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苦逼的我出差一个星期终于回来了,都没有时间写文,现在积了一脑子想法无处发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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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白天店里照旧,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到了傍晚王萌下了班,我就对闷油瓶说:“小哥,今晚我还睡在这里。”他坐在滕椅上望天,听到我的话不情愿地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问:“电还没修好?”我“嗯”了一声,我知道他不信,可我偏这么说。他疑惑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小哥,如果我不订婚,不结婚,你还走不走?”我看到闷油瓶脸色明显变了,他说:“你别自己瞎想些有的没的。”要是换以前,这句话足以把我打击地郁闷三天外加无法面对他,可现在我不在乎,我也不跟他扯淡,无赖地说:“我没地方住,在这住几天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打扰到你。”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反而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面无表情。我既要让他知道我不爱田静,又不能让他觉得是因为他我才不想结婚,否则他明天就会消失。所以我想了想又开口:“小哥,你说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如果你不爱他,只是为了给家里一个交待,这种婚姻是不是很杯具?!这对婚姻双方都不公平,对不对?”我知道他不会接我的话,于是接着说:“认识田静之前,我从没谈过恋爱,按理说够纯情了,我们谈了10个月,感情一直不错,从没争吵过,但也从没发生过任何关系,我甚至连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小哥,你说我应该娶她吗?”我顿了顿,又说:“我不想回家,回家就我一个人,总是想这些烦心事,你看我的黑眼圈,就是睡不好觉的最有利证明!”果然,闷油瓶不再用那种疑惑的眼光看我了,他又恢复了一脸淡然,缓缓开口:“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开始?”我挺意外他会接我话茬,心说:还不是因为你!当时要不是觉得你完成了张家的传宗接代就和我再无瓜葛,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我又怎么可能找个女人过下半辈子?!可我能告诉他真相吗?!于是吞吞吐吐、吱吱唔唔说:“一时糊涂呗,脑子进水了,没想清楚。”他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已经接受了我不爱田静以及要和他同住的现实。
晚上吃完晚饭我主动去洗碗,洗完也没打游戏,早早就洗了澡,把空调打开,坐在床上看书,只开了床头灯,也没开房灯。闷油瓶不知迷上我楼下里间里的什么宝贝书籍,晚上吃完饭就进去‘研读’,看到十点钟才上楼洗澡睡觉,昨天晚上也是如此。今天不知是忘记了,还是以为我睡下了怕吵到我,他洗澡之前没有进房间里取换洗的衣服,所以当他洗完澡回来时,本已经昏昏欲睡的我顿时睡意全无,因为我看见他裸露的上身麒麟纹身清晰呈现,虽然床头灯昏黄朦胧,但还是很震撼!我一下就来精神了,马上伸手把房灯打开要看个仔细,只听闷油瓶说:“你没睡?怎么不开灯?”他果然是以为我睡了才没进来拿衣服的,还知道体贴人了,心里美滋滋的。他打开衣柜蹲下身去拿内裤和睡衣,我连忙下床阻止,说:“小哥,再让我看看你的纹身,上次在巴乃光顾着研究地图去了,没有好好看看花纹。”因为进了空调房间,他身上还挂着水珠,体温下降得很快,眼看着纹身越来越淡,我急了,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按住他看了起来,整个纹身从后背跃过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前至腰间,那头麒麟目光炯炯,威风凛凛,像极了发威的闷油瓶,真帅!我抬头看了看他的脸,他虽面无表情,但显然是看我好奇心太胜不想打击我的一副‘大爷请随便观赏’的懒散样。我笑了笑又去看他的纹身,可再低头时纹身已经很淡很淡,有的地方都看不太清楚了,我就在他身上哈气,问他这样行不行,他也不回答我,我才不管,又在他身上哈了半天气,好像没什么效果。突然想到这纹身又不是热敏材料的,哈气没用,一定要让闷油瓶自己身体热起来才行,于是我开始摩擦生热,手刚在他腰间擦了一下,他就跳起来了,吓了我一跳,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情况?突然意识到他是怕痒,哈哈,邪恶的念头又冒出来。我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不让他起来,拼命在他侧腰上搓,他那里是真的怕痒,可能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两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瞪着我,我愣了,盯着他的脸,他的脸离我很近,微长的流海垂下来挠得我脸痒痒的,我近距离看着他刚刚被我闹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修长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出两道阴影、然后是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双唇,真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我像受到了什么蛊惑一样情不自禁地用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缓缓闭上眼睛,把头微微抬离床面用我的唇去触碰到的唇,他的唇还是那么微凉柔软,我先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地吸吮,用舌头去反复舔舐,然后是下唇,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燃烧起来了,可是他一直没有动,也没有回应……虽然现在知道了他的想法,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回应,可小爷我也是个脸皮薄的人,从没主动追过女生,而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男人不说,还是个木头,这他娘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我一时气急,松开环着他的手臂,一把把他推离我的身体,起身直接冲出房间,冲进了卫生间,只听“砰”“砰”两声,彻底安静了。我靠着卫生间的门缓了一会,走到洗漱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都没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狼狈相,低头瞄了一眼,下半身在内裤里半挺立状,我转身把马桶盖子放下一屁股坐上去。坐了很久,等我的心理和生理都恢复正常了,才回到房间,进门就看到闷油瓶已经把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床边,面向门的方向,眼睛是盯着门的,我没理他直接走到床的另一边,上床盖被睡觉,不一会儿,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感觉床垫轻微凹陷,灯也熄了。我在卫生间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没多想,很快就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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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一章 有点小波折,有点……你猜!(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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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花我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