,并没挣脱她,他的下唇都快咬出血了,却一声不吭。
                      夏清叹了口气,仔细看了看伤口,然后从随身的小锦囊中,拿出点小叶子,撕成碎片,轻轻敷在郝铭识的伤口上,再从囊中拿出一小块白布,展开,包在伤口上,裹好,打个小结,她的小锦囊就像个百宝箱,要什么有什么。
                      郝铭识不禁抬头看看夏清,不禁叹道一向眼神犀利的她竟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很迷人…略微有些蓬乱的发丝随风飘荡,更是增添了一种朦胧感,郝铭识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夏清把郝铭识的袖子翻下来,仿佛舒了口气。
                      “这种草药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可以止血。”月光下,夏清发现郝铭识的面孔是那样俊朗,身材高大,处处透露着一种男儿的英雄气概,她从没有这样仔细看过他。
                      “谢了。”郝铭识站起来,好像刚才那股钻心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不知是因为那不知名的草药,还是那温柔的眼神。
                      


                      25楼2012-08-16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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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啊居然还没有翻页


                        26楼2012-08-16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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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夏清笑了笑。
                          “好,那你先去休息吧,最近我不会派任务给你的。”左政和蔼地笑道。
                          “谢总镖头。”夏清拱手道。她去找了鹭慈和万语思后便回房睡觉,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可是…
                          “清子,清子!醒醒!”鹭慈推着夏清,唤道。
                          “嗯……啊?”夏清一个激灵坐起来,看着鹭慈平和的脸色,长长地舒了口气。
                          “鹭慈姐,以后别这么叫我,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夏清笑着怨道。
                          “外面有个自称是郝铭识的人找你。”
                          “啊?噢。”夏清做梦也没想到郝铭识竟会来找她,应该没什么好事吧…
                          房间里和外面简直是天壤之别,刚才还热乎乎的小脸,一出房门,寒风扑面而来,所有热气皆烟消云散,夏清不禁拢了拢身上的毛皮衣。
                          出了原虎镖局,便看见郝铭识立在一旁,这么冷的天,他也不进去等,还站在外面等,风就这样刮着,他抖也不抖一下。
                          “不好意思,把你叫醒了。”郝铭识很温和地笑了笑。
                          “没事儿,你有什么事么?”夏清问道。
                          “元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噢,那走吧。”郝铭识一怔,他没料到夏清会这么爽快地什么也没问就跟他走,这孩子,要是遇上骗子怎么办…有一点他不知道,夏清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只是,她相信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路上,雪,就这么下着;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二人轻功甚好,所以,这一路没有任何声音,行人几乎也都回家了。他俩的背影,一个挺拔如松,一个轻盈纤细,与雪景融合成一幅绝美画面。 “大人,您找在下所为何事?”夏清微笑道。
                          “是这样的,在你走后,凶手就招了,但他还没说完,便被一镖射死,所以…”元御稍作停顿。
                          “所以您想让在下接着把案子查下去。”夏清依旧笑着,眸中却多了一丝犀利,郝铭识不禁一愣,那种眼神,与元御简直一模一样。
                          “嗯,怎么样,你愿意吗?”元御问道。
                          “…可是大人,郝军官一个人还不够吗,何必再加上在下呢?”夏清瞟了一眼郝铭识,郝铭识一怔,突然悟出些什么…
                          “想必大人也很清楚,在下是原虎镖局的人,所以,在下这一江湖中人怎能插手官府之事呢?”
                          “既然是江湖中人,难道,你不好奇吗?”元御笑得和蔼,脸上丝毫看不出因夏清的婉言拒绝而引发的怒意,哪怕是一点也没有。
                          “大人可知,所谓江湖中人分两种,一种是身在其中,另一种便是身心皆在其中,而在下,属于前者。”夏清笑得云淡风轻,这番话却不由得让郝铭识内心一震,自己…是属于哪种呢…
                          夏清与郝铭识,每人带领五名高手,出发了。没有人知道夏清为何突然答应接下案子,每当别人问起,夏清都笑而不语,郝铭识也不知道她和元御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交易。
                          这一行人个个便装,连马也不骑,就这样隐于人群中。夏清并没有扮成男装,长长的一根麻花辫,显得干练清爽。为了此行,她还专门向鹭慈借了套粗制的衣服,很是朴素,鹭慈笑着告诉她,这衣服算是送给她了,穿破了也无所谓。呵,即使是粗制布衣又如何,长得那副容颜,穿什么都无所谓,只是起眼程度的问题。
                          令郝铭识意想不到的是,元御下了命令,这次行动的指挥是夏清,自己也只是个从命的。
                          是夜,客房中。“郝军官,请你带人去查一下与这香囊有关的人与事。”夏清把那枚凶手
                          的香囊递给郝铭识,语言很客气,却不容置疑。十六岁时,父亲为了丰富她的经验以及对江湖的了解与认知,身为知府,已多年不亲自查案的他这次破例带着女儿与随身侍卫在江湖上四处寻访,解决了一个大案,也让女儿学到甚多。
                          “嗯,知道了。”郝铭识并没表现出不满,只是淡淡地遵从。
                          “那,你大约什么时候能得到结果?”
                          郝铭识思忖了一下,抬眸道:“五天足已。”
                          “好,那么五天后,酉时,我们在魏楚县的泓月居碰面。”夏清道,郝铭识虽表面依旧淡定,内心却早已暗潮汹涌。
                          


                          28楼2012-08-16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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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夏清却依旧没睡,她坐在窗口,心中有一丝怅然。雪夜,是那样寂静,万家灯火也早已熄灭,在这样的静谧下,连呼吸声仿佛也成了噪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夏清开始有些犹豫不决。他…真的会来吗?元大人的判断终究还只是判断,现实…会不会没那么残酷?夏清反问着自己,眉头紧缩了又松开,内心煎熬着,不知如何是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夏清已生倦意…渐渐的,竟在窗口上抱膝睡着了。远远的,一个身影动了动。
                            脚步渐近,却没有声音。那把剑在月光下映着持剑者的面孔,眸中透出显而易见的杀气,眼底却有一丝犹豫。看着眼前熟睡的女孩,他决定不再犹豫。剑劈下去,他却不忍再看,不禁闭上双眼。
                            剑落了空,他惊开了眼,眼前却空无一人,唯有一副夜景。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夏清。突然,夏清从窗外翻了进来,一脚踢中持剑者的胸部,使得他不禁退后几步。
                            “你果然来了。”夏清看着他,浅笑,心却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元大人的判断终究还是应了现实。持剑者沉默,随即便攻了上去,夏清叹了口气,接招!
                            房间甚小,持剑者所用之剑较长,进攻时较为不便,而夏清随身的短刀小而锋锐,招招制敌。二人缠斗了一会儿,持剑者渐露败势,夏清不由得放松了一下,利用这个空隙,持剑者不再挥剑,一掌向夏清拍去,夏清一惊,却无任何躲避的机会,只好迎上。
                            两章相击,持剑者原地不动,夏清却被震开了,吐出一口鲜血。她的内力并不是她的强项,而她并没想到,他的内力居然那么高深,那一掌,足有八成掌力,而自己的掌力,可能只有他的一半。
                            夏清重新站直,用最短暂的时间调息了一下,然后接着应战。持剑者眼中的情绪越来越复杂,却依旧攻了上去,招招凌厉,夏清虽内息受损,但毕竟她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持剑者一剑刺向夏清的手臂,夏清避开,顺势踢向对方的头,没有犹豫和后悔,只有心碎的声音在心底回荡。持剑者从没见识过夏清强而有力的踢腿,自然是无所防备,一个腿影闪过,带着一阵劲风,持剑者倒地,幸好他刚才避了一下,否则非被踢傻了不可,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孩,很可怕。
                            夏清这才弯下腰来,扶着桌子,轻咳了几声,并把嘴角的血抹干净,刚才那一腿几乎耗了她全身四分之三的力气。奇怪,那些高手都跑哪去了,睡太熟了,没听到打斗声?天,就这样也算高手…
                            持剑者站起来,在一旁晃晃头,幸好,意识还清醒。夏清平了下气息,叹了口气,道:
                            “…郝军官,杀人的时候是不能有杂念的。”郝铭识抬眸,一时愣住了。
                            夏清浅笑,淡淡道:“你不会杀我。”这无疑是个肯定句。
                            “……”郝铭识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一支镖飞来,夏清避开,那镖便钉在了墙上,和那凶手所用之镖一模一样。又有几只镖飞来,夏清急忙躲闪,但毕竟体力不支,躲闪间慢了一拍,眼看着有支镖就要插入胸口,夏清一避,镖便狠狠地钉入她的手臂,一阵剧痛使她不由得跪下,重重地喘着气。的确,正如当日郝铭识所说——镖上有毒。
                            一位男子踏入房间,一袭藏青色的衣裳,脸上的微笑似曾相识,他看了看郝铭识,微微颔首,接着又望向夏清,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尽散,瞳孔不由得伸缩了一下。
                            夏清扶着桌子站起来,忍着剧痛看着来者何人,原来是他…身体一下子脱力,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模模糊糊地看到,那抹藏青色冲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轻轻地托起,终于,眼前一黑…


                            29楼2012-08-16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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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4: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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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辛师傅,她怎么还没醒啊?”葛靖问道,吃了那一掌后,他安分多了,可是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人到底是谁。
                              “真是的,你吐了那么多血也这样。”郁辛道,“还有,她现在已经没事了,至少无性命之忧了,不过等余毒散尽还需要几天。”一边说着,郁辛一边替夏清包扎着伤口,葛铭突然发现郁辛敷在夏清伤口上的草药和夏清给自己包扎伤口时用的草药极为相似,只是夏清用的有点干枯罢了。
                              “郁辛师傅,这是什么草药啊?”葛铭忍不住问道。郁辛头也不抬,道:
                              “这是西域的一种草药,中原是没有的,叫丝兰草,枯萎的时间极其慢,它的寿命最长有二十多年,对伤口的药效极好。中原没有几个人有这种草药的。”听罢,葛铭不禁看看夏清,然后解开自己的伤口:
                              “郁辛师傅,您看这是那种丝兰草吗?”葛铭把自己伤口上的草药给郁辛看,郁辛不屑地一扫,却不禁瞪大眼睛,这丝兰草和自己的是一个品种,是非常稀有的,他抬头,道:
                              “你这是哪来的?”葛铭指指夏清:
                              “她曾经给在下包扎伤口时用的。”
                              “知道了。”郁辛埋下自己的惊讶,他不知道自己十几年前给弟弟的草药为何会出现在眼前这女孩手中,也许是某种机缘巧合吧,多年不过问江湖的他好奇心早已大减。葛铭也想不通,夏清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西域的稀有草药?
                              接下来的一两天,葛铭和葛靖便借住在郁辛家里,还算平静,但兄弟俩心里却很乱,回去怎么面对爹啊…
                              有天晚上,他俩决定暂且抛开烦恼,好好聊一聊,毕竟,他们很难见面,葛铭十五岁便参军,实则是他爹,也就是葛苏在官府的卧底。他俩坐在屋顶上,互相告诉对方自己与夏清是怎么认识的,然后对视了几秒,他俩都笑了。
                              “哥,看来我们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啦!”葛靖拍拍葛铭的肩膀,道。葛铭白他一眼,小声嘀咕着,“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葛靖看着哥哥,几秒后,忍不住狂笑,“你那么冷血,怎么可能放过她嘛!可是你居然对她手下留情,还把她带到这儿来,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葛靖笑得牙都快掉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哥,叔父和表兄好像快要来了,爹和叔父的复仇计划马上就要全面开始了,杀个宋雨晴也不过是个预警。”葛铭抬眸,看了看葛靖,道:“听说叔父前段时间去攻天和堂,结果却是无功而返…”
                              “嗯,没错,要不是云腾山庄的援兵来了,天和堂早被拿下了。”葛靖无奈地撇撇嘴,葛铭却饶有兴致地问:“叔父难道没有派人去阻止天和堂向云腾山庄求助吗?”葛靖还未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当然有,不过我依旧把天和堂的求助信送到了云腾山庄。”只见夏清来到屋顶,脸色还很苍白,葛铭看着她,不语,葛靖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夏清的语气透着一股寒意,二人依旧不语,他们哪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很可笑诶,我又没什么利用价值,甚至我的存在还会威胁到衡蛟派,你们这两位衡蛟派的大少爷到底为了什么要救我??”那俩兄弟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都知道了?”葛靖问。
                              “那又怎样,当然,现在杀了我还来得及。”夏清淡然一笑。那二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复杂,“…女人都这么残忍吗?”葛铭叹了口气,低头道。夏清一愣,内心的撼动是那么熟悉,“你明知道我不会那么做!”薛毅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当时心里和现在的感觉是一样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残忍,不管为了什么,他们就是救了自己,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而且,追问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黑夜中,几个黑衣人突然杀过来。
                              ……
                              第二天早晨,郁辛起床,发现那兄弟俩不见了,那女孩也不见了。郁辛耸耸肩,他们说来就来,走了也不打声招呼,现在的年轻人啊…反正与自己无关。雪停了,春天快来了,青绿,翠绿,各种各样的绿将代替那抹纯白。
                              


                              31楼2012-08-16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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