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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邪门的土葬 恐怖之极 吓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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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看了看我,关切的问:“冷儿,你刚才叫什么?”
  我捂着裤裆,指着方老板说:“这个混蛋,他捏,捏…”
  陈木升吓的脸都青了,跟鬼一样,“大师,那个东西跑,跑了?”
  师父咬了咬牙说:“它中了我一剑,跑不远的,我们追上去!”
  方老板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过,一路上搀着我走,现在也没工夫跟他算帐。
  师父顺着罗盘指针的方向,带着我们一路追了过去。突然,一堵墙挡住了去路。仔细一看,竟然来到了晨星家的老宅…
看到这里,估计有人会问,即然罗盘可以指出‘脏东西’的位置,那么帮陈木升家里驱邪时,干嘛不直接用罗盘,而是那么费劲的招陈阿兴的鬼魂附在纸人身上找呢?
  其实,我当时心里也有这个疑问。方老板扶着我一瘸一拐跟在后面时,我心里除了暗骂这个老变态以外,便是在思索这个问题。
  师父后来对我说,陈阿兴的鬼魂潜在破屋里,不用罗盘就可以知道。至于院子里那三口棺材,根本就不是鬼,而是死人的一种磁场,这种磁场充斥于整个宅子,陈木升年老力衰,阳气比较弱,很容易受到干扰,所以会产生幻听等各种幻觉。而这种磁场,便是师父之前所说的阴宅之气了。
  所以,陈木升相当于住在一块坟地里。如果你拿着罗盘在坟地里转悠,指针会在与阳宅相反的方向摆动,这只是因为磁场相反,而不是有脏东西。师父招陈阿兴时,所念的咒语,叫作引鬼咒,这种咒语,便是配合天极步使用的,因为陈阿兴只是留恋凡尘的普通怨鬼,所以,师父并没有使用煞气冲天的天极步来克他。因此,师父在行完法事之后,才会像虚脱一样瘫软在地。师父心地仁善,不忍心伤害陈阿兴,那么,受伤的便是他自己了,所幸无大碍…
  当我们来到晨星家老宅时,我心里暗暗纳罕,那个东西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降头师躲在晨星家老宅里?
  无论怎么转,罗盘的指针始终直直的指向老宅,我们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师父发话了:“看样子,那个东西就躲在这座宅子里,走,我们进去吧。”
  望着高高的围墙,陈木升小声嘀咕:“这,这么高怎么过去?”
  我撇了撇嘴,从方老板手里挣出来,指着远处说:“真笨,那里不是有砖头么?”
  刚搬来一块砖头,就见师父紧了紧腰带,深吸一口气,两米助跑,右脚在墙面上一借力,‘蹭’一下便上了墙头。
  方老板和陈木升瞧的嘴巴都快掉了,看神情,他们心里肯定在说,我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我心里暗自得意,多年不见,师父的功夫又见长的。
  师父所练的功夫,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武功,而是道家修行的一种法门。道家修行,讲究内外兼修,除了静心打坐以外,还要练外功。师父属于嫡传后人,练功的方法比较原始,除了每天跑步以外,还要练习飞身行走,就和武术里的轻功差不多。按道家修行的原本宗旨,主要是为了得道成仙。所以,要从还是‘肉体凡胎’时,就要开始练习‘飞行’。这种东西非常考验人的毅力,先是在地上挖一个半米深的坑,人站在里面往上跳,之后,坑一寸一寸的加深,一直要练到坑沿与头顶齐平,能一跃而起为止。然而,这只是初级阶段,接下来,往两条腿上绑砖头,再从半米深开始练,一直要练到绑两麻袋砖头,能从齐顶深的坑里一跃而出,才算是最高境界。据说,数千年来,只有当年的全真教掌教邱处机练到了这个境界。练到这个境界,基本上去了砖头一抬脚就能上三楼了。据说,邱处机当年施展神技时,从京城城楼顶上起步,奔行与万户民房楼阁之上,纵腾飞跃,如履平地(我怀疑野史上写的是蜘蛛侠),后来由于裤子质量不好,跨最后一栋楼的时候,‘嗤啦’一下裤裆裂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扯远了,继续说师父,我记得我在老家时,师父练到能绑两块砖头从坑里跃出来,去掉砖头,一借力能蹿上平房的房顶。这座墙要比平房高多了,看样子,多年不见,师父功力大有长进。



109楼2012-08-1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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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阿冷,那就甭提了,由于生性懒惰,再加上幼时体质差,师父舍不得逼我练功,所以啥也不会。看到师父刚才的身手,我心下无比羡慕,唉,如果时光能倒退十年,就算天天劈烂裤裆,我也要练…
      师父蹲在墙头不断冲我们挥手,“上来呀,你们。”
      方老板吞了吞口水说:“我们可不会轻功。”
      叠了半人高的砖头,我们三人踩在上面,在师父的拉拽之下,终于爬上了墙头,怎么下去又成了问题。
      只见师父凌空一跃,飘飘落地。好在院子里杂草甚多,片刻,师父便拔了一大抱草,做为缓冲之物,铺在了墙边。
      不过,即便如此,我跳下去时由于猛烈震荡,被方老板捏过的地方又开始疼痛起来了。
      轮到陈木升时,这老儿跨度过大,‘嗤啦’…好吧,刚说了全真邱处机,这么一来,我们两个都成了武当(捂裆)派的了…
      老宅里十分幽静,月光从树枝间透下来,支离破碎的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师父眉头紧皱,看着罗盘。
      “怎么了?”陈木升紧张的问。
      “过来看。”
      我们凑过去,只见师父晃了晃罗盘,那指针胡乱摇摆了几下,毫无规律。
      “难道那东西跑了?”方老板问,这老变态反应倒是挺快。
      师父又换了几个地方,可那罗盘的指针还是毫无规律,一会儿朝上,一会儿朝下,拨到哪儿就停到哪儿。
      我似乎看出了点门道:“师父,是不是由于这里是阴阳宅,阴阳中和抵消,所以指针才会这样?”
      师父摇了摇头说,按祖传《风水经》中所载,但凡天地间任意所在,皆有磁场,哪怕极为微弱。这种磁场不是现在所说的地磁场,而是阴阳磁场,主要是道家用来鉴别生地和死地的。阴阳宅也不例外,在阳宅中,罗盘的指针会朝向屋门,阴宅里指针朝院门,这里的阴宅不是坟地,而是以特殊构造所建的宅院,但它的磁场和坟地一样,呈现的是阴性的。这种磁场十分微弱,如果有阴物入宅,罗盘便会指向阴物。
      我们目前正处在阳宅里,按理说,哪怕没有那丝罗瓶,指针如果被推朝院门,它应该会自动转回去才对。可是,现在的指针却任人摆动,毫无反应…
      “那这指针怎么会这样?”我惊奇的问。
      师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这里没有磁场。”
      方老板一哆嗦,“你刚才不是说,但凡天地间任意所在,不是都有磁场的吗?”
      陈木升缩着脖子,骇然的四处打量,“那,那这里不属于天地之间?”
      师父皱眉摇头:“我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找到丝罗瓶吧…”
      罗盘在老宅里毫无作用,师父只得又从墙上跳了出去。
      片刻,师父回来了,说:“罗盘在外面是好的,一进这座宅子就失灵了。”
      “那,按罗盘显示,丝罗瓶在哪儿?”陈木升问。
      师父缓缓的说:“就在这座宅子里。”
      气氛立时变的紧张起来了,陈木升的腰又变成了问号,方老板又要把手往我跨下伸,当时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只是想,难道这老变态有神经紧张反射性猥亵症?要不干嘛一紧张就要非礼我?…
      不过,当时我也不敢说话了,急忙闪到了一旁。


    110楼2012-08-15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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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3:3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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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说,传说中,丝罗瓶一旦受伤,就会飞去寻找自己的主人,我们一路追踪来到晨星家老宅,师父认定那降头师就躲藏在老宅里…
        “看样子,我最初刺那一剑,丝罗瓶并没有受伤…”师父说:“降头师知道有人破解了降术以后,预料到我们肯定会埋伏在坟地里等着他的到来。所以,他设了一个圈套,令丝罗瓶假装被刺中受伤,引我们去了老宅。而丝罗瓶之所以藏在树上,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其实,我当时要找的并不是丝罗瓶,而是降头师,只是没有说破,我认为他应该在楼里注视着我们,为免打扫惊蛇,先做做样子,寻找丝罗瓶,令他放松警惕。我说要去别院里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出其不意,攻进楼里的准备了…后来我才发现,降头师根本就不在宅里,因为只有丝罗瓶自己躲藏在树上…开始,我以为传说有误,走在路上时,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那丝罗瓶为什么会什么会啃咬地板?”我问。
        “看样子,那下面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师父说。
       回到陈木升家里,师父用糯米帮他拔除了阴毒,并嘱咐他七天之内伤口不能沾水,因为在风水学里,水属阴,容易使阴毒复发。
        忙活完以后,天也快亮了。
        “大师,那降头师还会不会来害我?”陈木升惴惴的问。
        “他不会善罢干休的,不过,他已经元气大伤,近一段时间没法害人了。”
        “那,那过一段时间呢?”
        师父叹了口气,取出朱砂,画了一道符。
        “你把这符贴在门上,普通邪物没法入宅。”
        陈木升伸手接过,直起腰来。
        “不过,我感觉这个降头师非同一般,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用其它的方法。”
        陈木升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方老板看在眼里,站在灯影暗处,捂嘴偷笑,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妹,捏的老子现在还疼呢,唉哟…
        师父道:“你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陈木升缓缓的坐在椅子里,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难道,难道是…”陈木升看了看方老板,“大师,借一步说话…”
        来到外面,陈木升压低声音说:“大师,我怀疑是那帮人贩子干的。”
        “嗯,我也怀疑,据你当初所说,我推断他们那些人会邪术,可是,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
        陈木升咽了咽口水说:“我想到一个小细节。”
        “说说看。”
        “那天在接亲的时候,我走在最前面,拉开车门,我闻到一股臭味儿,就像死老鼠。我嘟囔着探头进去:‘怎么这么臭啊?’,有个女的好像很慌张:‘唉呀,你进来干嘛?!’,我见别人不高兴,怕惹来麻烦,就退了出来,然而,就在我撤头的时候,突然间,我感觉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顺口说了一句:‘咦,什么东西这么亮?’这时候,那女的推了我一把,我便让到了一旁,整个过程很短暂,连一分钟都不到…”
        “你仔细想一想,你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陈木升想了一会儿,颓丧的摇了摇头:“我没看清楚,当时也没在意,就只记住那股臭味儿了。现在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认为我发现了什么,所以要除我灭口…”
        “有这种可能。”
        “可是,为什么要等过了这么久才动手呢?…”
        沉默了一会儿,师父说:“陈老板,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
        “大师尽管问。”
        师父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说:“你是怎么认识那帮人贩子的,而且,你不是说,事后他们又退了两万五给你吗,是你自己找他们谈的?”
        陈木升脸色一白,低头嘟囔道:“别,别人介绍的,钱也是别人帮我弄的…”
        “是谁?”
        “……”
        “看着我。”
        “是…是村长…”
        师父抬眼向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陈木升说:“那女娃出事以后,死亡证明也是村长帮我弄的。”
        “那你知不知道,村长是怎么认识那帮人贩子的?”
        陈木升摇了摇头:“不知道。”又补了一句,“不过,村长家和我家是世交,他应该不会害我…”
        从陈木升家里出来。
        “师父,这老儿买卖人口,草菅人命,我们干脆去举报他吧。”我说。
        师父摆了摆手,“没有切实的证据,告他是没用的,况且,我们也不知道那新娘的具体来历,现在死无对证,尸体也没了…”言毕,师父冷笑道:“而且,陈木升上头有人。我们临镇老五得罪了高级人物,挨了八刀都被判了个自杀,这算什么?”
        我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一帮畜牲!”


      118楼2012-08-16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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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朱厚他们从没有抽过中华,各人舔了舔嘴唇,眼睛都有些放光。然而,朱厚回过神,却憨厚一笑:“这么好的烟,我们几个粗人哪个抽得起,这是那位老板给你的撒,小冷师父,我们不要。”
          我鼻子一酸,硬生生把烟塞进了朱厚的口袋里。回头一瞧,只见晨星正微笑看着我,目光里透着赞许,顿时心头一热。
          这边,萧山跟师父客气几句,婉转的询问我们来此的目的。
          师父淡淡一笑,领着他们去了旧屋。
          “这口井,是通到东江里的。”师父说。
          那个姓李的风水师听到以后,惊呼一声:“这是地支!”
          师父点了点头,“不错!”
          萧山沉默了片刻说,张师父,晨星已经把你在老宅里的发现告诉我了,再加上小冷师父救过她的命,我们相当于是自己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其实我昨天就想找你详谈的,见你好像有事,因此没有打扰。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山寻找那本传说中的《殡葬全书》,关于那个传说,星儿已经告诉了你。如果传说是真的,到明年的三月初五,诅咒就会发作,如果不是为了星儿,我是不会来的。这几年里,我查阅了不少史料,很多线索表明,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一本书,当然,不是女娲留下来的,那只是神话。就在我回国的前几天,终于被我找到了线索,这要多亏这位李淳一李大师。
          说着,萧山指了指那个姓李的风水师。这时,我才仔细打量此人,只见他约莫五十上下,体型略瘦,眼窝凹陷,脸色苍白,猛一看就像一个痨病鬼。旁边那个姓孙的要比他壮多了,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膛宽黑,眉毛粗大,只是头顶微秃,神情有些猥琐,如果换上粗布衣衫,倒像个杀猪的。
          李淳一听后,微微点头,面露得色。
          萧山继续说道:“这两位都是华人界顶级的风水大师,这位名叫李淳一,这位孙大师名叫孙德寿,早年是这位李大师的徒弟。这两位大师为人素来低调,轻易不肯出山。萧某不才,这些年纵横商海,慢慢混出了点名堂,开了家跨国公司,通过关系网打听到二位的住址,几次相请,最终,两位大师被我的真诚打动,这才答应出山的…”
          萧山说这些话时,面色十分慈和,但眼神却像电视里的皇帝一样,有股君临天下的傲气。
          我暗暗撇了撇嘴,说的好听,用真诚打动,我看是花了不少钱还差不多。不过,萧山的话还是令我很震惊,原来,此人是开跨国公司的,果然大有来头。然而,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令我震惊的是晨星,虽然我早就从气质和衣着打扮上看出晨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却也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有一个开跨国公司的养父。自始自终,她都没有跟我提过萧山是做什么的。
          晨星此刻正站在凌志飞旁边,秀发一半披在脑后,一半垂落胸前。贝齿轻咬唇边,静静的聆听着萧山的陈述,神色嫣然,娇痴无邪,令人怦然心动。我心里暗骂,阿冷啊阿冷,你果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师父和那两个大师握了握手,客气几句。那孙德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李淳一却显得有些傲慢。
          师父笑了笑说:“萧总,你还没说,李师父是怎么帮你找到线索的。”
          萧山有些兴奋,笑道:“说来凑巧,当李大师答应出山以后,我便禀明了来意,一听说回国是为了寻找《殡葬全书》,李大师当时就一拍大腿,然后,他从书房里拿出一本古老的册子,那时候我才知道,李淳一李大师,原来是唐朝著名道学大师李淳风的后人…”
          我吃了一惊,这个其貌不扬的李大师,竟然是李淳风的后人?
          李淳一微微一笑,“在下本名李玉林,三十岁正式修道时才改道号叫李淳一的…”
          我下暗笑,李淳风的后人就牛逼成这样?说出来吓你们一跳,我师父是张道陵张天师的后人…


        121楼2012-08-16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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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淡淡一笑,“原来是高人之后,敬仰,萧总,请继续说…”
            萧山继续说了下去,原来,那本册子是李淳一祖上留下来的,上面记载了不少野史传闻,其中就有关于《殡葬全书》的记载,据说,在秦朝时候,有一位道术通玄的民间殡葬师,被秦始皇招揽,帮其选择王陵地址。陵址选好以后,秦始皇突然又害怕死了,一心想长生不老,就让那殡葬师研究道术,看能否打破阴阳结界,超脱天道轮回。那殡葬师遍访天下,博览群书,若干年后,竟真的研究出一种可以令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之术。然而,在这些年里,他四处流离,亲眼见识到秦王暴政给老百姓带来的巨大灾难,改变了主意,隐居在广东的深山里,潜心修起了道。有一年,他出山云游,途经一户农家,见那家女儿惨死,老少皆悲,心下不忍,施术将那女子救活了。万万没有想到是,那女子舒醒后竟然变的如鬼似魅,六亲不认,到处害人。老道这才发现,他研究出来的东西只能使人长生,并不能让人复活,万般无奈之下,老道施法将那女子镇住,从此归隐山林,再也没有出来过了。传说,他将毕生心修为录在了一本书上,因为他以前是殡葬师,所以,那本书就叫《殡葬全书》…
          想那秦始皇野心极大,穷奢极欲,以举国之力修建万里长城,秦始皇陵。为求长生不老,更是想尽千方百计,修丹炼药,遍寻民间高人。或许,真有这么一本书,也未尝可知…
            师父缓缓点了点头。
            萧山说:“张师父,我之所以坦诚相告,是想请你一起助我一臂之力,萧某必当重谢。”
            师父想了想说:“萧总,我们修道者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如果真能救晨星,就算你不请我,我也会做的。我这次从老家里过来,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萧山大喜,四处一望,皱了皱眉头说:“这里又脏又乱,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的住处详谈吧。”
            萧山住在临江村村后一个小院里,从外面看,似乎和普通宅院没什么分别,进去以后才发现,屋子里装修的富丽堂皇,空调都有好几个,更为离谱的是,还雇了一个佣人,一个厨子。
            进屋以后,师父就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萧山,我一直留意着萧山的表情,当师父说到丝罗瓶时,他并无太大反应,只是微感惊讶。我心里想,看样子,那村长应该和降头师没什么关系。不然,萧山不会不知道。村长能把这么好的宅院给他住,交情肯定非同一般。又想,他妈的,连临江村这么偏僻的地方,村长都能混的这么好,其它地方更是可想而知了…
            交谈中,师父把老宅后面那座山,以及在老宅里罗盘没反应,还有在陈木升家里挖出十一张纸皮的事也告诉了萧山。
            萧山听的津津有味,盯着师父上下打量。从衣着来看,师父显得有些老土,但只要和他对视一眼,你会发现,绝非一般人物。
            萧山听完,一竖大拇指,“张师父果然是民间高人,短短几天就有这么多发现,佩服,佩服,只是不知张师父师从何人?”
            我笑道:“其实,我师父是张天…”
            “我家祖辈是信奉张天师的,至于道术之类,都是家传的,我只是民间的一个纸扎匠而已,偶尔帮人主持主持丧事。”说完,师父偷偷的瞪了我一眼。
            萧山笑道:“俗话说大隐隐于市,看样子,张师父是一位隐于民间的高人。”
            李淳一‘嗤’了一声:“这有什么稀奇的,丝罗瓶又不是很难对付的东西,再给我几天时间,那些东西我也能发现,一进老宅,我就感觉里面的气场不对,只是当时没有罗盘而已。”
            萧山打个‘哈哈’说:“不错,我们去市里就是去取罗盘之类的东西了,回国之前,我特意托国内的友人订做了一只。”
            说着,萧山打开箱子,取出一个金光灿灿的东西,仔细一看,好家伙,罗盘的底部和四周竟然是黄金打造的。李淳一伸手接过,在手里掂了掂,轻蔑的道:“这种黄金罗盘,没见过吧?”
            我怒火中烧,刚要讽刺几句。师父按了按我的肩膀,微笑不语。
            那孙德寿坐在一旁,对我们谈话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不时的抚摸肚子,朝外面张望。
            萧山说:“张师父,你那十一张纸皮,可否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只是此刻不在我身上,要回去拿。”
            我急忙起身道:“这种小事,我去办就可以了,不用麻烦我师父。”说着,狠狠的瞪了李淳一一眼,出屋而去。
            来到外面,只见晨星和凌志飞正站在一棵夜来香前欢声笑语。我装作没看见,低头朝前走。
            “喂,阿冷,你去哪儿?”
            “我,我出去拿点东西。”
            “记得回来吃饭。”
            “嗯…”
            侧目看去,凌志飞正满脸堆笑的望着我,我突然觉得,他这种笑里似乎隐含着别的意思…
            拿来纸皮,萧山和李淳一都围了上来。孙德寿依然坐在原处,嘴里不停的嘟囔,怎么还没开饭啊。
            看了半天,萧山二人也没看出什么明堂。我心下暗笑,连我师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看这一会儿就能知道?
            良久,萧山说:“张师父,能不能留一张在我这儿,我明天拿到市里做一个化验,看看是什么材料做的。”
            师父摆了摆手,“当然可以。”
            这时候,厨子敲了敲门说:“萧总,饭菜做好了。”
            孙德寿大喜,差点从沙发上跳下来。
            萧山翻看着纸皮,漫不经心的说:“端上来吧。”随后,抬起头笑道:“小村里不容易置办食材,这些还是村长备的,粗茶淡饭,张师父别介意。”
            师父微笑道:“乡下人,对吃喝没讲究。”
            等菜一上来,师父暗暗皱眉。我心里说,操,这就是粗茶淡饭,甲鱼,海参,燕窝,还配了一些西餐,有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萧山拿出一瓶茅台,凌志飞和晨星牵着手走了进来,孙德寿按捺不住,挑起一筷子海参扔进了嘴里,嘴一张一闭猛嚼,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佣人侍立一旁,给众人倒酒。这时候,萧山接了一个电话。
            “喂?嗯…嗯,好。”
            挂上电话,萧山说:“村长备好了酒菜,让我们过去吃,那我们就过去吧。”
            临走前,孙德寿咽了咽口水,显得有些不舍,趁其他人没注意,端起甲鱼汤,‘咕嘟嘟’喝了几口。
            佣人问:“萧总,这些菜怎么办?”
            萧山头也没回,漫不经心的说:“倒了吧。”
            “那这酒呢?”
            “也倒了。”


          122楼2012-08-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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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里,临江村十分平静,陈木升家里也没有出过什么怪事。
              到了第四天,忽然下起了雨。此时已是深秋,正属雨季,淋淋漓漓的雨一连下了一个礼拜,没法进山。
              中午,晨星过来喊我们去吃饭,被师父婉言谢绝了。我也不想去,第一是因为看不惯李淳一趾高气扬的样子,第二是因为不想看到晨星和凌志飞那么亲密。
              到了下午,突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然是那个方老板。
              “你来干嘛?”我没好气的问,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张师父在不在?”方老板打把破伞,满脸堆笑。
              我刚想打发他,师父在屋里说:“我在,什么事啊?”
              方老板笑嘻嘻的从我身边挤进了屋里。
              来到屋里,方老板突然收起了笑容,甚至有些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说:“张…张师父…”
              我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
              师父放下手里的书,笑道:“方老板有什么事吗?”
              “我…我…”
              “尽管说。”
              方老板犹豫了片刻,一咬牙,突然深深的鞠了一躬,“张师父,你收我为徒吧!”
              外面‘轰’的一声响了一个炸雷,同时,我和师父都被方老板雷的张大了嘴巴。
              “张师父,我说的是真的,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对你的本领佩服的五体投地,思索了两天两夜之后,我坚定了要拜你为师。
              这几天,我每天都过来,你却不在家。张师父,你收我做徒弟吧!”
              师父回过神,说:“老,老哥哥,你年纪比我还大,再说,冷儿名义上是我徒弟,实际上是我的义子,我不收徒弟的。”
              方老板完全不听,自顾的说:“张师父,我知道你们北方拜师需要磕头,我现在就给你磕头,你收下我吧。”
              说着,就要磕头,师父急忙将他扶住,可刚一松手,他又要磕。
              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方老板,想让我师父收你,首先,你得管我叫师兄。”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方老板回头就叫了我一声冷师兄,顿时又雷的我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师父被他纠缠的没办法了,只得说:“你先别跪,收徒的事以后再说,我愿意传一些修道的方法给你。”
              方老板大喜,我被这老儿弄的哭笑不得,如此为老不尊而又赖皮的人,我真是第一次见。
              听说我们还没吃饭,方老板硬拉我们去他家里吃饭。饭桌上,我又被他给雷到了。有人来订做纸活儿,他那徒弟阿生前去请示,方老板脸孔一板,指着师父对阿生说:“叫师爷!”我刚想笑,他矛头一转,指着我说:“叫师伯!”我差点吐血…
            


            125楼2012-08-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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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板备的酒菜自然比萧山的差许多,但也鸡鸭鱼肉样样都有,可以看出,他是真心款待我们的。这顿饭吃的格外顺口,方老板是个很健谈的人,几杯酒下肚,肥脸通红,口沫横飞。言下,对师父很是崇敬,却也没有再提拜师的事。言谈中得知,方老板原本姓王,名叫王子舟,现年四十九岁,单身,看起来却像五十大几的人。他老家是梅州的,自幼父母双亡,四处流浪,来到临江村时,被一个纸扎艺人收为养子,遂改姓方,方子舟,从此,便生根在了这里…
                下午,师父给方老板讲解了一些道家静修打坐时的吐纳之法,并露了一手扎纸人的绝活儿,把方老板和他那个徒弟瞧的目瞪口呆。
                吃过晚饭,方老板一直将我们送出门外,声称第二天还要登门向师父请教。师父点了点头,给我的感觉有些无可奈何。
                是夜,万籁俱寂,只有淋淋漓漓的雨打在瓦片上发出的‘叮咚’之声。将一抹淡淡的忧愁,融杂在这凄清的秋夜里。
                师父早已沉沉睡去,我躺在床上,睁着大眼,回思着来临江村以后发生的每一幕。当然,想的最多的就是晨星,原本我以为,冷漠一段时间就会渐渐释然,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是的,我错了,每每夜深人静时,情感就像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把我淹没进翻滚的洪海浪涛里…曾经,我有过一段不成熟的初恋,分手时并没有别人描述的那么痛苦。我以为,爱情也不过如此,曾一度嘲笑那些寻死觅活的人,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痛,难以言说的痛…
                还记得,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我们第一次见面,温柔的雨丝,抚过你的容颜,那闪烁的,是你星一般的眼,顾盼间,定格时光,静止心弦,从此,我读懂了两个字,它叫眷恋,如果,如果可以有如果,多想与你携手明天,同数天上星,共享似水流年…
                ‘叮咚’的短信声,把我从臆想中拉了回来,这才感觉到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心里暗骂,阿冷啊阿冷,你怎么也变的这么娇情了?搞的跟林黛玉似的。
                打开手机,只看了一眼,我便愣了,因为短信是晨星发过来的。
                “阿冷,你在干嘛,睡了没?”
                我犹豫了片刻,回道:“没呢,有事吗?”
                “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雨还在下,斜风吹来,雨丝钻进伞里,打在我身上。
                来到晨星的住处,只见晨星打着一把黑伞,正站在门口。
                来时的路上,我想了各种可能,甚至备好了要说的话,然而,一见到晨星,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什…什么事…”我吭哧道。
                晨星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朝路口走去。
                我跟在后面,心里想,这么晚了,晨星这是喊我去哪儿?难道她最终发现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凌志飞,想找一个浪漫的地方表明心迹?…
                我的心‘嗵嗵’的跳的厉害,我突然发现,今晚的雨夜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美,雨滴仿若珍珠一般,从天幕间洒落下来。叮咚的雨声,伴随着起伏的蛙鸣,交织成唯美动人的旋律,似乎正为我伴奏…
                渐渐的,出了村子,来到一口水塘边,晨星终于停了下来。借着清清的水光环顾四周,只见一条小路通向远处,就像一条丝带。塘边卧着几棵垂柳,微风细雨下,柳枝缓缓舞动,轻柔的抚摸着水面。
                这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难道晨星早就选好了?…我尽量克制剧烈的心跳,放缓呼吸。


              126楼2012-08-16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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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晨星惊恐的回到她住的地方,一直坐到天蒙蒙亮。
                  “阿冷,我和你去找师父。”晨星说。
                  来到住处,只见师父正站在院门的檐下,不停的张望。
                  “冷儿,你昨晚去哪儿了?”师父责怪的问。
                  我把昨晚的经历告诉师父,仍然心有余悸。
                  “有这样的事?”
                  我和晨星同时点点头。
                  “走吧,我们去看看。”
                  来到庙里,师父查看一番,说:“这好像是一种祭奠仪式。”
                  “那这血呢?”我指着那只碗。
                  师父皱眉道:“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血。”
                  晨星那把伞还在门口,上面满是烂泥。师父看了看说:“昨晚没有人跟踪你们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快十点了,下着雨,没有一个人。”
                  师父想了想说:“走吧,我们去那口水塘。”
                  刚从庙里出来,就见街上闹哄哄的,一帮人穿着雨衣,聚在一起,不知在议论些什么,方老板打把花伞,也凑在那里。
                  过去一看,只见人群中间围着一个满身泥泞的青年,不停的哭泣。
                  方老板看到我们,小声打了句招呼。
                  一问才知道,那青年是本地人,他怀孕六个月的老婆,昨天傍晚出去买东西,一夜没有回来。他和老婆一起离的家,他去朋友那里喝酒。早上回到家里才发现,他老婆根本就没回来。围着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亲朋,准备分头寻找。
                  师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些人按各自分派的方向,四散而去,方老板跟我们一起去了那口水塘。
                  “快看这里!”师父指着那棵柳树的树干。
                  仔细看去,只见树干上殷红一片,好像是血迹!
                  “那是什么?”方老板指着水面,惊呼道。
                  水面上飘浮着一团黑黑的东西,像是人的头发…
                  师父探手抓住,用力一拉,一个女人的头浮了出来。
                  出水的一瞬间,晨星大叫一声,晕了过去。那女人赤身**,肚子上一个大窟窿,好像里面的什么东西,被人掏了出去…
                  经过辨认,水塘里那具女尸,正是那青年的老婆,她肚子里六个月的胎儿,被人硬生生挖走了…
                  警方确认,凶案的第一现场竟然在那棵柳树上。他们推测,凶手将受害者打晕之后,藏在树上挖出胎儿,然后,把尸体扔进了水塘里,作案时间在晚上七点钟左右…
                  从水塘里捞出一瓶没动过的洗发水,而这瓶洗发水,竟然是从陈木升店里买的。陈木升说,那女子从他店里买了洗发水就走了,大概六点多钟…
                  惨案震惊了整个临江村,最震惊的当属我和晨星,我不知道我们晚上到底碰到了什么,如果那女子是七点多被杀的,那么十点多我在树上看到的那个人影是谁?那把伞又是怎么跑到庙门口的呢?…
                  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法解释的。比如,那凶手为什么要在树上杀人剖腹?…谁也不知道,除了师父。
                  “应该是降头师干的!”
                  陈木升手里的茶碗‘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警方走后,我们几个人正坐在陈木升家里喝茶。
                  “看样子,他昨天晚上来过,凑巧杀死了那个女子。”师父说。
                  “你确定?”陈木升颤声道。
                  师父点了点头,说,在降头术里,有一种极为厉害的东西,叫作活体婴尸,这种东西比丝罗瓶要厉害百倍。只是,练制的手段极其残忍,必须活生生挖取孕妇体内的胎儿,以月经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方可炼成,这种东西就像从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鬼,成形后以死尸腐肉为食,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制住它…
                  陈木升被吓的不轻。
                  师父说:“降头师取胎儿,必须要在有水的地方,而且不能接触地面。因为这种手段极为阴毒,死者怨念奇重,极有可能化成厉鬼缠着他,而水可以吸附怨气,离开地面,死后冤鬼便找不到他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陈木升说:“要不,我变卖家产,逃了吧…”
                  师父摆了摆手说:“没用的,你被那丝罗瓶咬过一口,阴毒虽除,但无论逃到哪里,降头师都可以找到你。一般时候,降头师只会用邪术害人,而不会直接杀人。看样子,他孤注一掷,炼制婴尸,除了要对付你我之外,还有别的目的…”
                


                128楼2012-08-16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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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3:3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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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难道,破庙里的祭祀仪式,就是那降头师弄的?”我问。
                    “不,应该另有其人,那种东西是用来祭鬼的,碰巧将那水塘里的冤鬼引了过去,后面,那冤鬼会到处游荡,早晚祸害生人,我要想办法帮她超度。”
                    晚上,我和师父在方老板的带领下去了那死者家里。
                    雨还在下,院子里十分冷清,几棵树在冷风中作响,似乎正在为死者哀鸣。
                    灵堂上挂着白布,点着两根粗大的白蜡烛,正中摆着一口黑漆大棺材。死者的丈夫十分颓废,早已哭干了泪水,他见到我们,沙哑的问:“你们是?”
                    师父禀明了来意,那青年怒道:“别胡说八道,阿花生前那么善良,怎么会变成厉鬼?出去,都出去!”
                    师父平静的说:“年轻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相信我,一定会抓住凶手,给你老婆和孩子报仇。”
                    那青年‘嗤’的一声冷笑,对着师父打量片刻,说:“**都查不出来,就凭你?”
                    我强忍怒气,道:“我师父是一番好意,你老婆死的蹊跷,怨念很重,不会那么轻易入土的。”
                    方老板小眼睛眨了眨,说:“你位大师本领高强,相信他吧,发丧的时候,我免费送你两个纸人。”
                    师父叹了一口气,取出两枚铜钱,放在棺头地上,然后,迅速掏出一张纸符,‘轰’的一声点燃,在铜钱上各点两下,拿起铜钱说:“你站在这里,透过铜钱的方孔看这口棺材…”
                    那青年满脸疑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接过铜钱,只看了一眼,手一松,‘当啷’两声响,铜钱掉在了地上。
                    “怎,怎么有黑气?”
                    “那是怨气。”
                   那青年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愣了好久,‘哇’的一声扑到棺材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三人心中恻然,纷纷过去劝了一会儿。
                    良久,那青年止住哭泣,抽噎着说:“大师,你,你真的有办法给阿花超度吗?”
                    师父沉声道:“我尽力吧。”随后问道:“家里有糯米吗?”
                    那青年摇了摇头,方老板说:“我家里有。”
                    “那就麻烦你回家取一些过来。”师父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需要多少?”
                    “嗯…两斤左右。”
                    方老板‘嘿嘿’一笑,来到门口却停了下来。望着外面黑黑的天,凄凄的雨,似乎有些犹豫。
                    片刻,他转过身,挠了挠头皮说:“我一个人,嘿嘿,不大敢走夜路…”
                    “冷儿陪他去。”
                    我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开寿衣纸人店的,竟然不敢走夜路…”
                    方老板讪讪一笑:“村里刚出了这种事,怪吓人的。”
                    惨案早就在村里传开了,天刚一擦黑,家家便门户紧闭,村路上不见一个人影,死气沉沉的。绵绵的雨下个不停,更增几分凄凉。
                    下午时,我们去过那座破庙,不见有人回来过的样子,师父嘱咐陈木升,这几天留意一下那边的动静。陈木升吓的连门都不敢出了,把任务交给了陈阿旺。
                    如果那些纸符和碗里的血是用来祭鬼的,那么,是什么人所为,又是做什么用的呢?…一想起昨晚的经历,我心里就隐隐后怕。
                    取了糯米回来的路上,雨下大了,打在伞上‘啪啪’响,四下里,水气蒙蒙的,夹杂着泥土的腥气。
                    来到一个路口时,突然刮起一阵风。那风来的特别奇怪,就像有人抱着鼓风机等在那里,对着我们猛吹过来似的。
                    风卷着雨钻进脖子里,我机伶伶打个冷颤,差点没把伞扔在地上。
                    就在此时,我听到一丝幽幽的叹息,又像是哭泣,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过来的。紧接着,路边一户宅院里的狗狂吠起来,引的其它地方的狗也跟着猛叫。方老板好像也听到了,大叫一声:“快走!”
                    来到那青年家里,师父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忙问:“怎么了?”
                    我们喘着粗气,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师父。
                    师父听完以后,眉头紧皱,走到外面看了看天色,一言不发的回到屋里。
                    这时,那青年从偏房里出来,手里捧着几只碗,“大师,你要的碗我找出来了。”
                  


                  129楼2012-08-16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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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又用手指沾了一点符水,在那女尸眼睛上抹了抹,给方老板涂了涂。我心里想,看样子,这就是开天眼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师父使用。
                      不过,师父后来对我说,这种方法并不是开天眼,而是探阴术里的一种。通过它只能看到冤死不久的亡魂,而看不到其它的鬼魂。道家的天眼术是一项极为玄奇的秘术,必须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并服以内丹,才可以打开天眼,窥测阴阳…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师父,那亡魂被带来以后怎么办呢?”
                      师父指着棺头那只碗说:“下面压的这张符,会把它引进锅灰画成的圈里。一旦进去,她就出不来了,届时,用探阴术就看不到她了。你们之中如果谁先将她引来,就待在屋里等着我回来…”说着,师父看了看表说:“到了一点钟,不管有没有找到她,大家都要回来。”
                      袁静花的丈夫脸色有些发白,愣愣怔怔的点了点头。方老板却显得很兴奋,挺胸凸肚,眼睛乱闪。
                      我心里隐隐有些害怕,依稀有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爬,脚板心都有些麻了。
                      临出门前,师父将我拉到一旁,低问:“冷儿,怕吗?”
                      看着师父沉静而又关切的目光,我心神一定,腰板一挺,说:“不怕!”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
                      顿时,我感觉勇气倍增,屋外的夜雨似乎也没那么凄凉了…
                      来到路口,我们朝三个方向,分别寻去。师父等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听不到了。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昨天也是这个时候,我走在村路上去找晨星,然而,此刻的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临江村里黑乎乎的,与平常时候相比,似乎变的极大。那一条条纵横的村路,也变得光怪陆离起来了。远处望去,村路越来越窄,黑暗中泛着烂泥的颜色,就像肮脏的蚯蚓。时而经过巷口,冷风从远远的巷子里吹过来,那雨就变得十分密集,斜斜的落下来,就像有无数只手急促的拍打着伞面。而伞底却是一个狭小而又压迫的空间,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一路东张西望,穿过两条巷子,什么也没发现。我心里想,说不定,那女鬼不会被我碰到,运用半瓶水的数学知识,我大概算了一下,我碰到的几率仅占百分之三十三点三三三…碰不上的机率占百分之六十六点六六六…这样一想,心里便带着一种侥幸,心神逐渐宁定下来了。然而,刚走没几步,忽然又‘咯登’一下子,万一偏偏被我碰上那百分之三十三点三三三怎么办?…愣了片刻,心道,阿冷啊阿冷,亏你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师父,自己一无是处也就罢了,胆子竟然还这么小,不就是一个女鬼吗?还能吃了你是怎么着?!…就是!怕个鸟!怕你妹呀!…想到这里,我大叫一声:“啊嘿!”
                      一只受惊的老鼠突然从草窝里钻出来,‘蹭’一下子蹿了过去,吓的我差点把伞扔在地上,拍着胸口,暗骂:‘尼玛!阿冷一世英明,差点毁在一只老鼠身上了…’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的在大街小巷里穿梭,路过晨星的住所时,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望着黑黑的院子,心说,晨星应该早就睡了吧。就在此时,‘叮咚’一声短信,就像平地里响起一个炸雷,吓的我差点跳起来。
                      ‘阿冷,你睡了吗?”
                      是晨星!
                      我一阵激动,脑袋里‘嗡嗡’响。
                      ‘我在你门口。’
                      ‘我门口?!!’
                      ‘嗯。’
                      ‘等一下。’
                      ……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院子里传来‘悉簌’的脚步声。很快,门开了,借着手机微弱的萤光,只见晨星穿一件黑色紧身毛衣,头发松散,诧异的看着我。
                      冷风夹裹着雨点,向门缝洞开处席卷而去。
                      “你怎么不打伞呢,快点过来。”
                      晨星带上门,像一只灵猫一样,轻盈的钻进我伞里。
                      “你来这里干嘛?”她问,一股温热而又甜香的气息喷到我脸上。
                      我定一定神,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
                      “就是说,你可以看的到鬼?!”
                    


                    131楼2012-08-16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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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山眼睛一亮:“要怎么救?”
                      师父缓缓吐出两个字:“牵魂。”
                      李淳一脸色大变。
                      孙德寿浑身猛的一颤,嘴角上的饭渣也跟着掉了下来:“牵…牵魂?我从来没听说有人用过!”
                      师父道:“为了救晨星,我决定试上一试。”
                      “张师父,什么是牵魂?”萧山问。
                      师父娓娓道来,道家曰,人有三魂七魄,魂,是指离开身体依然存在的精神,魄,是指依附身体而存在的精神。其中,三魂分别是,天魂,地魂,命魂,一旦人死后,这三魂连同七魄就会离开身体。
                      但如果是被邪物所害,三魂里面的命魂会暂时留下来。等到第二天鸡鸣时分,命魂才会离体,寻找其余那两魂六魄凝聚而成的灵体,到那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在此之前,人会处于一种假死状态,只有微弱的气息。而命魂,附着的是人生前的记忆。少了命魂的灵体,就像生活里的植物人,没有意识,找不回自己的身体,需要把它给牵回来,这就叫牵魂…
                      李淳一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坐在那里慢慢品茶。
                      “那要怎么牵呢?”萧山问。
                      李淳一放下茶碗,阴阳怪气的说:“我也听说过这种方法,只是,具体不知道怎么用,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用过,据说跟赌命差不多,要用一个活人的命魂,去寻找那魂魄体,找到以后,把它给带回来,没有人肯去赌…”
                      师父点头道:“不错,但也不全对。”
                      李淳一‘嗤’的一声,斜睨着师父,道:“你比我懂得还多?”随即,盯着师父上下打量,那表情是说,看你一副乡巴佬的样子…
                      萧山摸了摸宽阔的额头,沉思道:“张师父,继续说说看。”
                      师父道:“不是每一个人的命魂都可以去牵的,必须要是失魂者魂魄丢失之前,最后接触的那个人才可以…”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师父先前那些话的意思。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我才可以去牵晨星的魂,对吗?”
                      师父道:“不错,晨星被附体之时,天魂和地魂会产生瞬间意识,很有可能记住你的样子,只有你去,她才有可能跟你回来…”
                      李淳一冷道:“好吧,就算你说的对,但牵魂九死一生,这种违背天道轮回的东西,搞不好,两个都得死。”
                      师父眼圈一红,喃喃道:“如果冷儿有事,我绝不独活…”
                      我胸口一热,昂然道:“死就死!我去!师父,你好好保重,如果冷儿有个三长两短,把我的骨灰带回老家就可以了…”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凌志飞剑眉一挺:“你不去谁去?星妹是因为你才出的事!”
                      孙德寿叹道:“张师父,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别冒这个险,何必搭上小冷师父一条命呢?这世上有这么多美食,人一死,什么也吃不到了…”
                      李淳一悄悄的瞪了他一眼。
                      萧山说:“张师父和小冷师父都是性情中人,参透生死,萧某十分钦佩,如果真能救活星儿,萧某必有重谢…”
                      师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房间里烟雾袅袅,众人各自怀心事,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师父说:“现在就开始准备吧,萧总,我需要四只公鸡,一只猪头,还有一些祭祀天地的东西,诸如扣肉,馒头之类的…”
                      “嗯,我现在就找人去买,还要什么?”
                      师父摇了摇头:“做法事用的东西我都有,不过,我需要一处香火超过三十年的地方,这样,成功的几率会高一些…”
                      众人面面相觑,我突然想起一个地方:“陈木升家的祠堂可以吗?”
                      师父眼睛一亮:“不错,那是一个好地方。”
                      下午,我和师父去找陈木升,他有些犹豫,师父说不会对他的祠堂有什么影响,他这才答应下来。师父嘱咐陈木升,晚上带几个人蹲守在村东的破庙附近,看老七还会不会出现,暂时不要惊动他,看他搞什么名堂。
                      整个下午,师父都沉默不语,我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晚上会遇到什么。看师父沉重的表情,我又不想问他‘牵魂’的过程,以免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在煎熬中,夜幕终于降临了。这天晚上,仍然下着雨,连续下了几天的雨,临江村就像被水泡了似的,排水沟里‘哗哗’响,那些枯枝败叶,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141楼2012-08-1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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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陈氏宗祠,只见萧山他们早就到了,晨星被放到一张床板上,凌志飞蹲在一旁。
                        祠堂里阴森森的,香炉上,烟雾袅袅。供桌上立着两根粗大的白蜡烛,正中摆满了贡品。此情此景,我不由想起挖坟那晚,只是,那次那个‘李大师’是一个骗子。现在这些人中,师父,李淳一,孙德寿,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道术传人。
                        晨星美丽的脸庞毫无血色,就像死了似的。我心中一痛,一时情难自已,很想抚摸一下她的脸,凌志飞当胸就给了我一拳:“别碰星妹!”
                        师父勃然大怒,上前就要揍他,被我爬起来给拉住了。
                        “张师父息怒,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志飞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萧山说。
                        话说,我从来没见过师父发这么大的火。
                        “是不是要等到子时才可以行法事?”萧山问。
                        师父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天色,说:“不用,等到村里的人差不多都睡下了就可以了。”
                        李淳一和孙德寿站在供桌旁边抽着烟,孙德寿趁人不备,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那四只公鸡被绑住腿丢在地上,眼神惊恐,不时拍打着翅膀,‘咯’一声长鸣。
                        夜色越来越浓,村里十分安静,远近的灯火一点一点的熄灭,终于,整个村子都淹没进了黑暗之中。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师父掏出几支香,点燃以后来到供桌前拜了几拜,说:“今有晨星,天性良善,为厉鬼所害,张某为了救人,迫不得已使用牵魂术,违背天道,实非本意,如若降责,请责张某一人,减我阳寿,与他人无关…”
                        念完,师父把香插进正中的小香炉里,取出一道符纸,就着烛火点燃。就在此时,‘轰’一声炸雷,电光映的整个祠里亮如白昼。
                        萧山吓了一跳:“张师父,这…”
                        师父摆了摆手。
                        李淳一道:“看样子凶多吉少,魂魄离体,本来是无法可救的,牵魂术是把活人的命魂分离出来,这样做有违天道…”
                        “张师父,三思啊。”孙德寿说。
                        师父沉静不答,指着床板说:“冷儿,躺上去。”
                        凌志飞一愣:“让他和星妹躺在一起?”
                        师父目光如电,沉声道:“你到底要不要救晨星?”
                        凌志飞无奈,讪讪的立在一旁。
                        我依言躺在晨星身旁,心中一定,就算和晨星一起长眠不醒,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师父掏出一根红绳,把我和晨星的脚绑在一起。
                        “冷儿,等一下发生的事情,在你感觉可能像是做梦,其实,那是命魂离体,出去以后,一定要小心头上的闪电,如果被劈中,那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晨星很有可能还被那个袁静花控制着,我放一张保命符在你身上,她就伤不了你,你要想办法把晨星从她手里救出来,且记,如果找不到她们,天亮之前一定要回来…”


                        142楼2012-08-1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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