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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气】■左瞳浸血染流年,剑斩青穹鹰翼远。宇智波佐助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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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突然觉得有些头痛,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摆在他面前,等著他去解决。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拿回宇智波旧宅的使用权,他还没有成为佐助饲主的信心。把冰山放在家里,盛夏都不用开电扇,还不如把他扔回老家任其自生自灭,噢不对,是自力更生。
「真是麻烦得要命…,如果鼬还在就好了。」
那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卡卡西,的确是发自内心地这样希望著。
虽然他也同时承认,宇智波鼬要是真的在,事情或许会比现在更加麻烦。
>>> Two。
If thou live remembered not to be,die single,and thine image dies with thee。
若你活著不愿被人铭记,就独自死去,和你的肖像一起。
>>>
旗木卡卡西记得在宇智波鼬背负罪名离开木叶之后,还和他有过零星的两次见面。
不过故友相见分外眼红,原本就短暂的会面时间都被浪费,不是用来动手就是互相抬杠,丝毫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可言。结果到最后卡卡西什么都不问,鼬也什么都不说。
他们就这么维持著一种别扭的默契。
要除去鼬和鬼鲛一起来到木叶狩猎狐狸的那次。
现在再想起来,卡卡西都忍不住吐槽那时候的自己,肯定是脑袋被灌水。
宇智波鼬在那次抬杠中难得地大手笔,把卡卡西关进月读世界的小黑屋里促膝长谈。虽然那时卡卡西被五花大绑,而罪魁祸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情形实在诡异得可以。
「卡卡西先生…」鼬的措辞始终是谦恭而礼貌的,但是那种象征性的礼节又带著不容靠近的距离感,「我希望你们能把九尾交出来,否则你和我都会很困扰。」
卡卡西只觉得左半边身体有些发麻,心想果然是鼬那混蛋绑太紧的缘故,这根本不是对待前辈的正确方式吧。想到这里他又有莫名的憋屈,明明当年对方还是跟在自己身后出任务的新手,怎么现在就成长到让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了呢。果然血统是个不公平的东西。
不管是鼬还是佐助,他们都拥有难得的才能,可惜都不太知道珍惜。
「鼬,你在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杀掉佐助呢?」
这问题似乎踩中了鼬的雷区。他不带感情地盯著卡卡西的左眼,写轮眼的血红始终带有某种诡异的色彩,但是他出乎意料地给出了有别于“测试器量”的回答。
「…他是我弟弟。」鼬的声音很凉,像是冬夜的枞树那样镇定。
卡卡西被他难得的直接给哽得说不出话来,心说“晓”原来是这么没脸没皮的地方,连宇智波鼬这种老冰山都有酒后吐真言的时候,更何况这家伙现在根本没有喝酒。
这直接导致他的舌头打结,实话没经大脑就脱口而出,「鼬,你其实很喜欢你弟弟吧。」
鼬别过脸看著卡卡西,眼神平静,波澜不惊。
卡卡西心想原来宇智波家的人眼睛都那么黑,像黎明前的夜空那么深不可测。他知道鼬从来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情绪,习惯把想法都埋在心底,然后陷入到自我纠结中去。
谁也不能把他从自我纠结中拉出来,他是在和自己进行著一场没有胜算的博弈。
那双眼睛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卡卡西却莫名地觉得那里早已盛满哀戚。
比海更深,比天空更远,和此生的因果背道而驰。
旗木卡卡西最终还是为那要命的好奇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被曾经的暗部好搭档用月读把刚才那段对话轮了三天三夜,差点没痛苦得死过去。
再后来他们就没有见过面。卡卡西偶尔会关注和鼬有关的信息,但是情报部这两年越来越不争气,得到的无非是「宇智波鼬在哪里干过什么事情」之类的东西,毫无实质内容。
直到他在某日路过纲手的办公室时,被突然叫住。纲手的神情看起来不太轻松,这让卡卡西心里不禁有些发虚,心说该不会是谁又闯祸了吧。

□文:____敬仰
□图:佐佐我的爱



59楼2012-07-23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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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情报部刚得到的消息,」纲手欲言又止,「宇智波鼬他…确认死亡。」
    「和他交战的是佐助,战斗发生在宇智波家的秘密据点。」
    旗木卡卡西以为自己再也不能看见那双眼睛了,那双浸在夜色里、仿若星辰的眼睛。
    他知道鼬是怎样热切地爱著宇智波一族,爱著属于他们的荣耀和骄傲。可是他也知道鼬是怎样绝望地渴求著木叶的和平,绝望到不惜付出一切的地步。
    所以卡卡西才会在得知真相的夜晚,辗转反侧,哀戚得难以入睡。
    「你没有在那时候杀掉佐助,是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宇智波鼬,…你还真是欠著我一个很大的人情啊。」
    在得知佐助失明的消息时,卡卡西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是惋惜的情绪。
    他沉默地站在昔日学生的病床前,看著那双原本属于鼬的、此刻却没有丝毫光亮的眼睛。
    最终是佐助不耐烦地出声打破了寂静,「卡卡西,你到底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他把原先对著窗外的脸转过来,“看向”卡卡西所在的方向,眉毛微微挑起。窗外热烈的阳光扑进来,让卡卡西有些看不清佐助的表情,…不过后者多半不会有什么表情。
    才两年没见,这家伙又瘦得跟条儿似的。卡卡西在心里默默地叹著气,把手里提著的番茄放到床头柜去,然后揉了揉佐助的头发,「不许对医生发脾气,你小子赶紧给我好起来。」
    他始终没有询问佐助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原因,佐助也对过去的经历绝口不提。
    佐助和鼬的性格太相似,都是认死理不回头的缺心眼。卡卡西知道很多事情就算问了也是白问,而且他希望能从佐助的眼里看见和鼬不同的,有著其他可能性的未来。
    所以卡卡西就这么和佐助维持著和鼬一样的,该死的、该死的默契。
    >>> Three。
    Thou through windows of thine age shalt see,this thy wrinkles。
    从你暮年的窗,你将望见皱纹满脸。
    >>>
    宇智波佐助准备出院的那天正是难得的暴雨天气,温度不高,空气清冽又凉爽。
    原本预定是早晨八点办理出院手续,佐助却在病床上蛮不讲理地赖到八点半。结果不出意料地听见卡卡西边踹门边吼的声音,「佐助你现在不起来就永远也别起来了!」
    其实佐助醒来已经有将近二十分钟,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起床而已。身体还没有完全习惯黑暗,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都会心里没底,空落落的,找不到实感。
    旗木卡卡西,性别男,二十八岁,容貌优秀,才能出众,性格温和,搞得起文艺也受得住重口味,可惜没有(从来没有过)女朋友,目前兼任佐助同学的保父。
    这种形容听起来多么像是悲伤的故事,不过主角似乎不以为意,反而乐在其中。
    「虽然欺负佐助的成就感不如欺负鼬来的大,但是对付无聊是绰绰有余。」
    佐助在下楼的时候坚持不要卡卡西来扶,独自摸著楼梯旁的扶手慢慢地挪下去。
    卡卡西拗不过他,只好像临时雇来的钟点工那样提著要带走的包裹跟在后面。换回便服的佐助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瘦,脸色始终不太好,抓著扶手的样子茫然又无措。
    「佐助,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少年单薄的背影像是黑夜里的烛火那样有些晃动,他在长久的沉默中陷进了有关过去的回忆。医院里依旧是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家属,但是卡卡西却觉得周围完全安静了。
    卡卡西一直觉得佐助身上有种拒人千里的淡漠气质,这反而使他在平庸的人群中更加显眼。这种气质和鼬很相似,也有著决定性的不同。佐助是冷漠的温和,鼬却是温和的冷漠。
    「回家。」
    在接连而至的两三天中,宇智波佐助像是强迫症发作那样窝在旧宅里,逐步开始扫除的工作。他拒绝了日向和鹿丸他们要来帮忙的提议,试图独自把旧宅打扫一遍。
    卡卡西经常在没有课的午后来陪佐助打发时间。他习惯性地坐在走廊上和佐助聊天,可惜后者往往都是半跪著,摸摸索索地擦地板。偶尔磕碰到还有止不住的吸气声。
    这让作为居家牌保父的卡卡西油然而生一种被抛弃的悲凉。
    放在壁橱里的棉被发霉了要洗。厨房里的水管生锈了要更换。房间的角落里都是灰尘要清扫。时间过得很快。还有那么多老旧的、过期的纪念要整理。
    这栋房子里有太多不合时宜的物品,有太多不合时宜的回忆。
    把那些不能再使用的东西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就像是丢掉过去那样简单又复杂。
    可是佐助并不觉得可惜。
    时间会原谅年少时期的轻狂和莽撞,那么宇智波鼬也会。

    □文:____敬仰
    □图:来自日站
    


    60楼2012-07-23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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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20:4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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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小队的生存模式基本是单干,既没有和“晓”的那帮老家伙狼狈为奸,也没有幕后黑手提供雄厚的资金支持。再加上鬼灯水月是个挑三拣四的吃货,资金周转很是问题。
      这就迫使他们冒险去接一些风险高收益大的任务来赚外快。
      受伤是家常便饭。只要身体状况不是特别糟糕,佐助就会发扬宇智波家祖传的工作狂本质,一边敛财一边准备向鼬宣战。顺带还要连累水月和香磷陪他一起玩命。
      是在夜晚。佐助至今清楚地记得,再次见到鼬的时候,是在夜晚。
      那段记忆太过柔软,让他在此后的生命中,一想起那个夜晚就有落泪的冲动。
      在佐助受伤不能行动的两三个星期里,蛇小队的驻扎地点是边境线森林中的一间废屋。持续的梅雨天气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湿漉漉的,心情也不自觉地跟著阴郁起来。
      那个夜晚的天空云层浓重,没有星光。苍白的月光从云端漏下,照亮了森林里茂盛的灌木丛。有难得的大风,拍打窗户砰砰作响,穿过落叶乔木的风声呼啸。
      当时蛇小队的其他成员都不在附近,佐助听见废屋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不觉就开始紧张起来。他挣扎著起身去拿草雉剑,长时间的高烧让思维变得有些迟钝,伤口还在作痛。
      真会挑时间。水月他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佐助在心里快速地思忖著,如果是普通水平的忍者还好对付,对方要是稍微厉害点,大概就彻底没辙了。索性两腿一蹬…。
      再怎么思考还是心里没底。佐助有些挫败地放弃了制定战术,借著不甚明朗的月光对上来者的眼睛,却完全地愣在了原地。握著剑的手在发抖,停不下来。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双眼睛。那双被世界诅咒过的、盛满了罪孽的眼睛。他无法忘记它们给家族带来的灾祸,也无法忘记在年幼的深夜,少年流泪的背影。
      罪恶与忏悔。悖德与牺牲。日夜同生者叫嚣,向死者祈祷,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可是他怎么忘得掉呢。「宇智波鼬。」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笨蛋佐助。」鼬的心情似乎还挺不错,声音里带著隐约的笑意。他没有穿著晓袍,也没有绑著有划痕的忍者护额,不像是来找茬,更像是来叙旧的。
      佐助始终在发抖,连声音都无法平静,「…不小心。」
      鼬看起来并不介意这种不能让人信服的解释,走过来潦草地摸了摸佐助的额头,轻轻皱起眉毛,「烧居然还没有退下去,你就不担心会被烧傻么。」
      「我担心啊,」佐助重新爬回床上去,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回答,「又没办法。」
      「你要是真的变成笨蛋,我还得养你一辈子,划不来。」
      你听得见吗。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恨可以被轻松地挂在嘴边,可是爱怎么办呢。
      >>> Five。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这样的笃定如此美丽,但变化无常更令人神往。
      >>>
      深夜的寂静是望不到尽处的。在云层散开的间隙,星光寂寂地从夜空中落下来。久违的萤火在灌木丛中影影绰绰地闪烁著,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
      唯有呼啸的风声在耳畔响起,穿过枞树的树枝发出“扑簌簌”的声响,被惊醒的雀鸟不安分地鸣叫起来。栖居在灌木丛里的动物依然在沉睡著,没有任何动作。
      宇智波佐助从没有设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和鼬并肩坐在走廊上毫无负担地聊天。
      这并不意味著他已经放弃复仇。尽管烧还没有退去,但是佐助依旧知道此刻横亘在他和鼬之间的实力差距,那种差距清晰得明快又痛苦,让他不敢贸然有所动作。
      而且鼬不会没考虑过佐助失去理智对他动手的可能性。就算再怎么趁其不备,佐助有些不太情愿地承认,最终自己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输”而已。

      □文:____敬仰
      □图:佐助家的兔子
      


      62楼2012-07-23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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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生日快乐


        来自手机贴吧68楼2012-07-23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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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ven。
          Whatever you say reverberates。Whatever you don’t say speaks for itself。
          你的任何语言都产生反响。你的任何沉默都显示含义。
          >>>
          千手纲手自称在她无证行医的三十多年里,从未遇到过像宇智波佐助这么难对付的病人。这倒不是指病症有多严重,而是病人本身的态度极度不配合治疗。
          可是纲手的坏脾气到了佐助面前却根本找不到爆发的余地。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隔著黑暗看过来,轻易地就把她的不耐烦变成难以自抑的心酸。
          她经常会忍不住听天由命地想,或许千手一族注定要欠著宇智波,旧的没有机会还清,新的还在不断找上门来。十多年前是鼬,而现在轮到了佐助,债越欠越多。
          宇智波佐助在某种意义上比他哥要麻烦得多。鼬是超乎寻常的理智和自控,但是佐助依旧保留著孩童般的天真和狂热,被愤怒冲昏头脑之后便完全不考虑后果。
          真相揭晓以后,谁都知道宇智波鼬是那场博弈的牺牲品。
          可是纲手从来都觉得,那段过去的战争里没有胜者。宇智波一族的代价是被灭族,鼬的代价是声名狼藉地死去,佐助的代价是在谎言与真相,仇恨与爱中挣扎。
          而千手一族的代价,则是得到丝毫没有成就感的、虚空的胜利。
          「按照检查结果来看,不是没有复明的可能。」纲手把检查报告平放在桌面上,「眼睛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进行合理的治疗安排,我想应该不成问题。」
          佐助抬起脸来看向纲手所在的方向,表情平静又镇定,声音却像冬夜被风刮过的枞树那样颤抖不已,「不。比起重新看到这个世界,我更希望可以就此失明。」
          千手纲手不出意料地捏断了手中握著的签字笔。
          坐在佐助身旁的卡卡西皱了皱眉毛,比起惊讶更多的是心酸。少年的眼睛依旧黑得深不可测,睫毛很漂亮。他想起回忆里宇智波鼬温和的眉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卡卡西带著佐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夜空看起来是近乎透明的蓝紫色,出乎意料的明亮。银发的不良老师顺路买了番茄和罐装啤酒,反客为主地吵著要去宇智波家的庭院里乘凉。佐助拗不过他,看在番茄的份上决定不和他计较,沉默著跟在后面。
          「你来提一半袋子。抓紧别摔倒了。」卡卡西把购物袋上的提手绳递了一半给佐助,「刚才那顿晚饭可不是白请的,你也要给我好好干活才是啊。」
          再后来他们并排坐在宇智波家的庭院里聊天。佐助觉得他和脑子里进了「亲热天堂」的家伙根本不会有共同语言,但是对方既然情绪高涨,自己也不好意思兴致缺缺。
          「之前大家在鸣人的就职仪式上拍的照片,我帮你带过来了。」卡卡西把用相框装好的照片塞到佐助手里,「昨晚鸣人还在抱怨你太上镜,抢了他难得作为主角的风头来著。」
          佐助没接他的话茬,而是仰起脸对著天空,沉默了很久才出声,「卡卡西,今晚的天空是不是像那时候一样,黑得很彻底,但是有著半透明的月亮呢。」
          旗木卡卡西握著罐装啤酒的手僵了僵,他知道佐助所说的“那时候”代表什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宇智波鼬离开木叶的夜晚,像是在昭示著惨剧发生、横亘在空中的月亮。卡卡西意识到自己和佐助永远也无法回避和鼬有关的话题,仿佛通往未来的道路仅此一条,即便路面上撒满荆棘的刺,赤脚的旅人也要强忍痛楚,咬紧牙关留下鲜血淋漓的足迹。
          他无法回避的原因是愧疚。卡卡西在得知真相以后始终觉得,不管是作为前辈还是搭档,当时没能觉察到鼬的痛苦和挣扎的自己早就是个不合格的忍者了。
          那么佐助又是因为什么呢。
          是由恨带来的对力量的渴求,还是因爱而生的对过去的追悔呢。
          「不是。」卡卡西仰头看著天空中的星屑,夏夜的银河像是南贺川一样流淌著。他的声音里有不易觉察的悲凉,「今晚没有月亮,但是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夜空。」
          佐助先前一直紧绷的表情柔和了起来,带著轻不可闻的笑意说,「是吗。」
          「佐助,刚才你拒绝纲手提供的治疗方案,能告诉我原因吗?」卡卡西承认他不能理解佐助作出的决定,要纪念逝者,还有什么比用对方留下的眼睛注视著世界更有意义呢。
          「如果永恒的万花筒会让我再也看不见他,我情愿就此失明。」
          「如果永恒的万花筒会让我再也看不见他,我情愿就此失明。」
          卡卡西突然就觉得无话可说。
          佐助依旧保持著之前微笑的表情,那种表情在卡卡西看来却带著哀戚的决意。他轻轻地说,不知道是告诉自己还是卡卡西,「去年鬼节的时候,我回到过这里。」
          「我想见他。」

          □文:____敬仰
          □图:恋雨天使ly
          


          69楼2012-07-23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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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佐助 到永远


            IP属地:辽宁72楼2012-07-23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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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en。
              There the hell so loud I heard。
              你试图在废墟上,在我们司空见惯的废墟上,为我们歌唱。
              >>>
              旗木卡卡西在年老退休之后很喜欢阅读吟游诗篇。他不知道那种荒谬的信仰来自何处,总觉得在那些句不成章的诗篇中,可以得知关于某个失明旅者的故事。
              换句话说,卡卡西在那年的鬼节过后,再也没有见过宇智波佐助。他唯一保存的纪念物,是在佐助房间的地板上发现的、写给自己的告别信,如果那也能算是告别的话。
              「敬爱的卡卡西先生,
              我在深夜的庭院里给您写这封信,字很不好,希望您在看见它的时候能别发出惊吓过度的喊声,否则我会觉得很抱歉。盲者不需要光明,可是我想那个夜晚的星光肯定很亮,如果您也这么认为就太好了。我在昨晚遇见的事情印证了之前的假设,还有著写轮眼的您一定睡得非常安稳(第二天记得不要迟到),可是我却被那些来探亲的亡灵给吵得无法入睡。
              我听见了父母的声音,并且得到了来自父亲的久违的褒扬。按理说我应该感到无比满足,但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来。如果是您的话一定知道我指的是谁,因为您也和我一样想念著。您与他相识的时间比我更长久,真相对于您同样是中折磨。我相信他还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以怎样的形式存在,能被我触碰到,能被我感知到,能听见的我呼唤就好。
              我决定去找他。
              他说过他会一直等我。等我找到他之后,那时候我们再见吧。
              宇智波佐助。于木叶家中。」
              你说过你会一直等我。
              那么就给我乖乖洗干净脖子在那里等著,等著我来找你。
              我们终将再见。
              ————Fin——————

              □文:____敬仰
              □图:失眠君°
              


              73楼2012-07-23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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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她问。
                “佐助不肯洗澡。”
                “你为什么不帮他洗?”
                “他说他恨我。”他抬起头正对她的眼,眉间的阴影没有霎时的动荡。
                她的内心一阵酸楚,伸出手想要揉开他额间轻微蹙起的沟壑,他却轻巧地躲开,脸部的表情渐渐缓和如常。她叹气说让他先回房,回头扫望一眼他隐没阴影的背影。
                兄长与家族的承重逼迫着他走向愈来愈成功的少年老成。
                什么也阻止不了他向着大人们丑陋的成熟走去。
                进入浴室的时候,小家伙已经不再吵闹,只是提溜着黑亮黑亮的眼,一汪泪水地看着她。
                不知是否从那时她就隐约嗅出两个孩子的宿命。
                纵使惊天动地敌不过波澜不惊。
                纵使波澜不惊难免露出那样隐晦,受伤的表情。
                在帮他洗澡的时候,她喃喃地对他说:
                “佐助你知道么?”
                “哥哥爱你。”
                他把手背塞进嘴里吮吸一直没有回话。
                佐助你知道么。
                哥哥爱你。
                佐助你知道了么。
                睡觉前她看见佐助坐到了鼬的房间门口,背靠着门哇哇地唱着歌。
                她阻止了想要呵斥他的丈夫,躲在远处仔仔细细地听。
                那是段毫不熟悉却又并不陌生的旋律,她透着旋律仿佛看见房门的对面背对着门坐着的鼬。
                她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觉得他们彼此相靠,一个响亮一个低吟,仰起头望着是一场又一场灿烂无眠的星光。
                她只觉得,一条笔直的光柱温和地笼罩在他们身上。
                世界只剩彼此。
                第二天他依旧拉着他一起去买东西,她拉开宅子的门,又看见了他们的影子在地砖上安静地亲吻。
                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酸了眼。
                她想,大概是因为这温暖得耀眼的日常。
                谁会想到,幸福也会成为扎人的刺。
                【那是死前的第三年】
                她看见鼬带着面具落入院子,他摘下面具走近身前的时候带来了扑面的阴冷和血腥。
                月光将清冷镀成了他肩膀的轮廓,他的脸庞是面无血色的银灰,身上的血红因为对比而更加的发了黑。
                她看着他长大,却第一次意识到他变得是那样的强大又羸弱。
                这样残酷的陌生感冲击着她的心脏,使呼吸也乱了节奏。
                所以佐助从她身后欣喜地扑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来得及拉住他。
                她看见他愣在了那里。
                那样长久地注视着自己的兄长。
                她急急忙忙冲上去掩住小儿子的眼睛,不自觉地提高音量让鼬退下。他把面具重新戴在自己脸上,低身向她恭敬地行礼。
                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她便再也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隔着面具与阴影,距离是满溢在空气分子里的血腥。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从身边走过,恍惚间松开了身边的佐助。

                □文:素描的天空
                □图:雪光下的樱花
                


                75楼2012-07-23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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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20: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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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从她身边逃走,冲上去搂住鼬的腰。
                  “不要走。”是哽咽的腔调。哽咽而嘶哑。
                  他说:哥哥,不要走。
                  他挣开了他的手。
                  他冲上去抱得更紧。
                  不知道是谁开始放声哭泣,在被灯光拉长的彼此的影里。
                  尖锐地,绝望地,放声哭泣。
                  她愣愣地望着他们,泪如雨下。
                  那一夜,月凉如水。
                  若是不小心多望上一眼,就觉得心都寒得凄苦。
                  他身上多了洗不净的血腥气,整个人像是笼罩浓郁的雾气里,寡言不语目光沉静。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鼬,妈妈对不起你。
                  他摇摇头,说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这句话在肮脏险恶的暗处长久地发出幽幽的荧光,以一种居高自傲地姿态存在于世。
                  人们说着这句话时,随之摆出的必是一副自豪的模样。
                  可她却看见了,宇智波佐助为了背负起这句话的宇智波鼬,心疼地掉了眼泪。
                  她找到宇智波佐助的时候,他在屋顶上沉沉睡去。她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听到他喃喃地说:“妈妈,今年的矮牵牛为什么不开了?”
                  “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哥哥说,等到矮牵牛花开满院子的时候,他就唱歌给我听。”
                  等到矮牵牛花开满院子的时候。
                  他就唱歌给我听。
                  可是矮牵牛在去年冬天的时候,被全部拔掉了。
                  【那是死前的最后一年】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在下一秒死去。
                  哪怕她看到榻榻米的中间渗入的是自己的鲜血。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干脆和利落,以至于刀起刀落之际她甚至都没感觉到血肉分离的痛楚,她只觉得世界的声音都在渐渐遗失,连自己身体倒地的闷响都听得不真不切。
                  她努力睁开眼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寻找他的脸,视线终于聚焦到了他微微蠕动的唇上。
                  我会保护他。
                  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失去力气仰躺在地上。视线里的天花板还是她熟悉的摸样。
                  真巧啊。
                  死在了跟当年一样的房间。
                  她想,闭上了双眼。
                  好像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午后惬意的小憩。
                  风和风铃,蓄意装睡的她和悄悄拥抱的他。
                  大概是出现的幻听,她仿佛又听到了那首歌。
                  不熟悉却又不陌生的歌声。
                  【那是死前的某一年】
                  “佐助在歌呀?是哥哥教的么?”
                  “不,哥哥说,这是佐助自己的歌。”
                  “哦~真厉害呢。那叫什么名字呢?”
                  “花歌。”
                  ————FIN——————

                  □文:素描的天空
                  □图:失眠君°
                  


                  76楼2012-07-23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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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官方佐楼在这里。
                    二少生日快乐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2-07-23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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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世界,可不可以都安好?
                      佐助对着镜子看。
                      过去很久了。他已经记不起鼬的模样,只是隐隐看到他把双眼弯成月牙,蹲下身来。脑海里的鼬千百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微笑,然后蹲下。
                      黑发,墨眸。待人淡漠。礼貌而疏远。
                      那似乎是鼬。却又似乎不是。
                      一切都在随着时光隐去,他的头发,眼睛,下巴的轮廓和指甲的形状,肩,散发的气味,被风吹起的衣摆,愉悦或者生气的模样,正在被渐渐忘却。儿时的景象像是铅笔的字迹,随着时光的磨砺,一点点淡出视线里。
                      于是开始怀疑他存在的真实性。
                      其实与陌生人的一次相遇,便也是与一个人一生的交往。相遇,然后转身忘却。最终不过是时间的长短问题。记忆会随同肉体,消磨成细小的尘埃。
                      然而即使如此,最后仍旧会有什么东西残留在彼此的生命里。佐助没有信仰,他年轻气盛,本应执走天下。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清楚自己的似锦前程。但是他只是固执地留守原地。
                      心里有什么声音在用力地叫嚣着,佐助努力去听,却只听到窗外鸟雀在叫的声音。初夏季节,繁花已经遍地,荒草也已疯狂地爬满了古老的院落。封闭的房间里,时间却静止在深秋时分。
                      如果一个人的内心是荒凉的,那么不管在何处,都不会感觉到生命的繁盛与充盈。
                      ——留在这里。等我。
                      夹杂着温暖与笑意的声音,被心底的洞无限倍扩大。
                      其实过去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记忆是杂质。他只需要这样一个信念,支撑他独自留守在空荡的古宅之中。他是一尾鱼,只剩下本能。
                      佐助敲开秋子店里的门。秋子正盘腿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长至脚踝的瀑布一般的头发。她冲着佐助露出那种傻气的微笑。
                      佐助的视线绕过她,停留在巨大的书架上。他的脸永远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靠近的时候会觉得寒气逼人。
                      绘有缠绕线条封面的笔记本是巴黎的游记。隐去了城市的喧嚣与巴黎的艺术气息,如梦呓一般断断续续的记叙。仍旧是先前的男子。
                      “这个男人,你还在什么地方见过?”
                      秋子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在给自己的脚趾涂上指甲油。
                      “我在问你。”佐助加大了声量。他的声音冷淡得如同山顶融化的雪水。
                      “没有了。”秋子举起牌子,“或者在东京也见过。”
                      “什么时候?”
                      秋子弯起眼睛笑:“不记得了。”
                      佐助“哦”了一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细碎的黑发分割着他的侧脸,身上是零零碎碎的灯光,透着星星点点的暖意。
                      冗长的沉默被秋子递过来的纸条打破:“你认识他吗?”

                      □文:不二de猫咪
                      □图:恋雨天使ly
                      


                      79楼2012-07-23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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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鲛咧开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齿,他把手搭在鼬的肩上,递过去一把匕首:“也许你该把长剑换成这个。”匕首的手柄处精细地雕刻着小株的植物,细小的花与垂挂下来的番茄。
                        鼬微微闭上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他轻声道:“好。”夕阳在他的脸上流连,天边的云霞烧得如火如荼。
                        “鼬,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佩恩并没有对你完全放心。”鬼鲛记得迪达拉不经意间提到过,佩恩之所以要蝎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牵制鼬的行动或者防止佐助的干扰。他记得迪达拉脸上讽刺的笑容。也许他也不是不经意提到的,“要是将来真把晓给捣腾坏了,可得记得把我放了啊。”
                        太多的争斗与身不由己。其实有时候鬼鲛也挺羡慕佐助的。
                        “嗯。”
                        风铃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来。
                        秋子放下手中的书,习惯性地偏过头微笑。
                        从门缝里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团金色的东西动了动,露出下面的脸,他的脸上挂着朝气蓬勃的笑容,一双眼睛宝石般湛蓝,溪水般清澈,两颊的三撇胡须显得很孩子气。
                        自己以前似乎在佐助身边看到过他,是个咋咋呼呼的傻小子,总是缠着佐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是笑容热烈温暖,直入人心。那时候秋子决心在这里开一家店。恨意对她说,既然没有办法杀死鼬,那么要用他最珍视的东西来报复他。
                        金发男孩突然兴奋地冲进来,带起的风微微吹起秋子的长发。
                        “佐助!佐助!你果然在这里!”他狠狠地抱住佐助,犹如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欣喜若狂。所有的心情都写在他的脸上,他如此直率单纯毫不掩饰。
                        佐助没有焦距的眼睛飘飘浮浮,却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任由金发男孩晃动他的身体。
                        金发男孩自顾自说下去:“真搞不懂你!莫名其妙请假还到这种地方来?要不是雏田跟我说过看到你到过这里……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很好。白痴。”
                        佐助开口的瞬间,秋子觉得那些在阴影里沉落的尘埃,都随着佐助平静如斯的声音,纷纷扬扬地在阳光里跳起舞来。
                        “你才是白痴!超级大白痴!有本事就和我干一架!”
                        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因为这个金发男孩的到来,散发出一种久违的蓬勃生机来。内心却有什么东西突然开始摇晃,缓慢的,但是使人恐慌。
                        没有收到佐助的回应,金发男孩也并不在意。他望了望四周:“佐助,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这些都是什么书?”他随手翻开一本,左看右看,挠挠后脑勺,突然又恍然大悟的样子:“佐助,你看这种东西干嘛?字迹还这么淡……”
                        “鼬没有死。”佐助缓慢而突兀地开口,游丝一般的目光轻轻浅浅地悬浮。从秋子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眼睛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荧光,微微的。很漂亮。像是夏夜的萤火虫。
                        体内一股黑色的潮水猛然涌上来,周围的气压急剧下降,秋子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全身都仿佛被剥离了力气。剧烈的晃动使她几乎无法站稳。垂至脚踝的长发像是吸收满了水分,沉重得厉害。
                        秋子呆呆地跌落在地上。
                        是啊,一个哑巴,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种喃喃自语的样子吧?聪明如佐助,又怎么可能猜不透自己那一点心思呢?
                        可是……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你要装出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为什么,要留在我的身边呢……
                        泪水像是汩汩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来。
                        ——你怎么知道?
                        ——直觉。
                        “嗯?佐助,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佐助拿起一本书,安静地坐下。

                        □文:不二de猫咪
                        □图:恋雨天使ly
                        


                        81楼2012-07-23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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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做?
                          ——我是病人。
                          眼前的一切在逐渐地变得模糊,像是一团烟雾,愈发廖远。心头被硬生生地撕开一个大裂口,鲜血淋漓。
                          其实明明就是知道的。
                          当初那个男人,有什么理由留下自己一个活口?
                          这么多次了,乘车即使不买票也不会被发现,撞到别人不会有人瞪她,手中的剑没有办法杀死那个男人,从不被反击,跟踪再蹩脚也没被发现……可是,可是,即使是这样……
                          即使是这样,也甘愿把自己套入自己编制的网里,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声挣扎。
                          这是我全部存在的意义啊。
                          世界在剧烈摇晃。
                          秋子开始分不清佐助到底是虚是实,这个世界到底是虚是实。或许唯一真实的,只有她的仇恨,被漫长的时光剥落了原有的色彩,成为一种信仰。如同宗教与诗歌,使自己甘愿沉寂在四面包围的黑暗潮水里,奋力地窒息。
                          幽灵也好魂魄也罢,不管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秋子只是很想念秋天。
                          想念他愈渐模糊的脸。想念他不再清晰的笑容。想念他在时光里隐去的一切。
                          我只是想要报仇而已。
                          他那么小……那么单纯……
                          时光滴滴答答地泄漏下来。金发男孩拉着佐助离开。他不停地在佐助周围手舞足蹈。他们离去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微微重叠。已经是秋天了,但是丝毫没有凉意。一些花仍在开。只是在谁的心上,生长出一片漫无边际的荒凉的杂草。
                          秋子从地上颤抖地站起来。像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幻境。醒来时发现窗外已经是秋天,叶落萧萧,菊花素淡,竹林间流过的秋水荒凉。秋天的笑容却又仿佛仍在昨日。
                          无论如何,宇智波鼬,我要找你报仇。
                          ——END——

                          □文:不二de猫咪
                          □图:恋雨天使ly
                          


                          83楼2012-07-23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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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人文〖寻找索多玛〗
                            ★ 作者:忆晴薇
                            Ⅰ_[索多玛]
                            索多玛是一座被天火焚毁的城市。
                            索多玛被上帝焚毁是因为无法饶恕的罪恶。
                            Ⅱ_[天使]
                            宇智波佐助站在天的尽头,淡淡的向下望去,只能看到那蒙蒙的白云一片,和一些灵魂向上漂浮的影像,他甚至能问到他们身上那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有些微微懊恼的转身踏上玉白石的石阶,他轻轻地把羽翼打开,羽翼洁白且饱满,甚至可以看见每一根羽毛上的金边,宇智波佐助温柔的用纤长白皙的手舀起圣水,他从那圣水里看见的是自己完美的容貌还有那黑色眸子里深深的空洞。他的体格健壮而匀称,深蓝色的头发在太阳的照射下,圣洁而温暖。除了缺乏两性象征以外,可以说是完美无瑕。
                            在佐助的身旁,是亿万名和他同根的天使,他们一起出生,一起成长,一起等待着属于他们的命运。他们簇拥在一起,彼此只相隔着一个拳头的位置,他们的躯体同佐助一样光洁而匀称,五官同样精致到让人讶异。翅膀微微收拢,站在一起就是一条泛着金光的银河,长度足可以从大地横亘到天堂,带动的气流足可以在半空形成飓风。寥廓空灵的圣咏从这亿万天使口中流泻而出,穿过圣殿,穿过云层,传到下界,合声没有迟滞,没有差异,仿佛是同一副身带震动了千万亿次。
                            这些天使就如一个完美的傀儡,不具备自己的思想和灵智,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圣歌持续不断的赞美着这万能的主,等待着主的召唤。而佐助也和这些天使们一起咏唱着圣歌,他的脸上泛着温柔的柔光,如此俊美却有一种孤寂蔓延在他的全身。
                            此时万能的主正站在一座青褐色的高山之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大地。山下的平原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城,它的城墙宽大厚实,围城一个圆形,有如镶嵌在蕾丝裙上的一枚金纽扣。
                            【亚伯拉罕,这就是索多玛城?】耶和华抿了抿薄唇,淡淡的问道,一阵清风吹过,好似若有若无的吟唱。站在一旁的亚伯拉罕谦卑的点了点头。上帝耶和华是无所不知的。向自己发问只不过需找一个合适的开场。
                            【这座城的罪恶程度,连我都感到无比的差异,当初创造出这个物种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他们除了偷苹果之外还能搞出这么多罪恶的玩意儿来。】耶和华冷笑道。【撒旦真该把这里建设成他的狗窝,至少这里有一堆供他享乐的小撒旦。】
                            【那里确实是罪恶之都,可是,在我看来,我是说在我看来,并非所有的人都被邪恶所侵染,我相信,那个地方是有一些义人存在的。】亚伯拉罕恭谦而坚定的回答道,身子又下弯了些,同时悄悄的抚平金边亚麻布袍上的褶皱。
                            亚伯拉罕明白这索多玛的历史,知道这座城市的兴建是有多么的不易,耗费了多少人的心血,有多少尸骨埋在这些建筑之下。自从亚当和夏娃被伊甸园驱逐以后,人类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头,亚伯拉罕不希望索多玛只是因为一时堕落而招致毁灭,那将会是他此生最大的过错而无法原谅自己。
                            人性与神性的不同思维方式,决定了耶和华和亚伯拉罕的决定事物态度及方法的不同。
                            【你难道不希望索多玛毁灭?】耶和华有些不可置信的说着,在说最后一个字时他把音提高了一个很微妙的声调上,威严的皱了皱眉,朝着山下望去,心里却在度量着亚伯拉罕的忠诚度,耶和华很清楚,只要他稍微动一点念头,这座城将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亚伯拉罕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万能而慈悲的主啊,倘若这城里有一百个义人存在,您还会毁掉这种城吗?】
                            耶和华回头看了眼亚伯拉罕,亚伯拉罕眼底的虔诚悲悯和坚定让耶和华心头一跳,他好像明白的亚伯拉罕悲天悯人的心思,他沉思了片刻,回答说【宽恕并不是我的本意,但若有一百个义人存在,我便饶恕那城。】

                            □文:忆晴薇
                            □图:失眠君°
                            


                            85楼2012-07-23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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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20:3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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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有五十个义人,您还会毁掉那城吗?】
                              【因为那五十个义人,我也不毁灭那城】
                              耶和华说完,亚伯拉罕有些喜行言表,还想要继续发问,耶和华轻睨了一下,抬起白皙如同一张美女的脸的手制止了亚伯拉罕的出声,然后用缭绕着火焰的食指向高高的天空举起,说【来吧,我的孩子们,日向宁次,宇智波佐助。】
                              圣灵的光辉瞬间充塞了两位被呼唤到名字的天使身体里,他们缓缓的挣开了眼睛,脱离了天使的队列,拍动着翅膀慢慢降落在山顶。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变为睿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此刻才刚刚诞生。
                              两位天使半跪在地上恭敬的面对着万能的主和伟大的先知。但心里是否有这个先知却不得而知,因为天使的眼中永远只有天主,容不下其他。日向宁次在左,靠近金壁生辉的祭台;宇智波佐助在右侧,恰好在耶和华和亚伯拉罕之间。
                              【你们去索多玛,去看看还有多少义人留存,如果有十个义人我会选择救赎他们,但如果没有就请回来告诉我吧,我会把他们全都毁灭。】耶和华皱皱眉,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淡淡的下达了命令。
                              宁次和佐助把手放在了左胸口上,表示已经明白了上帝的意志,这个时候,亚伯拉罕也握紧了布袍的下摆,也能跪倒在地,老人在低声呢喃,那是一句他最想说话,刚刚却没有勇气说给上帝听。
                              【哪怕索多玛城只有一个义人,仁慈的主啊也希望您不要毁灭那城啊。】
                              这句话恰好传入了佐助的耳里,天使丝毫不为所动,连一片最轻的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丝。可是佐助并不知道,在他天使圣洁的体质里,已经悄然钻入了一丝来自亚伯拉罕的思想和情绪,像是一跟银丝,牵动着佐助,那是属于人类的思绪,浑浊而粗粝,远远不及圣灵降临时来的那么纯净,但却有种蠢蠢欲动的活力,就像一枚深藏地底千年的种子,等待着破土发芽的时机。
                              Ⅲ_[漩涡鸣人]
                              上帝交代完一切以后,在山顶上消失了。亚伯拉罕从祭坛上取下羔羊敬献给两位天使,弯下了身子朝两位天使一拜,两位天使淡然的看着亚伯拉罕,他们懂着意思却没有啃声,亚伯拉罕把羔羊留给他们,转身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只剩两个天使凝望这远处的索多玛城。
                              两位天使在落日前到达了索多玛城。这座城市金碧辉煌,城内楼房鳞次栉比,隔着很远都能听到放肆的叫喊,悬浮在半空中的喧嚣声潮一声高过一声。
                              两位天使化生成人类的模样,穿过城门,一股污浊的空气扑鼻而来,两个人同时皱了皱眉头,掩住了口鼻。这是一种混合了酒精,**,毒品与橡胶燃烧散发的味道,天使对气味极其敏感。
                              城里的街道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废弃物,垃圾和避孕套。街头很多人都在欢闹,对着骷髅头顶礼膜拜但却对上帝赐予的祭台不屑一顾甚至可以看到上面的唾液和鼻涕。一群穿着怪异的年轻人端着酒杯纵情狂欢,把葡萄酒喷洒的到处都是,连过路的人都未曾幸免,可在离他们不远有一句尸体横卧在下水道口,已经没有脑袋,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所去,从身体特征来看很显然是一位妙龄少女,暗红色的血液汩汩地从脖子断口流进沟渠,在一条小巷子里,几个彪形大汉正在撕扯一名小男孩的衣服,撕啦一声,小男孩白皙的皮肤表露无遗,那几个大汉慢慢覆身过去,孩子发出阵阵呼救,佐助甚至能想象的到那些人猥琐的面孔,而过路的人包括保卫军却置若罔闻。

                              □文:忆晴薇
                              □图:恋雨天使ly
                              


                              86楼2012-07-23 01:0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