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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香火】[045]《通天狐》by:斑鸠归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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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千岁化为**,百岁化为美女,为神巫,为丈夫,与女子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即与天通,名为‘通天狐’


1楼2012-07-29 13:53回复

    【壹】
    早涧家的祖宅就在离下鸭神社不远的一处隐林里,藏得极深,寻常人是找不到这样隐秘的地方的,而我无数次的问母亲,家里的宅子为什么要藏得这样深,是在保护什么,母亲总是避而不答。
    我家是早涧家的旁系,母亲是早涧家的表孙女,曾也住在祖宅中,但早在母亲还在读高中时便搬离了京都,而我曾悄悄地在深夜里偷听到母亲与祖宅那边的长辈暗地里的通话,这是我唯一知道的秘密——多年以前早涧家曾出过一件大事,长辈们曾勒令所有的旁系孙侄,都搬出祖宅,搬离京都,至于是什么样的事情,恐怕你还嘚问问我的母亲。
    事实上母亲并没有搬到很远的地方,仅是在奈良县而已,但每每母亲提起家里的亲戚,大多却是在冲绳、小樽一带生活,同样的,当我追问缘由时,母亲只呵斥我快快吃饭。
    奈良总是有许许多多的鹿,我家的似乎是仿照了祖宅那样的设计,是一座在神社附近隐林里的和式庭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还有一颗巨大的枫树,大抵是因为靠山的缘故,家里总会跑进一些鹿,打碎母亲放在庭院里的瓷器。
    母亲是做赤肤烧以来养家的,从小我就很不喜欢那种乳白色的陶器,看起来像人类的皮肤,不,应该说是像人类的皮肤所作成的,软化了的陶土随着母亲的手逐渐显出一圈圈的纹路,母亲喜欢在那白色的陶身上用青花印上一个眼睛的花纹,我一直不明白这样可怕的东西怎么会卖得出去但事实上,这种瓷器的销路在市面上似乎相当不错。母亲常没日没夜的做陶器,有时夜深了我瞧瞧打开窗户望出去,仍能看见母亲穿着白色的寝衣跪坐在院子里不断地转动着手中的软陶。山风作响,院子里的那棵老枫树趁着月光摆下一片斑驳的树影,母亲坐在那里,像不知名的鬼怪不停的做着赤肤烧,不停地、不停地……
    草翦君是我在高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许是某种缘分,草翦君的父亲,正是总向我们家买赤肤烧的商人。而我之所以和他熟识起来,也是因为他父亲常常让他带话给我转告给我的母亲,无非就是些关于瓷器买卖的事情罢了,我却因此和草翦君联系渐渐熟络了起来,但这样所谓的熟络,也不过是中午一起吃饭,放学一道回家而已。
    草翦君的秘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比如,他书包里藏着的,那个小小的白壶,上面印着青黑色的眼睛花纹,是母亲的手笔,而那细细的壶口上绑着一根红色的麻花绳,壶口塞上了一枚用朱砂写满了咒语的白符,那是神社里常见的,传说是用来封印妖怪的一种咒。
    -------------------------TBC


    2楼2012-07-29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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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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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
      奈良的夏天有许多许多的萤火虫,我家的庭院在隐林里,故在夜里时常能见到院中的水池旁,丛生的灌木里那黯黯的绿光。我跟草翦君提起过这样美丽的景致,他噙着嘴角的一丝笑意不言不语,我奇怪的看着他,他却忽然笑出声来,“香织你从未见过萤火虫吗?怎么,夜里不敢出门去吧,哈哈。”
      的确,我从不敢在夜里偷跑到院子里,我总害怕不停做着瓷器的母亲转过来却不是母亲的脸。我低下头,摆弄着饭盒里烧干的梅子有些闷闷不乐。
      “喂,”他伸手拍着我的头,“香织,晚上出去看看吧,反正是在你家的院子里,有什么关系呢。总该看看的,夏夜里的萤火虫,最美了。”他说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似乎让我忘记了他的秘密,也许;那个壶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吧;也许,母亲还是母亲只是坐在院子里忙碌而已;也许,早涧家也没有什么秘密;也许,是我多心了。
      池塘里的蛤蟆蹲在石头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带着口腔的共鸣在院落中格外清晰,我悄悄地掀开麻质的窗帘的一角,母亲今晚竟然并未在院子里做陶器,我撞着胆子,瞧瞧的打开窗户探出头去,果然,母亲并未在院子里,灌木丛的萤火闪烁着,就像母亲的瓷器上那青黑色的眼睛,不断地眨动着溢出神样的浅光,那呼唤我过去把这夏夜的馈赠瞧个真切,我想起草翦君的话,“夏夜里的萤火虫,最美了。”,是啊,该看看的。
      我轻手轻脚的拉开纸糊的拉门,走廊里昏暗的夜明灯打了一路陈旧的黄光,我不敢穿木屐,光着脚瞧瞧的往楼下走,我从未在夜里见过这个家的面目,木制的地板在夜里像一潭漆黑的死水,随时都有可能吞噬我的好奇心,一楼的客厅里摆满了母亲制作的瓷器,我是害怕那一只只青黑色的眼睛的,像是镶在那如同女人肌肤一般白皙的瓶身上的活物,我一路走下去,似乎被些形状各异的瓶子上一模一样的青黑色的小眼睛注视着一般,我决定把他们都反过去,好让心安一些,于是我轻着手脚,我走到院子里必经之路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面向墙面去。
      终于大功告成,我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土地一步一步朝着水池边的灌木走去,那蹲在石头上的蛤蟆“呱”的一声又是一阵回音荡漾在院中。那萤光在水面上一上一下的轻轻飞动着,像不为人知的精灵一般,夜幕下漆黑的灌木里,绿光绰绰,是啊,草翦君说的没错,该看看的。
      突然“嘎吱——”一声在我身后的大宅里响起,我警惕的转过身,恰好望向二楼我的房间,明明打开的窗户不知何时关上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二楼传来并愈发的大声,不知是谁正往一楼的厅堂走,而家里,只有我跟母亲。
      我僵硬的蹲在原地,惊恐的朝敞开的厅堂望去,那踏在木地板上咚咚咚的声音不断的灌入我的耳中,让我无法思考。倏地,脚步声停住了,我反应过来,便头也不回的从侧面的楼梯往楼上跑,经过一楼的走廊时,那些分明被我转过去的壶竟然全部都回到了本来的方向,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背影,我飞奔回房间迅速把门关上,钻到被窝里,大宅里恢复了以往的静谧。
      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着,大气不敢出,倏地我想起了母亲,于是悄悄的披着被子挪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母亲不知何时又跪坐在了院子里,不停地,不停地做着陶器。不停地、不停地……
      ------------------TBC


      3楼2012-07-29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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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知道有没有写残念= =本来这篇文写到【贰】的时候我还是决定用【易主】这个题目的诶.........谁给点意见


        14楼2012-07-29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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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叁】
          “那你以为你呢?”
          妖冶的少年倏地警惕的转过身,耳上的两个小小的金环随着他的身势“哐嘡”一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发出一阵属于野兽的低声呼吼——“果然啊,妖怪就是不通人性”声音的主人并未现身,暗绿参天的树林里回荡着对方慵懒而不懈的语气,倏地,他转身,地上却不知何时已经用朱砂划开了一个圆圈禁锢了他的去路。
          “你出不来的,放心吧”,那声音离他愈发的近,他抬头,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那声音的主人正斜倚在树干上摆弄着手里的一张黄符,少年警惕的看着他,他恨不得一跃而上扼住对方的咽喉却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封印之中,动弹不得。
          那声音的主人突然一跃而下,带着戏谑的笑容推了推眼镜,他抬手一挥,中指与食指间的符咒便朝妖怪少年飞去,唰——的一声将他脸上的面具斜劈成两半。他额前细碎的银发簌簌的落下一撮,恰好掀开了那双隐藏在阴影中,带着憎恶与鄙夷神色却依旧美丽如宝石的金色眼眸。
          “我找你很久了,狐狸”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衬衫的领口被风吹得立起来,“或者应该尊称您,通天狐。”
          林子里的风刮的愈发的狠了,似乎是因为空气中两股莫名的力量的碰撞的缘故,那戴着眼镜的男人胸前黑色的胸牌被吹得摇摇欲坠,银色的正体在黑色的衬托下变得格外清晰——草翦 真弥。
          --TBC


          27楼2012-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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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
            “我就知道你会来拿这东西的”草翦食指一指那妖冶的少年胸前,那红绳拴着的壶器便慢慢浮起来了,壶身上那小小的眼睛正暗暗的散发着一阵青黑色的光。
            “草翦家的捉妖师自然是料事如神,”那妖怪少年扯了嘴角回敬他一丝冷笑,便不紧不慢的盘着腿坐下来了,他放慢了语气道,“不然,怎么会知道草翦一门只能靠着妖怪重振旗鼓。”
            “是人是妖不重要,我只要我要的东西,”他慢慢的走道结界前,浅褐色的目光撞上那妖怪少年金色的眼眸,依旧是戏谑而不屑的口气,“而你只是我的筹码罢了”
            “你要的东西,我一样可以给你,通天之力,早涧家的那女人可没有。”
            他眸子微阖,眉眼眯成狭长的模样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你说的对,”他蹲下,目光与少年平视,“但是,我要你的名字。”
            “瑠”少年学着他的模样戏谑的笑着,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苍白的脸色染了一丝来自世俗的人类的气息,“早涧 瑠”
            我低着头坐在饭桌前,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自顾自的扒着饭。
            “东西送到草翦家了么?”她也不看我,正用筷尖狠狠的挑开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鱼刺,在将白色的鱼肉送入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母亲总爱做鱼吃,并且每次吃饭时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活动着她的嘴角抽起她的面部肌肉,那样大幅度的活动总将她的脸扭捏的很奇怪,那是母亲最难看的时候,即使穿着青花绿底的浴衣,也丝毫没有优雅的样子。就像野兽。
            “送去了。”我稳住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让她听出端倪。事实上母亲托付给我的那只赤肤烧在半路遇上那白发的怪孩子时便弄丢了,顾不上日后草翦伯父是否会来询问这只赤肤烧的下落,我只是不敢惹怒母亲,从小到大我都不敢惹母亲发火,她也从未对我生过气,正是这样,才让我不敢触犯这样的禁忌,事实上也算不上什么禁忌,只是,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
            “草翦家的大人说什么了么?”她依旧不看我,只转着她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画着的金鱼。
            “没说什么。”
            “嗯?”她收回了神,一口咽下口中已经咀嚼的稀烂的饭菜,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只不
            过换了质问的口气道,“没说什么?”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多疑而寒冷,“真的什么也没
            说?”
            “对,没说。”
            “吃饭吧”突然,她又像收手一般,将她方才的诡异面目藏了起来,“吃完后你来洗碗,我出去有点事。”
            说罢,她便拿起了外套,往内堂去。
            母亲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一个十分隐晦的存在,我之所以说是隐晦,是因为我对她的了解少之又少,也不像所有的单亲家庭那样关系亲昵,而像是仅仅居住在同一屋檐下,只是认识彼此的陌生人一般。就像早涧家隐藏着的那个秘密,母亲对于我来说,同样令人好奇。
            


            30楼2012-08-1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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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觉得香织这个名字好挫..


              32楼2012-08-1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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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伍】
                “你是谁——”我是大叫着从梦中惊醒的,我的手抚上胸口是分明感觉到棉质睡衣的领口已经湿透,那是梦,只是梦而已。
                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不断往前走的时钟,正指向凌晨3:00的位置,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梦中母亲那惊慌的模样我从未见过,但是,还好,那仅仅是梦。都是假的。
                “呵呵,呵”一丝尖细的笑声不知从房间的那个角落发出来,钻进我的耳朵里,那声音似乎十分微弱,但依旧掩饰不了其中的戏谑,亦相当熟悉,“你还记得我嗯?”是那日在树林里遇到的银发少年的声音。
                突然一团白白的毛茸茸的东西从天花板落到了我怀里,那小东西打了滚落在地上,接着夜月的微光我看清了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的脸,它的嘴尖尖的,金色的眼眸狡黠的转悠着,倏一阵光闪过,那小东西的尾巴忽然散成了一阵烟幕,再散去时,便是那在树林里对我无礼的银发少年的模样了。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着,知道背抵着墙壁,才警惕的盯着那少年那双冷淡的金色眼眸,“你到底是谁?”
                他并不回答我,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抱袖而立,他没有戴面具,借着微弱的天光让我看清了他的脸,少年长得十分妖冶,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镶着一枚如同透明的黄宝石一般的瞳仁,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但事实上他依旧轻蔑的言语让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精神不错嘛,人类。”他蹲下来,与我目光平视。
                “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我一字一顿道。
                “我就说你比一般人要大胆的多,怪不得像他像极了,模样也像。”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对方似乎并非恶种,但起码我知道,眼前这生着白发以及金色眼眸的生物,绝对不是人类。
                “我是谁,也许你更好奇,她是谁——”
                说罢,那少年把胸前的小壶取下,双手合十念动了咒语,那小壶上的眼睛便慢慢的消失了,“香织……”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身后呼唤我,倏一股没有温度的力量从我身后紧紧地将我环住,我无法转过头看那是谁,只觉得格外温柔,从窗罅里钻进来的风扫过那人的发丝撩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勉强的抬头看眼前那少年的表情,他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好看的金色眸子中却露出了一丝温润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现下窘迫的我。
                “喂……这是什……”
                “别怕,”少年打断我的话。他蹲下来,握着我的手,我低头,看见他手腕上画着的一朵青黑色的莲花花纹,他掀开我的衣袖,我手腕上的一小块不成模样的黑色胎记便露了出来,“早涧真央,我们的母亲。”少年的目光,正望向我身后一直紧紧环着我的那"人",我发怔的看着他眉心的那一点红,“我的,母亲?早涧......真央......?”
                TBC————


                36楼2012-08-1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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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4:3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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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反正差不多完结了我就水个楼求评。
                  宇文五灯割姬蓝糖猫猫鳗毛灵汉字母姬静水绝学四月无言妞以及所有在楼内粗线过的小哥妹子们....把你们的砖都给我扔过来!


                  37楼2012-08-11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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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写的这个梗——
                    【 狐千岁化为**,百岁化为美女,为神巫,为丈夫,与女子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即与天通,名为‘通天狐’】
                    请无视吧..我没法圆了


                    44楼2012-08-12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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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
                      “当年,早涧家的继承人也就是我们的父亲莲一将母亲和尚在襁褓中的我们带回早涧一族时遭到了所有长辈的反对,因为他是人类,人类的血统,在妖怪的家族中,是多么大的耻辱,早涧家在狐族中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而唯一培养出来的,历代中最强大的继承人,竟然也破坏了这样的血统,这是不被允许的,早涧樱子正是窥透了这点,怂恿长辈们联合草翦家的捉妖师封印了当时力量日渐强大而难以制服的早涧莲一,本打算杀了我们的母亲后再将父亲放出来,但事情想得没这么简单,母亲身体里已经有了妖怪的血统,并非轻易能杀死的,草翦家的捉妖师只能利用樱子所制的灵皿将她封印其中,也就是刚才你看到的幻象。”
                      “你说……草翦?草翦君……”
                      “没错,草翦真弥正是草翦家这一代的继承人。”我倏想起先前在草翦君的书包里看到的那一只小小的壶器,也就是少年挂在胸前的那一只壶器。
                      “早涧樱子的目的是取代早涧莲一而自己成为涧家的继承人,于是她联合了草翦家的捉妖师利用灵皿,瞒着长辈们将早涧家旁系的亲戚全数收伏掉,以扫清自己的障碍,而最后,他和草翦家的那位捉妖师趁长辈们不注意,将我们的父亲的封印破开,最终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破开封印的父亲身上,早涧家的长辈们实在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于是联合家族中长辈们的力量,以樱子的灵皿再次封印的父亲于早涧家的祖宅中。而我们的母亲当时本以为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是早涧樱子,便将我和你托福给她,而早涧樱子则无意中发现,襁褓中的你,是人类的模样,但我确是生着尾巴与耳朵的妖怪,她当之则想起通天狐的貌征,初生则能化人形,那时候她就知道,我就是长辈们等待了许久的一系血脉,通天狐。”
                      他略顿,伸手捧起我的脸道,“但她算错了,我只是生了狐狸的皮囊,你才是真正拥有通天之力的人”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说谎吧,你说的,都是假的吧……”
                      “不是假的!”他将手覆在我眼前,低声道,“你是通天之力的继承人,只要你想知道,一定都能看见。”
                      我试着相信他的话,闭上眼睛——
                      “心里想着你想你想看见的东西”
                      “樱子……”
                      我的眼前的晕开一片虚弱的青光,眼前的人影模糊不清,“想着你想看见的东西。”瑠轻声道。
                      “早涧家…..”
                      眼前的樱子总算清晰起来了,穿着青花浴衣的少女正将怀中的襁褓递给一个穿着奇怪的男人,那男人的脸在斑驳的树影下让人完全看不清,少女转身离去了,我看见了,那是母亲的脸,不,是樱子的脸。男人从树荫下走出来,夏日的阳光刺眼而明媚,足以看清楚他的一切,那是草翦君的脸,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生着耳朵的小男孩,那男人冷笑着对着正酣睡的孩子道,“你记住这个女人吧,你们早涧家就是毁在她手里的。”
                      樱子之所以将瑠交给草翦是因为她发现她从年幼的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与生俱来的强大力量,本以为是年幼的关系但事实上并非如此,瑠继承的只是狐狸的皮囊,真正的力量,是储存在人类模样的我的体内,但她永远也无法知道这点,瑠在13岁时趁草翦不注意偷偷逃了出来,他四处寻找自己母亲的下落,来到早涧家时才发现,出了一个偌大的阵法再无其他人。而他跟踪着早涧樱子的气息来到了奈良,偷听到了她与长辈们的对话。
                      “叔叔,您放心吧,草翦家得到了一只通天狐,但他们只要求我给予他们灵皿,以交换那只通天狐,若我能够吃了那只狐狸,一定能够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早涧家的,表哥的妻子也已经被草翦家的捉妖师封印起来了,只要我勤加修炼一定能够光复早涧家。”
                      我睁开眼睛,看着瑠道,“后来,你去了草翦家偷走了那只封印着我们母亲的壶器,而现在房子里的那些壶器中,全数封印着……”
                      “哈,我找了你这么久,原来你在这里”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开,‘母亲’的脸在黑暗中笑的依旧美艳,但如今看来却如同毒药一般,“通天之力,原来在你身上。”
                      -----------------TBC
                      其实后面你们应该都能猜到怎么回事了吧我都不想往下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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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楼2012-08-12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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