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伤心地摇了摇头,走到他们中间坐了下来。而日番谷显然已经明白了松本的意思,他咬牙切齿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摆。
“所、所以会怎么!?”雨龙和茶渡焦急地询问道,“他、他难道会——”
“不会死的,卯之花队长当然能够救他的命……只是……”冬狮郎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幽幽地说,“他,已经失去死神的能力了……”
“诶?”茶渡怔怔地看着他,显然没有明白日番谷的意思。
“阿散井恋次,他已经没有死神的力量了——他,从现在开始,已经不是一名死神了,明白了!?”
“这、这、不可能吧——这种事情…怎么会…明明在虚圈的时候还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明明说好要安然无恙地、安然无恙地回到那个地方……怎么可能!喂!!不要开玩笑了——你们!!!”雨龙“噌”地站了起来,“你们既然救得了他的命——为什么不帮助他恢复死神的能力!静灵庭的医术不是很高明么…难道没有什么办法么,啊!?”
“石田——”茶渡皱着眉头,伸出手将他拉回了座位,“冷静点……”
“可以,只有一个人可以让阿散井副队长恢复——那个已经将我们视为敌人的井上织姬。”跟着乱菊一起进来的勇音轻声地说,“卯之花队长对我们说过,那个人类女孩的能力非常特别,连队长也没有见过的能力,它仿佛…仿佛能把所有已经坏掉的东西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在死神的鬼道上,也是讲不通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日番谷仰起头,严厉地制止了虎彻勇音,“黑崎一护的情况如何——还像带回来时那样吗!?”
“恩…比起那个时候平静很多,脸上的面具也基本摘掉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可怕!”勇音心有余悸地摇着头,“幸好当时有日番谷队长在呢,用缚道困住他——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了,这个少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用鬼道缚住他的,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光牢缚住了。”冬狮郎有点愠怒,“你们要我解释几遍才满意?”
“咦?不是您么——啊!?可、可那是六杖光牢啊!这么高深的缚道……”
“看样子是那个破面使用的鬼道,其实我也很吃惊——尽管是死神化的虚,连鬼道这种东西也用得如此熟练么……”日番谷沉思着,然后站了起来,对着雨龙和茶渡点了点头,“刚才在队舍前已经设了好穿界门…已经不能再让你们使用断界了——既然井上织姬在那里发生了那种事情……好了,地狱蝶也为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可以回现世了。”
“可是,一护他——”茶渡听出了冬狮郎的意思,一护这次不会与自己一同回去了。
“黑崎一护还不能离开,你们应该知道吧,他现在这个样子…体内不安分的东西还没有控制前,我们不会涉险让他回去的。不过,放心吧……”他回过头真诚地看着他俩,“一定会好的,如果是他的话……”
说完,他走出了房间,乱菊与勇音也尾随其后。
“石田,我们…完全失败了呢…这次的事情……”茶渡泰虎失落地低声说道,“我们把她救回来,井上她,我们救不了她……”
雨龙没有说话,他默默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身上雪白的衣服,他引以为荣的灭却师的制服……
……这是这种感觉么…无法拯救同伴的痛苦……
……我终于体会到了…这种滋味……
……满是无力感与绝望……
……嫉恨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实在可笑到想叫我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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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两个月,就会进入冬季了吧…无论在这里…还是别的地方……
院子里的梅树光秃秃地独自忍受着刺骨的寒风,井边的青苔此时也已蒙上一层薄薄白霜……真是冷啊,这个叫人心灰意冷的时节。
虽然房间里的门窗已经被仆人紧紧地关住了,那股股寒气仍旧从缝隙中不知不觉地透进屋来,无情地侵袭这个重伤未愈的少女。
轻轻地在她的身边坐下,朽木白哉小心翼翼地为熟睡中的露琪娅盖上自己刚刚拿来的毛毯,凝神望着这个脸色惨白的女孩,他叹了一口气……三天了,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了,虽然伤势已经基本愈合,不过精神上的创伤不可能这么快恢复吧。
他身手温柔地抚摸着露琪娅温暖的脸庞——真是太像了,和绯真……一样瘦削的脸颊,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很美……
“抱歉…露琪娅,又一次,让你受到如此痛苦的创伤…我……”朽木白哉紧紧地锁着眉头,摇了摇头,垂下眼帘。
不知坐了多久,可能已经傍晚了吧,白哉站了起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却被一阵轻轻的呼唤声震颤住了。
“大、大哥…是…你么……”细声呢喃着,露琪娅艰难地转过头,微微地睁开刺痛的眼睛,望着门边那双熟悉的脚,大哥的脚。
“恩,你醒了么,露琪娅…感觉,还好么……”语气虽然平淡至极,却满含关切,白哉重新在妹妹的塌边跪坐下来,替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望着那双憔悴不已的眸子,心中又泛起阵阵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