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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十宗罪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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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马有斋
二十年前,马有斋是个和尚,马戏团解散之后,他就沿街行骗。
一街的杨花柳絮随风飘舞,马有斋穿着瓦青僧袍,黄面布鞋,轻扣别人的大门。那些木头门、铁门,那些黑色的大门、红色的大门,打开之后,他念一声阿弥陀佛,拿出公德簿,要主人写上姓名籍贯,然后说是某个寺庙要修建,请捐献一些钱。他双手合什,留下这么一个苍老古朴的手势,携带着钱财离开。那时,善男信女依然不少,而后,人们看到一个和尚敲门,一个陌生人敲门,根本不会随便把门打开。
马有斋在“化缘”的时候,慈眉善目,其实,他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他曾用一根软鞭把河南的一棵小树的叶子抽得精光,那棵小树,在二十年后的梦里,再次发芽开花。他心情高兴的时候,也会在三个儿子面前,将一把禅杖耍的虎虎生风,二十年后,那把生锈的禅杖靠在窗前,挂着一轮圆月。
这个和尚装成道士的原因已经说过——他的头发长了出来。
装神弄鬼的那段日子,他能回忆起的只有这一个画面:在一棵核桃树下,他坐在石头上,用石头砸核桃。
贩毒使马有斋一夜暴富,他几乎忘记了过去。



152楼2012-08-06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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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抽烟,他还有一个爱好:在石头上刻字。
    一个世界对他关闭大门,另一个世界的门也随之开启。
    他整天都处在冥思苦想的状态,有一天,他让儿子买来几块石碑以及锤头、凿子等石匠工具。
    儿子问,“你要刻什么?”
    马有斋回答,“金刚经。”
    儿子说,“你眼睛看不见,会不会刻错啊?”
    马有斋说,“字,在我心里,怎么会刻错呢。”
    在后院那间黑暗的屋子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石屑飞扬。起初,他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对于一个瞎子来说,这样做不是为了摆脱孤独,恰恰相反,而是保持孤独。他将刻好的石碑立在院子里,日久天长,后院就成为了一片碑林,成了一片没有坟头和死人的墓地。
    后院还有一片池塘,那池塘里有鲤鱼,草鱼,鲢鱼,泥鳅,青蛙,蛇,以及落在水底里的鸭蛋。在一个清晨,马有斋打开窗户,他突然闻到一股清香。
    他问送饭的老头,“外面,是什么这么香?”
    送饭的老头回答,“莲花,池塘子里的莲花开了。”
    马有斋自言自语的说,“我知道了。”
    从此,他批上旧日袈裟,在房间里敲起木鱼,每日颂经念佛,参禅打坐。以前,他是个假和尚,现在,他成了一个真和尚。三个儿子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回答,“赎罪,替你们三个。”
    三个儿子平时结交了不少达官显贵,也拉拢腐蚀了一些官员,为其充当保护伞。有一个检察院的科长,喝醉了之后,跑到后院,问马有斋,老爷子,我倒是想问问,“什么是佛?”
    马有斋反问他,“现在几点?”
    他醉眼惺松,看看表,说,“晚上十一点。”
    马有斋问,“现在人家都睡了吧?”
    他打着饱嗝说,“差不多吧,快半夜了。”
    马有斋说,“带钥匙了吗?”
    他说,“带了,瞧,他从腰间卸下一串钥匙,在手里晃着。”
    马有斋将钥匙拿过来,扔进了窗外的池塘。
    “你干啥玩意啊,啥意思?”
    “你不是问什么是佛吗?”
    “是啊,你扔我钥匙干啥。”
    “就在你家里。”
    “我不明白。”
    “你现在回家,给你开门的那个人就是佛。”
    


    154楼2012-08-06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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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2 15: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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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刀枪炮
      马有斋有三个儿子,老枪、炮子、小刀。
      巫婆有两个儿子,大吆子、二吆子。
      1998年6月16日,他们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大吆子,“看在马叔的面子上。”
      二吆子,“再说,我们几个从小一块长大。”
      老枪,“你跟着我们,是害了你。”
      小刀,“这是要掉脑袋的。”
      炮子,“你们俩敢杀人吗?”
      


      155楼2012-08-06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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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大便
        1998年6月19日,一个老头,拿着一张报纸进了公共厕所,十分钟后,老头出来,我们进去,如果凝视那张沾有大便的报纸,就会看到下面这条新闻:
        “6月16日晚9时30分左右,两名男子在惠发百货商场外的露天放映投影电视的公共场所持尖刀疯狂砍杀,造成3死10余人受伤的惨案。两男子随后驾驶摩托车向东山方向逃窜,目前仍在逃。
        当晚记者闻讯赶到现场时,警方已将惠发百货周围路段全部封锁,20余辆警车和数十名**在现场查访。
        附近居民告诉记者,只要天气好,惠发百货每晚都在商场外播放露天投映电视,有时会放一些影片,以积聚人气。6月16日晚9时许,约有200余人在此处看电视,不久后,此处就发生了恐怖的一幕。
        来自黑龙江的伤者郭先生说,他在一家工厂打工,当晚正在惠发百货前看投影的节目,突然人群大乱,听到有人喊:“打架了,快跑。”他不及多想赶紧就跑,可能跑得较慢,被人追上在腰部捅了一刀。他当时感觉一阵刺痛,还以为被电击了,跑远后才发现腰部的伤口流出血来。还好刀口不深,没有刺中内脏。
        郭先生给记者展示工作服上的一个洞,说这就是刀刺的口子。纤维制布料上留下的刀口长约两厘米,切口非常整齐,像用剪刀剪过的一样。
        听说有3人身亡,郭先生称,“当时若跑慢半秒钟,可能……”
        据记者了解,现场的一名29岁妇女和一名20多岁的青年男子被刺后当即身亡,记者在商场前的一张桌球台前看到一具尸体,被纸板覆盖着,附近地面上有大量血迹。其他十余名伤者分别被送往东山区人民医院、市人民医院和中医院,其中一人送市人民医院不久后即伤重不治。
        警方以正在紧张破案为由,拒绝透露案情。至记者发稿时止,警方尚未发布捕获凶手的消息。
        当时有数百人目击惨剧,两名持刀者杀入人群,凶手似乎没有特定作案目标。
        在惠发百货旁边开奶茶店的一位中年妇女看到了案发过程,据她描述,当时人们正安静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电影,突然出现两名黑衣男子,一个长发长须,另一个是平头。两人各持一把尺余长的尖刀,向观者背后猛刺,被刺者尖叫呼痛。现场大乱,人群四散奔逃,但凶手似乎没有作案目标。她看到一名凶手先刺中了一名抱小孩的妇女,又刺向旁边的一名男子。人们四散奔跑,凶手持刀紧追,追上一个就向其背后猛刺,然后追其他人,刺了十余人后才罢手。随后两名凶手跑到路边,驾上摩托车向东山方向逃走。(都市早报)记者:林慧。”
        


        156楼2012-08-0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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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案组请教了一位退休的刑侦老专家,老专家看完案卷后分析,破案线索应在当地黑社会,这两名凶手在练胆攒积分,凭着这起“案底”,他们便通过考验可以入伙了。
          在暴力型犯罪中,常常有犯罪份子滥杀无辜,以此提高心理素质。海南人刘津杀害一个卖风筝的老人,命令其同伙分尸,锻炼胆量;西安人江校军计划引诱**上门,动手抢枪,为了练手练胆,先杀害了一名上门送煤气的女工。
          那两名凶手,长发长须的是大吆子,留板寸平头的是二吆子。
          东北黑社会以心狠手辣著称,轰动全国的大案要案中,有不少东北人的身影。“刀枪炮”即东北黑社会的统称,从一个桃核,可以看到一片桃园,马有斋给自己的三个儿子取名为刀枪炮也许有着深远的寄托。贩毒带来了巨大暴利,然而他们并不满足,老枪利用毒资开了几处赌场,小刀开设了多家提供色情服务的夜总会和洗浴中心,从98年开始,逐渐形成了一个以家族为背景以黄赌毒为产业的犯罪集团。
          大吆子和二吆子很快取得了刀枪炮兄弟的信任,他们招募打手,纠集地痞流氓,在几次黑帮火拼之后,渐渐吞并了其他黑势力的地盘,这期间也落下了不少仇人,其中一个叫花虎的包工头多次扬言要废了他们。他们兄弟俩带上枪去找花虎,当时花虎正和一群人在喝酒,二吆子用枪逼着他们不许动,大吆子对花虎说,“你不是想杀我吗,给你枪。”
          大吆子把手里的长枪递到花虎手里,花虎不敢接。
          大吆子又把枪对着自己脑袋,抓着花虎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大吆子说,“你只要一开枪,我就死了,我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个杀我的机会,我数三下,你就开枪,1,2,3……”
          花虎没敢扣动扳机,他不知道枪里有没有子弹,即使他敢开枪,二吆子也不会放过他。
          大吆子把枪从他手里拿过来说,“花虎,你是不是以为枪里没子弹啊?”
          大吆子对着花虎脑袋上空开了一枪,砰——花虎吓的跪在了地上,一股恶臭漫延开来。二吆子问,“那是什么?”
          大吆子回答,“大便,这家伙吓的屙裤子了。”


          157楼2012-08-0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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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一般是坐在大厅的角落,以前他想都没想过会有如此Y乱的场面。有一次,一束玫瑰突然从天而落砸中了他的头。欢呼声起哄声立刻包围了他,一群光屁股小姐跑过来。为首的一位扎马尾辫的女孩很是兴奋,有人顺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她也不在意,径直扑到小马怀里说,逮住你了。
            “你看上哪个,就让哪个晚上陪你。”她说。
            这一排美女,或高贵,或性感,或娴静,或妩媚,或冷艳,或娇小动人,或楚楚可怜,个个秋波流转,眼神迷离,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样柔软而芬芳。
            小马对扎马尾的女孩说,“我选你。”
            小马后来知道她叫阿媚。
            一个是鸡,一个鸭,他们俩的相遇是对人类的巨大讽刺。他们的手一相遇便可以打上帝的耳光,他们的脚一相遇便可以踢佛的屁股。谁也不用付给谁钱,在那天晚上,在那个雷鸣电闪的夜,小马和阿媚第一次做A。
            


            160楼2012-08-0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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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有个大款很认真的问阿媚,“说实话,你爱我吗?”阿媚不假思索说,“不爱。”于是他们没有结婚却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同居了一段时间,大款玩腻了。阿媚便来到这个城市做了按摩小姐。
              阿媚对小马的印象很好,她说那天她向他跑过去,看到有个很帅的男人坐在那里,那正是她梦中的男人。小马很容易陷入了情网,甜言蜜语,他也不愿意分辨真假。他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不出台的时候就一起睡觉。他想过和她结婚,平平淡淡在那个小山村生活,他想看她把洗的干干净净的床单晾在院里。
              过了不久,一个记者暗访华清池,这个记者叫林慧,也就是报道惠发商场杀人案的那位,她化身成商界白领,将暗访中的所见所闻付诸报端,舆论哗然,尽管兰姐有公检法中的败类做后台,但华清池还是被查封了。
              查封那天,下了雨,有人送阿媚一束湿漉漉的玫瑰。小马在房间里煮方便面,阿媚怒气冲冲进来将玫瑰扔到了油锅里,锅里滋啦一声立刻升起难闻的青烟。美丽竟如此真实。玫瑰对一位妓女来说象征不了什么。
              小马说,“我想走了,不想做了。”
              阿媚问,“去哪。”
              小马说,“回家。”
              阿媚立刻哭起来,但又很快把泪擦了,“不回来了?有什么打算吗?”
              小马说,“没有,你呢?”
              阿媚说,“咱俩也攒了一些钱,不如开个小店,做正经生意。”
              小马说,“你能嫁给我吗?”
              阿媚说,“当然能了,总要嫁人的。”
              晚上他们照例**,似乎有了爱情的力量,很缠绵很激情的溶合在了一起,高潮如陨石撞击了地球,有一点震荡,有一点眩目。
              几个**突然撞门而入,接着肩扛摄像机的记者也冲了进来,小马和阿媚吓了一跳。一位**抓住小马的头发问,“嫖客?”
              小马说,“不是。”
              另一位**问阿媚,“小姐?”
              阿媚摇摇头。
              有个当官的说既然不是夫妻,带走。
              小马说,“我们是。”
              然而,还是被带走了。


              161楼2012-08-0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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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冬天可真冷,冷的他终生难忘。
                宝元家的大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上了醒目的大字“还我钱”,然而他身上只剩下了8块钱,他买了一瓶白酒,一包花生米,喝一口酒,冷的发抖,他就躺在被窝里继续喝,想想家没了,母亲回到乡下被迫和姑姑住在一起,老婆带着儿子去了岳父家。外面鞭炮齐鸣,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宝元禁不住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宝元去岳父家找老婆,儿子开门,喊了声爸爸,老婆狠狠掐了孩子一下,一边打孩子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不许喊他爸爸,他不是你爸爸,你没爸爸,你爸爸死了!”
                三岁的儿子用含泪的眼睛看着宝元。
                多少年来他总在梦里看到儿子那无助的委屈的眼神,总是被噩梦惊醒,然后就是彻夜失眠。
                


                164楼2012-08-0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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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2 15: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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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场看场子的分俩种,一种是打手,有的高级赌场会给打手佩Q,防止黑吃黑抢J;另一种是赌场聘请的台面主管,就是高级老Q,也叫暗灯,暗灯就是防止赌客出千捣鬼的。
                  宝元对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很自信,他进了赌场,刚一出千就被抓住了。
                  赌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把他毒打一顿就给放了。
                  


                  167楼2012-08-06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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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寒冰遇
                    2001年3月10日,老枪的第四家赌场开业了,当时赌场聘请的主管就是宝元,大吆子手下有一帮打手,个个有枪,负责维持赌场的秩序。
                    老枪对宝元说,“你只要坐在赌场里,赌场每天收入的十分之一就是你的。”
                    宝元说,“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出千。”
                    老枪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派大吆子去接来,买套房子住在一起吧。”
                    宝元说,“要是这样,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刀枪炮的黑势力遍布东北三省,小刀主要从事色情行业,炮子不仅贩毒,还打通海关干起走私的生意,他在丹东长山群岛租了一个荒岛作为走私中转站,因为毒源紧张,夏季时,他也派人种植罂粟。
                    2001年5月21日,宝元对老枪说,咱们场子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老枪问,“怎么奇怪了?”
                    宝元说,“他每次来都赢,赌场最近亏损严重。”
                    老枪说,“肯定是老千。”
                    宝元说,“可是我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
                    老枪问,“他是哪的人,做什么的?”
                    宝元说,“大吆子偷看了那人的驾驶证。”
                    老枪问,“那人叫什么?”
                    宝元说,“寒冰遇!”
                    


                    171楼2012-08-0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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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蝴蝶效应
                      2001年5月22日,一只蝴蝶起飞,翅膀和花瓣同时颤栗,花瓣落下来,惊动一只熟睡的猫,猫窜向墙头,叼走了邻居家的鱼,邻居去买鱼,回来的路上打了个传呼,一个司机低头看传呼机,车撞上了护栏,翻滚到沟里,车上的四人全部死亡。
                      这四个人是:大吆子,宝元的母亲,宝元的老婆和儿子。
                      蝴蝶的翅膀成为一场悲剧的源头,它扇了一下,扇的暮色黑了,远方就出现了一场车祸。蝴蝶起飞之际,无法预知飞行中暗藏的危险,它有着自己的弧度和方向,也改变了别人的路线和轨迹。
                      清理现场的**注意到,一个老太太的腰间扎了一根电线,这电线也是腰带,一个孩子的手里还拿着一袋汽水,这种袋装的汽水当时的价格是一毛钱。
                      老太太正是宝元的母亲。
                      那根电线不仅是腰带,也是一切苦难的见证和象征!


                      172楼2012-08-0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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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1日,天空下起滂沱大雨,山洪肆疟,奔腾而下,洪水灌进地势低洼的猫耳洞,寒冰遇和队员全部浸泡在洪水里面,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猫耳洞里还有一只蟒蛇。因为蟒蛇的存在,猫耳洞里很少有蚊虫老鼠出现,平时,寒冰遇节省口粮饲养蟒蛇,蟒蛇特有的警觉性也可以帮助寒冰遇发现敌情。
                        寒冰遇的敢死队成员共有4人,请我们铭记他们的名字:王连超,周军,田红卫,付春华。
                        这五个人在猫耳洞里结拜为兄弟,不远处,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那是他们狙击的战果。小王刚过完18岁的生日,寒冰遇冒着生命危险,爬出猫耳洞,采摘了一束野花作为礼物,战友们把野花插在枪筒里祝小王生日快乐。
                        当天晚上,大雨瓢泼,这样的坏天气使得敌我双方暂时停战,一道闪电划过,洞里的蟒蛇警觉的发出“哧哧”的声音,埋伏在洞口的小王发现外面人影一晃,接着一颗冒烟的美制手雷扔进洞内,他来不及提醒战友,就势一倒用自己的身体压在手雷上,一声闷响,小王被爆炸的气浪掀起,沉重的落在猫耳洞内,付春华也被弹片击中胸部牺牲。后来人们从王连超的骨灰中,用磁铁吸出了38块弹片。
                        周军和田红卫大喝一声,旋风般的冲出猫耳洞进行搜索,击毙来偷袭的越南特工4人,敌方迅速展开火力支援,周军和田红卫倒在了血泊中,田红卫发现自己的肠子流了出来,他站起来继续拼杀,用自己的肠子勒死了敌方一个特工。
                        寒冰遇,这个勇敢而卤莽的人,他疯也似的冲出来,冒着枪林弹雨,把战友的尸体往肩上一扛,扛回猫耳洞之后,他借助闪电以及听觉,准确的击溃了敌方。本来他可以撤回营地,但是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追击敌方残余力量,为战友报仇!
                        寒冰遇一路追击,纵深前进,此刻天色拂晓,他凭借精湛的枪法解决了对方的一个哨所。身边接连不断地爆炸,各方在起火,哒哒的枪声渐渐远了,寒冰遇已经深入到了敌人后方,没有后勤给养,孤身一人,四面八方都可能向他打枪。一枚88口径炮弹落在寒冰遇身边,他迅速的潜入到路边的甘蔗林,意识到对方的巡逻队很快就要过来了,他想挖个坑作为掩体,但是雨水浇的大地一片泥泞,只好趴在泥浆里,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等到巡逻队走近,他用重机枪将其消灭。
                        


                        174楼2012-08-0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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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甘蔗地里穿行。
                          他看到一个炸弹坑里尽是水螅,坑边有一棵树,树皮被削光了,树干上密布着弹片。
                          他看到一条河里有具尸体,成群的鱼在尸体旁边游来游去,岸上有辆汽车残骸,里面本来有三个人,两个人死在了里面,另一个出来了,但是他的一只腿还在里面。
                          甘蔗地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寒冰遇听到脚下发出“答”的声响——他明白自己踩到了地雷。他一直踩着地雷没有动,如果把脚拿开就会爆炸,当然,他可以突然扑倒在一边,但是他不想失去双腿而活下来。他在那里站了一整天,两腿发麻,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上面爬,当时他只有一个信念:看见第一个越南人,就引爆地雷,同归于尽。
                          黄昏时分,一个放牛的孩子从田边经过,寒冰遇站在甘蔗林里一动不动,尽管他已下定决心,但是他没有勇气杀死一个儿童。过了一会,一个头戴斗笠的越南女人发现了寒冰遇,叽里呱啦询问着什么,寒冰遇叹口气,向她挥手示意赶紧离开,女人大概发现了他是个中国人,惊慌失措的跑开了。寒冰遇意识到那女人肯定会去报告,在敌人还没有到来之前,他决定自杀,中国特种部队中从来没有被越军活捉的先例。他把脚从地雷上拿开——地雷却没有爆炸,因为雨水的浸泡,地雷的引爆装置失效了!
                          寒冰遇离开了那片甘蔗林,天快黑的时候,他听到飞机轰隆隆的声音。飞机常常空投下一些**和食品,在一块空地上,飞机投下了降落伞,不过,这次投下的好象是人。寒冰遇得救了,他碰上的是我军空降师的伞兵,他们奉命破坏敌人后方的通信设施。
                          寒冰遇成了战斗英雄,越战结束之后,部队领导表示,军区里营长和连长等职位随便挑选,寒冰遇选择的是退役回家。
                          寒冰遇在家乡隐姓埋名,由于父母双亡,当地政府给他安排了一个看守烈士陵园的工作,看守陵园的人也是扫墓的人,正如护林员也是植树者。他和他的心在这片墓园里休息了很多年,每天有青松翠柏相伴,直到1995年,一辆小车载着一位军区首长到来,首长下车向寒冰遇端端正正的敬了个军礼!
                          首长说,“想请你帮个忙。”
                          寒冰遇说,“好,什么任务?”
                          首长说,“去香港!”


                          175楼2012-08-0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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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盘是赌场最具代表性的游戏之一。轮盘共有38个栏位,分为内外两圈,内圈每个栏位中有一个数字,分别是1至36,以及0和00;外圈为红黑两种颜色相间排列,通常是红色和黑色各占一半。大赌场一般是滚珠打出去后,依然可以下注,直到荷官喊停。赌客可以自由选择他认为小球将停留的号码位置,押单双或者具体数字都可以,押中了后赌场按一定赔率赔钱。荷官打出滚珠后,赌场房顶的壁虎发射一束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反馈给指挥中心,通过电脑分析测速,得知滚珠会落在什么位置,然后控制钟楼的霓虹灯,暗示给赌场里的寒冰遇,画龙和周兴兴,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如果滚珠会落在6上,钟楼表盘6点位置的灯就亮起来,赌场内的寒冰遇他们就押数字6,押上1万元的筹码,滚珠停止在6上,赌场就按照35倍的赔率赔钱,那就是赢了35万。
                            2001年5月22日,老枪点燃了一支香烟。在烟雾缭绕中,他深呼吸,他不知道他的生命快要燃烬了。
                            老枪问,“这几天大概输了多少了?”
                            宝元小心翼翼说了一个数字。
                            老枪手中夹着的香烟掉在了地上,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样不行,得想办法。”
                            宝元说,“我看不出他们出千。”
                            老枪说,“废物,白养着你。”
                            宝元说,“赌场的声誉很重要,如果将他们赶走,别的赌客估计也不来玩了。”
                            “赶走?”老枪的鼻子哼了一声,“没那么容易,他们赢了我那么多钱。”
                            宝元说,“也许他们是计算概率的高手,大赌场里偶尔会有这样的人。”
                            老枪说,“你不也是高手吗,你去和他们赌,把咱们的钱赢回来。”
                            宝元说,“我不赌,以前答应过师傅。”
                            老枪语重心长的说,“宝元,你几年没回家了?”
                            宝元想了想,叹了口气,“四年了吧。”
                            老枪说,“给你说个好消息,大吆子去接你儿子了,还有你妈,你媳妇。”
                            宝元说,“啊,真的?”
                            老枪说,“你晚上就能见到他们了。”
                            宝元不说话了,他上一次见到儿子还是四年前,那时儿子只有三岁,他想起儿子举着一个罐头瓶,瓶中泡着红的绿的樱桃,儿子很乖,不舍得吃,先喂妈妈吃一颗,再喂爸爸吃一颗。想到这里,他的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老枪说,“你不是为了自己去赌,你是为了儿子,为了你妈,你不想咱的赌场关门吧?”
                            宝元说,“好,我赌!”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被赌场的领班请进了贵宾室,老枪和寒冰遇握手,领班介绍说,“这是我们老板。”
                            老枪说,“三位赢了不少啊。”
                            寒冰遇说,“这几天手气不错。”
                            老枪指了指宝元说,“这是个大老板,有钱,赌的爽快,你们想不想和他玩玩?”
                            画龙说,“我还有事。”
                            周兴兴也说,“改天吧。”
                            老枪说,“你们都是通宵的玩,今天很反常啊,来赌场就是赢钱的嘛。”
                            寒冰遇说,“好吧。”
                            


                            178楼2012-08-0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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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2 15: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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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子和二吆子对他们三人yanxingkaoda,百般zhemo,棍子打断了好几根,三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炮子和二吆子打累了,老枪把手枪扔给宝元,让他好好看着。
                              宝元拿着枪,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
                              一会,天蒙蒙亮了。
                              老枪从休息室走出来对宝元说,“宝元,大吆子出了车祸。”
                              宝元惊愕的抬起头。
                              老枪说,“你儿子,你妈,还有你老婆,都死了。”
                              宝元头皮发炸,手中的枪掉下来,老枪捡起手枪,让宝元去**队看看。
                              周兴兴、画龙、寒冰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枪走过去,想检查一下他们死了没有。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画龙,突然踢出两脚,一脚踢掉了老枪手中的枪,一脚踢中了老枪的膝盖。
                              手枪正好落在寒冰遇身边,寒冰遇用两只脚夹住枪,躺在地上,迅速调整好姿势,他用大拇脚指扣动了扳机,子弹正中老枪腹部。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站起来,来不及解开绳子,他们的手反绑着,离开地下室,一起向码头的方向跑去,此刻,天已经亮了,枪声很响,炮子、二吆子、高飞听到枪响就追了出来。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逃到了码头附近的一艘轮船上。
                              “快开船,我们是**,被人追杀。”周兴兴对惊慌失措的船老大说,船老大正和一个伙计在喝酒,他站起来向后一看,码头上正追过来几个人。
                              船老大说,“船正在修理,开不动,你们先躲起来。”
                              “躲哪?”周兴兴问。
                              船老大说,“藏到麻袋里,我就说是货。”
                              周兴兴来不及细想,他们甚至没有时间解开手上绑着的绳子,船老大对伙计使了个眼色,三下两下将周兴兴,画龙和寒冰遇塞进麻袋,用绳子扎住口,在他们身上盖上一张帆布。
                              船老大嘿嘿笑了。
                              我们在前面说过,刀枪炮兄弟三个也干走私的生意,这艘船正是炮子用来走私的,船老大也是炮子的手下。
                              船老大对赶来的炮子说,“三炮,那几个人在我船上。”
                              炮子把枪扔给船老大,对二吆子和高飞说,“杀了他们,我回去看看我哥。”
                              高飞和二吆子冲进船舱,船老大解开帆布说,在这里。
                              周兴兴他们明白了自己上了一条贼船,画龙在麻袋里破口大骂,船老大用撬棍在麻袋上使劲砸了几下,画龙和周兴兴晕了过去,寒冰遇胳膊中枪,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也处在模糊状态。
                              船老大说,“扔到海里,淹死他们算了。”
                              高飞说,“尸体会飘到岸上。”
                              二吆子说,“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们了。”
                              高飞说,“是啊,他们都是不怕死的人。”
                              二吆子说,“那怎么办?”
                              船老大说,“我有个好主意。”
                              船开动了,马达轰鸣。
                              寒冰遇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船停了。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后,他又听到了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们三人被扔到了一个无人的荒岛上。
                              三个麻袋躺在沙滩上。
                              那荒岛面积很小,远离海岸线,没有淡水,没有食物,甚至没有树,只有几块光秃秃的大石头裸露在沙土中。荒岛周围遍布礁石,很少有船只路过。
                              画龙最先苏醒,用牙齿咬破麻袋,他先把周兴兴从麻袋里弄出来,然后互相帮助解开了反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寒冰遇昏迷不醒。
                              周兴兴:“咱们怎么会在这里?”
                              画龙:“我也奇怪。”
                              周兴兴:“老寒怎么样了?”
                              画龙:“好像昏过去了。”
                              周兴兴:“我明白了。”
                              画龙:“什么?”
                              周兴兴:“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
                              画龙:“你直接说就是。”
                              周兴兴:“等死。”
                              画龙:“他们是想让我们慢慢等死?”
                              周兴兴:“饿死,渴死。”
                              画龙:“用不了几天,我们会饿的连狗屎都吃下去。”
                              周兴兴:“可惜,这岛上连狗屎都没有。”
                              画龙:“饿急了,会吃人的吧?”
                              周兴兴:“也许吧,也许咱俩会先吃掉老寒。”
                              画龙:“然后呢?”
                              周兴兴:“然后你把我杀死,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画龙:“最后我自己饿死在这荒岛上?”
                              周兴兴:“是啊,他们就是想的,让我们在这里自相残杀,慢慢等死。”
                              


                              181楼2012-08-06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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