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雨化千秋◇【同人】蚀骨——浮生未歇（西厂一窝向，算拜吧~

回复 千户的小卒 :哼~来了不跟我打招呼。。。哼

回复 @水洛颜 :乃才是受！乃才是受！俺是~温柔攻~哼~

只有jq。。。。允许我话唠两章吧。。过了这一块就好了~~~
========================以下正文===============================
【34、执念】
西厂从来都不缺审讯的人才，才半天的时间，便从“碧瑶”口中将该得的消息审个差不离。谭鲁子略显疲惫地来在雨化田门前，却被江永年拉到旁边的屋子。
“他才用了药，现下正睡着。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罢。”
“嗯，也好。”谭鲁子也不愿现在去打扰雨化田。“碧瑶”招的并不多，但是足够有用——她便是那个芸姐，正宗女真人，是管信麾下的探子，最善易容乔装。之前将陈自远绑了便一直躲在将军府中，在雨化田与方左祯来到建州的那天夜里，她便给碧瑶下了毒藏起来，自己假扮成碧瑶，埋在将军府中，准备第二天大军出动后伺机内乱。不料待她一切准备就绪之时，却因谭鲁子向她借女装，而发现管信的小女儿未带去黑石崖。芸姐又不知管信的小女关在何处，怕若是乱战一起，误伤了她，便临时改了计划。
芸姐不知道管信的小女被关在何处，又要躲避守卫巡察，故而耽误了许多时间。待她找到地牢，在用迷烟熏倒守卫兵士之时，被经过的谭鲁子听到动静。芸姐虽是精于乔装，本身的武艺却平平，敌不过便要自尽，谭鲁子眼疾手快制住了她，才有后面的事。
而被问到碧瑶在哪时，芸姐却是漠然不答，只说就在这将军府中，有本事便自己去找。之前她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谭鲁子见若再用刑，怕是弄不好要毙命，便令手下将她好生看押，等待雨化田处置。
既然雨化田还在休息，谭鲁子便带人在将军府内搜找碧瑶——确切说应是尸体。掌灯时分，终于在一口荒废许久的枯井中，搭上来已死多时的碧瑶。
将尸体安顿在后院一间厢房中，先请来了仵作验尸。雨化田吩咐过找到立刻回报，谭鲁子对着摆在眼前的尸体，思索再三，转头去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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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具尸体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雨化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像是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同样叫做“碧瑶”的女子，又一次死在自己面前。
仵作欲上前回报，却被谭鲁子拦下。在方才，就是雨化田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谭鲁子捕捉到他眼中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与雨化田这个人格格不入的...悲凉？
挥手教身后的厂卫都退了下去，只有马进良，还直直地站在雨化田身后一臂的地方。
其实尸身一点都不难看，甚是还发出一点淡淡的银光。碧瑶是个很普通的姑娘，算不上妩媚，此时有柔和的烛火映着，闭眼安然躺在这里，却好似月宫仙子。那瞬间，雨化田不禁想着——当年姆妈后来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寂寞地躺在冰天雪地中？“银环”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仁慈的毒——它能让人瞬间毙命，死后与生前别无二致，甚至能在黑夜里发出极淡的银光。姆妈当年决心追随阿爸，却仍在意她在那边见到阿爸时的样子。
雨化田怔怔地瞧着眼前这张脸，忽然发现，自己记不得她的容貌了。
只记得她很美，是瑶寨最美的姑娘。她笑起来很淡，像天边的云；她唱的歌很好听，像山中清泉；她煮的普洱很香，教人沾唇不忘。
十五年了，雨化田曾以为那样的一张面孔，自己怎么会忘？可此时，他努力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温润如水又贞烈如火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他怎么能不记得！
眼前有些发黑，站了这么久，身子也直发软。心肺间有团带棱带角的寒冰碾动，冷痛瞬间传遍全身。雨化田轻喘几声，微微弯下身子，冷汗不知何时渗了出来，顺着下颌滚落，砸在盖着尸身的白布上。

“督主？”马进良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听他气息不对，便焦急地欲叫人进来。
“进良，咳…莫叫人…”几个字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份力气，“让我…待一下…”
马进良忙忧心地揽过他，手抚在背上顺着气息，“督主，回去罢，再大的事情有…”他想说，再大的事情有属下在，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如今自己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么？自己只是西厂的大档头，而且是个极不称职的大档头。
“进良，你不明白。”

雨化田拿帕子拭去嘴角的血，轻轻靠上马进良，瞧着那方素锦上一抹艳极的红，笑得格外凄凉。
马进良却是一愣，这句话似曾相识。
雨化田单手按着前心，阖上眼欲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却觉力不从心。十五年前那个唤作碧瑶的女子，以她一生的骄傲，换他得以偷生；十五年后的今天，也有那样美丽名字的十五岁姑娘，像是转世而的她来看他过得好不好，以一个最偶然的方式来在他身边，却终究还是做了战争的祭品。


十五年前，雨化田没有任何资本，来护那个骄傲的女子，眼睁睁看着她含着一颗蜡封毒丸，走进那顶帐篷。薄薄的蜡封下是即刻毙命的“银环”，她便是用那样惨烈的方式，送心爱的孩子最后一程，赶爱了一生的丈夫渐远的脚步。
十五年后，雨化田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解不开心底的结，反而越结越深，死死地梗在那里。他可以不需理由地处死看不惯的人，却救不了那个一心维护的姑娘，那个似是过了忘川却仍千方百计回来看他的女子。
没有人知道雨化田的执念，就连执念中的那个姑娘，至死也不知这个西厂厂公为何将自己收在身边。
执念之所以称为执念，说白了就是个虚无的念想，只不过有人太执着。
【第3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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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又话唠了。。。后面会比较快。。。
那啥。。。好吧。。。我现在有点思维混乱。。不知道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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