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邑吧 关注:849,311贴子:28,127,177

回复:十宗罪前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周兴兴拿起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对他说,“你要是想保住这个位置,就闭嘴。”
周兴兴在电话中向“7.17J狱大案”指挥部汇报了自己所侦察的情况:山牙从境外购买毒品,然后卖给广州的三文钱和东北的炮子,三文钱和炮子再向下批发,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山牙被捕,等于截断了毒品来源,东北的炮子纠集一批胆大包天的家伙策划了劫狱事件。山牙被捕之后,高飞成为了这个贩毒集团的骨干,他通过小油锤认识了库尔班,又通过库尔班的介绍结识了丁老头和刘朝阳,他们在红安县秘密建造了一个地下毒品加工厂,高飞可以说是一个犯罪天才,机警过人,这几天好象觉察到了什么,随时都有可能向外地潜逃,请求指挥部向红安县**局下达命令立即实施抓捕……
周兴兴把电话递给局长。
局长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管辖的范围内竟然有一个毒品加工厂,自己竟然一无所知,他战战兢兢的接过电话,**部副部长白景玉在电话中简单介绍了周兴兴的卧底身份,因为这次行动极其机密,所以没有发布内部的协查通报,这个案子是**部督办的特大案件,希望红安县**局高度重视,积极配合,马上实施抓捕。



76楼2012-08-05 17:07
回复

    局长唯唯诺诺,点头称是,挂了电话。
    “你们县共有多少警力?”周兴兴问。
    局长想了想说,“现有在职**376人,其中机关一线200人,***警力176人。”
    周兴兴说,“不够,把他们全部找来,警力太少,不够,还得再找一些人。”
    局长问,“对方有多少人?”
    周兴兴说,“7个。”
    局长说,“啊,才七个,我们300多人抓7个人,还不够吗?”
    周兴兴向他详细介绍了这个地下毒品工厂的特殊性,一小时之后,俩人制定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抓捕计划。警方出动了近400警力,他们化装成小贩,行人,服装店老板,顾客,逛街的女人,坐在路边长椅上打电话的男人等等,他们对县城大小街道的400个下水道井口严密布控,因为每一个井口都有可能是犯罪分子逃跑的出口。
    2000年8月13日中午1点,红安警方突然出击,包围了地下毒品加工厂上面的建筑,在劝降未果的情况下,警方动用了催泪瓦斯,准备强行突破。地下室里的犯罪分子在**到来时就已经发觉,简单商议之后,决定分头而逃。
    他们沿着下水道纷纷逃窜,第一个落网的是屠老野,在中心街路口,他小心翼翼翻开下水井盖,刚爬到地面上就被捕了,其他几位也是刚一露头就被抓获。
    有一些抓捕细节是值得一提的,刘朝阳被捕时泪流满面,铁嘴被捕时大声喊“疼”,丁老头被捕时大小便失禁,库尔班被捕时挥刀自残,屠老野被捕时咬伤**胳膊。
    下午三点,五名犯罪分子落网,只有高飞和丘八尚未抓捕归案。
    


    77楼2012-08-05 17:08
    回复
      2026-08-01 16:09: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俩在哪?
      还在下水道里。
      警方包围的时候,高飞的鼻子就已经嗅到了地面上的危险,所以他选择另一条逃跑的方向——下水道的尽头。确实,**忽略了这一点,他们只对井口严密监视,并没有在下水道尽头的河滩处设置警力布控。
      红安县城的下水道通向城西的泗水河。
      高飞在黑暗里弯腰行走,多次迷路,因为这下水道里也有一些死胡同,一些复杂的分支。很快,他辨别了方向,加快脚步。突然他听到了什么声音,回头一望,在他后面,很远的地方,可怕的光束划破了黑暗,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慢慢移动。
      三点十分,**局长下令搜索下水道,四个**和一只警犬组成了一个搜索小队,他们从小井胡同的井口进入,一路检查,和高飞一样,他们很快也迷路了,在一个岔道口他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一个说往这边,一个说应该往那边,最后他们听从天意,沿着狗叫的方向前进。二十分钟之后,一个队员因为受不了下水道里的恶臭而提出放弃,另外两个队员立刻同意,为了尽到**的责任,他们向黑暗甬道的尽头胡乱开了几枪,就回到了地面上。
      高飞蹲在地上,屏住呼吸,子弹打中了他头上不远处的拱顶,一块泥土掉入水中。如果那几个**继续向前搜索,高飞就被捕了。
      高飞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确认危险已经消失之后,迅速的向前走,不再停留。下水道里的水流向河,他也是依靠这个指引方向。过了一会,他抬头一望,在地沟的尽头,在他前面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看到了亮光,这次,他看到的不是**的手电筒发出的光束,而是白天的光线。
      他看见了出口。


      78楼2012-08-05 17:09
      回复

        高飞欣喜若狂,走到出口前,很快又沮丧万分——出口有一道铁栅栏挡着,尽管锈迹斑斑,但是用双手很难将铁条板弯板断。
        他冷静下来,思考了几分钟,很快想到了办法。他脱下衣服,浸了水,缠绕在两根铁条上,又从下水道里的杂物中找了一截粗壮的树枝,用力的去绞,铁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铁栅栏有了一个身子刚刚能挤过的缝隙。
        高飞在河中洗了把脸,走上一座桥,忽然间,他感到好象有什么人在他身后似的。
        他转过头来。
        确实有一个人在后面盯着他。
        周兴兴象鬼魂似的出现了。
        高飞:“你是**?”
        周兴兴:“是的。”
        高飞:“我真傻,早该想到了。”
        周兴兴:“其实你挺聪明的。”
        高飞:“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跑出来?”
        周兴兴:“我想过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选择这里。”
        高飞:“放我走吧?”
        周兴兴:“不可能。”
        “那么,好吧。”高飞索性坐在了地上,桥上路过的一些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他们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坐在路中间。
        “知道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吗?”
        高飞的右手一直放在裤兜里,没有拿出来,周兴兴看着高飞说,“你的手里有把枪,或者有一颗手雷,这周围的人都是你的人质。”
        高飞:“聪明,你也是我的人质,我会第一个打死你。”
        周兴兴:“那你开枪好了,枪声会把这附近的**引来,你还是跑不了。”
        高飞:“你要知道,我17岁的时候就杀了一个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周兴兴:“我第一次侦破一起凶杀案的时候,也是17岁。”
        高飞:“现在想想,全国的**中不会找到第二个象你这样的人了,聪明,胆大,很厉害。”
        周兴兴:“还有一条,你忘了说了。”
        高飞:“什么?”
        周兴兴:“我不怕死。”
        高飞:“我不信。”
        周兴兴也坐在地上,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高飞将手枪从兜里掏出来,对着周兴兴说,“我数三下,如果你还不走,那我就开枪了。”
        高飞:“一……”
        高飞:“二……”
        周兴兴说,“三。”
        高飞笑了笑,说,“有种,要是有酒就好了,可以和你喝一杯。”
        砰,枪响了!
        


        79楼2012-08-05 17:11
        回复

          1996年7月2日晚,丘八和工友喝完酒,他吹着口哨,用手指梳了梳头,他的右手捏着一小块镜片,突然,口哨停止,他往掌心吐了口吐沫,抹在耳畔翘起的头发上,他觉的很满意,打着饱嗝就上街了。
          有个女孩在商店俯下身去看一只玩具小狗,她说,“哎呀,小狗宝宝,真可爱。”
          突然她的屁股上挨了一脚,回头看见一个又黑又矮的男人正呵呵的笑。
          丘八总能找到一些乐趣。
          在一条商业街的拐角处,丘八悄悄的跟踪上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旗袍,她的背影很美,发束挽起,脖子滑腻如玉。让这样一个美人尖叫,挣扎,该是多么美妙的事。丘八的脑子里装满了各种淫秽思想。
          女人腰肢扭摆,风情款款,尾随跟踪的过程很值得品味。晚上他吃了一些花生米,咸菜炒鸡蛋,炸鱼。他想象着把带有咸菜味道的舌头强行伸到她的嘴里时,那应该是怎样一种痛快淋漓的快感啊。
          在路边的垃圾箱里,丘八捡到了一团捆啤酒用的绳子,绳子是红色的,很结实。丘八想,我要把她绑上。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要用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吗?如果不叫,就算了,丘八对自己说。
          坏人在穷凶极恶中体会到快乐。我们无法准确的阐述丘八这一路上的思想。如果将耳朵靠近他的臭嘴,便会听到他在自言自语:“美人,长的可真俊那……啧啧……隔着衣服摸……嘿嘿……把手从底下伸进去……”
          穿旗袍的女人象蜜桃一样成熟,前挺后翘的风韵身材,勾起丘八无限的性欲,她每走一步都使他强暴的思绪加剧,他深呼吸,似乎嗅到了前面两股间飘来的玫瑰花瓣的温香。
          女人走进花园小区里的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丘八想,这真是个干坏事的好地方。他蹲着耐心的抽了几支烟,仔细观察,女人走进房间,窗口的灯就亮了,这说明只有她一个人。
          


          84楼2012-08-05 17:16
          回复

            女人站在丘八面前,慢慢拉开背后的拉链,绸质的旗袍象流水般滑落。
            丘八咽了口吐沫,粗鲁的抱住她。
            女人说,“别急。”轻轻地推开丘八,解开了自己的胸罩,一对圆润如玉的**跳了出来。
            丘八心跳的厉害,那里硬的难受,仿佛快要爆炸,他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衣服,赤条条的站着,雄性的棍子怒气冲冲。
            女人主动抱住丘八,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丘八意乱神迷,女人极其消魂的对他说,“闭上眼睛!”
            鲜红的唇,象两片柔软的玫瑰花瓣绽开,吻住了耳垂。挑逗的舌尖从胸膛一路向下,到达终点的时候,丘八一阵哆嗦,他感到自己的整个生命被含住了,溶化了。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天堂。女人拔下发簪,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转着散开,她吞吐着,吸吮着,缠绕着,撩拨着。这个高贵的女人跪在脚下,如此**,丘八感到一阵阵晕眩,只听见自己在古怪的喘息,他昂着脖子,岩浆马上要喷发而出,突然,下身一阵巨痛——那女人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丘八惨叫一声,完全是下意识的向后一缩,用力的挣脱开。
            女人把他使劲一推,跑出了浴室,跑出了家门,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抓坏人!”
            丘八疼的蜷缩在地上,好一会他才呲牙咧嘴的站起来。他明白自己的危险处境,忍着痛抱着衣服跑了出去。
            因为下身被咬了一口,所以这个光屁股的男人跑动的姿势非常怪异。
            回到住处之后,丘八想起那把电工刀遗留在了现场,这让他忐忑不安,他意识到那女人肯定报案了,所以第二天就结算了工钱,收拾行李跑回了老家乡下。
            一连几天,丘八都躺在床上,他的下身肿的象萝卜那样大。
            他的父亲去世了,父亲生前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喝酒,一个是喝完酒打孩子。
            他的老母亲叫来了他的表妹——这个做过乡村医生的女人看上去怎么都不象一个医生。她扎两条麻花辫子,嘴里喷出的口臭使得丘八扭过头去,解开裤子褪掉裤衩之后,表妹惊叫起来,“娘来,这,咋弄的啊?”
            “砸的,拆房子,被石头砸了一下。”丘八支支吾吾的说——这个强奸犯多少还有那么一点害羞。
            表妹把牙膏抹在丘八的下身,临走前,留下了一些消炎药片。第二天,她又不辞辛苦去挖草药,杜鹃花叶,野棉花根,虎耳草,苇根,这些东西都有消肿的作用。丘八在床上躺了十几天,他的**一次次裸露在表妹面前,这种暴露和他故意给女学生看是不同的,一种是感动,一种是下流。那些天,窗外一直下着雨,几根圆木堆在葡萄架下,葡萄滴着水。他赤条条地在床上躺着,表妹帮着他的母亲洗衣服,做饭,扫地。
            


            86楼2012-08-05 18:04
            回复

              根据**部报告,2004年,共破获拐卖儿童案1975起,解救拐卖儿童3488人。这仅仅是破案的数据,是冰山的一角,在海水之下还有更多不为人所知的内容。天下没有什么事情,比一个妈妈失去自己的孩子更加残酷。人贩子拐卖一个孩子,就等于毁灭了三、四个家庭,多少失去孩子的父母从此精神失常,多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从此一病不起?
              我国对于拐卖妇女儿童罪处以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刑侦一号大案主犯白宝山因为盗窃几件衣服就被判了4年徒刑;马清秀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马清秀涉案金额达931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最高量刑是5年)。
              我们不禁要提出疑问,现行法律的天平是否倾斜了呢?
              天平的两端,有时是否过轻有时是否过重呢?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对每一双光着的脚提出疑问,为什么没有鞋子。只需要从衣衫褴褛的洞里深入细察一下,就会发现一个苦难的世界。
              我们应该正视这些,因为这正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


              89楼2012-08-05 18:06
              回复

                “这样才象个小叫花子,不许哭。”巴郎拿出一把蝴蝶小刀威胁着。
                小男孩惊恐的向后退。
                “你叫什么?”巴郎用小刀捅了桶小男孩的肚子。
                “旺旺,”小男孩回答,他吓的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
                “旺旺。”巴郎重复着这个名字,哈哈笑起来,“你是一只小狗,以后我就喊你小狗。”
                “小狗,你从哪来?”
                “小男孩摇了摇头。”
                巴郎拍拍额头,换了一种提问的方法,“你家在哪?”
                小男孩想了想,“武汉青年路光华小区四号楼。”他说的很熟练,看来平时妈妈没少教他。
                阿帕尔纠正道,“你家在新疆,喀什巴楚县,再敢说武汉——”
                老乞丐举起拐棍做个要打的姿势,“就抽的你乱蹦乱跳。”
                “你妈不要你了。”巴郎说。
                小男孩用手背揉着眼睛,呜呜的哭起来。
                “那又有什么。”巴郎耸耸肩膀说,“我阿达进了号子,阿妈把我卖了三次,三次。”他向旺旺伸出三根手指,然后他把一个羊蹄塞到旺旺手里。
                “啃。”巴郎命令道。
                每天,阿帕尔都带着旺旺上街乞讨,旺旺已经彻底的沦为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阿帕尔还用白胶、红墨水、棉棒在旺旺腿上制作了几个伤口,这些假的烂疮做的非常逼真,如果放上蛆,抹上一点臭腐乳吸引苍蝇,对乞讨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为经常哭,旺旺的眼睛深深隐在一层阴影里,已经失去光彩。最初跪在街头,神色仓皇,对每个人都有着无法克制的恐惧,然后这个四岁的小孩习惯了,麻木了。巴郎有时也跟着阿帕尔乞讨,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喜欢在街上四处游逛。孩子是很容易混熟的,正如两颗星星的光芒是一样的。巴郎有时欺负旺旺,有时亲切的称呼他“小狗弟弟”。
                有一天,淅沥沥的下起小雨,这样的天气没法出去讨钱,阿帕尔就躺在床上睡觉,老年人总是睡的很沉,旺旺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些卡片,两块磁铁,几个掉了骨碌的小车,他拿出一个很漂亮的塑料小人,对巴郎说,“给你。”
                “垃圾箱里拣的。”巴郎不屑一顾。
                “给你玩。”
                “这有什么好玩的,”巴郎说,“有很多好玩的事,你不知道,我带你去冰窑,天热,那里也有冰,再去游泳馆,我们可以溜进去,从台子上跳到水里,我带你去三元里,看那个骨头女人,她还没死,还要去火车站看人打架。”
                “我想妈妈了。”旺旺说,他抬起一双大眼睛,忍着满眶的眼泪,他并没有哭出声音,只是任由泪水涌出来,唉,这个小小的孩子已经学会了坚强和忍耐。
                巴郎说,“哦。”
                过了一会,巴郎打个响指,似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说,“这还不简单吗,我带你回家。”


                91楼2012-08-05 18:06
                回复
                  2026-08-01 16:03: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三十一章丐帮
                  在广州的车站、码头、广场、地铁通道、人行天桥,有那么一群人,不管夏天还是冬天,老是躺在水泥地上,身上盖着一条破毯子,自己的胳膊就是枕头,站起来时,头从一个窟窿里钻出来,那毯子也就成了衣服。
                  他们还有一顶帽子或者一个破茶缸用来乞讨。
                  曾有个过路的小女孩在一个冬天对此产生疑问,她问妈妈,“这些人不冷吗?”
                  妈妈说,“他们是乞丐。”
                  小女孩说,“乞丐是什么?”
                  妈妈说,“就是要饭的,要钱的,叫花子。”
                  小女孩说,“他们为什么当叫花子啊?”
                  妈妈说,“因为他们穷,没钱。”
                  小女孩说,“他们为什么穷啊?”
                  妈妈不说话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女孩又说,“他们的家在哪?”
                  沉默……


                  94楼2012-08-05 18:07
                  回复

                    没有任何一个城市会禁止乞讨。救助站只起到两种作用:收容和遣送。
                    每当城市有什么重大活动时,诸如领导视察、外商投资、创建文明城市等等,城管就会把这些乞丐、神经病、垃圾桶里拣东西吃的流浪者——把这些影响市容的家伙们全部抓起来,如果救助站塞不下,那么就会把他们塞上大卡车,趁着夜色,遣送到另一个城市。
                    当然,另一个城市也是这样做的,过不了多久,那些熟悉的小黑脸依然回到我们身边,等着下一次免费的旅行。
                    一个下夜班的纺织女工曾经看见过一个惊恐的画面,在她回家的路口,出现了二十多个黑衣人,他们姿态怪异,有的躺着睡觉,有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摇头,有的站着看着天空发呆,有的念念有词,有的大喊大叫,全都是破衣烂衫,臭不可闻。
                    在文明下面,社会的土壤下面,还有另外一个世界。
                    有位76岁的老人扮为乞丐,卧底行乞两月,自费万余元,揭开残害胁迫流浪儿童行乞的重重黑幕,他撰写的调查笔记,被国家领导人长篇批示。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是在深圳居住的北京离休老干部曹大澄。
                    在他的调查笔记中可以看到乞丐已经职业化,组织化,集团化,带有黑社会色彩,他们按籍贯聚集在一起,划地为牢,如果有人侵犯了自己的地盘,那么就会爆发群殴事件。
                    每个城市都有着城中村,低矮的房屋,破败的街道,到处是垃圾,走进去,会看到几个又瘦又脏的小孩子用树枝敲打着一个瓦罐,离开的时候,那些孩子还在敲着。
                    广州粤溪新村,棠下村,租住着大量的乞丐,这样的乞丐村在武汉贺家墩有一个,在北京南站附近的东庄还有一个。
                    这是一个唾弃不到的角落,污秽在这里汇集,渣滓在这里沉淀,让我们跳进这个粪池,走进这些人的灵魂深处。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眼前恍惚,只能看见光怪陆离的黑暗景象,有的象人,有的不成人形。他们群体性的蠕动,汇聚成一个怪物:丐帮。
                    他们也是社会秩序上的一环。
                    当乞讨不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懒惰,当乞讨成为一种职业,任何逻辑到了这里也就成了乱麻,自尊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他们聚在一起也有些光,在两次欺骗之间的间歇,这么多从未流过泪的眼珠子,闪烁着贪婪也闪烁着对生活的向往。白天敷上自做的烂疮去要钱,晚上摇身变成劫匪去抢钱。污水流进流出,这些四肢健全的寄生虫从阴暗的巢穴走向城市的大街小巷。蛔虫也可以变成蟒蛇,它所吞噬掉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不断的有人堕落到这群体里来,以别人的同情和怜悯为生活来源,以懒惰为起点,以愚昧为终点。
                    当然,也有一些真正的乞丐,他们不是为了生活而是为了生存,例如,残疾人。
                    


                    95楼2012-08-05 18:07
                    回复

                      下面这段莲花落是一个老乞丐唱的,也就是说,这些话来自一个乞丐的内心世界。
                      他下肢瘫痪,两手划着一辆自制的小车,仿佛他的周围是海。
                      他每天都打着快板沿街行乞。
                      (白)来啦来啦又来啦!
                      太阳出来照西墙,
                      照着俺的破衣裳。
                      叫花衣,叫花帽。
                      还是去年的那一套。
                      竹板一打震街头,
                      拜拜三教与九流。
                      竹板打,进街来,
                      一街两路的好买卖。
                      金招牌,银招牌,
                      这几天,俺没来,
                      各行各业都发财。
                      要拜俺就挨家拜,
                      拜拜财神人不怪。
                      家有规,行有道,
                      现在街头不好要,
                      俺先到菜市去瞧瞧。
                      走又走,行又行,
                      遇见个老头卖大葱。
                      老大哥,卖大葱,
                      你年轻时候立过功。
                      大哥你,不简单,
                      俺把你来夸一番。
                      老大哥,耳不聋,眼不花,
                      能活二九一百八。
                      说大葱,道大葱,
                      一头白来一头青,
                      下面胡子乱哄哄,
                      就象老蒋离南京。
                      带来的多,卖里个快,
                      三沟两垄不够卖,
                      一天能卖几万块。
                      卖里个钱,盖上了屋,
                      好给大儿娶媳妇。
                      盖东屋,又一厅,
                      要把香台立当中。
                      高门楼,矮阳沟,
                      梧桐栽在墙外头,
                      孙子求学路好走,
                      定是清官把名留。
                      


                      96楼2012-08-05 18:08
                      回复

                        (白)老大哥,你给我几毛?
                        (白)中,刚卖了八块多,给你五毛。
                        弯腰接钱去就走
                        旁边大姐在卖藕
                        (白)大兄弟,别唱啦,俺带着孩子来的晚,还没开市哩。
                        俺出门的人,多照应,
                        大姐领着个大学生。
                        没卖钱,也别烦,
                        兄弟广告做宣传。
                        北京的,上海的,
                        哈尔滨,烟台的,
                        还有澳门回归的,
                        不买别人买你的。
                        藕又白,多好卖,
                        带得少了不够卖,
                        卖的干,卖的净,
                        卖的一两都不剩,
                        卖的钱呀背不动,
                        你租个三轮往家送。
                        


                        97楼2012-08-05 18:08
                        回复
                          白)这个大兄弟,我说不给你吧,你唱的好,哎,先给你一毛,走吧!
                          走过一家又一家,
                          碰见大哥夸一夸。
                          这大哥,人不赖,
                          骑着洋车卖芹菜。
                          这个自行车,两头轻,
                          你不骑两头骑当中。
                          说芹菜,道芹菜,
                          炒肉丝,炒肉片,
                          来人来客好招待,
                          吃到肚里多愉快,
                          芹菜呀一盘好菜。
                          (白)我老叫花子几个月没吃过肉喽!
                          (白)别唱啦,我为啥给你,芹菜又贱,啊,走走走!
                          叫声老哥你别急,
                          听你兄弟唱下去。
                          这个担待担待多担待,
                          你在家门我在外,
                          出门就有出门的难,
                          还请大哥多包涵。
                          人比人,气死人,
                          老叫花子我,
                          两腿瘫痪残疾人,
                          没儿没女咋生存?
                          (白)你唱的再可怜我也不给你。
                          大哥不给俺不烦,
                          听你兄弟我唱完。
                          我弯着腰,头向北,
                          一恼我能唱到黑。
                          这老大,你别烦,
                          我打起竹板唱二年,
                          你的生意被包围,
                          卖不了一分和一文。
                          不给俺也不生气,
                          小菜贩,不容易,
                          辛辛苦苦干一年,
                          是这要钱,那要钱,
                          要的百姓人人烦。
                          (白)我里个娘来。
                          那个九八年,
                          大水来啦,
                          淹了八省十九县,
                          灾区人民有困难,
                          四面八方都支援,
                          当兵的人,是好汉,
                          为了抗洪把命献。
                          


                          98楼2012-08-05 18:08
                          回复


                            100楼2012-08-05 18:11
                            回复
                              2026-08-01 15:57: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概过了十几年,那垃圾箱早就不在,人们已经淡忘了这件事。在广州繁华的火车站出现了一个老年乞丐和一个少年乞丐。少年乞丐的脖子上长着个大瘤子,瘤子很象一个头,五官依稀可见。
                              他叫寒少杰,很多人称呼他为寒少爷,他就是那个垃圾箱里的怪胎。
                              民间隐藏着很多奇人异士。云南有个种蛊者能在握手时下毒,北京石景山有个中医能让男人变成女人,武当山一个道长可以在墙上跑六步,气功大师吴传顺的掌心纹是个“王”字。本文作者亲眼看见过一个老头把鸡按在地上,他顺着鸡嘴慢慢划条直线,鸡就被催眠了。
                              寒少爷肯定经过一种特殊的手术处理,他能活下来是一个奇迹。
                              


                              103楼2012-08-05 18: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