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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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东京不怎么太平,医院里的警(需要隔一下吧)察比平常多了一倍。自然地……记者也比平时来的更勤快。妈妈走了之后的那件事让我至今都对记者没有好感,所以这两天没事我基本不在医院多呆。卯之花院长倒是体谅我,默许我频繁的翘班。
可惜我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实在拗不过虎彻副院长的请求,我接手了一个叫阿散井恋次的警(非常好度受)官,所幸他还挺好说话。不过恋次这家伙在媒体那边很受关注,于是电台就顺理成章的派记者过来采访我,理由为方便大众关注优秀的警(奶够了)官阿散井先生的健康状况。
只要你们电台不过来关注恋次他一切都好,并且最少能提前一周出院。
在我用尽种种办法避开还是被他们抓到后,我转身的时候深呼吸同时打好了腹稿,准备一口气说完之后走人。
结果看到拿着话筒的人那双紫色的眼睛之后,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您好,黑崎医生。”她把话筒举高了一点,微笑着说:“我是东京电视台的特约记者,朽木露琪亚。”
——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一直配合着他们。
最后采访结束,别人都已经走出了门,她却向我走过来,然后鞠了一躬。“请您一定让恋次好起来。”
“一定。”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一定是因为太配合这帮记者所以才会这么别扭。
XXXX年4月16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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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地甩上门,一护大步迈向楼下,阴着脸决定打死也不要再卖草莓果汁。
事情的起因是昨天下午饿着肚子的露琪亚翻冰箱,结果一下就发现了一堆游子刚买过的草莓果汁放在那里。不过肚子的咕噜声和不占优势的身高让露琪亚挫败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眼前的饼干。一直到现在她还惦记着,刚才叫一护把一堆恰比搬上楼之后,眼睛一亮……
要不就下次买草莓果汁的时候放到冰箱的最顶层去。他咬牙这么想。为了避免自己多次下楼,一护索性一下子拿了十盒,一手搂着发凉的果汁一手推开门。
朽木大小姐正搂着坐在地上一只硕大的恰比,手术后的那条腿上还敷着冰袋。脑袋抵在兔子毛茸茸的头顶,兴致勃勃的翻着一堆照片。地上也是乱七八糟,壁橱的门被拉开一半。显然她看照片看的太入神,忽略了僵在门口的一护脸上堪称精彩的表情切换。
愤懑不平——继续愤懑不平——惊讶——非常惊讶甚至有点恐惧——复杂又微妙,大概是有着欣喜、窘迫、期待、黯淡交织起来这样。
“你……翻我壁橱干什么?”许久,冰凉的果汁把他拉回现实。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不让一些或许没结果的期待钻出来。但它们还是在他的眼睛里慢慢成形,继而蔓延到脸上,变成一层在日光灯下不那么明显的薄红。
“不是说好要给我看你照片的么,我看你昨天从壁橱里翻出摄像机,就看看照片在不在。”露琪亚没抬头,又拿起一张仔细端详。“有什么问题?”语气很自然。
“那……”一护绕过露琪亚把壁橱再拉开一点,向里看,他昨天摆在那里的那本摄影集还在原地,分毫未挪。就连深绿的硬纸套上的灰尘都像昨天那么多。他有些许的愣神,然后慢慢扯开讽刺的笑容。弧度很浅,与心里那巨大的落空感相反。
一时间就像是从高处往下掉似的,风声带着些寒意刮着脸颊,心里划开细微的小口子,伴随着的是一些东西迅速的萎靡、凋零然后风干。
“原来你真的去过西西里啊……”露琪亚小声的呢喃让他回身,脸上的那一点浅淡的笑意也消失了。他的声音倒是让自己意外的平静……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就没抱多大的希望。“啊……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