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的话。。。
还是求艾特~~~
喵纸好~~~这里之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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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来得及更文……节操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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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吃饭、吃完马上滚回来更……

讨厌。。。文。。。呢。。。

10
终于开始进入冬天。
每次课间操的时候，学生们开始在校服外面裹上羽绒服，远远望去一片五彩斑斓，最高兴的莫过于室外的值日生，树叶掉光后终于不用再清理落叶了。
冬天的阳光照进窗棂，教室里像是撒了金粉，一片透明。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何熠飞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手里翻着一本刚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时间简史》。身后一群刚从操场跑步回来的女生在叽叽喳喳的聊天。
“哎，你们注意到了没有，今天晚上的月亮是红色的哎。”一个细细的声音，因为刚跑完步还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
“昨天的月亮也是红色的，我昨天就注意到了，好奇怪哦……”另一个声音。
“啊！我听说如果月亮变成红色的，最近就会发生地震！”一个声音插进来，像是刻意的恐吓。
果然这句话引起了小规模的慌乱，后面的女生们一片“不会吧不会吧”的尖叫，紧接着更高的一轮声浪，又有人的声音盖了过来：“我家的表一直是快15分钟的，这几天走时竟然准了，一分钟也不差了！照你们这么说，不会是因为快要地震了，磁场异常的影响吧？”
“还有还有，昨天我家楼下的野猫叫了一晚上，听说地震前动物都会行为反常……”
“难道是真要地震了？”
“天啊！不要啊……我好害怕！”
“怕什么，地震了不是正好不用上学了么，多好！”
“你说的轻松，被砸死在楼里你就不会说好了。”
“死就死呗，那有什么啊。”
……
何熠飞抓着书页的手指忽然颤抖了一下。
……地震……么？
最近他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呆在学校图书馆，翻阅那些有关医学病理的书籍，在无数次看到书上和自己的情况无比吻合的病例后，他几乎确定了那个可怕的后果，但在内心里，总是不愿接受，总是宁愿相信那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从来没有想到过，总觉得遥不可及的“死”这个字眼，在它突然近在咫尺时，任何人都会尽力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谎言吧。
突然很羡慕那些女生们。
而何熠飞自己也不知道，他每天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张晓枫打闹，上课时认真的回答每一个问题，复习起来奋不顾身。他不知道他是在骗张晓枫还是在骗自己。
像是溺水的人拼了命想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何熠飞也是一样。
他想活下去。
我还没有出人头地。
我还没有争取到好的生活。
我还没有给我的弟弟曾经许诺过的幸福。
还有那个人，我爱他，但却总是他在关心我，我却没有好好爱过他。
我还想爱他。
我还想和他在一起，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只是……现在，还可以么？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时是8点半，张晓枫照例等着何熠飞一起回家。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何熠飞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天色阴沉沉的，一颗星星也没有。南边的天空上挂着一轮圆月，果然不像往常那样的银白色，而是近乎诡异的暗红，瘆人的暗红。
“……晓枫，你看那月亮。”何熠飞轻轻拽了拽身旁张晓枫的衣袖。
张晓枫抬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了点儿惊讶：“好奇怪的颜色。今天的月亮好像和平常不一样呢。”
“我下课时听班里的人说，月亮变成红色时就会有地震。”何熠飞说。
“啊？不可能的啦！”张晓枫挑起一边的眉毛，“怪不得这几天班里老是在传要地震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那，晓枫，你相信么？”何熠飞小声问，没有敢抬起眼睛看张晓枫。
“当然不相信，这没有一点儿科学依据啊。”张晓枫笑着拍拍何熠飞的肩膀，“飞飞，你不会相信了吧？”
“……有一点。”何熠飞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呵呵，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啊，放心好了。”张晓枫的笑容在路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温柔。
“嗯。”他的笑容似乎真的有魔力，让何熠飞莫名其妙的安心。
写完作业又背完课上的知识点，已经是11点多了。
何熠飞收拾好书包，然后径直走过去推开张晓枫的卧室门。
张晓枫正趴在床架上看书，床头灯亮着，有些刺眼。看到何熠飞抱着被子进来，连忙放下书爬起来：“怎么了，飞飞？”
“晓枫，我……我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睡，行么？”何熠飞下定决心问道，站在门口没有动。然后就看到张晓枫一脸“何熠飞原来你也有今天”的表情，又赶快开口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想那么多……”
“……为什么啊？”
“因为……算了你别管了，你就告诉我可不可以吧。”何熠飞说着打了个寒战，虽然是在家里，但单薄的睡衣还是挡不住寒气的侵袭。
“……行行，你过来吧。”
台灯熄灭了，小小的卧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屋子里很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晓枫，你往这边一点吧……”何熠飞努力向边上挪了挪，床不算大，何熠飞怕把张晓枫挤下去。
“飞飞，你怎么突然想起到我这儿睡了？”
“……怎么，不可以么？”何熠飞翻了个身，面对着张晓枫。
张晓枫的眼睛在黑暗中突然发出一抹诡异的光来，他邪邪地勾出一个笑容：“你要小心，我可是个禽兽。”
“切。”何熠飞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不信？”
“不信。”
“好，你不信。”张晓枫的双手突然伸了过来，何熠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翻地覆，然后张晓枫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他邪邪的笑着，鼻尖离自己的脸不到一厘米，何熠飞吓得尖叫了起来。
直到何熠飞开始求饶，张晓枫才放开了手。
何熠飞喘着粗气揉了揉生疼的肩膀，头发已经被压得乱七八糟，因为紧张大脑一片空白，他也没心情去整理了。
张晓枫看着何熠飞狼狈的样子笑了，他的手再次伸了过来，不过这次是帮何熠飞理了理头发。
何熠飞没有动，任张晓枫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间游走，像是在抚弄最心爱的玩具。他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透过睡衣间的罅隙，他看到张晓枫温柔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是柔软的金色羽毛，在高高的鼻梁两侧轻轻颤动着。他的脸上是宠溺的表情。随着他的呼吸，一股忽隐忽现的千香柏的香气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何熠飞闭上眼睛，往被窝里缩了缩。
张晓枫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本来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突然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了被子里，寒冷的感觉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
是何熠飞。
他的双臂此时正紧紧的环绕在自己的腰间。感觉到了动静，何熠飞又向张晓枫靠近了一点，然后把头埋在张晓枫的胸前。
“你还没睡？我以为你睡着了。”张晓枫低声说。
感觉到何熠飞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满是银色长发的脑袋又往自己的怀里蹭了蹭，然后，被子底下传来何熠飞闷闷的声音。
“晓枫……“
“晓枫，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发生了地震，而且，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张晓枫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何熠飞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何熠飞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么，如果灾难真的来临的话……
想到这里，张晓枫不自觉的在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他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何熠飞的耳边，用最柔和的声音，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什么。
“……”
“晓枫，你刚说什么？”
何熠飞只感觉到了张晓枫嘴唇的翕动和拂在耳边的气息，但那花一般柔软的唇却是贴在自己的左耳上的，什么也没有听见。
“……听不清算了。”张晓枫无奈地说着，翻了个白眼。
“喂，晓枫，我刚才真的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啊……”何熠飞有些着急了。
“不要，反正也是……哎呀你听不清算了，我睡觉了，晚安！”张晓枫干脆利索的拉过被子蒙住头，一分钟之后，如雷的鼾声响了起来（……）。
何熠飞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他失望的躺了下来，不久，也沉入了深深的梦境。
只是，何熠飞不知道，他错过的这句话，是有着多么关键的力量，以至于，同时，也错过了两个人的一生。
或许是天意吧，在那个改变了一切的一天到来之前的最后一个夜晚，给他们安排了在一起的机会。
虽然这是最后的一次，他们在一起。
窗外，残月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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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二天的天色阴沉沉的，窗户上都结了冰花。何熠飞上学之前拼命往身上套衣服，帽子，手套，围巾，口罩，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张晓枫看着全副武装的何熠飞笑话他穿得像狗熊一样，何熠飞毫不客气的回以白眼。张晓枫又穿上了他那件浅咖啡色的、厚重的长风衣，修身的长款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何熠飞想晚上回家的时候你穿这么少最好别喊冷。
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窗外飘起了雪花，雪下得很大，大团大团的洁白铺满了整个世界，班里一片兴奋。
第二节课下了课本来应该做的课间操因为下雪的原因也取消了，班里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人，大部分的人都去操场上玩雪了。何熠飞看教室里张晓枫不在座位上，应该是去卫生间了吧。他从椅背上取下羽绒服，穿好，然后走出了教室。
操场上果然是满满的人，在操场上积累起来的雪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何熠飞也不打算去操场，他向教学楼后面走去。
教学楼后面是一个小花园，春天的时候，花园里的那棵梨树会开出一树雪白的梨花。梨花总会在春光最盛的时候凋零，宛转而细碎地铺落一地的雪白，那样子看起来美不胜收。而现在是冬天，梨树的枝条已经干枯了，于是这个花园也罕有人迹了。
何熠飞慢悠悠的绕过教学楼，雪花迎面打在脸上，很舒服的感觉。
花园里在树枝的掩映下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本来以为不会有人来的，何熠飞有些反感，转身走上了另一条小径，没有再去看那个人。
“飞飞？”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花园那边传来。
何熠飞惊讶的抬头望去，那个人竟然是张晓枫。
张晓枫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何熠飞看向他的时候，他正站在雪地里，金色的长发上沾着大片大片的雪，衣服上也全都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雪人。
何熠飞在心里暗暗的吃了一惊，快步向张晓枫走去。
“晓枫，你怎么也在这？”何熠飞站在张晓枫面前，语气里掩饰不住巨大的惊讶，“我还以为你上厕所去了。”
“下雪了当然要出来玩啊，操场上人太多，我就到这儿来了。”张晓枫说着伸出手来，轻轻掸掉何熠飞头发上的雪花，“你看你，满头的雪。”
“还说我呢，你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吧，你全身都是雪。”何熠飞也伸出手去，拽着张晓枫的衣服一抖，雪大块大块的掉落下来。
“今天的雪真大啊。”张晓枫微笑着抬头望向天空，一片片的雪花正从灰色的天幕中旋转升腾。
“恩，我喜欢下雪，越大越喜欢。”何熠飞看着自己衣袖上的一片雪花，好看的六角形，花纹细小而精致。
“比起南方的雪，北方还是要好很多呢。”张晓枫说。
“你还记得鲁迅有写过一篇文章，就是写雪的，记得么？”何熠飞朝着天空摊开手掌，一小团雪花飘落在手心里，又很快融化成一个圆圆的水珠。
“我记得是初二的语文课本吧……我很喜欢那篇文章。”
“嗯。”
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任雪花簌簌地从他们身边掉落。
北方的雪，总是缠绵而壮烈的。它们从几万英里的高空坠下，姿态张扬而洒脱。纵然不知道下方是否有容身之地，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奔向浩大的命运。
就像现在的他们。
大雪纷飞，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雪地里，岁月温存而美好地流过他们的年华。
何熠飞在雪花飘落的声音中回过头去，雪已经落满了张晓枫的双肩，那双迎着雪花的深金色眼瞳，冰雪般明亮。
“飞飞，”张晓枫缓慢而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慢慢的走过来，眼里是无限的温柔，“你真美。”
他的双臂环绕过来，像是天使的羽翼，将何熠飞揽进他温暖的臂弯里。
何熠飞仰起他绝美的容颜，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张晓枫宛如天神的面孔。他的头发上又落满了雪，何熠飞小心翼翼的帮他掸下来。
多想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多想我们能够永远这样下去，与你共赏雪花飘落，为你拂去发梢上每一片的晶莹。
晚自习也取消了。
下了学，何熠飞和张晓枫直奔学校附近的超市，抱了一堆方便面和速冻食品出来。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雪还在下着，地上积了一尺多深，两个人一人提着一大包东西，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难民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往家里走。

12
市第一人民医院。
凌晨四点钟的医院安静得诡异。黑黝黝的干枯的树丛交错着摆出狰狞的姿态。天上没有月亮，雪后的夜空呈现着好看的深蓝色，依稀有几颗星星忽明忽暗的闪现着。住院部十几层高的大楼里一片漆黑。手术室、化验室里的器械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突然妇产科的育婴房里，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爆发出一声婴儿饥饿的哭号，在整座大楼里回荡。楼道黄色的声控灯骤然亮了起来。不过这哭声持续了一会儿就渐渐小了下去，大概是值班护士过来了吧。几分钟后，随着声控灯的熄灭，楼道中又恢复了一片黑暗的死寂。
何熠飞感到自己仿佛穿行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隧道中，不，或许说是四维空间更合适吧。无边的对未知的恐惧就像是粘稠的液体，积满了四面八方。
目之所及，是一片黑暗；闭上眼睛，还是一片黑暗，一点区别也没有。
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恐惧终于击垮了何熠飞，何熠飞再也没有勇气前进一步了，他绝望的站在原地，浑身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谁能告诉我出口在哪……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急促的呼吸声也很快被黑暗所吞噬。像是一个怪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就蛰伏在前方的未知中，时刻准备着，让自己灰飞烟灭。
然后，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空。
何熠飞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梦境一下子切换到现实世界，却让何熠飞猝不及防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是真真切切的世界。床，枕头，白色的被子，奶黄色的床头柜，雪白的墙壁，淡绿色的墙围，床头印着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红色字样……何熠飞有点儿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手往头上一抹，一手冰凉的汗水，头发都被粘在了额头上，身上薄薄的一层单衣也被湿透了……等等！何熠飞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是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这是……医院？
何熠飞短路的大脑突然接通，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了失去意识之前那可怕的一幕。自己跟张晓枫说要去马路对面买《当月时经》，然后在过马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瞬间失明了，接下来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是撞车了么？当时听到了汽车喇叭的声音，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何熠飞想着，低头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几块淤青和一些伤痕之外，并没有受什么重伤。还真是幸运啊，明明撞了车却什么事儿也没有……
头部传来眩晕感，不知道当时有没有撞到头。不过这么说来，只受了些皮外伤却还躺在医院里，那么医院应该已经检查出来自己的问题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何熠飞慢慢地撑着床坐起来，床尾贴着的病号资料卡片上，“Ca”两个英文字母真真切切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Ca，cancer，癌症的缩写。
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啊。
何熠飞默默地盯着那张单子看了一会儿，其实和看自己的死亡通知书没有什么区别吧。他的内心却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没有一丝波澜，似乎那资料卡片不是他的，而是某个病人留下的遗迹。——或许是因为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何熠飞站起来，走到窗边的椅子前，从上面拿起自己的书包，拉开拉链，掏出一个黑色金属外壳的手机来。
NOKIA的最新款，是去年张晓枫用一个暑假的打工钱买给自己的。通讯录中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他的。何熠飞迅速的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张晓枫的电话。
“嘀——”
“嘀——”
……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奇怪了，怎么没有人接？何熠飞纳闷的挂断了电话，手机退回了待机界面，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怪不得张晓枫不接电话啊。何熠飞想了想，手指飞快的按动键盘，发着白色荧光的屏幕上渐渐出现了一行黑色的字迹。
“晓枫，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看到短信之后给我回个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发送成功”的字样，何熠飞舒了口气，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记得车祸的时候张晓枫就在自己后面的人行道那里，当时自己被那辆车撞飞出去了，也没有顾得上去看他怎么样。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手机上居然一个来电显示也没有……他不会有事吧？
晓枫，你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啊。
何熠飞的双手有些紧张的握在胸前，不知不觉骨节已经因为用力过大而微微泛白。他的视线穿过窗玻璃，投向无边无际的暗蓝色的天空，似乎想从一片茫茫的空旷中，寻找出一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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