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水阡陌早已醒了,他以手支撑着头侧卧在床上盯着我看。
“干嘛?”我受惊,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去拉被子。
“看宝贝儿呀,这么好看的一个宝贝,我怎么能不多看一会。”他又拉住我的手,笑道:“别去扯被子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不是都早就看光了吗?”
“你……”我羞赧,脸上登时红晕漾开。
“小女人。”他轻轻地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我今天休假,有没有想做的事想吃的东西想看的风景啊,我陪你去。”
我刚想回答,手机突然就响了,是夏桑的电话。我犹疑地看着水阡陌,迟迟没有接。
“怎么不接啊,难道是相好,怕被我听见吗?”眼见水阡陌又要打翻醋缸了,我只好立即接通。
“浅浅,早上好!”夏桑活泼的嗓音传来。
“早上好!”我面色尴尬地看了看水阡陌。
“你现在在做什么呀?让我猜猜,是不是还赖在床上啊?”
“嗯。”
“天,都九点了哪!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睡觉,难道不知道过度的睡眠会使面部浮肿,加速老化吗?天天天啊,浅浅,你不会还没有意识到容貌对一个女人的重要**?”
我无语。如果此刻可以以漫画来形容我的心情,那么必定是脸上数条黑线,头顶无数只乌鸦在高歌。
“你怎么不理我了呢,浅浅,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语气可怜兮兮地问道。
“没,没……”我赶紧解释。
“哦,对了,你赶紧看报纸吧!我终于看到你家男人的庐山真面目了,想不到还蛮帅的呢!”她雀跃着说道。
“什么报纸?”我还云里雾里准备再问个清楚,电话却已经被水阡陌抢了过去,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直接滑下了机盖。
薄唇轻启,冷酷地说道:“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跟这种人走得太近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可知人心险恶,不是未经世事的你所能看透的。”
“不要你管!”我一把抢过手机,以手背在身后,扬高声调说道:“你只知道人心险恶,却不知道一颗心会有多寂寞。很多时候,接近一个人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居心叵测。他们只是因为感觉到孤独了,想要有个人陪着而已!”
“那么,你是感觉到孤独了吗?”
我不说话,眼底有潮湿漫出,却又被我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其实看着他萧索的笑容,我也好想做回以前的那个自己,懂得低头,懂得示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会说出一大堆连自己都为之纠结的理论。
“对不起,是我冷落了你。但是你……”他语调渐冷,接着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初衷。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知道孤独不过是人生之常事。况且,我水阡陌对你如何,难道你就从来都不曾感知到吗?”
空气一下子紧滞,仿佛连流动都已经到达困难的境地了。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都呈现绝对静止的状态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