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佐助还不醒啊?”宁次看着双目紧闭毫无起来意思的佐助问梵。
“这个嘛,要他醒的话,你得亲他一下。”梵玩心大起,决定捉弄一下宁次。本来佐助已经醒了,可听到梵的话,又把眼睛闭上装晕,等着宁次那个吻。
宁次在某些方面是有些天真,可是看到佐助眉宇一颤又将眼睛闭得更紧,也知他是装晕骗自己,不由有些生气,于是起身:“我看我还是去找他的亲人好了,我相信应该可以劝说他救佐助,不管用什么方法,他要什么就给他好了。”宁次故意把“要什么就给他好了”说得很重,然后假势往外走。
“你刚刚不是说佐助没了亲人了吗?”梵看着宁次自己把谎给拆穿了,也来了劲。
“那是……”宁次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反正我去找他。”
“谁允许你去了?你要敢去,我就……”佐助一下从床上弹起,挡住宁次。
“就干什么?是把我打残还是废了我?”宁次反唇相讥。
“就……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不知是药效没消还是急了,佐助扔出一句话让宁次面红耳赤。
看着梵看好戏的暧昧眼神,宁次气得真动了手,佐助也不甘示弱的接着。这一句:“柔拳!”那一句:“火遁!”这又一句:“回天!”那又一句:“千鸟!”只不过几分钟,梵的房子就毁的差不多了。梵本是看好戏,现在连房子也赔进去了,再看山田直嚎:“不要再打了!这药很贵的,打坏了就没了!”可两人似乎越打越起劲,佐助陪着笑脸:“日向前辈,在我的照顾下伤好的真快,不过几天工夫又见进步。”
突然,宁次停了手,佐助也意识到说错了话,收了手。梵一脸惊愕,指着宁次:“日向?”
“是的,你认识我?”宁次心中有点郁闷,难道他的名字就一直在烟花之地流传?
“嗯,日向家可是木叶的大家族,作为火之国的人怎么会没听说过,一开始瞧见你的白眸我还在猜测你是不是日向家的,可我寻思像你这种大少爷不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给人家当……当情人。”
宁次听到“情人”这两个字脸就绿了,那样子仿佛说:“还不如小妓呢。”
梵看着宁次生气就连忙用话岔开:“不过你的名字还是我听一位客人说的。”
“客人,什么客人?”
“说起来那客人倒是气宇轩昂,穿的衣服也是没见过的,他旁边还跟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样子像是被绑架似的,吵吵个不停。后来那人只撂下一句‘日向宁次来了告诉他有人索债来了’听他口气应该早知道你会来找我。”
“那人是不是穿这黑底高领袍子上绣着红色云朵?”佐助抢白。
“嗯,你怎么会知道?而且他手上戴着个戒指印着‘朱’字。”
“鼬,果然是他。”佐助恨得咬牙切齿。
“后来那人又来了一次,身边倒少了那少年,对了那个鼬就是要杀我的人?不过他对我说他不杀我了,因为有人自作聪明惹怒了他,所以决定换种手法,叫我若看到你换对你说: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他要你的。他当时眼睛好红,能挤出血似的。”
宁次的身子颤了下:“看来救鸣人果然是弄巧成拙了,早知道我就去和他交换便是了。”
“要是那样我就打断你的腿再掐死鸣人。”佐助打断宁次。
“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鸣人到底哪招你惹你了?”
“你给我闭嘴,好好待着就行了。”佐助因为吃醋,语气变得生硬。
“宇智波佐助,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我日向宁次是你可以随便摆弄的人吗?”宁次也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身子是我的,哪儿都是我的,你说我凭什么?”
“哼,你倒是再敢说你不是乘人之危?现在你再敢逼我,我不会手下留情!”
“你是不是要试试?”
山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周围的气压告诉他应该做好防护措施,于是他抱着珍贵的药材放到远处。梵也清楚,这次他们若动手,这房子恐怕是不能要了,这算轻的,搞不好自己连命也会搭进去,就算动手,也得让他们换个地方。
“佐助,你说你在这里要了我不是更好?又可以得到力量又可以气气你那个不懂事的小情人。 ”梵斜靠在柱子上,极尽诱惑地说。
宁次心中对梵的好感轰然倒塌,“医者父母心”变为“非常不要脸”。山田也呆在那里,手中的瓶瓶罐罐砸了一低,这可是第一次看到公子向人投怀送抱。
“好啊。”佐助走过去揽住梵,咬着他的耳朵:“你倒是挺想躲避麻烦的。”
“是人都会这么做吧。”梵一笑倾城。
“想赶我们走吗?”
“你的小情人自己会走的。”
果然,看到“卿卿我我”低头私语的两人,宁次“哼”了一声就摔门而出。再看佐助,一副老鼠偷到灯油的样子:酸死你,谁叫你不把我放眼里。
“喂,你可以放开了吧。”梵戳戳佐助。
“切,稀罕你。”佐助躲到门口张望着。
不敢承认,在被佐助抱的一刻,梵感到有一丝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