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拉过我的手,一脸严肃。我被他脸上严肃所感染,也不敢耍宝了。老老实实得被他牵着走。此刻西周的宾客像是排练过似地,非常整齐的退到了大厅两旁。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仪仗队队员,两边都是来观礼的领导。又像是公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儿,我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二叔怎么受得了的,八成是习惯了吧。
而在笔直的前方,我父亲也跟个老首长似地,板板正正得立在那里,同样是一副不拘言笑的样子。父亲我倒是习惯了,因为在我记忆中,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没有面部表情。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位女人,女人穿着宫装盛服,挽个宫廷髻,脸上地粉饼看起来很高档,挡住了面部多余地表情,只留下个笑,显得娉娉婷婷。虽然年纪已经是徐娘半老,看起来却还是风韵犹存。这回没跑儿了,应该是我的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