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慢,太阳大的穿过淡绿的窗帘还是觉得刺眼。
头晕,她想是饿的,会死吗?谁知道。柏林还没有回来,也许有人在满世界的找自己,比如那个傻小子,好像叫炎亚纶。一时想不起他的脸,好像隔世一样的遥远。她躺下来,闭上双眼。真奇怪,身体好像死了,感觉不到饿,只是头脑这么清醒,耳朵也是一样,听得见空气的流动。
咔,门从外面转动。
空气的对流产生一点微风。
她的下巴被强迫抬起,一股白色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口腔,“你不吃是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吃东西!”
她使劲想别过头,但因太虚弱根本无计可施。还是不停有液体被灌入被捏着下巴的嘴。
一股呕意袭来,她一把推开她,冲进洗手间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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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白费功夫,她的身体在抗拒。
她怒吼地冲向她,霸道地抓着她的胳膊,“笔笔,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宁可死?”
她推开她,虚弱地走到床上躺下。
她发疯的撕扯她的衣裳,狂乱地啃她的身体。
她就在她的身体下面,她不是就在她身边了吗?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疼,不是不在乎她是否爱自己,不在乎她的恨,她的漠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痛,心像被小刀一刀一刀地宰割。
她发狂地咬她幼嫩的颈,细白的皮肤上面已经渗出了血丝,她却连眉头都未曾皱起过,好像这些都与她无关。
她咬着牙说“周笔畅,你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难道你还想着陈柏林那小子吗?哼,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她摸着她的脸颊,凑近她的耳朵,狠狠地说,“如果我现在把你变成我的人,你说陈柏林会不会在乎?”
身下的人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诡异地笑了一下,这让她的后背渗出一丝凉意。她猛地放开她,
“笔笔,笔笔,笔笔,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有滴水滴在她被她扯破衣裳而裸露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