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羽酒吧。笔很喜欢这个名字,像右手上的纹身,孤单而哀艳,等着另一边翅膀降落。
她晃着杯子里的绿茶,脸上淡淡的笑意已经掩不住眼睛里的忧郁。想起刚才柯有伦刚才看见阿SA时的诧异以及祖名的能吞下整个鸡蛋的嘴巴,还有柏林看着她时眼里的痛和温情。
一切总有个答案,所以她来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SA的目标,她也知道可以不要柏林和她接触,但该来的总会来,不如放在桌面上看得明白。
打定主意了,嘴边绽出夺目的笑花,端起杯子浅浅饮了一口茶,抬眼向着看着她的SA举了举杯子。
有伦走过来,坐在旁边的吧凳上,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有些人喝酒,像喝水,牛饮,所以品不出酒的甘醇,喝着喝着就无趣了;有些人喝水,像喝酒,小口的琢磨,淡淡无味的水仿佛也能慢慢地让人醉了。”
笔拿着装着绿茶的杯子与他一碰,“你在自嘲吗?”
有伦回碰,“你说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既然注定和美酒无缘,我还有我的夜光杯呢。”装着绿茶的杯子在她的修长的手指间把玩,不知是手衬的杯子的晶莹,或者是杯子衬着一双手越发的白晰透明,闪着玉的光泽。
他的眼神闪烁。
现在明白一个人的美和丑和外在真的并无太大关联。刚才她一个人在这里轻呤浅笑,他竟然看得呆了,忘记了过来找她的初衷。唐妃的醉酒大概是如此媚态吧。
他仰脖灌下一大口酒,力持镇定。
“笔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点点头,笔畅孩子气地向吧凳上蹭一蹭。
他的眼神一黯,“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知道?不想让我告诉你?”
笔笑着的脸白了一下,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她侧头瞧了一眼被gina拉过去的柏林,他们正谈的开心。
回头,复又笑了,“你想告诉我什么?”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被看穿。
“嘴硬什么?”他不明白自己在心烦什么,她眼里的故作无事让他烦躁。仰头灌下黄色的酒液。
“喝太多酒不利于性上腺素的分泌哦。”笔端着茶杯慢慢饮下一口茶,软糯的声音说出来却是这么一句让人喷的话。
有伦一口酒呛住了。她善良的举着小拳头替他捶背。
“笔畅,你说什么话了让有伦这么激动?”柏林过来占有性地抓过笔的手把她抱过来圈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有伦闪烁的眼神和奇怪的猛灌酒,他在旁边早看到眼里。
“我哪有~”笔脸红地推开他的脸,“怎么过来了?”一碰上他她就脸红,真是奇怪。
“你说呢?”他的眼神热烈地能把人烧起来。
“我又不是属虫子的,哪里知道?”她调皮地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
如果没人,他早把就堵着这张倔强的小嘴了。唉,他没辙地揉乱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