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吧 关注:624,058贴子:3,842,585

【祝融香火】[031]离朱 BY五灯会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凑个热闹。
奉了社长之命,于是和掌柜的一起算打个前锋。
参加活动的人好多。
大家好,请多指教,我是新人五灯会


1楼2012-08-05 20:57回复

    离朱
    文/五灯会
    舒芝遥抱着琵琶坐在画舫中,起手,一串细碎的拨弦便从月色流淌进了水光。
    先是一串雨打芭蕉的私语,如同粒粒从湖水中新捞上的蚌中的珍珠,一颗一颗圆润清冷而泛着光泽;雨势渐急,大弦小弦错杂弹,耳边只闻那逐渐由雨珠汇成溪流的淙淙脆响;紧接着,乐音变得高昂而激烈,意境转为雄浑开阔起来,铺天盖地的暴雨里仿佛有千军万马叫嚣着要奔腾涌出。听众也不禁被这密密匝匝的弦音逼得透不过气来,没人再去动桌上的玉盘珍羞,直至最后舒芝遥右手一划收住了所有的响动。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月色溶溶,水光粼粼,倒映了秦淮河岸的浮世灯火与莺声燕语。坊间曾有童谣:不赏秦淮,焉得金陵。说的是谁若没在这秦淮河上赏一赏金陵的醉迷,也算是白来走一遭了。而舒芝遥的一曲琵琶,却从这厚重的脂粉中跳脱出来。
    “小女子舒芝遥,给各位爷道个万福。”舒芝遥起身微微一欠。
    不知道谁先开始鼓掌,在一片叫好和鼓掌声中,舒芝遥只是抿着嘴保持着阿母教她的笑容。
    “芝遥姑娘可有离开邀月坊的意思?”这时有人问道。站在一边垂首而侍明江偷偷瞄了一眼舒芝遥,在邀月坊待了十年的她自然懂得话中的意思,若是有客人这么说,便是有意要替姑娘赎身。
    可舒芝遥的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的笑容,她轻轻地说道:“芝遥贫贱,担不起这位爷的厚爱。”
    “芝遥姑娘何必谦虚,以芝遥姑娘的琴技,即便是宫中善才,恐怕也不得不服了。”
    “岂敢和御前乐师相提并论。况且,芝遥不过是个瞎子,除了弹得一手琵琶,别无所依了。”
    画舫中一时寂静无声,明江担忧地看着舒芝遥,轻轻唤了一声:“姐姐……”
    舒芝遥扬起脸对明江说道:“明江,快去服侍各位爷吃好喝好,要不然阿母该责怪了。”
    画舫渐渐在邀月坊的秦淮河畔停了下来,几位客人亦是尽了兴。下船的时候,方才发问的那人命在岸边等候的小厮奉上了五两银子的打赏,对明江说道:“这五两银子是对芝遥姑娘的感谢,叫芝遥姑娘不要客气收下吧。”
    明江僵着一张笑脸收下了五两银子,轻声细语地说道:“明江替芝遥姐姐谢过这位爷了。”待几人走了,明江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她捧着沉甸甸的五两银子跪在舒芝遥的身边,清冷月色在河面上泛起了一层伤心的光,明江将五两银子放在舒芝遥的膝上,对舒芝遥说道,“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想带姐姐走的,一听姐姐是盲的便都不做声了,盲的又怎样!”
    她说得愤慨,舒芝遥摸索着用指尖拂过银子,咬了咬嘴唇,一只手紧紧揪着裙裾,过了许久才慢慢松开手,说:“明江,这也怨不得他们,毕竟都是些贵客,就算是赎出去做妾,也不愿有什么瑕疵才好。”她慢慢站起来,膝盖上的银子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明江扭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银子,连忙伸手扶住舒芝遥,走下了画舫。
    当时正逢上圣上出游途径金陵,意欲在金陵停留几日,整个金陵一片皇恩浩荡,邀月坊更是夜夜笙歌不休,丝竹之声与脂水之香几乎将秦淮河融化在了这温柔乡里。而卫臻礼便是在这时见到了舒芝遥。
    说来,卫臻礼并非是达官显贵之后,亦非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介书生,在邀月坊无数的贵客中只能落个下等,而卫臻礼有这胆子去邀月坊,无非是借着圣上的恩德,才勉力在邀月坊门口瞄上几眼。胡琴玉笛,美人水袖,自然是让卫臻礼心旌摇曳,待一曲歌舞罢,抱着琵琶的舒芝遥由明江领着来到了台上。
    舒芝遥起手的刹那,卫臻礼被那清冽的金石之音震住了。那是怎样清冷寂静而又辽阔壮丽的曲子,真真是抛却了那些儿女情长的缠绵,以一女子的素手将塞上的苍茫风光带给了江南的听客。卫臻礼仰着脖子看着台上眉目清淡的琵琶师,那自是一番青莲出水,无需雕饰,看得卫臻礼挪不开目光,直到她在侍女的牵扶下又离开了。
    卫臻礼再没有心思再听其他的曲子,只想知道那琵琶师的名字,他忙问旁人道:“方才那琵琶师,叫什么名字?”
    “她是舒芝遥。”旁边的人用无不赞叹的语气说道,“小兄弟,这你都不知道?邀月坊的琵琶第一人。”
    “琵琶第一人……”卫臻礼咀嚼着这个词,“果真不负此名。”
    “可惜是个瞎子!”那人重重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卫臻礼。
    卫臻礼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一疼,他略微失神地转过身去离开了邀月坊,旁人只道又多了一个被邀月坊赶出来的落魄之人,不作过多的理会。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街上灯火如昼,灯火之上是浩瀚夜空,明月高悬。他仰头看着那轮遥远的月亮,即便是月缺,月亮终究是离渺小的世人如此遥远,难以奢求。
    何况是他与那盲眼的琵琶师。
    那天晚上是卫臻礼第一次在酒家里买醉,昏黄的光晕掉在酒杯里,是伤心的颜色。卫臻礼独自饮着劣质的冷酒,他端着酒碗,歪着头凝视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感叹道:“上天妒才,上天妒才……”隔了许久,他仰头喝尽了碗中的酒,猛地打了个酒嗝,苦笑道,“又何苦让我见着她……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
    卫臻礼毕竟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将近弱冠的年纪。每个十九岁少年的心中都有一个戎马关山亦或是决胜千里的梦,同时每个十九岁少年的心中也埋着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温柔。而十九岁的卫臻礼觉得舒芝遥就是他心中遥远的月亮,最深的温柔了。
    “若我能再见她一面,死亦无憾……”趴在酒桌上沉沉睡去前,卫臻礼呢喃道。他微微扬着嘴角,不知那梦里,是否能出现青莲一般的琵琶师呢?
    《离朱》 tbc


    2楼2012-08-05 20:59
    回复
      2026-01-25 12:40: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错啊,顶顶!


      IP属地:湖北4楼2012-08-05 21:26
      回复
        可能是我弹琵琶,但是我弹得一般般,所以有一种特别特别喜欢舒芝遥的感觉,尤其看到她是一个盲女,哪个感觉就是就是想打滚的感觉。好萌!!我喜欢这种有残缺却又才华横溢的人,尤其是女子,因为我认为她们是最坚强的。翻滚,好喜欢


        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2-08-05 21:48
        收起回复
          一开始的描写当真是震惊到我啊!


          7楼2012-08-06 08:23
          回复
            哎写的好慢啊……


            8楼2012-08-06 11:09
            回复
              五灯会前辈终于出手了么?等更,表示新人好有压力。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2-08-06 12:52
              回复
                五灯完结球@


                10楼2012-08-06 13:50
                回复
                  2026-01-25 12:34:0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金陵西隅有石头山,自南唐旧主在此修建清凉寺辟其为避暑之地,更名为清凉山。
                  沿着潮湿青黑的石阶拾级而上,手持书卷的白衣书生若有所思地含着易碎的微笑,尽管他的眼睛还盯着书卷上优美的诗句,可他的思绪又牵挂着谁才会露出这样无奈地笑意呢?单薄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清凉山上温柔而喧嚣的竹海,落在了台阶上,铺就了一层淡金的色泽,道旁的白杜鹃伸展着柔嫩纤细的枝条,如同带着泪一般低眉。
                  啪一声,卫臻礼心不在焉将书卷合了起放回了竹箧中,背起竹箧在渐渐升起的日头中往清凉山下走去。清凉山中崇正书院的稚嫩学生们探出头来好奇的张望着那每日都会来山上晨读的白衣少年,疑惑着他为何今日早早地结束了读书往山下赶。卫臻礼的脚步带着些许的着急,山间流岚卷着他的衣摆,然后又再更遥远的地方掀起了一片潮润润的春绿。
                  清凉山下,金陵早早地在一片脂粉香气与糯软方言中醒来,秦淮河水荡漾着悠悠的柔波,浮动起满目灿烂的光。
                  卫臻礼的脑海中还盘旋着昨晚琵琶师那惊心动魄的一曲,但那却实在令卫臻礼难以忘怀:细微处如冬夜落雪,几不可闻;激烈处又如战鼓擂动,大开大合。这难以企及但又刻骨的相思让卫臻礼沉浸在一种难言的极端的苦涩与喜悦之中,冷不防地迎头撞上了一人。卫臻礼正要连连道歉时,便听见对面一个亮冽而明媚的女声颇无好气地大叫了起来:“你这人走路是不看路哪!”
                  一抬头,眼前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稚艳少女,杏眼圆睁,上下打量着背着竹箧的卫臻礼戏谑道:“莫不是读书读昏了头?”
                  卫臻礼只得作揖道:“实不相瞒,在下的确刚从清凉山上晨读归来,方才对姑娘有所不敬,也请姑娘海涵。”
                  稚艳少女虽仍鼓着脸,但一双眼眸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倒是少女身后的女子,一时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卫臻礼这才发现两人是一道的,跟在少女身后的葱绿衣裙的女子一手扶着少女的肩膀,一手轻掩朱唇,半晌后才询问道:“这位公子是清凉山崇正书院的学生吗?”女子虽是笑问,可那一双幽深的黑眸里却映不出一洗一毫的光芒。
                  “不是,在下只是贪求清凉山早晨清寂,遂在清凉山上和崇正书院的学生们一起晨读罢了。”卫臻礼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却见面前两人皆是满面笑意,不由得窘迫不已,“不知刚才在下所说有何可笑之处?”
                  “好了好了,你这呆头呆脑的穷书生。幸亏刚才没撞着芝遥姐姐,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稚艳少女扬着秀气的眉冲卫臻礼说道,然后她转身对女子低声道,“芝遥姐姐,我们快走吧,回去迟了,阿母得责怪明江呢。”
                  “好……”
                  芝遥。芝遥?
                  莫不是邀月坊的琵琶第一人舒芝遥?
                  卫臻礼愣在了原地,念及方才葱绿衣裙的女子,眉目与昨晚的琵琶师倒也有几分相似。卫臻礼狠狠把自己埋怨了几百回后转身去追,但哪里还找得到两人的踪影呢?卫臻礼仰头看着邀月坊,其间弦歌之声、佩环之音恍如流水,只是佳人难再得。
                  怀着重重心事,那日夜里,卫臻礼辗转反侧,一闭眼,眼前尽是那葱绿佳人娉婷身姿。卫臻礼翻覆了许久之后终于睡意了无,他爬起来悄悄地出了门往城中去。金陵那泼天的灯火在幽微的夜里渐渐消隐了,露出了明朗的的夜空,有打更的人从大街小巷里走过。白衣书生的脚步急促地踏在青石板上,朝着邀月坊跑去。秦淮河水寂寞流淌,卫臻礼感到自己的心中又疼又苦,这就是相思的滋味吗?卫臻礼停下来,撑着膝盖不住地喘气,剧烈的心跳在寂静夜色里像是不知被放大了几倍,如同心中豢养了一对不停扑腾的红嘴玉。
                  “舒芝遥……”他仅是念着这个名字,内心就被那颤抖的喜悦所充盈。他想他一定得再见她一面,一倾相思之苦,这便是要走一遭地狱,他也肯。
                  邀月坊上还亮着灯,有轻微的琵琶声在一群清脆的笑声中传来,那琵琶声带着一股疲倦的温和,如同春天里的雨。卫臻礼在邀月坊下徘徊了几回,这才循着琵琶声来到了邀月坊的后门。琵琶声正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一声一声在幽寂的夜里一如哽咽,卫臻礼仰头去看那一扇扇紧闭的雕花窗,却终究猜不透哪一扇窗后是夜阑时分细碎拨弦的舒芝遥。
                  念多情,但有当时皓月,向人依旧。
                  《离朱》 tbc


                  11楼2012-08-06 19:06
                  回复
                    那啥其实是来看题目被体现在哪里的(恶趣味啊XD)【泥够了。。。。。。】


                    IP属地:上海12楼2012-08-06 20:15
                    收起回复
                      我现在留言只能留:马一下一年以后回来看。这种苍白无力的话了总之..我一年以后回来看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2-08-07 22:38
                      收起回复
                        留脚印~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2-08-07 23:37
                        回复
                          很不靠谱地想球更新……但是好像这个时候了这种请求真是相当不靠谱OTZ


                          17楼2012-08-08 05:24
                          收起回复
                            一个字,赞……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2-08-08 06:51
                            回复
                              2026-01-25 12:28:0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是日,卫臻礼依着舒芝遥所说,在邀月坊的底楼等她。虽然明江曾领着他在邀月坊喝过一次酒,但作为一个尚未见过世面的书生来说,光是想着一个人走进邀月坊就足以让他双腿发软了,更何况他的身上并没有多少钱,仅有的一点碎银子还是把学馆老师赠给他的砚台给当了才换来的。
                              阿母自然瞧出了这个年轻人的窘迫,摇着手帕风情万种地扭过来,眼尾一挑道:“这位小哥,可是在等邀月坊的姑娘?”
                              卫臻礼本没想到要应付这般场景,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在下等着舒芝遥姑娘。”
                              “舒芝遥?”阿母眼睛一转,笑道,“她可是邀月坊琵琶第一人,万岁爷都说好的人!要见芝遥,可得拿百两纹银,你有吗?”
                              卫臻礼瞪大眼睛,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或许百两纹银对于某个官宦子弟来说塞牙缝都不够,可他一介书生,哪里有这么多钱!他结巴着辩解道:“芝遥只让我在这儿等她……没说,没说这百两纹银的事情。”
                              “没有钱还想来邀月坊等人?”阿母眼梢一吊,“不要等我差人把你赶出去,自己赶快走吧!”
                              卫臻礼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怀里的那些碎银子在这时仿佛烙铁一样刺痛着他的肌肤,他的脸色惨白着,只有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得分明——四周的人都拿他当不自量力的笑话看,纵使卫臻礼情痴至此,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耻辱。然而,堪堪就在这时,一个柔和清冽的女声响起:“阿母,这位公子是我的客人。”
                              正要踏出邀月坊的卫臻礼脚步一怔,回过头的刹那,舒芝遥的身影落入眼中,她扶着明江的肩,从楼梯上缓步走下,碧玉簪挽三千青丝,素白衣裙曳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舒芝遥复问了一句:“请问是卫臻礼卫公子?”
                              “正是在下。”卫臻礼忙应道。周围的目光也逐渐由嘲笑变成怀疑,复而艳羡起眼前这名将及弱冠的少年。
                              “芝遥!”阿母的声音里有些许压不住的怒气。
                              “阿母。”舒芝遥的姿态更是孤高,“卫公子是我的客人,请您别难为他了。”
                              阿母终是拗不过舒芝遥,怵她是被万岁爷看中的琵琶师,只得回头吩咐明江跟着舒芝遥,“好生看着她。”
                              玄武湖的荷花开了。池中挤满了碧绿的圆叶,风过莲开,有采莲女的小舟在荷丛中穿行,艳衣少女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卷起的袖子下细长的白净的手臂,高高地举着半开的荷。舒芝遥挣开明江的手,对卫臻礼道:“初夏时节,泛舟湖上,自然是件美事,与公子促膝长谈更是极好。”
                              “芝遥姐姐?”明江喊她。
                              “明江,就麻烦你在湖边上等等可以吗?”舒芝遥转过头去朝她弯起嘴角,“我知道你不会告诉阿母的对不对?”
                              “可是……芝遥姐姐……”明江还是觉得放心不下,为此犹豫不决。
                              “我会照顾好芝遥姑娘的,还请明江姑娘放心。”卫臻礼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
                              明江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最后只好妥协,她瞪着卫臻礼道:“你可告诉你了,若是你没照顾好芝遥姐姐……就是有一百条一万条命都不够还。”还是那样刻薄的语气,但话音未落时那隐约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心思,明江挥了挥手让卫臻礼快去。
                              “明江姑娘的话,在下记住了。”
                              “卫公子,走吧!”舒芝遥的语气很轻快,她主动伸手拉住卫臻礼,反倒是卫臻礼的脸有些发烫,不自然地避过了明江的目光,任舒芝遥牵着登上了小舟。小舟轻移,破开了密密匝匝的荷叶,往湖心荡去。
                              舒芝遥的确很开心,她伸出手去触碰这些挺水植物宽阔柔软的叶子,抚摸着垂挂下的荷花的瓣朵,仿佛是个还未见过世面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卫臻礼笑着说道:“芝遥姑娘很高兴。”
                              “是啊。”舒芝遥兀自微笑起来,“我从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是老师带着我长大的,以前跟着老师学琵琶,老师不让我出去,我也没办法出去,什么都看不见呀!除了弹琵琶什么也不能干,后来老师走了,把我托付给了邀月坊的阿母,虽然坊中的姐姐妹妹们常来同我读诗,可诗再好,又怎么能把所见之景全然描绘下来呢?一年一年地过去,不过是减了衣又添了衣服而已……”舒芝遥无神的眼望着虚空,可她又能看到什么呢?卫臻礼深深地同情着并恋慕着眼前的盲眼琵琶师。
                              


                              20楼2012-08-08 22:1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