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Baek┃120802『原创』My____ 【灿白/短篇/完结】

My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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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了。
我边伯贤，跟他朴灿烈。
没有什麼难忘的经历、没有什麼浪漫告白、没有什麼生活改变，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发生。
他是我进入这公司里第一个认识的人。至今我还记得当时的我面对陌生的环境和深藏不露的假想敌是有多麼无助与不安，即使平常的我是多有自信、多麼活泼、多会为别人带来欢乐，在那个时候，所有的正能量都被匆促不安所侵蚀。每个人的眼睛都像装上了X光，以一种打量性的目光扫视著我。那一刻的感觉，像被人脱光了衣服上下仔细的注视，那是一种蚀骨的厌恶感和恐惧感。
所以，当他不顾其他人的侧目，主动向我伸出手的时候，我不假思索的紧握著他的手，像溺水的人拼命抱紧那丢下来的救生圈一样。我记得，他的手很暖很暖，像他的笑容，也像他的人，炽热得让人引不住想要靠近，即使下场可能是引火自焚。
於是，他成了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有他在，接下来的日子似乎都变得比较好过，即使还是有人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但那种不友善的态度已经收歛了许多。因为他，认识的人开始愈来愈多，我也愈来愈习惯练习生的生活。
我习惯了他在我身边的感觉，我知道他也如是。
所以每天的练习结束后，他会放弃坐那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回到家的公车陪我坐铁路，而我则放弃那换乘两次但回家较快的铁路陪他坐那条只需要换乘一次但时间较长的铁路。
我们都没有去追究这样做的原因，只是顺著心、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
想做就做，是属於青春的疯狂。只有在这年少的时候，才可以不顾一切、不追根究底的去做自己喜欢、想做的事，而不须理会它成功的机率。

换过了衣服、坐上了代步的车子，我们还是依旧的安静，各自看著窗外的夜色在眼前快速掠过，然后消失得不著痕迹，像空气、水、梦、回忆、时间……不管把手伸得多远、抓得多紧，在挤掉手心的所有空间时，就会茫然的发现，原来什麼都没有抓到。摊开手，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上，只有那因为用力抓紧而烙在掌心中的指甲痕，四个呈半月形、微微发红的痕迹，我把这种感觉归纳为无力。
我不知道为何无力感会突然来袭，但我感觉到他也同样被这样的无力吞没。
回到了熟悉的宿舍，我们都默契的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关上房间的门，没有开灯，我们不发一言的站在原地，根据进房的顺序，我在前，他在后。
他没有叫我移动脚步，他自己也没有挪开步伐。
房间内的时间，像被暂停了一样，我们都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定格的时间维持了很久，直到他的额无力地撞落在我的左肩才中断了无止境的停顿。我没有问他到底怎麼了，而他也没有主动跟我说。
在那一刻，我们彼此需要的并不是安慰或扶持的说话，而是一个无声的陪伴、贴心的体温，像一个无风无浪的避风港那样，让彼此都能安然的喘息。
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的为著我们的团队、大家的共同目标努力著。他卖力的笑著，把公司给他设定的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而我则努力的配合著任何加诸在我身上的安排，不论是我喜欢与否，我都笑著配合。
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包袱是有多重，每天背在肩上是有很累，但我们还是会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强行压下，利用那掏心的笑容掩饰著自己的疲惫，完美的向围观的人展示著我们的成熟、面面俱圆。
只有在晚上，关上房间的门后，我们才可以把这样的包袱放下，展示出最赤裸、最真实的的自己。

在房间里，他会收起笑容，安静的坐在床上，默然的看著我坐在镜前卸著眼线的背影。
手执著吸满卸妆液的棉花，我轻柔的擦拭著那紧附在眼睫毛根部的眼线。指腹带著湿棉在眼睛游移，把日间所有的媚惑送给了净白的棉花，把最原始的纯净还给了自己。
当我们都把白天的防备、伪装脱掉后，我们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那个彼此熟悉的自己。
每天的这个时刻，我们不一定会聊天，但一定会靠在一起。有时候是并肩而坐，有时候是背贴著背，有时候是抱著躺在床上……不管是哪种方式、姿势，只要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气息、心跳，我们就可以忘掉白天的劳累、烦扰，满足地为一天画上最舒心的句点，然后安然的入睡。
他之於我，又或是我之於他，就是这样的存在。可以坦诚相对、彼此了解、不须言语辅助也能沟通的独特存在……那是一种像空气般的存在，看不见、抓不到、闻不到、尝不到，但在深深呼吸时就会发现，它无声无息的填满了自己的胸口，供养著自己的生命。
我们从来没有去深究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麼。或许，其实是我们都无法用现有的广义去定义我们这样算什麼。又或许，我们根本没有想过也觉得没有需要去定义。
因为我们都不敢去想这样的关系背后所隐藏的是什麼样的情愫。
世界给我们定下的轨道让我们明暸不沿轨而行的罪名有多大，所以为逃避设想过多所带来的不安与恐惧，我们单纯的把一切的行为、举动都归纳到渴望之上。渴望得到安慰、渴望有人陪伴、渴望欲望得以释放。
只是渴望。
所谓的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合理化我们的牵手、拥抱、接吻......什至更亲密的行为。
伴侣的头衔供给我们方便，它为了我们画出了一个关系中的角色定位，让我们的一举一动有所依据。最重要是，它能轻易的说服了我们也给了其他人一个搪塞过去的说法，屏蔽了很多烦人的质问，省下了很多庸人自扰的解释。
意外地，遇到的阻力并不多。身边的人，有的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给了我们一个谅解的眼神，有的只是拍了拍我们的肩跟我们说了句祝褔，真正强硬的说不可以的人一个都没有。
这样的关系维持了很久很久，我们一起拿过了新人奖、一起开了很多个演唱会、一起踏上国际的舞台……一起过了…

本来在纯白本上飞舞的笔触忽然停了下来，没法填满的白纸印证了脑中那回忆的断裂。
「八年零两个月…」低沉的嗓音从后响起，反射性的回头，脸颊却贴上了那伺机靠近的脸，熟悉的味道飘入鼻腔，轻勾动了嘴角。
他微微的蹭了蹭我的颈窝，我熟练的回蹭了一下。带著满意的笑容，他拉开了我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我把那因为握久而微微带暖的笔放下，卡在笔记本中间的凹陷处，轻轻的阖上了面前已经写了一半的记事本，顺势把它推向了左边，指尖拉过了放在中央的咖啡填补了那空出的位置。
「你的记性什麼时候变差了？」他交叠著双手，笑看著我。
「都三十多岁了记性开始差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把咖啡杯贴在唇边，轻轻的呷了一口。本来烫热的咖啡早已被凉风夺去了温度，不冷不热的液体带著微酸溜进了口腔，为了阻止它在味蕾上继续流连，我自然的把它咽下了，「就是记性不好才要把它写下啊…」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莞尔。
他的眼睛定点的看著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捕捉什麼，「咖啡放久了会变酸…」说得不著痕迹，「不是跟你说过热咖啡别放凉吗？」
「我没有故意让它放凉啊…」我扯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对著我不要这样笑…」他总能一眼看穿我笑意的真伪。
我把弧度拉回直线，眼睛却调落到咖啡上，回避了他的注视，指尖自然的划著咖啡杯身。
我们的沉默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流转了良久，他的声音忽地划破了寂静，「边伯…」
我下意识的拉起眼睛，看进了那墨色的黑瞳，「嗯？」
「你…在生气吗？」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的闪缩，但只有短促的一下而已。
严肃的把双手交叠置於桌面上，我定睛看著他的眼睛，「我为什麼要生气…」
「生气…我要——」
「我没有理由生气，」捕捉了他欲出口的下文，我果断的打断了。虽然，我也说不清打断的理由是为何，「也没有资格生气…」眼睛再次捕捉了他眼眸里闪过的心虚和参杂的落寂，我微微的吁了一口气。

他避开了我的眼睛，把焦距定在白色的桌面上，「你…有爱过我吗？」
「重要吗？」轻咬著下唇，我又拿起了杯子，喝下了一口带酸的咖啡。或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咖啡的温度又走失了一点，酸的味道显得更重，难以下咽。
他顿了顿，轻轻的晃了晃头。
吃力地把口腔内的酸味吞下，我檼住了自己的表情，凝造出平静如水的淡然，「那你呢…有爱过我吗？」
他抬起头，注视著我的眼睛。然后，他笑了。
不是昔日那种灿烂阳光，而是一种恬静温柔。
摘取了他笑意里包覆的答案，我微微的牵动著我的嘴角。放下手上的咖啡杯，我抿了抿嘴，「那她呢…喜欢吗？」
他脸上的弧度弯得更明显，但流露的情绪却多了一点复杂，「重要吗？」
带上一个弯弯的笑容，我把焦点放回面前的咖啡色上，「婚礼筹备得怎麼样？」
「嗯，都差不多好了…囍帖印好了我再拿给你。」他把脸转开了，看向落地玻璃外的街道，「你呢，打算什麼时候结婚呢？」莞尔。
闻言我微扬起眼眸，看著他的侧脸，「同居的生活也不错啊，不想被名份捆绑了自己。」微笑。
他淡淡的笑了，不经意的看了看左手手腕上那名贵的金属手表。
「有约？」挑起眉，仔细的抓住在他脸上出现得不著痕迹的微表情。
「不是重要的约会…不碍事…」把双眼重置到我身上，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
轻轻的晃著头，「没关系…别要她等你…你想找我的，我天天都在这里啊。」自然的扬起笑颜，纵然我知道他一眼就能识穿笑容背后的苦涩，而他的眼神也告诉了我他多不喜欢我这种伪装的笑靥，但我还必须展示这样的笑脸，向他诉说我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我的事实。
他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掌心贴著桌边向前轻推，反作用力把椅子向后退开了几吋，空出的位置足以让他站直了身，「那…我过几天来找你。」迈开脚步，他走到我的身旁又停了下来，「要是想找我可以随时找我的…」
昂起头，看著他依然高大的身影，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嗯，不过有空还是多陪她吧…不用担心我太多，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他给了我一个意会的微笑，「我知道了…先走了…」
「嗯…」点了点头，看著他再次迈开了步，他的身影和他身上的气味都渐渐飘远了。扬起手拉开了门，他跨出了我的小店。

玻璃门在晃动了几下后回归平静，店内又回到他还没出现时的静谧。
目光自然的看向了玻璃外的街道，凝视著他的步伐踏上了马路，快步的走到了对街，停在停泊於对街的车子前。解了车子的锁，他开了车门，坐进了车厢，利落地关上了车门。
深蓝色的车子在黄昏的光线下闪出了独特的色调，车子发动了，在空气中微微的颤动著。他转著方向盘，把车子驶离了原地。
我看著他的车子掠过眼前，在那我看不见尽头的路上绝尘而去。
轻吁了一口气，推开彻底冷掉的咖啡，把放在一边的记事本重新拉回面前，翻开用笔夹著的一页，把笔握回手中，继续在白色的位置填上墨色。
八年零两个月。
我们在对方身边共度了八年零两个月的时光。
然后，我们分手了。
没有第三者、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像当初在一起一样，分手也来得自然而然。
我们的团队散了，大家都各奔前程。
他选择了营商，我选择了开店。不在同一条道路上，我们都失去了伴随对方的身份和资格。
其他人总会疑惑，要是爱的话，为什麼感情会受到未来的路所局限、为什麼关系不能迳自延续。
或许，爱情小说总把爱描写得太梦幻、太美好了，却往往忽略了现实的理性局限。失去了共同存在的世界，两个人各自在自己的路上朝自己的目标走著，总有一天会在回头时发现彼此间的距离已经很远很远。
隔著距离的爱，就像一根两端都各自系著一个人的细线，脆弱得不堪一撃。
要维护这根细线，需要花多少的心力和劳力？既要担心它会被意外割断，又要防备过份的保护让它愈发脆弱，而我们在为自己的目标努力打拼的时候，又是否还有心力和劳力去保护这根幼线？就算我们有这样的力量，过於小心翼翼的态度也会让一切扭曲、推向崩坏。

更何况，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爱吗？
这个问题，我跟他一直都没有找出答案。
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爱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一套说辞说服自己和他人，合理化我们的行为，让我们可以在每个晚上，有对方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安抚已经疲惫的自己。到底在背后支撑著这些举动的原因是什麼，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根本一点也不重要，又或许，是我们从头到尾都不愿意承认那是爱，逃避承认我们偏离了正轨的事实。
青春，让我们可以不归根究底我们的关系、可以不顾一切的拥抱对方、占有对方，而不需要考虑后果、未来。
但我们都深知，年少是有期限的，我们不可永无止境的挥霍我们的青春。
所以，当来到分别的那天，我们都了然地松开了彼此的手，微笑著挥别那陪伴自己差不多九年的体温和气息。
一起数著一、二、三，我们同步的转过身，背对著背各自迈开了步伐。
我们默契的没有回头，彼此都不希望多年来的记忆是用一个背影结束，更不想对方的背影烙进眼底后牵扯出更多更多的不舍和情愫，因为我们都知道在那个时候我们再没有青春作我们逃避的藉口，我们必须面对这些复杂的情感、必须剖开所有昔日逃避、不愿正视的亲密，找出背后藏著赤裸、血色的事实。
这样的预想，已经沉重的让我喘不过气。
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点破这样的迷思，就让青春、年少为这段疯狂的关系和岁月脱罪。
说穿了，其实我们都很懦弱，不想面对外面世界的抨击、流言，所以选择把这段关系、感情都埋葬在少年的坟墓之下，然后洒脱地抽身往成年的路走去。
我们不是没有付出代价的。九年多的情感、回忆、陪伴像血液一样融贯全身，刀子必须刺进最深的血管里划出一个不足以致命但却痛彻心扉的伤口，才有办法把那带著他影子、气味的血液引出体外。看著无形的血从那伤口源源流出，却还要装作镇静告别那段年少轻狂，面不改色的替自己包扎著血肉模糊的伤口。
那种痛，只有自己才品尝到。
伤口会自己复原，那道无痕的疤痕清晰地印证了成长的代价。

成长，就是一种成熟的证明，而成熟往往是用伪装堆砌出来的。少了对方伴在身边的日子，身上背负的伪装日复日的增加，我变得比以前更懂得配合，不管我有多不喜欢，我还是会笑著把世界给我定的框架套在身上，咬著牙让自己能够完美的融入这样框架当中，不论有多勉强、有多自我扭曲。
日子似乎因为这样而变得更累，但晚上已经没有了那个能互相依赖的温度，再寂寞也只有自己独自品当那苦涩的滋味。
成长的苦涩、痛楚、寂寞、疲惫偶尔也会让我感到后悔，但我们从来不可以拒绝成长。
世界给我们定下很多轨道、框架。在我们年少的时候，虽然明知道轨迹该如何描绘，但还尚可以利用青春、轻狂去逃避束缚，取巧的利用轨道之间的灰色地带逃避旁人的问责同时满足自己的需要。然而，长大后，我们必须正视这些轨道、框架，我们再没有借口去逃避负任，更没有勇气承担越轨的罪名，所以我们把伪装做得更彻底，不再跟年少一样，想做就做、在夜半卸下防备与他互舔伤口，现在的我们只会顺从，即使不想做我们也会做，而且做得相当完美。我们不会再在别人面前揭示最真实的一面，把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全然留给自己。
所以，我偶尔会想，也许当初没有人反对我们在一起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深信，成长与世界对成人的期望才是真正的阻碍我们的实体。既然明知我们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受控制，又何须把这样的枷锁於我们年少时锁上呢？
然后，我们依著正常的轨道各自找了个世界认可的伴侣。
爱吗？
对於擅於伪装的我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只要符合世界的标准，谁会在乎我们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或许，我爱他，他也爱我。但我们没有勇气承担这样的爱所带来的罪名与代价，在年少、有青春替我们护航时我们也没有说出爱的勇气，更何况在长大后背负著成熟的包袱，我们又何来有力气说爱呢？
不管是爱还是不爱，我们都放弃了争取在对方生命中担演爱的角色，我们只把自己当作一个无风无浪的避风港。在我们年少稚气需要寻求保护时，彼此都张开双手把对方牢牢的保护在自己的怀抱之中；然而在我们长大后，我们再没有资格去寻求别人的保护，我们也没有资格阻止对方驶离自己的庇护。
因为，避风港从来不是一个靠岸，在风浪过去后，所有停泊的也必会离去。
留不住，也不可以留。

『啲…啲…』口袋的手机适时的震动著，勾回了沉醉在过去的思绪。左手把手机掏了出来，看见了屏幕闪动的提示，『你有一条新简讯。』
瞄了瞄屏幕右上角的时间，19:27。
晚饭时间。没有点开讯息也可以从时间推测讯息的内容。
把手机放回口袋，眼睛重新回到笔记本上，密麻麻的字诉说了这段回忆之於我的重要性。不过，也只是回忆。
指尖翻动著纸页，把回忆往前翻著，直至我看见了这段回忆的开首才屏然止下。看著在页首的标题，我习惯性的咬了咬下唇。
My____
每段回忆，我都会帮它标一个名字，指标出它在我人生中扮演的阶段或是属性，但有关他的回忆，我却一直下不了名字。
手心握紧了笔杆，我默然地把笔尖移向了空格，在四野无人之境，我挥笔写下：
My Love.
放下发暖的笔杆，我把笔记本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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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夹子们...ORZ
汛能明白你们很想夹的欲望...
但...下次看到封前勿夹能不能不夹呐...
然后...这次也是很长的文...
希望有人愿意耐心看完...
它不讨喜,这类型一直不讨喜...
但我就爱这样写...

艾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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