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等到的只是一张死亡通知单。
她躺在太平间的床上,身体已经被修复的和睡着一样沉静,慧黠的大眼睛好像还在狡猾地眨动,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脸色和身体下面的床单一样洁白。
她死前是快乐的,她的嘴角上扬,像随时都睁开眼睛跳到我怀里逗我开心。
我摸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发,希冀把我温度传递给她让她暖和一些,但她极速的吸取我的温度,直到我和她一样冷。我抱她吻她,摇晃她,希望能把她丢失的魂魄拽回来,她那么自在的去自己的世界逍遥,为什么不邀请我呢?
我被靖文的爸妈拉开。
他们的头发上夜之间白了很多。
之后他们伤心地去了别地,从此杳无音信。
从今后我和靖文的唯一牵连也断了线索。
但人的记忆如果也可能随着记忆中的人或者事的消失而消失那该多好,这样我就不至于这么痛苦。
随后的时间里我的意识、听觉、嗅觉、视觉仿佛都在一夜之间丧失了。
经历了哪些事哪些人,我统统没有印象,吃饭睡觉学习,只是凭着下意识去做,而我的思想还封存在太平间的冷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