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点晚,不好意思,我家娃发烧了……

十七、
进去之后张海客和闷油瓶分头把周围的火把点着,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不得而知,他们之前也都脱成了赤条,身无一物,哪来的火柴?哪来的木头?他们动作非常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通亮了。我想,他们前一次进来时一定把一切都准备就绪,每一步都计划得万无一失。
呈现在我们正前方的是一个圆型高台,高台左右两侧能看出是很长的石阶,祭血之人应该就是从这两个石阶上去,高台很高,至少有5米,由于距离很远,勉强能看到高台上有个扁的青铜古件,我想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祭血坛了。 我和闷油瓶对视了一下,分别走向两侧的石阶,而张海客和小花却很有默契地原地没动,当我走过石阶来到高台上时,我看到的祭血坛外观就是一个圆盘状,大约5米的直径,很大很壮观,而走近才发现圆盘的表面是两只栩栩如生的麒麟,雕刻的纹路非常清晰。是不是我和闷油瓶的血填满了这些纹路机关就会启动了呢?此时,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空间非常大,呈正方形,面积在500坪左右,圆形高台位于正中心,周围却没有其他摆设了,显得格外空旷。
闷油瓶绕过圆盘走到我这边,静静地看着我,良久,才缓缓开口:“你不会有事的,吴邪!”然后他伸出左手拂了一下挡在我眼前的发丝,冲着我笑了,这个笑不似青铜门前诀别的微笑,也没有巴乃玉脉中生死两隔笑得那般沉重,这个笑很轻松,很柔和,像春风,像细雨,仿佛能滋润每一个人的心田!我看呆了……他没有给我过多的时间去思考什么,右手伸到圆盘边上摸索了一下,拿出来一个类似于现在刀片的东西,不过一看就是古物,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他已经拉住我的一只手臂在手腕处轻轻划了一下,我甚至没有觉得痛,只是一瞬间像被针扎了一下,然后他把我的手臂放在了圆盘边的凹槽处,此时血已经顺着手腕滴下来。他坚定地看着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接着转身迅速向圆盘的另一边跑去,我见他以同样的动作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放在他那边的凹槽里,然后缓缓躺下,看着我这边,我也回望着他。
想想这个场景其实很诡异,两个生命在逐渐流失的人都很平静地遥遥两相望,各怀心事,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早已思绪万千,从最初相识、一起在斗里出生入死、到心甘情愿来这里为张家放血,能否活着出去还不得而知。从我见到圆盘的时候就明白闷油瓶的担心了,要蓄满那么复杂的纹路一定需要很多血,这也是闷油瓶始终说没把握的原因吧。如果可以活着出去,我和他还会有交集吗?如果不是为了张家,我们之前就不会有那么交集吧!黑眼镜在格尔木疗养院就出现了,那么是否之后进入巴乃,进入张家古楼都是有目的的?黑眼镜肯定参与其中,扮演的又是哪个角色呢?闷油瓶和我之间的友情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冷,脑子也不太灵光了,远处的闷油瓶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我想一直看着他,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睛快睁不开了?!我想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
当我睡醒的时候,发现已经不在祭血坛了,不会吧,只是打个盹儿的工夫。我强迫自己让脑子快速运转起来,突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我转头看了看四周,果然,白白的墙壁,是医院。我想我得救了,祭血成功没有?我突然要坐起来,手背上传来痛感,我“嘶”了一声,原来是在输液。这时听到胖子的声音“天真,你醒了?没事就好。”他连忙坐到我床前瞪着我。“我昏迷了多久?”我问。“三天而已,你小子倒斗不行,体质还是不错的。”他娘的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小哥呢?”胖子嘿嘿一笑说“你就惦记着小哥,他的体质你还不知道?昨天就出院了。”不告-别吗?我还没醒他就走了……他一定是拿到了那个秘方,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吧,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下一块肉一样,果然一切都是为了张家,果然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我闭了闭眼睛,控制好情绪又问胖子:“小花没事吧?”他摇摇头,道“没事,已经回北京了,那边来了个电话说有急事,他就先回了,也是昨天下午才走,留我在这里照顾你。”想了想又看着我说:“我想小哥他们没有要害我和花儿爷的意思,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关于张家的事情,所以我估计他们本意只是带你一个人去祭血坛,我和小花过不了全关自然就得中途退出,直接到出口接应你们,只是他们低估了花儿爷的实力。”听到这里,我多少放宽了心,虽然我觉得黑眼镜没那么简单。
----------------------------------------
预告:下一章 受打击的吴邪开始新生活,但是……某人会放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