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他有点放心了,准备往回走,却又见笔转了个方向向田径场走去。
她去作什么?
她在跑道边上站了一下,就张开手臂开始跑。
找了个石凳坐下,点了支烟,烟雾中依然可以看见那个纤细的身影在跑道上面一圈又一圈。
痛在心里纠结。
周笔畅,你为什么这么安静,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不尖叫,不哭闹,哪怕摔东西去喝酒去抽烟去放纵自己,不要这么冷静,像是水,遇到了南极的天气。
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好几次好像快跌倒了,但她始终不停下。
把手上的烟扔在地上,他跑过去,站在她面前挡着她,她不看她,反方向接着跑。
脚步却乱了,好像绊了一下,步伐不稳,他赶忙过去扶着她免得跌倒。
她的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湿湿的满脸都是,嘴唇还在渗着血。
她挡开他扶着的胳膊,“别管我!”竟然越过他迈开步子准备继续跑。
这该死的倔强。
有伦从后面抱住她,“笔畅,别这样~”
她又陷入安静。
有一滴泪滴在他的胳膊上面。
“我不能这样又能怎样呢?”她沙哑的声音悠悠地传进他的耳鼓。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眼前这个冷静而聪慧的女孩,她一句话道破了所有的可能,她太理智所以她只是用冷静的方式折磨她自己。
“有伦,我无能为力!”
她慢慢的从他怀抱里退出来,静静向前走去。
他站在原地等着怀抱里有关她的感觉慢慢的散去,留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