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港从来不是一个靠岸,在风浪过去后,所有停泊的也必会离去。
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试着用手指和思维构造了很多开场,最后都无一例外的删掉了,无奈下就借用你的一句话作为我的开场吧......
你我都不要紧张,就当成是一场谈话,就像是我们经常做的那样。(笑)
但我写下下面这段东西的时候,并不是假借它来谈你的某一篇作品,而是你。
汛,我们六月初相识的,对不对?
我们之间的熟稔程度到了你可以包容我用跌跌撞撞的笔法,生涩苍白的语言来形容你了,对不对?
如果不是的话,我只当是你错了也不会承认是我的不自觉,反正我同你无理耍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呵呵。
汛呐~~~~【拖长声】
我们是被【水字部】缠在一起的,是不是?
那我就从【水字部】这里切开一个口好了,我想说——你的文字如同你的名字一样潮湿。
可是你不要不高兴啊......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形容。
我只说文字带给我的感觉,无关画面塑造与情感填充。
从你的第一篇到此篇......我抛开内容情节,读你的文字就用这样的感觉。
像是抱膝坐在阴雨天的海边或者贴着窗户探出手去盛一点漫天雨幕中的精魂....
潮湿的、有点不可奈何的...像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读你的文时总是习惯抛开了灿白...有时候我甚至开始觉得那是你。
人物的对话像极了你的口吻,汛和汛在对话。
除了名字和情节,填充进去的都是作者自己的精神世界。
像水一样的,你包容了你周围的事物,包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