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久,他发现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性情高洁的好友,却是个十足的狡黠如狐狸般的坏人儿。
赋闲在家,奉孝没有用武之地的聪明才智,全都施展到他的身上。琢磨着如何捉弄他,成了奉孝当时最大的乐趣,一物降一物,对别人还算敏慧深细的心思,对着这个好友,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屡战屡败,不战也败。
小时候还在他百般呵护下的少年,暗地里自是笑翻了天,脸上却装作风平浪静,玩笑开得越来越大。
那时,虽打打闹闹,却是亲密无间。
唯一的一次隔阂,是在对弈之中……
“赌什么?”
“随你!”
“这样如何,嘉赢了,你便是嘉的人……”奉孝嬉笑着开口。
他闻言,震怒,自己向他倾诉的烦恼竟然也成了他拿来调笑的把柄!
“你的人?莫非你也和主公一样把彧当女人!!!”
“怎么会是当女人……”奉孝眼神迷茫。
“那当什么,以为彧是董贤?是邓通?是龙阳君么?!妄佞小人,祸乱朝纲……”一怒之下,他口不择言,全是他能想到的最为不堪的形容。
奉孝起初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渐渐静思了,只看着他,目光深涩,是无尽的怜惜,夹着他所不懂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那种近似怜悯的眼神,让他更加义愤填膺,震怒之余,他把他轰了出去,竟至几天都不再理他。
后来,少年笑着讨好:“左右无事,嘉帮你效力朝廷如何?”
这,是他求之不得!
以前也曾多次提议,奉孝闲云野鹤、山高水长的性子,都未曾应允。这次居然主动请命,他当即以兄长般的姿态,宽宏大量地表示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