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哈哈,上文了,肝走了,偶要兢兢业业的,全心全意的更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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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公寓的门前。
笔畅背着小手,皱着眉头来回徘徊着,因为她还没有十足的勇气和把握接下来的事情。紧张的情绪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只觉得有股气哽在喉咙处不吐不快。于是,她咬咬牙,掏出刚在路边买的啤酒。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是深呼了口气,狠狠地灌了一口,否则她害怕自己会紧张到停止呼吸,而临阵退缩并不是她的style。
一口酒下去,一股又涩又苦又辣的味道从舌尖转移到胃,很快的,一阵湿热和眩晕袭击了她,让她的身子顷刻间失去了气力,软软的身体只能倚靠在门前的墙壁上。声控灯时暗时灭地照在她身上,光线的渲染使此刻的她因酒精而变得妖媚的不可思议,让人想入非非。
柏林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妖娆的样子。
他站在门前,不动声色地望着斜倚着墙的她,此时她的姿态妖冶的不像话,虽然并不开口,却要命的引诱着他。
昏黄的灯光看不出他的表情的细节,地愈发显得漂亮的眼睛别样的深沉。
二人彼此谁都没有打破沉默,空气寂静中仿佛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
“HI~”“你怎么在这里?”两人不约而同默契的同时开口。
她静静地笑了起来,像朵芬芳的小菊。笑的他心里不由一乱,干涩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你笑什么?”
“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呢,我真荣幸!!”酒精让她平时本就软糯性感的音色更平添了一层暧昧的气息,像一只小手拨弄着他最敏感的感官。她的发梢散发的青柠檬的清香,让空气中混合着清纯却又妖媚的味道,这让他的肌肉瞬间崩紧,有股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及时刹住了这种想法,低沉的喉咙里吐出了两个字“无聊!”就打开门欲进去。
笔畅情急中抓住了他的衣摆,想阻止他的行动。
他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继续他的动作。男人的力气终究和女人天差地别的悬殊,何况她此刻不胜酒力。她根本阻止不了他,却固执地不想放手,一拉一扯中,她软软的身子被惯性的作用跌向了他。
他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她的腰。。。。。。。。。。。。。。。
“对不起。。。。。。。。。。。”她慌乱着抱歉着。
他没说话,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触感柔软的想将自己融化掉,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掌,并且,覆上了另一只手。
她的小脸此刻因为慌乱而使小脸更加地绯红,像一朵早晨带露的小玫瑰,嘴唇欲语还休的微启着,带着樱桃色的光泽,千百种甜蜜好像锁在里面,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看着柏林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俊脸,心里越来越慌,他要吻自己吗?她想后退,可被他的大手钳制着的腰身让她退无可退。或者,也可能并不是真的想退?他的怀抱这么厚,这么坚强,真想沉溺在这里不想离开。可是,自己并还没有准备好呀。慌乱中,她闭上双眼,细密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此刻,近的,能感受到属于男性的截然不同的热度向自己贴近。。。。。。。
门从里面打开了,有伦从里面走了出来。
腰上的力量终于放开了,笔畅松了口气,但同时有点小遗憾,唉,就差一步呢。
有伦看着门外这不说话的诡异的二人,两人面无表情,像完全的陌生人,可他明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两个人的脸那么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有伦像探照灯似的打量着他们让柏林有种被拆穿的狼狈,恼怒地他向他吼道“你站在门口还让不让我进去了?”拨开他,就快速的进得门去,“砰”地重重地摔上了门。
有伦纳闷地嘀咕,“这家伙,被人踩到尾巴了吗?”
酒意渐消的笔畅不说话,笑笑地上前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没入电梯门口,留一脸费解的从在原地思量两个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