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
我发现我把季节记错了,真是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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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兄长和夜一先生拐向三楼右面的岔道,露琪亚和尚云跟随着织姬走向她们的房间.
织姬脚步轻盈,长发在她的腰间轻拂,依旧是无忧无虑的天真样子.
“就是有再多不愉快,我也相信织姬能单纯得面对.相比起来,我这是怎么了,从早晨起,就这么不安?生夜队长是个很真诚的人……是我多心了……真希望如此啊.”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脚步慢了下来.
织姬已走到她们的房间前.发觉露琪亚凝视着远方,似乎心事重重,于是问道:”那个,hello,露琪亚,你在这里吗?”
露琪亚一惊,好像被捉住的贼似的忙道:”嗯!我只是在想,夜一先生为队长准备了什么样衣服.”这真是个糟糕的理由,她想.
尚云听了,便不无揶揄得问:”你觉得是什么样的?”
“黑色的,嗯,长裙.”
“哦?为什么呢?” 她故意把”哦”拖得很长.
“因为很适合队长.”
“很适合?黑的颜色啊,我在小露琪亚的眼里,是怎样的人?真想知道啊.”
露琪亚这才发觉自己就要在她的逼迫下说出真实的想法,或许她已经察觉了,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热起来.
尚云微笑着瞅着露琪亚,让露琪亚觉得蓝色的眼睛可以是最温柔的,也可以是神秘的,甚至是冷冽的.
好在尚云移开了目光,她扑哧一笑,说自己只是逗露琪亚玩,轻描淡写得带开了话题..
织姬为两人分配了房间,并告诉她们她自己应夜一小姐之邀也会在这里小住.”二十分钟后在楼下会合.女孩子总要,嗯,总要打扮打扮.”她如是说.
十 孤云出岫
二十分钟后,露琪亚回到二楼的起居室时,白哉和夜一已经先到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压细条纹的衬衣, 黑色的西装裤.衬衣服贴得衬出了他得身形,修长而匀称,完美得结合了力与美.他取下了牵星箝,长发随性得散开.
虽然露琪亚没有见过兄长穿着现实服装的样子,但在她的想象中,兄长就是这个样子.他就应该像星轨一样坚守他早已走了前次万次得的道路,像千年的树看不到短暂的时间留下的痕迹,像四月的樱花年复一年的重负着去岁得深情.她既不愿相信,也不愿想象,她面前的兄长心中也有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一个深邃的秘密的世界,一个像任何其它的人一样也会激动也会渴望也会有感情的狂澜的他的世界.
时间在沉思中过去的很快.约莫十分钟后,尚云来了.她没有穿黑色的长裙,相反,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裙摆上绕着细细的蓝色小花.白色和蓝色衬得她的眼睛温柔高雅,像夏季的海般明澈,也隐藏着海底幽深的一切.
也许是夜一先生的疏忽,也许是巧合,露琪亚今天穿着的是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印着白色的小花,与夜一为尚云准备的正好相反.”这样的颜色果然还是适合生夜队长,她才真正配的上这样的颜色.”她想.
尚云最后一个到来后,大家才集合.夜一走到厅中央,说道:”那么我来为大家讲一讲现世的任务.这本来是喜助的工作,但是他出发去接一位大家都认识的,重要的客人了.所以由我来代管.”
“是谁呀?”
“这个嘛,你们回来就会知道了.好,首先是义骸的问题..相信你们已经察觉了,这具义骸与以往的有一些不同.鉴于一次日番谷小队的教训,尸魂界决定撤销队长级在现世的限定.同时,为了不惊扰现世,喜助开发了这种带有限定的义骸.也就说,一离开义骸,限定就会自动解除.”
织姬显然回忆起上次乱菊和一番谷的一战来,赞同的说:”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吧.蒲原先生真是很有智慧的!”
夜一微微一笑,接着说:”由于任务的地区人口非常稠密,所以请大家: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开战,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在街上开战.嗯,不侵扰活人,不让他们发觉我们的存在.这条尸魂界的铁律还请牢记,特别是你,一护!年轻人也不要太冲动.”
听到点名,一护哼了一声,但是到底转过脸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请大家特别注意陌生的灵压.”夜一不易察觉的瞟了一眼白哉.”那么,出发吧.记得回家吃晚饭哟.”她玩笑般加上一句.
她黝黑的脸上温暖的笑容,以及笑中依稀可见的那个家的概念,让织姬的心中酸酸的.复想到夜一邀请自己来小住的真诚,又似一股暖流,使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雨为他们打开门,夜一亲自送一行人走下楼去.她又嘱咐了几句,看似无心得拍了拍织姬的肩后,才走回去.
十一 碧海晴天
白哉,一护,尚云,露琪亚,织姬五人这才真正开始了现实之旅.
现在是现世时间的早晨十点左右.他们走出小巷,沿着宽阔的滨海大道徒步向北区而去.队伍自然分成了两列,年轻气盛的少年脚步轻捷在前方,尚云和白哉在后方,互相隔着大约二十步的距离.
少年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他们欢快得交谈声盖过了尚云和白哉低语.
“五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碧海.可见伤心并不总在雨天..”尚云撩起长发,向身后拢去.右手边平静的海,给她的白色侧影做了绝美的映衬.
天与水在不可知的地方交接,似乎这个世界就这样单纯得碧蓝着.湿润清新的海风瞬间揉乱了尚云和白哉的发.尚云深吸了一口气,祥和的沉默着徜徉在他们之间.
他们的思辨,他们的哲学,他们的心境,他们的恭谨,他们的情爱,似乎回到了遥远的似得少年时代.
他还是那个冷傲忧郁的少年,她还是那个倔强天真任性得少女.他们在高宅大院前分手.独自用膳,在各自院中静静欣赏月色,无忧无虑得安然入睡.一觉醒来,可以期待于对方的重逢,也可以继续昨天的小小不快.
他们在他的家中欣赏早春得樱花,在夏末玩赏尚云心爱的茉莉.他们在武场中切磋武艺直到月明星稀,汗湿重衣.他们避开一切男女情爱,泯灭对方性别,纯真保守的同出同入.他们谈生死,谈人生,谈死亡,谈历史,上至王族兴衰,下至现世科学,从灵子理论到经典灵子学,从孔丘到川端康成,远至荷马,近至罗素.他们分享想象,欣赏戏剧,创作文学.
无穷的时间使他们得以像海绵一般吸收包罗万象得知识.冗长的生命却也埋下了人生的暗潮汹涌.
共同的志趣敌不过一句”我爱你”的分量.高山流水挡不住山无棱天地合的锐利.心有灵犀一点通得默契到底败给了身无彩凤的柔情.
他的爱情是她的爱情的刽子手.抱生之木,在雷电的淫威下茁壮,却在蚁穴的侵蚀下轰然倒塌.她不能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只有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而现在,时光倒流.大自然总有力量让人忆起痛苦的甜蜜,含泪的微笑.
当他们身在此处,心在时空的那一端时,那些争端何曾有过?也没有了决裂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