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待久了,总感觉自己对什么事都冷漠了几分。看着他们的痛苦,由最初的恨自己无能为力快要慢慢演变为关我什么事!我打心底在害怕逃避着这种演变,并试图终止,貌似都是无用功。看着亲人间的生离死别,我只想逃开那悲伤的气氛。
呵呵,把救死扶伤当成自己的使命,这也许是最开始的一种自信,而把这份工作仅当成工作,结果便截然不同。都说,自己的抱负哪儿去了?茫然。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个执行医嘱的护士。医生说,这个病号欠费了,交了钱再输液,我只能颠颠地跑到病房跟人说,先把钱交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