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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精神病人的世界——作者:塔塔的死亡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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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意思。”
他:“我觉得,如果一个坏人闷头干坏事儿不抓好人的女朋友,好人也一定会出面管理。因为那代表了大众的价值观。而且坏人除了聪明,生活方面可能很白痴,不会煮面,也不会扫地。所以坏人获取钱财的方法就是抢银行。谁让银行钱多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想笑,但是强行忍住了,我猜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怪异。
他丝毫没察觉我的情绪:“问题就出来了,好人,其实代表的就是一个社会价值观。什么样的社会价值观呢?一个标准环境下的社会价值观:你要勤奋工作,才能融入社会,做社会的一份子,成为社会的一个组成个体。好好工作,孝敬父母,娶妻生子,最后安享天年。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社会需要这样的人,需要大量这样的人,如果都不这样,社会就不存在了,就成黑社会啦!不过,我很想知道大家真的都是这样安于现状吗?我觉得不是,但是又都没有特别聪明的脑袋,所以只好先这样过了。而且,没聪明脑袋的人是绝大多数,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不聪明的人才是社会的真正组成者,个别有那么一点儿聪明,又不够坏的人只好安于现状,因为真正主导这个社会的,是不聪明的人。不管你怎么样,都不许出头,都按下去,老老实实按照一个模式走出来。你想出头?不可能的,你周围都是不聪明人组成的团体,怎么会让一个有点儿聪明的人发挥呢?其实这才是一个根本性的要点。”
我笑不出来了,觉得他还有更深的东西要表达。
他:“问题就在于,有一部分很聪明的人发现了这点,但是又没别的办法,只好当坏人了,因为最快的获取方式,不是成功,而是掠夺。如果你读的世界史足够,你就会明白,欧美的强大,依靠的不是文明或者宗教,是掠夺。他们的生活方式甚至都是这样的。比方说他们治病吧,怎么治?把病毒也好,细菌也好,杀死在体内,杀不死,那个人就死了呗,他们会说:神不放开这个人。但是你研究下中医你会发现,中医讲究的是诱导,把病灶排到体外,而不是杀死在体内。”
我犹豫了一下:“你,是一个大中华理论者?”
他:“我说的都是事实嘛,你自己去看世界史啊,不是我胡说,而且我说到这里只是说掠夺,不是说我原来的话题。”
我:“好吧,你接着说。”
他:“我们刚才说坏人掠夺是吧?”
我:“对。”
他:“其实坏人掠夺也是没办法,因为社会的结构不认可。为什么不认可呢?因为社会的主体结构都是普通人。那么普通人是什么状态呢?普通人都是胶囊状态。”
我:“嗯?胶囊状态?”
他:“对啊,都是胶囊状态,大家挤在一起,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


134楼2012-08-15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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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你指的是生活在城市吗?”
    他:“不是,我指的是状态。因为大家都是普通人,所以生活在一起才是安全的,也就安于现状了。大家生活在城市,其实都是一个模式的生活。大家一起郊游、购物,一起结婚、生孩子,一起过年、过节,一起忙八卦、忙娱乐。总之,干什么都是一窝蜂似得。如果有人不这么干,大家会就说这个人比较奇怪哦,不合群,不做大家都做的事情。”
    我:“实际上,如果大家都做特别的事情,那么特别的事情也不算特别了啊?也成一窝蜂的状态了啊?”
    他:“不,你没明白,我指的不是非得去什么地方或者或者做什么事情,而是一种思维状态。”
    我:“对不起我必须打断你一下,你说的这个问题,其实在社会学里面有提到过吧?社会的结构在于延续和稳定,在同等一个规则下,既要学会遵守这个规则,还要在规则中胜出,这个才是菁英的标准,如果没有控制,那么按照你的说法,聪明的人自由折腾,凌驾于规则之上,那不成了一种变相的封建门阀士族制度了?”
    他:“你说的都对,但是你太着急了。我正要说的你都说了,所以这个也是不符合整体发展需求的。我们的目的,不是选出聪明的活下来,而是批量的活下来。产品制造的目的不是造出几个极其完美的成品,而是批量化生产出也许有那么一点儿瑕疵的产品。这样才能促成规模化市场,对吧?”
    老实讲,我觉得他表达方式的比我的表达方式有趣。
    他:“就像你说的,在规则中胜出才是重要的,所以胶囊状态是必须的。胶囊的外皮是什么?规则,里面呢?是各种各样的个体颗粒。需要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因为这样才有效。单单是一个颗粒药效很强,其实意义不大。我再说一遍,这也就是我这种思想时不时极端的人要被关起来的原因,因为我的存在,扰乱了社会的安定性。就算我很聪明。”
    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你笑什么啊,我真的聪明。我是门萨【注】的会员。”
    我的确笑不出了:“你是说你是门萨俱乐部会员?”
    他:“不信你去我家里问我哥,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轻松过了他们的考试。家里有证明文件和会员证。我住院不可能带着那个。”
    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过,智商高不代表成功,还有靠救济的门萨会员呢,还有囚犯呢。我们接着说。”
    虽然他说的还有待证实,但是的确把我镇住了。
    他:“说到规则了吧?”
    我:“对。”
    


    135楼2012-08-15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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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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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你玩过象棋吧?还有扑克牌?那些游戏的乐趣就在于规则,各种不同的组合,根据各种不同的情况能有千变万化的结果,而且很多事情微妙到没办法形 容。国际象棋起源于印度,我不是熟悉那个最初的应用,所以不说那个,说中国象棋。中国象棋最初的目的是战争推演,其实就是古代的实战沙盘。每种不同的棋 子,代表的是一种兵种,而且还包括的是军队性质。象棋里的俥,我费了好大劲才查到,代表是精锐军。那个部队是最好用的,但不是轻易用的,虽然直来直去,可 是想操控自如可不是一般棋手能做到。不过,象棋只是打仗而已,不是最精妙的。”
      我:“那什么是最精妙的?”
      他:“最精妙是围棋。”
      我:“为什么?”
      他:“围棋代表的是真正的智慧!围棋可以说是社会的浓缩,我不能理解围棋是怎么发明的,所以民间对于围棋的起源,有很大的传说性质。你想象一下,各19 条平行线交叉,361个点,黑白一共360个棋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完全依靠操纵者的智慧。或者落手绵绵,或者落手铿锵,或者匪夷所思,或者杀声四起。 你以为天下在握的时候,突然四面楚歌,生死难卜啊。这是什么?不就是社会吗?依靠的是什么?一个规则,一个简单的规则,棋子呢?就是人。大家都是一样的状 态。但是落点决定了你的与众不同,而且每一个都是与众不同!这就是社会啊。我一直坚信,所有的历史,所有的辉煌,都是普通人创造的,而不是那些天才,不是 那些聪明人。”
      我:“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好像你在说宿命论。落点不是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操纵的那只手。”
      他:“才不是呢。每一个棋子,都有自己特定的位置,有自己特定的功能,少了一个,会出很大的问题,少了一个甚至全盘皆输。你作为一个棋子,要真正看清自 己的位置,你才会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也就是所谓全局。我再说一遍:我坚信所有的历史所有的辉煌,绝对不是聪明人创造出来的,都是普通人创造出来的。而聪 明人需要做的只是看清问题所在,顺应一个潮流罢了。实际上,那个聪明人即使不存在,也会有其他聪明人取代。但是,那些普通人,是绝对无法取代的。”
      我:“明白……了。”
      他:“就拿我来说,我智商高,我聪明,有什么用呢?我对于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问题很迷茫,所以我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很极端,虽然医生说我快好了,说我快 出院了,可我明白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适应一些问题,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面对一些问题。为什么?因为我曾经对于自己的智商洋洋自得,甚至目空一切,我失去了 我作为一个棋子的位置。如果,我是超人,能不吃不喝,那也就无所谓了,至少我有资本得意。可实际上,我还是站在地上,还是在看着天空,我被自己的聪明耽误 了而已。聪明对我来说,是个累赘了,因为,聪明不聪明,其实不是第一位重要的,第一位重要的是自己要能够承担自己的聪明和才华!否则都是一纸空谈,也就是 所以,我现在在精神病院。”
      我看着他,真的有点儿分不清谁不正常了。
      说来很可笑,当时老师讲我没听明白的事儿(是我的问题),被一个精神病人给我讲透彻了——我指关于社会学的某些问题。
        后来我特地去患者家属那里确认了一下,他的确是门萨俱乐部成员。
      过了几个月,听说这位患者出院了,我想了想,没再去打扰他,虽然我很想再跟他多接触。不过,我买了副围棋。虽然我不会下围棋。偶尔看着那些棋子,我会拿起一颗放在衣兜里。当然,对我来说,那不仅仅是放在衣兜里的一枚棋子。
      注:门萨(Mensa),世界顶级智商俱乐部的名称,1946年成立于英国牛津。创始人是贝里尔(律师)和韦尔(科学家)。入会的唯一标准是:智商 (IQ)高于148(另一说为IQ高于140)。更具体的我记不清,有兴趣的朋友在网上应该能查到。Mensa拉丁语原意为:桌子,圆桌。


      136楼2012-08-15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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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留意到一处:您刚才说车停下后还没熄火,是不是您的车是自动锁的那种,当时因为没熄火,所以打不开车门,而并不是‘它们’干的?”
        她看着我仔细想:“还真是,是自动锁,看来是我慌了。”
        我:“好,您接着说。”
        她:“就在我一边大叫一边拼命弄车门的时候,‘它们’把一个什么东西扣在我脖子上了,然后我喊不出、也不能动了,但是没昏过去,只是身体没知觉,嘴能张,可就是喊不出。”
        我:“这么说,好像扣在脖子上能阻断神经?”
        她:“我不知道,可能吧。”
        我:“然后您就被带走了?”
        她:“嗯,‘它们’好像没直接碰我,就用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子把我装起来了。可是那个绝对不是塑料袋,因为我的头撞上去是硬的,但是那个东西‘它们’从外面捏起来好像是软的,能随便的变形。”
        我:“那会儿还在车里?”
        她:“对。”
        我:“然后怎么带走的?”
        她:“怎么带走的我说不好,突然就有很大的噪音,然后特别亮的强光,根本睁不开眼。之后我脑子一直嗡嗡的响,眼前一片乱七八糟的色彩,也许是强光弄得眼 花了。等我能看清、听清的时候,我瘫坐在一把也许是椅子的东西上,我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窗子,半圆的,窗外是大半个地球。”
        我突然觉得有点儿羡慕,真的。因为我们绝大多数人,活一辈子都不能亲眼在太空看到自己所生活的这个蓝色星球。
        我:“然后呢?有没有人跟您说什么了?还是心灵感应式的?”
        她低下头喝水,过了好一阵抬起头,表情像是下了个决心:“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绝对不会相信。这么说吧,我现在自己都不是很信那是真的。”
        我:“不见得,也许我会信。我见过的怪事儿也不少,甚至还可能见过所谓的鬼,不过我不确定,因为太快来不及确定那到底是什么。这么说不是安慰您或者套您说出来,是事实。虽然我是一个倾向于唯物主义的人,但是不影响我相信一些事情,尤其是目前没办法解释的事情。”
        她轻微的点了下头:“我当时看见地球一点儿也不兴奋,我基本常识知道的不少,我也知道,‘它们’是外星人,我被绑架了。我有先生,我有孩子,但是我就这么被那些外星人绑架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了,所以我当时看着眼前的地球哭了。”
        我:“这点,我很理解。”
        她镇定了下情绪:“然后好几个‘它们’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个拿着很小的东西,我看不清,就是那个东西,发出的电子声音,是中文。”
        我:“怎么感觉像是事先录好的?”
        她:“不知道,当时我顾不上那些,就是哭。但是我动不了。”
        我:“都说什么了?”
        她:“开始重复了好久,都是一句话,要我镇定下来,放松,‘它们’不想带我走,只是希望我能够帮助‘它们’,要我情绪稳定下来。反复说了好长时间。”
        我:“后来呢?”
        她:“后来我不哭了,我想问‘它们’说不带我走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说不出话,只能听着。等我好点了,那个机器就开始说别的……也许你前面都相信,但是这之后你肯定会觉得我在胡说。”


        138楼2012-08-15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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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说了,您暂时把我放在中立的立场上,我也是这么自己定位的,可以吗?”
          她长出了一口气:“好吧……‘它们’说:我们地球现有的文明程度,是假的,是做出的样子。其实科技、文明程度很高,但不是所有人知道。目前地球人口中的60多亿都是我这样的人,属于不知道真相的人。具体地球人类有多少,‘它们’也了解的不详细,只是大概知道地球的人口约170亿左右。而我们,都是假象的一部分,做给其他星球的人看的。因为从很早,人类的文明就已经很先进了,并且知道宇宙中存在各种其他生物。为了不显得过于强大,做出现在这种很原始、很荒蛮的状态,都是做给别的外星人看,而实际上在偷偷搞一些什么。具体搞什么,‘它们’也不知道。但是最近‘它们’的一些人被拥有高科技的地球人绑架走了。最初没有怀疑到地球,后来调查了大约十几年(我不清楚这个时间是什么概念的,只好暂定为:按照地球时间),终于发现,现在的地球文明其实是伪装的低等状态,实际上的地球文明,远远不止这样。”
          我记得当时真的目瞪口呆,因为我听过无数离奇的故事,但是的确没有这类的,或者是我孤陋寡闻?也许过几天又会有人冒出来说是某本科幻杂志上登过吧?算了随便吧,但是我真的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我:“你是说……呃……‘它们’的意思是说,真正的地球人舍弃掉一部分同类当做伪装,大部分都是处在高度科技和文明状态下的?那么那些高度科技和文明的地球人在哪儿呢?”
          她:“我那会儿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是听着‘它们’说。”
          我:“哦,忘了,您继续。”
          她:“‘它们’知道了地球人隐瞒的一部分,但是知道的不够多,而且也惧怕我们真正的科技能力,所以‘它们’现在是很小心谨慎的在做这些事情——找一些能够帮助‘它们’的地球人,而且必须是不知道真相的地球人。我觉得‘它们’背后的意思就是:你属于被抛弃的或者被欺骗的,所以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
          我:“哎?就是让您做个叛徒?或者反抗者?”
          她:“应该是这个意思。后来‘它们’说了好几个例子,证明地球人舍弃自己的部分同类做的事情。包括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各种疾病的制造、鼠疫、大西洲沉没。”
          我:“等等,这都是自己人干的?您知道大西洲吗?”
          她:“当时不知道,后来查过才知道一点儿大西洲的事情。‘它们’说那都是科技高度发达的地球人那些自己干的,为了限制作为表象而存在的人类科技和人口。”
          我:“这个太离奇了……那‘它们’希望您怎么帮助‘它们’呢?”
          她:“因为我的职业是妇产科医生,而‘它们’说有些知道真相的地球人,就安插生活在表象地球人当中,虽然看上去一样,但是知道真相的地球人有些构造跟我们不一样,具体也没说怎么不一样,就说如果我工作中发现了,尽可能的记载详细,一定时间后,‘它们’会取走资料。”
          我:“那么,要您怎么收集记载资料呢?文字?病例?录像?录音?还是给了你什么先进的东西?”
          她:“我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反复强调让我详细记载,说如果我尽力帮助‘它们’的话,我会得到一些好处。”
          我:“不会外星人也用钱收买人心吧?”
          她:“不是那种,说了很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说:我们,就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类会被当做受害者接走,更详细的我的确记不住了。”
          我“这事儿发生在什么时候?”
          


          139楼2012-08-1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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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年半以前。”
            我:“后来又找过您吗?来收走过什么资料吗?”
            她:“几天后又有一次。第二次也扣东西在我脖子上,可是我能说话。但我问什么都没用,‘它们’只用那个电子声音跟我说同样的话。嗯……因为我害怕,所以 平时工作的时候的确真的在注意有没有孕妇或者新生儿有特别的,没发现有奇怪的人,所以也就没收集什么资料。‘它们’也没再找过我。”
            我:“那么第一次您怎么回来的?”
            她:“也用那种大塑料袋子罩住我。”
            我:“回来之后呢。”
            她:“等我能看清的时候,我已经在车里了,车还是没熄火,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最开始我吓坏了,跑回家就躲在厕所。”
            我:“您没告诉您先生吗?或者您先生没问您那两个小时都干嘛去了?”
            她:“我先生那阵出差,孩子因为学校的原因,在我妈家住。那两次带我走都是这种情况。我没告诉我先生,因为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我没说,我觉得没法说。你是第4个知道的人。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偷偷做的精神鉴定和催眠。”
            我“您有没有做过什么放射超标的检查?”
            她:“没有,我身体没有放射超标。我记得如果放射超标,应该会对家电和一些医院的设备有影响吧?我没发现我对那些有什么影响。”
            我:“嗯,好像是……”
            她:“而且……有一件事儿,我觉得,这个是真的。”
            我:“什么事儿?”
            她:“我们家车库是小单间,电动卷帘的,我进来的时候,关了卷帘,而我的车没熄火,如果我只是在车上睡着了,我会中毒死的……”
            我:“我懂了,您一直都没熄火这件事儿,让您觉得这个是真的。”
            她点了下头。
               跟她接触后,我查了一下,反正目前我还不知道有类似描述的人,或者说没发现有类似描述的人。然后我想办法收集一些资料分析,但是,没法有客观结果。为什 么呢,这么说吧:如果带着相信她的那些观点去看,战争也好,疾病发源也好,怎么看都是有疑点的,这是观念造成的角度疑惑问题。
            而关于那位被绑架者,我问催眠师了,她精神病理测试基本属于正常状态。所以对于这件事儿,我至今不敢有任何定论或者给自己假设定论。因为超出我的想象了。
            假如,真的有那种事儿,我到希望自己被“绑架”一回,除了看看蓝色星球外,还能解开我心里的一个疙瘩。但是假若那是真的,我想不出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那个伪装的文明啊。


            140楼2012-08-1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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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贴


              来自手机贴吧142楼2012-08-16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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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辛苦了.写的不错.比劳模i强多了.好好休息.下章继续.大家期待你的全新努力.


                143楼2012-08-16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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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8: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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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篇《大风》
                    我:“怎么样的大风?”
                  他:“就是很大很大的风,能把人刮走的那种,而且屋里的东西都乱飞,很多都被刮到窗外去了。”
                  我:“你是说,风是从门的方向,或者其他窗户刮进来的?”
                  他:“不是,就是从窗外刮进来,然后席卷屋里的东西刮出去。”
                  我:“有那样的风吗?”
                  他认真的看着我:“你是北方人吧?”
                  这位患者声称经常会有大风刮进自己所在的房间,很大的那种风。门窗都被吹开,屋里的零碎基本都刮出去了,而且如果患者不抓紧床甚至窗台,自己也会被大风卷走。视频我看了几个,所谓发生的时候,什么风都没有,门窗也没开,只是患者自己在屋里,缩在墙角,手脚岔开紧紧的撑着墙,好像在抵御大风的样子。看上去很古怪,但是患者表情却很逼真,而且画面上他那种呼吸的压迫感,看上去真的是在很大的风中似得。
                  我:“我是生长在北方。”
                  他:“你经历过台风吗?”
                  我:“没有,即便出差到南方也是刻意避开恶劣天气的。”
                  他:“你知道在南方沿海城市,刮台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我:“嗯……不是电视上那样吗?”
                  他摇头:“不是电视画面,是在家里感受到的。如果你没亲历过,不会理解的。”
                  我:“很可能,你能告诉我吗?”
                  他想了想:“我经历过北方冬天的大风,但是和台风不一样,是一阵一阵的那种。而台风是连续不断的,就算你关着窗,你都能感觉到极其猛烈风在连续不断的撞击着窗户,如果那会儿你打开窗,风就像活的生物一样,呼啸着冲进来,然后在呼啸着冲出去,很大很大。屋里的东西经常会被卷出去,我说的大风,就是那种。”
                  我:“冲进来卷出去……原来是这样……你小的时候对台风有过心理阴影?”
                  他:“我生在南方沿海城市,早就习惯了。但是我说的那种大风,比那个还大。”
                  我:“这样,我刚才也给你看了视频,你也承认当时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你却认定有大风,你能有个合理的解释吗?”
                  他皱着眉:“我没办法说清这件事,我知道你们都拿我当精神病,但是就算我和别人一个房间,还是会出这种事情。那个风太大了,甚至能把我惊醒。”
                  我:“嗯,这部分的我也看了,别的患者都睡得好好的……那么最初的大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四个月,应该是。具体日期我想不起来了,可以肯定是都在夜里。”
                  我:“最初就是那么大的风?”
                  他:“对,最初的时候我半夜惊醒了,听见窗外的风声,我还奇怪呢,没预报有恶劣天气,也不是在南方,为什么突然会刮风了。然后门窗猛的被刮开了,我本能的就抓住床,我眼看着屋里的很多东西,还有被子全都刮出去了!那风太大了,我除了拼命抓住床边,什么都做不了,喊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风里了。”
                  我:“等一下啊,我打断一下。你在住院观察期间,刮风的时候,看到的别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别的床位是空的。”
                  我:“被刮走了?”
                  他:“不知道,等我看的时候就是空的,说不好是根本就没人还是刮走了。”
                  我:“这样啊……大风的时候很害怕吗?”
                  他:“不仅仅是害怕,是惊恐,那种大风……”
                  说实话我没经历过那种极端气候,所以对于那种描述不是很有感受,不过看他的表情,的确是对某种自然气候的敬畏和恐惧。也许真的经历过的人才会了解到吧?
                  我:“还有一点:发生的有规律吗?”
                  他:“没有规律。”
                  


                  144楼2012-08-1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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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征兆吗?”
                    他仔细的想了想:“也没有。”
                    我:“我多问一点儿您不介意吧?”
                    他:“你想问什么?”
                    我:“您有宗教信仰或者家里的某个亲戚有某些宗教信仰吗?”
                    他:“没有,我父母和亲戚都是老实巴交的人,祭拜祖先不算吧?”
                    我:“哦,好,接着你刚才说的。你说在大风里喊出的声音很快就没有了。但是视频的画面上,你没有任何喊叫的表情。”
                    他也是困惑的看着我:“你说的我都清楚,也都知道。但是……我这么跟你说吧。每次大风过后,我莫名其妙的发现屋里没什么特别的或者一切正常,我自己也会糊涂好一阵。如果不是这种事情频频的发生,我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虽然你给我看了视频,虽然我事后也不明白,但是当时的场景,无比的真实。加入我不去牢牢的抓住什么,我一定会被大风刮走的。因为当时就是这样。”
                    我:“好吧,那么这次就先到这里吧,我想多了解下一些自然气候的知识。到时候我们能再见面吗?”
                    他:“没问题。”
                      几天后我去找心理研究的朋友,给他听了录音后,询问是什么情况。得到的回答很明确:不知道。我问为什么?
                    朋友:“对自然敬畏原本是很平常的事情,至少在原始社会。但是现代社会由于科技的发展,人对于自然现象不是那么敬畏了,除非亲身体验过,否则不会有那种平时都敬畏的态度。这个患者很可能是小时候经历台风后对大脑形成了一个冲击性的记忆,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诱发出来了,所以会这样。至于发病当时的表现——呼吸急促啊那些是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如果你非要我说个解释的话,我目前只能这么告诉你。但是实际,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仅仅能凭借这点儿录音给你下个判断,那么心理学就不算学科了,也不用学了。正因为心理的成因很复杂,所以才是一门学科。”
                    我点了点头。
                    朋友:“患者原来没找过心理医师?或者院方没安排过?”
                    我:“有过,后来听说那个心理医师休产假了,而患者观察结束后就回家了,也没再安排心理医师。”
                    他:“下周我有时间,能一块见见这位患者吗?”
                    我:“我回头问问,他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等我过了几天联系患者的时候,被告知患者已经去世了,死亡时间在半夜。现场一切正常,没有古怪的迹象,除了患者本身:家属早上看到患者的尸体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两侧,肌肉暴起。最后死因鉴定结论是心脏突发性痉挛,成因不详。谁也不知道到底在患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的朋友,他也同我最初的反应一样:沉默了好久。
                    大约一个月后,我们有次吃饭说起这件事了。
                    朋友:“那件事儿,我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吧?很唯心的。”
                    我:“什么?”
                    朋友严肃的看了我一阵:“如果,那是只有灵魂才能感受到的大风,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愣在那儿,好久没说出话来。


                    145楼2012-08-1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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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篇《双面人》
                        首先,这个病例不是我接触的。
                      其次,患者的发病成因不祥。而且4年零3个月后,患者自愈,也是原因不详。到目前为止,再也没复发过。
                      最后,患者的病历、记录,相关录像我看过大部分而不是全部。
                        如果记忆无误的话,患者初始是在1995年一季末开始发病的。最初症状由患者老婆发现,病症比较特殊。
                      患者的工作、生活一切正常,某天患者家属发现患者在睡梦中表情极度狰狞,而且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属于无声状态。最初以为是患者在做恶梦,几天后发现依旧如此,患者被告知后没太在意。大约一个月后,患者在家属陪同下到相关医院做面部神经检查。检查结果正常。
                      患者发病约1年后(1996年),家属提出离婚,离婚原因就是患者的睡眠时的表情:狰狞。
                      患者发病约1年半后(1996年),离婚。患者转投精神病科检查并开始接受心理辅导与治疗。
                      患者发病2年后(1997年),接受住院治疗。
                      住院期间,无论是服药、电疗,放松疗法,麻醉治疗,辅导疗法,催眠疗法均无效。而且病情略有加重。
                      患者发病3年3个月后(1998年二季末),因无危害公众行为而转为出院休养治疗。病情在休养治疗期间有所减轻——但是经数名医师经过反复确认后承认:病情减轻与服药完全无关。
                      1999年年中,患者彻底自愈,目前为止没有复发迹象。
                      以上是我按照病历记载推出来的时间表。而且看上去比较无趣。
                        下面是当时某位当年参与治疗该患者的医师口述:
                      我:“患者当时表情是怎么样的一种狰狞?”
                      医师:“等一会儿找到录像你看了就明白。我在这行这么久,不敢说什么怪病都见过,但是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那个表情把我也吓到了。”
                      我:“嗯,一会儿我看看;不是患者本身的心理问题造成的吗?”
                      医师:“他心理不能说完全没问题,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那么严重的情况。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当时参加诊疗的同行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大家同样这么认为。最初对这个病例不是很重视,但是看了录像后都感兴趣了,都想知道患者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才能有那么可怕的表情的。”
                      我:“有定论吗?”
                      医师:“催眠、心理分析、墨渍分析,诱导分析,结果都是表明这个人基本正常。也就是说他心理上没有什么特别阴暗的。”
                      我:“那会不会是面部神经问题造成的呢?”
                      医师:“我们也是这么想过,所以又回过头重新做了神经方面的检查,还是正常。因为神经问题不像精神科这么复杂,尤其有明显症状的。这方面我们请了当时来华的几位国外神经外科专家也做了一下分析,基本初步就能断定不是神经问题。包括脑神经。”
                      我:“您是说,扫描也没有脑波异常一类的?”
                      医师:“对,这个很奇怪。因为这个病例的特殊性就在于虽然没有任何威胁性,但是看了他睡眠时候的表情,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病态的,有问题的。因为那个表情实在太吓人了。而且我想象不出人类怎么会有那种表情。”
                      我:“您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一会儿我好好看看。”
                      医师:“我不觉得你能看完所有的那些录影带。这点我不是危言耸听,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吧。你想想看,他老婆为此能和他离婚,你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我:“嗯……对了,我看病历和病理分析上提到过麻醉也没用?”
                      医师:“所以说这违背常理。假设,患者只是面部神经的问题或者脑神经的问题,那么麻醉和电疗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但事实不是,麻醉、电疗似乎并不影响患者的夜间发病。这么说吧,只要患者大脑处于睡眠状态或者昏睡状态,面部一定会有表情的。”
                      我:“患者自己看过录像没有?”
                      医师:“看过,被吓坏了。最初的那卷录影带就是患者自己录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患者同意的离婚,并且转投精神病科来治疗。”
                      我:“药物的问题……”
                      医师:“药物无非是镇定啊,神经抑制啊,或者兴奋抑制啊这些,但是那些并不能减缓病情。”
                      我:“我听您提到过对于患者的重视问题。这个病例不是什么危害严重的病例吧,怎么会引起那么多医师的重视呢?”
                      医师:“我还是那句话:你看过那个表情,你就明白了。”
                      我:“我觉得越说越有气氛了,可以做恐怖片预告了。”
                      医师:“……我没开玩笑。”
                      我:“不好意思……那么,关于患者自愈的问题呢?”
                      医师:“不清楚为什么。我们后来做了很多询问和调查,包括用药方面。似乎没什么不正常的。当然不排除没发现。但是就当时来说,我们统一的判断是:自愈。”


                      147楼2012-08-1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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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您觉得这件事情有没有解释?”
                        医师:“没有解释。不过我印象很深当时有个比较年轻的实习生假设了一种可能。”
                        我:“怎么假设的?”
                        医师:“因为医师的岁数比较小,敢说。他说会不会是一种人面疮,直接覆盖在患者脸上了,而且这种人面疮是不具备那种角质层、真皮层的感染和病变加厚特性,只是单纯的存在,所以很难查出来。在患者睡眠后才有病变反应,做出的那种表情。”
                        我:“哎?这也太没医学常识了吧?”
                        医师:“你看,你这个外行都这么说了(笑)。当时我记得他的师傅算是骂了他一顿,说他不好好学,看漫画太多了。”
                        我:“就是嘛。”
                        医师:“不过,后来还是有医师给患者做了皮下取样检查,没有病毒或者什么疮的病变特性。”
                        我:“也就是说,一直到到患者自愈,这个病例都是无解的状态?”
                        医师:“嗯,的确是这样。不过我当时想的比较多,也算是唯心了一把。我对照录像患者发病的口型,记录下一些所谓的唇语。”
                        我:“哦,无声的是吧?”
                        医师:“对,因为发病的时候患者伴随的表情会说些什么,但是并不发声,所以我对照那些录像自己胡乱猜测做了些唇语记录。”
                        我:“还记得都说些什么吗?”
                        医师:“记不清了,好像很混乱的样子。我最初以为是诅咒什么一类的,你别笑,我是真的想做分析才那么做的,后来发现没有什么逻辑性的词汇或语言,也就没再继续记录。”
                        我:“明白了,我回头也试试看能不能读个唇语什么的。”
                        医师:“我告诉你一个方法吧:挡住屏幕的上半部分,不要看患者的眼睛。”
                        我:“有意思,我先看看再说吧。”
                          后来我去资料室看录像,患者自己录的没看,直接看在医院的观察录像。老实说,我被吓了一跳。
                        画面先是一阵抖动,一下子清晰了,跟着一张脸占据了整个屏幕(不是贞子)。开始那张脸看上去很一般,是个微胖普通中年男人的面部。表情很平静,呼吸均匀,是在熟睡。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盯着一个男人熟睡的样子看那么久,二十多分钟。反正我是看过了,看的我也快睡了,但是忍住了没快进。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屏幕上的那张脸似乎皱了一下眉,还没等我换过神来,那张脸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我真的被吓了一跳!眼睛似乎睁开了,两个眼角不可想象的往太阳穴方向吊起来,露出大部分眼白,瞳孔缩得很小。眉毛几乎扣在一起,鼻子上的皱纹紧紧的拧成了一个疙瘩。上唇翻起来,甚至露出牙床,脸颊的肌肉几乎全部横过来了。嘴角似乎挂着一丝笑容——绝对不是善意的或者别的什么,只有一个词汇能形容,恶毒。
                        我从未见过活生生的人有过这种表情,也从未想象过人类会有这种表情。
                        那双“眼睛”(不好意思,只能用引号),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后紧紧的盯着镜头。即便是看录像,我也觉得那双眼睛仿佛能射出淬毒的钢针来,让人不敢多看。我想我理解患者家属为什么要离婚了。
                        在我挣扎着看或不看的时候,那张脸开始说着什么,没有声音。我没犹豫,立刻找单手找一张纸盖住屏幕的上半部,挡住那双“眼睛”,开始尝试着读唇语。
                        差不多那一个下午吧?我都在干这事儿。
                        经过反复确认后,我记满了一张纸。
                        另外几卷录影带我是匆匆快进看的,原因是我不想做恶梦。好吧,我承认害怕了。
                        后来有段时间,我按照那张纸上的内容查了,没什么线索。又给一些朋友看了,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用去翻那张纸,我现在还记得患者那个狰狞表情的时候,重复率最多的几个词,虽然是唇语,但是基本差不多是这几个发音。具体用字上我不敢确定,反正跑不出那几个音,这是我对着镜子反复验证多次的结果。
                        1,吴波波,或者吴伯伯,或者胡婆婆,或者胡波波。
                        2,默克模特魔,或者磨得磨得磨。
                        3,玉婆婆,或者于波波,或者余波破。
                        很多都忘了,这几个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出现率比较高。至于发音上的阴阳顿挫,我实在没法推测出来。如果有人能看懂是什么,请告知。企图搞笑歪解的请适可而止。
                        我尝试过对着镜子做患者当时的那种表情,做不到,而且也很难坚持长久——别说几小时了,几分钟脸部肌肉就很酸了。
                        坦白说,在其他病例上,我对于精神病科医师和心理医师的很多解释并不是认同,虽然不见得表达出来,也不表示我相信。不过对于这件事儿,我和他们的态度一致:暂时无解。


                        148楼2012-08-18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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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看,害怕被精神病


                          IP属地:天津149楼2012-08-18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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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其实,活着不重要,因为已经活着了。所以想那些不是有意义的。”
                            他:“还是借口啊,那不是理由。如果你问一个人,什么会令他满足?很多人会说很多千奇百怪的需求,但是最多的是要钱啊,要健康啊,要长寿啊,不能说百分之百,但是这个比例一定是大多数。但是真的那些就令他们满足吗?肯定不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满足了,还会有新的需求。如果真是满足,就不会有更多需求了。你可以说那是对于需求的更高标准进化,但那还是一个借口罢了,不是理由。你很满足的吃饱了,吃的很撑,再好的食物你也不会有很大兴趣。你渴了,喝够了,喝的很满足很撑,你不会惦记再找别的东西继续灌下去了,因为,你满足了。”
                            我:“你是想说贪欲是一切的根源吗?”
                            他:“我不想扯到哲学或者宗教上。我只是想说,你们,其实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你有钱了会想要大房子。你有大房子了会想要好车,你有了好车后会想要美女。你有了美女之后会想要地位。你有了地位之后会想要名气。你有了名气之后会想要权利。你有了权力之后会想要荣誉。你有了荣誉之后会想要名垂千古。你名垂千古之后会想要无尽的生命来看到自己名垂千古。那么你看到了,你满意了,你都得到了,你会满意的决定自己死掉?恐怕不会,谁知道你又想起什么来了。那些你得到了,你是真的得到了,你不会就此罢手,你会无穷尽的想要更多。但是,那些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不见得吧?你们想要那么多,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就活着,我就在这里了。那么谁才是真正有问题的?难道我非得和你们一样都疯了,我才能不在这里?其实这里就是正常人居留地,是你们这些疯子弄得。不过我觉得挺好,至少不用出去跟你们疯疯癫癫的混在一起,到最后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活着。”
                            我觉得自己脑子被搞得七荤八素的。
                            我:“呃,你不是刚才说这里是疯子住的地方吗?”
                            他:“你不要在我的比喻方面挑这种细枝末节的错误。非得挑的话,那你刚才还说我那些都是假设呢。”
                            我:“但是你的确在假设啊。”
                            他:“但是我的确也认为你们都是疯了。”
                            我:“那在这里的都是正常人吗?隔壁那个拉了大便满墙涂的也是?”
                            他笑了:“你看你,极端了吧?**队伍里还有败类呢。匪徒里面还有良心发现的呢。抗日还有汉奸呢。一棒子打死就是极端对不对?”
                            我快速的翻了一下手头的资料,找到他的原职业再次确认:精神病科医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脑子里冒出一句俏皮话来: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我:“你曾经是医师……”
                            他:“对啊,我负责那些妄想症的患者。不过后来发现出问题了。”
                            我:“出什么问题了?”
                            他:“有那么一阵我觉得自己精神才是不正常的,后来又没事儿。等过了几个月,我发现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努力想清除掉那些不正常的想法,我主动去心理调整、休假。等我觉得我没事儿的时候我回来上班,但是这时候才发现,原本我认为不正常那部分,其实才是真的本质。而之前一直被一种假象覆盖着。我困惑了好久:难道说我是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人?用一些表象掩盖着什么,现在发病了?最后我终于搞懂了,原来所谓正常的概念,都是你们这些疯子加给我的,而我原来是正常的,被你们的那些借口搞得不正常了。结果我就再三斟酌,决定留在真实的这面,不再跟你们这些疯疯癫癫的人起哄了。在这里,我觉得很满足。”
                            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很坦然,甚至很怡然。
                            我记得来之前,催眠师朋友给他的评价:“可能他会把你说晕,而且说的很复杂。其实他心里,在深处,很深很深的深处,是个很单纯的人。”


                            151楼2012-08-1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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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7: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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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篇《偷取时间》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缩在墙角。第二次见她的时候,缩在病床角。第三次见她的时候,她缩在桌子底下的某个角。所以第三次,我干脆也盘腿坐在桌子下面。因为已经不指望能和她面对面正经坐着了。
                              我:“你还记得我吗?”
                              她点头。
                              我:“我是谁?”
                              她摇头。
                              我:“我上次给你威化巧克力,还记得吗?”
                              她摇头。
                              我:“那你还要威化巧克力吗?”
                              她点头。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觉得我是在诱拐小孩,甭管面对的是成人还是真的小孩。其实这也没办法,就像那个精神科医师说的:“那种时候,对食物的需求是本能的反应,因为很多患者某些意识弱了,本能倒是加强了。所以这个方法一直都很有效。”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剥开那层包装纸,带着极浓厚的兴趣小心的咬上一小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心疼——虽然我之前并不认识患者,也没血缘关系。
                              她才二十多岁,患有严重的迫害型妄想,病史5年。
                              我不着急,看着她吃。她态度极其认真的一直吃完,又小心的把包装纸叠好,放进兜里。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今天没问题了。
                              可能是接触患者多了,对于这种间歇发病的患者,我能分辨出来什么时候能沟通,什么时候无法沟通。当患者清醒的时候,他们的眼睛是带有灵性的。具体我也形容不好,但是我能确定,而且没判断失误过。这曾经是我的一个秘密。
                              我:“你喜欢吃,我这里还有,不过一会儿再给你,一次吃很多你会口渴的。”
                              她点了下头。
                              我:“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她看着我沉默了得有好一会儿:“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我:“哪只手?”
                              她:“双手。”
                              我放下纸笔,双手慢慢的伸到她面前。她观察了一会儿松了口气。
                              我:“怎么了?”
                              她:“看来你不是。”
                              我:“我不是什么?”
                              她:“你不是偷取时间的人的。”
                              我:“时间?那个能偷吗?”
                              她:“能。”
                              我:“怎么偷的?”
                              她:“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很多种方法偷。简单的只要双手同时拍一下别人的双肩就可以,复杂的我看不懂,很多方法。”
                              我:“你见到过了?”
                              她严肃的点头。
                              我:“对了你刚才怎么从手上看出来的?”
                              她:“双手手掌都有四条横纹的人,就是能偷时间的人。”
                              我:“会有四条横纹?很明显吗?”
                              她点头。
                              我:“只要是那样的人,都能偷别人时间?”
                              她:“不是,有些四条横纹的人,并不知道自己会偷别人的时间。”
                              


                              155楼2012-08-18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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