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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120711』楼主的乞儿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文有点多。。一章发了4楼。 我苦逼了。。


17楼2012-07-11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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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朱雀阁是齐凤冥与其核心部属商讨事情之处,当苏琉君赶至时,正巧与刚步出议堂的武总领擦身而过。
    “武总领。”苏琉君步伐一顿,回身一喊。
    “君姑娘,何事?”武总领严肃而客气地问道。
    苏琉君朱红的双唇蠕了蠕,最后她还是把要问的话给硬吞回去,“楼主在里面吗?”
    啧!她又不可能当面质问武总领,为何抢走齐凤冥交代给她的任务!
    “嗯。”武总领回答她后,立即离去。
    而趁着这短暂的空档,苏琉君也将太过急切的步伐缓下。
    苏琉君,你先别激动,楼主会这么做绝对有他的理由,若你一古脑儿地冲进去,反倒凸显出你的无知,记住,诸凤楼最不需要的就是办事不力的废物。苏琉君不断地提醒自个儿谨记在心。
    深深吸足了一口气,苏琉君推门而入。
    “楼主。”她朝着红桧案桌后的俊美男子福了福身。
    “身子无碍了?”齐凤冥没抬眼,一双眼眸专心于案上的纸卷。
    “无碍了,多谢楼主关心。”苏琉君必恭必敬地应道。不过,他甫出口就问及她的伤势,确实令她心头的那股不安消弭了泰半。
    不过在这之后,齐凤冥就仿佛忘了她的存在似的,想当然耳,他的视线也从未移至她身上过。
    “楼主,我……”苏琉君垂放两侧的手忽地揪紧罗裙,她轻唤了声,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齐凤冥剑眉一挑,缓缓地抬起俊脸,对面露戒慎的她漾出一抹魅惑至极的欺世笑容,“有事?”
    苏琉君差点被他那抹笑容迷惑住,“楼、楼主,关于行刺望月酒楼主事者之事,我——”
    他该相信她的能力。
    “武总领已经替你解决此事了。”他声音低柔地打断她的话。
    “为什么?”她脱口问出。
    “什么叫‘为什么’?”
    “就是——”忽地,她不由得浑身一抖,下一瞬间,她慌忙地敛下眼,不敢迎视他唇间那抹教人打从心底直发抖的绝美微笑。
    “嗯——”齐凤冥轻柔的声音,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哼!她还有脸问他为什么?
    他会改派武总领去执行,一方面是他的能力足以令他信赖,而另一方面,他也懒得再等下去。
    更何况,苏琉君的极限在哪里,他或许比她自个儿来得更清楚,所以,与其让她再失败一次,不如另派其他人去做。
    “楼主,君儿是担心以后不能再为你效劳,所以才会失态。”她强迫自个儿要稳住,但握紧的掌头仍泄露出她的紧张。
    难道她的恶梦这么快就降临了?
    “怎么会?君儿你可是我的得意手下,往后,我还有许多事必须借重你的专才呢!”
    齐凤冥刻意展现出的诱人笑容,再加上这番褒奖的言语,成功地让苏琉君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楼主,君儿一定不负你所托。”苏琉君一改方才的反常,正色且急切地说道。
    “君儿,我会牢记你这句话的。”
    呵!她这项“专才”,很快就会派上用场了。
    果不其然,苏琉君很快就接到一项颇为艰难的任务,可是……
    “前些日子,半雪楼铲平了我们一处据点,当然,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一下,所以君儿,我要给你的这项任务,难度虽有点高,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完成。”朱雀阁中,齐凤冥悠然惬意地斜靠在大椅中,凝睇住极力想掩饰兴奋的苏琉君。
    “楼主尽管吩咐。”终于有任务下来了。
    “我要你去杀狄震天。”
    “半雪楼的三楼主!”苏琉君感到诸愕,而她之所以会有如此表情,不外乎是狄震天的武功高出她甚多,若想成功,她得另外想法子才行。
    “你若不愿,我可以另派——”
    “君儿可以的。”就算任务再困难,她也绝不退缩。
    “你不必勉强,我知道这项任务对你来说是困难了点。”此刻,齐凤冥所流露出的神情是不舍、是后侮,然,在这些状似怜惜的面孔下,却隐藏着更多的无情及冷淡。
    可惜的是,早已成为他笼中鸟的苏琉君,根本感觉不到。
    


    18楼2012-07-1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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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5:3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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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她会做如此的牺牲,完成是为了眼前的狄震天。
      他既然贵为半雪楼三楼主,其能力必定不容忽视,是以,她几度拒绝见他,就是想降低他的警戒心,并吊足他的胃口。
      而今夜便是她下手的好机会。
      现下李嬷嬷已经离开,房内仅剩她与一脸色相的狄震天。
      “狄爷,君宠敬您一杯。”苏琉君端起酒杯,娇道。
      “哈……君宠,狄爷我等你这一杯已经等很久了。”不疑有他的狄震天开怀的一干而尽。
      苏琉君睨了眼他手中的空杯,唇畔笑意愈深,“狄爷真是折煞奴家了,来,君再敬您一杯。”
      可这一回,狄震天并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其力道之强,几乎快掐碎她的腕骨,苏琉君心惊,及时收回欲发的内劲。
      “狄爷,您弄痛奴家了。”她皱起小脸,不胜承受的娇嗔了声。
      哼!想试探她?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狄震天一测出她不会武功,便急急地想张臂抱住她,怎知,就在这一刹那,苏琉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匕首来。
      “狄震天,受死吧!”
      狄震天错愕的同时,身形居然还可以往后缩。
      而以为他中了毒的苏琉君,不仅没得手,还被狄震天的反击逼得无路可退。
      换言之,这会儿落入险境之人反变成她,下一瞬间,她手上的匕首已然被他打落。
      “哼!等老子制伏你,一定把你搞——”狄震天话未说完,身子却突然抖了下,他低头双眼瞪凸地望着*入一片叶子的胸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匕首也毫不迟疑地刺入狄震天的腹部,他连大叫一声的机会没有便仰天倒下。
      狄震天倒下的同时,苏琉君额前的发也已经汗湿,骤地,她感觉身后有人,不经思忖她马上回身喜道:“楼主!”
      啪!
      苏琉君锓首被重重地甩到一边去,周遭的气氛便陷入一片凝滞当中,许久后她才慢慢转回脸,可她的手却始终下敢去触*右边红肿的颊畔。“楼主……”
      这是齐凤冥第一次打她。
      “知道我为何打你吗?”
      齐凤冥的话里并无掺杂一丝怒意,不单如此,她还可以看见他唇角微扬。
      但她内心清楚得很,他愈是笑,就令人感到愈加恐怖。
      “我、我不知道……”这一巴掌,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你可知,你差点功亏一篑。”齐凤冥扬起一抹冷笑,声音益发轻柔。
      若非他及时赶到,现在躺在地上的人也许就变成她。
      哼!她实在教人愈来愈不放心。
      苏琉君缄默了。
      “君儿,你太过急躁。”给了她个把月的时间去杀人,结果呢,竟还要劳动他出马,啧,真是无用!
      看情形,她所剩余的价值就只有伺候他的需要罢了。
      “楼主我、我知道错了。”苏琉君全身微微颤抖着。
      她的脸颊早已痛到没知觉,但她内心的那股挫折感,却远比她脸颊的痛还要来得更痛、更伤。
      怎么办?
      她又把这回的任务搞砸,虽然狄震天已死,却不是真正死在她手里。呵!花费这么多时间与功夫,结果却换来一个巴掌。
      她,的确该打。
      “君儿啊君儿,你差点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齐凤冥的长指冷不防地弹了下,之后,两名白衣人很快入内将狄震天的尸体抬出。
      “君儿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她跪了下去。
      “起来。”见她如此,齐凤冥眸中没来由的闪过一丝厌恶。
      闻言,苏琉君缓缓地起身,却仍低头不敢迎视他。
      无预警地,苏琉君紧绷的脸蛋被一根长指挑高,她被逼得迎视齐凤冥一张格外俊美的漾笑脸庞,却克制不住的冷颤了下。
      齐凤冥屈起的指节,缓慢地摩娑着她红肿的颊畔,苏琉君的颊畔虽疼,却比不上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楚与恐惧。
      “很痛吧?”
      “不,是君儿该受的。”若能换回他对她的信心,就算再挨几个巴掌她也心甘情愿。
      “君儿,你确实很知分寸,不过既然你的任务出现瑕疵,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20楼2012-07-1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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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莪又苦逼了。。


        22楼2012-07-11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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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煤的发帖太快。。。°娘我恨你。。


          23楼2012-07-11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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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君姑娘,没楼主之令,您不能进去。”
            被阻挡在朱雀阁外的苏琉君,脸色一黯,转身离开。
            “君姑娘,楼主不在这里,您请回。”
            再度闻言,苏琉君险些无法呼吸,她真的很想撞开这扇门,问问齐凤冥到底要折磨她到何时?但最后,害怕被永远驱离的她,还是选择默默的离去。
            再这样下去,她准会疯掉的!
            憔悴却仍不减丝毫美貌的苏琉君,宛如行尸走肉般地独自走在长长的石板道上,忽然间,云吞没了月,天色旋即转为黯淡而无光。
            连老天也在看她的笑话吗?
            琉君不禁失笑了声,可她却发现自个儿连“笑”这个小动作都难以完成。
            不知不觉中,她竟往齐凤冥所住的阁院走去,就在她以为顾守在拱门前的特卫又要拦住她时,却发现自个儿已然穿越拱门,踏上另一条略微窄小却益发光滑的石板道上。
            她知道齐凤冥不喜让人进入他的阁院,哪怕是与他如此亲密的她,也不曾踏入这里。当然,她能够顺利来到这里绝不是因为侍卫怕拦不住她,而是——齐凤冥默许她进入的。
            呵,齐凤冥终于肯见她了!
            苏琉君终于露出许久不见的娇美笑容,可这笑容才维持不到半晌,就被屋内那一声声充满*的吟声打散。
            苏琉君的身子瞬间抖得厉害,忽地,她用力撞开门,绕过偌大的屏风,然后便瞧见华丽的大*,就见一对男女相互纠缠着,而随着齐凤冥愈加激烈的律动,女子的娇吟声便愈加*。
            可正在翻云覆雨的男女,根本无视于她的存在,这对苏琉君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伤害,更是一种最蚀心的折磨。
            苏琉君就这么愣在床榻前,目光涣散地瞪着眼前一幕又一幕似曾相识的旖旎画面,直到——
            “君儿,你也想加入吗?”
            忽地顿住动作的齐凤冥,缓缓偏过一张阴柔台欲的脸庞,在逸出声的同时,亦优雅地下了床,来到动弹不得的苏琉君面前。
            直瞅住他健硕的裸躯,苏琉君骤感呼吸困难,她频频喘气着,甚至连额头也冒出不少冷汗。
            她现下该如何是好?是马上杀了*那个女人,还是干脆如齐凤冥所讲,开开心动地加入他们的行列,让欢爱麻痹她一身的知觉。
            “考虑得如何?君儿。”看她一副受创甚大的模样,齐凤冥陡然感到很开怀,不过,她若能当着他的面大哭,他或许会更开心。
            对了,苏琉君跟了他那么久,除燕好之外,他好像不曾见她哭过呢。
            啧,这样哪像个女人啊!
            “如果……如果*那名姑娘愿意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得出口,但她就是说出来了。
            听到她的回答,齐凤冥感到一丝错愕及狼狈,他倏然眯起一双阴邪的眼眸,打算如她所愿。
            “她怎么会不愿意?”哼!好一个苏琉君。齐凤冥扬起一抹慵懒却冷漠的笑,直盯住眼前一张读不出任何思绪的雪白脸蛋。
            “是啊!妾身怎会不愿意,况且咱们姊妹俩还可以相互较量一下,谁伺候的功夫比较好呢?”*女子娇地拨了下发。
            “这个建议不错。”乍见苏琉君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凄楚,齐凤冥阴郁的心情竟意外地平复不少。“那楼主跟姊姊就快上来啊,妹妹我可是快等不及了。”
            “君儿,去啊!”见苏琉看泛青的脸蛋愈显僵硬后,齐凤冥心中那份少见的恼意及阴霾总算被欲愉给取代。
            “姊姊,记得要先褪衣哦。”
            苏琉君霍然感到胃部一阵痉挛,不过她极力压制下来,一直以来,她深信只要靠自己的努力及毅力,就必定能获取到她想要的东西,然而这种信念却在这一刻被轻易打败。
            难不成,她付出的还不够多?
            苏琉君微颤的手,就一直搁放在襟口上,仿佛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楼主,姊姊大概是怕羞吧!要不怎么连脱个衣服都得考虑那么久?”
            身后的娇嗔声一毕,齐凤冥倏然伸手拽住苏琉君僵硬的纤臂,但不知何故,他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啧,他在犹豫什么?既然苏琉君那么爱他,且又很乐意与其他女子一块伺候他,他何乐而不为呢?啊!他晓得自己迟疑的原因了!
            


            24楼2012-07-11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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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齐凤冥一笑,轻轻撂下话。
              心猛颤了下,苏琉君的脸色比刚才还要来得苍白。
              好,他叫她滚,那她就滚!只要他愿意让她继续追随,要她做什么都行。可奇怪的是,他明明要她滚,却仍一直抓着她的手臂不放?
              “我说姊姊,楼主叫你滚你是没听见吗?”*女子这会儿可乐得紧,老实说,那女人太美了,这样反倒凸显出她的……哼!所以她滚越远越好。
              她当然有听见,可她动不了啊!
              “我是叫你滚。”齐凤冥一回头,一双含笑却暗藏无比冰冷的眼眸,直瞅住神情骤变的*女子。
              *女子顿觉万分难堪,可当她想替自己扳回颜面时,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一颤,她感到害怕,不敢再有所耽搁即狼狈地跌撞出去。
              “楼主……”苏琉君虽感错愕,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怎么,难道你这么想要男人爱?”想玩三人游戏?哼!坦白讲,她还不够格。更何况,亲眼目睹到这种场面的她,应该已经深刻地体会到在他心中,她并非独一无二。
              “君儿不敢,只是君儿以为楼主已经、已经……”苏琉君极力想挽回齐凤冥对她的信心,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露不出。
              “说下去啊?”齐凤冥懒懒地一勾唇,旋身就要拿起衣袍。
              苏琉君大胆地抢过他的衣袍替他着衣,甚至还跪在地上帮他系好腰带。
              齐凤冥也不阻止她,冷冷地直睇她卑微的行径。
              “下去。”暂时,他还不想看见她。
              “楼主,再给君儿一次机会好吗?”苏琉君没起身,她紧紧揪住他的衣袂,绝美的脸蛋尽是害怕被遗弃的表情。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齐凤冥盯住她的目光,犹如在欣赏一只被折了翼的美丽鸟儿,正在做垂死挣扎。
              “楼、楼主,关于刺杀狄震天那件事,我承认是我太心急,但也——”
              “君儿,今后我不想再听见这件事,这样你懂吗?”他冷冷的神情,在下一瞬间骤然转变成妖魔般的噬血之色。
              苏琉君重重一颤,登时噤声。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如果她想尝尝什么叫断翼的痛苦,他很乐意成全她。
              “楼……楼主,你可以不指派任务给我,但、但我的身子应该还可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她只着盼他能够施舍一些温暖给她。
              “我已经腻了。”
              一时间,她的脑袋竟无法运作。
              腻了、腻了……是她听错了吧?
              齐凤冥居然说他已经对她的身子感到厌烦了!
              不,这是绝不可能的,她一向对自个儿的美貌及身子有一定的信心,况且楼主若对她一点都不留恋,早就赶她走了。苏琉君拼命地告诫自己要镇定,事情绝对还有转还的空间。
              更何况,齐凤冥不会对她这般残忍的。
              “君儿,你实在愈来愈不听话。”
              当齐凤冥缓缓向她绽露一抹温柔至极,却也令她打从心底感到惊惧的笑容时,她只能强忍住那股即将被入抛弃的恐惧,慢慢地往后退,一直退、一直退,退到她差点撞上屏风,退到她整个背脊已然抵住门扉,她才惨白着一张脸,像个无主游魂般地飘然离去。
              “哼!不识相的女人。”齐凤冥盯着前方愈显朦胧的纤弱身影,再度冷嗤出声。可诡异的是,他却一直伫立在门口,且他的眸底还迸射出格外深沉的笑意。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就是爱捉弄她?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君姑娘。”
              才步出拱门的苏琉君,满脑子全是齐凤冥最后那抹无情的笑容,至于身后所响起的叫唤声,她根本没有听入耳。
              “君姑娘。”
              近在咫尺的低沉男音,总算唤醒了苏琉君混沌的意识。
              “是你,裘影。”她转身,缓缓地漾起一抹虚软无力的浅笑,看着眼前的冷峻男子,也就是齐凤冥另一位手下大将。
              “楼主不肯见你。”
              她苦涩一笑,模样说有多脆弱就有多脆弱。
              “我可以帮你。”
              “帮我!啧,你要怎么帮我?”当她连仅存的价值都已经失去时,她已不晓得裘影还能替她想出什么法子来。
              


              25楼2012-07-11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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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姑娘,我必须先告知你一件事,那就是米淡清已死。”裘影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
                “什……什么?你说、你说我义父死了!”苏琉君一惊,一副不敢置信地抓住裘影的臂膀,“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是谁、是谁杀了我义父?”
                她知道裘影没理由骗她,但义父贵为神医,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不死神医也是人,是人就一定会病死、老死。”裘影在她欲开口前,再度接道:“我之所以告知你这件事,是要你取得一件东西,这件东西你若能到手,楼主肯定会再次重用你。”
                “是什么东西?”苏琉君仿佛又见到一线生机。
                “昊阳玦!一块可以开启百年前西域魔教所遗留在风境山的宝藏,它目前在血阳宫宫主叶焚银手里,正好血阳宫底下的金陵堂堂主柳如龙愿意与我们合作,所以你——”
                “你要我配合柳如龙,杀了叶焚银并取得他身上的昊阳玦。”
                “依你的能力是杀不了叶焚银的,所以我只要你想办法在他身上施一种只有米淡清能解开的毒。”
                “然后要血阳宫拿昊阳玦来换取解药。”她马上接道。
                “不,直接换取解药恐怕行不通,君姑娘,米淡清不是还有一名义女。”裘影点到为止。
                苏琉君陡然愣了下,紧接着,她好不容易才浮现出血色的脸蛋又再一次黯下。
                她不想利用义妹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
                “君姑娘,你也可以当作我从没对你提过此事。”
                “我立刻赶去金陵。”她绝不能够放弃再次被齐凤冥重用的机会,绝不!
                而当苏琉君一离去——
                裘影冷不防地旋过身,垂首说道:“禀楼主,苏琉君已经赶往金陵。”
                “嗯,你做得很好。”不知何时出现在裘影身后的齐凤冥,笑得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漠。
                “若楼主无其他吩咐,裘影就先行告退。”
                “嗯。”
                不过,正当裘影欲退下时,齐凤冥却突然扬声,“慢着!”
                裘影步伐倏停,转身看向齐凤冥—双诡谲的深沉黑眸,“裘影,你该不会看上苏琉君了吧?”
                他记得,他没交代裘影说那句“你也可以当作我从没对你提过此事”的话。
                裘影无表情的面孔乍然抽搐了下,“裘影不敢。”
                “呵!我没有责怪你之意,这样吧,等苏琉君完成此事后,我就把她赏给你。”
                对苏琉君而言,再扮一次*已非难事。
                但较为棘手的,是如何让叶焚银中她所施的“惊梦”之毒,以及如何让义妹米菱甘愿为她偷取昊阳玦。
                所幸,在血阳宫叛徒柳如龙的配合下,她成功的让叶焚银中了惊梦,虽然她也差点送命,但一切都是值得的。而接下来,她便前往义父生前的居处云香山,动之以情的对米菱开出一个条件,那就是她若能取回叶焚银身上的昊阳玦,她就愿意回到云香山继承不死神医的衣钵。
                米菱答应了,因为她不忍义父的医术就此失传。
                啧!同样是米淡清所收留的孤女,而她竟如此卑劣地利用米菱的孝心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可她没法子啊,她太爱齐凤冥,她真的不能失去他!
                回到诸风楼之后,她就一直在挣扎,老实说,她亦忧心米菱的安危,除了叶焚银不好对付之外,他的手段更是出了名的噬血残忍,万一……
                唉!事已至此,她就算想回头,也已经来不及了。
                齐凤冥已经看到她为诸凤楼所付出的心力,所以他不再不理她,更不再驱赶她,虽然,她不像往常一样时常接获任务,但此刻的她能够再次躺在*伺候着他,她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苏琉君,你千万要慢慢来,耐心等,一待米菱拿到昊阳玦,就是你重获新生的时候。
                “你何时能取回昊阳就?”齐凤冥先是吻了恍神中的苏琉君好一会儿后,才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上,再将俊脸埋入她柔香的发间。
                要开启风境出宝藏的入口,必须集结昊阳、环月、离星等三块古玦,而十分凑巧的,另一块离垦玦,呵!他也即将拿到手了。
                


                26楼2012-07-11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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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5: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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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言之,苏琉君还颇受老天眷顾,原本是一颗无用的死棋,却在这个时候发挥些许功效,且不管事情成或不成,诸凤楼皆毋需跟血阳宫正面起冲突。
                  不过,这么久没闻到这股清清淡淡的幽香味,他还真是挺怀念的。
                  “君儿相信……相信就快了。”其实连她也没把握米菱何时会将昊阳玦拿到手。
                  “君儿,别再让我失望了。”他抬首,同时支起她小巧的下颚,唇角含笑却眼泛深沉地凝视着她。
                  苏琉君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说真格的,她比他还更害怕失望,因为此时冒着生命危险去窃取昊阳玦的人是她的义妹,所以有这么一瞬间,她好想大声地对他说出她内心的恐惧及不安。
                  “楼主我……”可惜的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无意识下,她紧紧咬住自个儿朱红的唇瓣,恨自个儿无能顾及米菱,更恨命运对她的捉弄。
                  “别再咬了!”
                  齐凤冥竟伸舌舔去她唇上的血珠,苏琉君轻喘一声,像是受宠若惊,又像是不胜承受地偏过脸去。
                  她的心好像动摇了。
                  齐凤冥暗自冷笑了声,苏琉君啊苏琉君,你以为你抗拒得了我吗?只要我丢出一根骨头,你就会马上爬回到我身边,所以我劝你别再白费力气了
                  “瞧你,把唇瓣都咬出血来了,这样我可是会心疼的。”他笑笑地再度伸出舌尖刷过她微颤的粉唇。
                  “心、心疼?楼主会心疼君儿吗?”她声音抖得厉害。
                  “当然。”齐凤冥的面庞真诚得可以。
                  一时间,苏琉君感动到几乎想不计任何代价去抢回昊阳玦。
                  虽然,她深深明白到齐凤冥不是真心疼爱她,但能够亲耳听到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楼主,君儿还可以继续待在你身边吗?”她发誓总有一天,定要齐凤冥真心真意地对她说爱她。
                  “你说呢?”齐凤冥诡吊地反问。
                  “君儿明白,若没有拿到昊阳玦,那君儿就没有资格再与武总领等人平起平坐。”她能不能再走进朱雀阁,所凭的竟是米菱是否会顾念姊妹之情。啧,这岂不是太讽刺!
                  “君儿,我身为楼主,必须一视同仁。”他微敛眼,柔道。
                  “楼主对君儿已经很好了,君儿亦别无所求,但是,连君儿也无法预料米菱能不能顺利取回昊阳玦。”虽然血阳宫里还有一个诸凤楼所派出的卧底,但能否帮上忙还是个未知数。
                  “君儿,为难你了。”
                  苏琉君心头一热,猛然抱住他,“不、不!一点都不为难,这全是君儿心甘情愿的。”
                  齐凤冥低睨住不断往他怀里钻的苏琉君,他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然一双深幽的眼眸却悄悄蒙上一层阴冷。
                  苏琉君,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祈祷米菱能够顺利拿到昊阳玦!
                  “君儿,你休息吧!”他欲起身。
                  “楼主,天尚未亮,你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儿吗?”不知怎地,她突然舍不得他太早离开,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许久不曾跟他在一起了。
                  “君儿,你也应该累了。”哼!一晚来了三、四回竟还不餍足,这女人着实愈来愈贪了。
                  苏琉君脸蛋乍红,“不,不是的,君儿只想楼主……抱着君儿就好了。”“
                  “只要我抱着你就够了……”齐凤冥的声音里隐含着暧昧之意。
                  “嗯。”此时此刻的苏琉君,就像一名刚熟知男女情爱的懵懂少女,娇羞而惹人怜。
                  齐凤冥眸中忽地盈满欲念,下一刻,他俯首狠狠啃咬她早已青红一片的柔肤。
                  他突如其来的狂暴,自是吓傻了苏琉君,但她极不愿让他以为自个儿重欲,于是当他的唇试图咬向她的胸前时,她连忙捧住他的头,急急地羞道:“楼主,君儿不敢再耽误你了。”
                  齐风冥充满*的眸子在瞬间闪过一抹错愕及厌恶,似乎不太敢相信自个儿的*竟又被她轻易地挑起。
                  啧!他早该清楚苏琉君有此能力是不?
                  “君儿,你实在越来越得我心了……”齐凤冥缓缓地起身,在下床之前仍不忘对她懒懒一笑。
                  苏琉君也很想回他一抹娇笑,可却发现唇角竟无法顺利地勾起。
                  所幸,齐凤冥很快就离去,以至于没发现她太过僵硬的表情。
                  君儿,你实在越来越得我心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听起来,竟令她的心仿佛被人重重击了一下,十分疼痛……


                  27楼2012-07-11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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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章都是4楼。。。我真的很苦逼。。。。话说。。为毛线木有银捏


                    28楼2012-07-11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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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我家草儿准备赶潮流去韩国整J8
                      [叹息]我们都是穷十三于是准备挑根粗的竖着切
                      正所谓一人一半感情不会散嘛
                      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
                      所以我们手头紧求支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2-07-11 01:07
                      收起回复
                        “楼主知道?”苏琉君此时此刻的神情像是充满期待,却又生怕希望落空。
                        对于她的深情爱慕,齐凤冥不会不知,可她却从不敢去问,他到底对她抱着何种想法,他会喜欢上她吗?还是他只是想……苏琉君的心陡地冷颤了下,她赶紧甩甩头,想将脑中那种可怕的想法忘掉。
                        “君儿,你可以等吗?”
                        一句饶富玄机的话,让苏琉君原本已经死沉下来的心湖起了涟漪。
                        “我当然可以等!”她愣了下,旋即兴奋地答道。
                        天啊!她第一次听到齐凤冥对她许下他们俩之间未来的承诺,而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苏琉君的身子因过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不过,她兴奋的心情在下一瞬间又蒙上阴影,“可是楼主,万一老夫人她……”
                        齐老夫人看起来相当喜爱衣家千金,倘若她命令齐凤冥马上迎娶她,那她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君儿,在诸凤楼里,你觉得有谁能够命令我,抑或是迫我就范?”齐凤冥挑眉问道。
                        “是、是没有。”
                        “那就对了。”
                        “但是衣姑娘不仅家世好,而且又长得美壹贰壹玖四,而我却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也许是深受衣扇舞的刺激,一向仅守分寸的苏琉君不禁乱了心神,也变得极为敏感脆弱。
                        啧!苏琉君今儿个的话还真多,“你有我是不?”
                        闻言,苏琉君犹如雨过天青般地霍然一笑,情不自禁的,她再度敞开双臂欲环抱住他,然而齐凤冥却猝然扣住她的肩头,制止她进一步动作。
                        苏琉君感到疑惑,正要发问——
                        “齐大哥,呃,君姊姊也在啊!”踩着轻快的步伐来到的衣扇舞,先是歪头对着齐凤冥娇笑,才对蓦然旋过身的苏琉君打声招呼。。
                        原来他不愿让她接近,是因为衣扇舞来了。
                        苏琉君绝美的脸蛋顿时显得僵硬苍白。
                        “齐大哥,老夫人要我来找你耶,不过既然君姊姊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衣扇舞说完便要离去。
                        “等等舞儿。”齐凤冥唤住她。
                        舞儿!齐凤冥跟衣扇舞到底认识多久了?舞儿、舞儿、舞儿……多么亲密的称呼啊。苏琉君浮现出青筋的小手,紧紧地绞住自个儿的罗裙。
                        她好嫉妒,真的好嫉妒!
                        “琉君,你先退下。”齐凤冥冷不防地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而诡异。
                        苏琉君犹如被恶梦醒般,浑身克制不住的一颤。
                        “我……”琉君?他一向都唤她君儿的是不?怎么这一会儿居然称她为——对,就是她!就是因为衣扇舞的出现,齐凤冥才会改变对她的态度。
                        苏琉君原是想狠狠地瞪住衣扇舞,可却在接触到她纯净的大眼后,立即自卑了起来。
                        她凭什么去怪罪人家?衣扇舞又没犯着她。
                        “琉君。”
                        耳畔再次传来齐凤冥低柔的声音,而这一回,声音里似乎掺杂了些警告,这时,苏琉君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刚才好像对他们俩之间的事高兴得太早了。
                        “齐大哥,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咱们下次再聊吧!”衣扇舞不知看出什么来,一双大眼灵活地转个不停。
                        “舞儿!”齐凤冥的叫唤声并没有留住衣扇舞。
                        齐凤冥眸光一闪,欲要追回衣扇舞时,却发现衣袖的一角竟被苏琉君紧紧揪住,他原本是可以甩开她,但念在她尚有利用价值他停下动作。
                        然,他虽称了苏琉君的意,可他眸底所进出的寒意却几乎射穿苏琉君的脑门,所幸,她一直低垂着脸,否则任谁见了他的眼,都会打从心底感到不寒而栗。
                        齐凤冥俊美的容颜浮现一抹无情之色,不过,在苏琉君抬眼的瞬间,那抹无情之色很快便消失无踪。
                        “对、对不起楼主,我不该破坏你跟衣姑娘的——”对于这种幼稚的行径,她亦深深感到后悔,但她就是没法控制自个儿的手。
                        “君儿,衣家对我而言有重大的意义,也就是说,诸凤楼暂时得罪不起衣家,这样你懂吗?”齐凤冥语带神秘地打断她的话。
                        “重大的意义……”苏琉君喃喃低语后,忽地猛退一步,她明了了!脸上旋即浮现一抹惊惧之色,“那么说的话,楼主最后还是会跟衣姑娘成亲!”她几乎肯定的说道。
                        


                        31楼2012-07-1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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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儿……”
                          “这不是真的!楼主,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不停地眨着眼儿,万分惶恐地攀住齐凤冥的臂膀。
                          “冷静点君儿。”齐凤冥微拢剑眉,有些意外她的反应竟如此之快,更意外她的反应竟会如此激烈。
                          “我冷静不下来啊,我只要一想到楼主就快成亲,我就无法——”
                          毫无预警地,齐凤冥紧紧搂抱住猝然僵直的她,未几,苏琉君那颗浮动的心,在他熟悉且温柔的气息包围下,逐渐安稳下来,然而她仍旧舍不得离开,她好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静止。
                          “对不起,是君儿失态了。”可惜时间仍继续流逝,在齐凤冥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轻轻推开后,她就知道美梦果真是短暂的。
                          “君儿,我先问你,难道你都不曾怀疑我为何会跟衣家走那么近?”齐凤冥原本不想让苏琉君知情,不过若让她继续胡闹下去,吓走衣扇舞事小,但若因此失去离星块,他就算杀了苏琉君也弥补不了他的损失。
                          满脑子都想着他与衣家千金即将成亲的她,根本来不及想到那些事。
                          “君儿啊君儿,有时候,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齐凤冥嗤笑一声,但口吻却充满宠溺意味,下一刻,当他发现苏琉君唇畔竟绽放出一抹惊喜的粲笑后,他马上警觉到自己的异样。
                          啧!他是怎么搞的,记得不久前,他还对裘影说要把苏琉君赏给他,怎么这一会儿,他竟然……
                          齐凤冥脸色倏地一沉。
                          “楼主,你不是还有话要告诉君儿?”她展颜一笑,却不忘抬手拭去方才所淌下的冷汗。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一方面是忧心米菱拿不回昊阳玦,而另一方面又惧怕自己的地位快要不保。就好比现在,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她,常会因为他无心的一句话而吓到失态。
                          所幸,齐凤冥都会及时拉她一把,不至于让她因失态做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
                          “嗯,我要说的是,离星玦目前就在衣老爷子手上,谁娶了他的独生女,谁就可以拥有那块离星玦。”齐凤冥缓缓地逸出这些话的同时,脑中却不断索绕着一张总是表现出对他无比爱恋的绝美脸蛋。
                          他甩了甩头,想忘却那张脸,哼!他从不认为有哪个女人能在他夺得霸业以前,进占他的心,衣扇舞不能,苏琉君就更不能!
                          “什么?离星玦在衣家!”苏琉君了解离星玦对诸凤楼的重要性,更知道江湖上一直密切注意这三块古玦的动向,万一,齐凤冥没娶到衣扇舞,而米菱窃取昊阳玦一事又失败,那她岂不是变成诸凤楼的大罪人?
                          唔,好沉重哦!
                          突地,苏琉君感觉自己的肩头好像快被一种无形的重物压垮,而且,在意识到成亲一事似乎已成定局后,她反倒激动不起来。
                          为什么?
                          莫非她已经看破了?啧,怎么可能看破嘛!
                          “所以我才要你等!”苏琉君,你让我浪费这么多时间陪你闲扯这些无聊事是没关系,不过,你得付出同等的代价才行。
                          “等!”呵,之前的“等”对她来说是一种幸福的相许,然,倘若他跟衣扇舞真的成亲,那还要她等什么?妾吗?啧!难不成她苏琉君最后只能沦落为那种角色?
                          她哪甘心!
                          “我不会委屈你的。”齐凤冥托起她的下颚,看尽她眼底的绝望以及豁出去的叛逆。
                          不会委屈她?那是什么意思?苏琉君不再轻易绽露欢颜。
                          “我一拿到离星玦,衣扇舞也就没啥作用了。”
                          苏琉君陡地一颤,没啥作用、没啥作用……那她呢?等昊阳玦一到他的手上,那她的下场是否会跟衣扇舞一样?
                          “君儿,你当然跟衣扇舞不一样,你永远是我的好君儿。”齐凤冥轻易看穿她的担忧及恐惧,于是他再一次对她许下模棱两可的承诺。
                          苏琉君缓缓地偎入他敞开的怀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是输了,今生她终究逃不开他们俩之间的牵绊。
                          午后,四周垂满紫色纱幔的六角亭内,频频传来衣扇舞的娇笑声。
                          清风偶尔吹开了紫色纱幔,让藏身在一角的苏琉君,看见了齐凤冥那抹魅惑人心的绝美笑容。
                          


                          32楼2012-07-1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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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扇舞是如此的清灵而不做作,想必和她在一块,齐凤冥应该会很快乐。
                            反观她呢,心境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尤其在见不着齐凤冥的时候,她更是觉得做什么事都不对劲。
                            难道她真的累了?
                            苏琉君失笑,脸上尽是酸楚地别开眼,尔后,她缓缓地旋过身,一步一步地踏离。
                            “君姑娘。”
                            苏琉君才步上拱桥,裘影便迎面而来。
                            “有事?”苏琉君依在桥杆,失去光彩的一对眼眸凝望着荷花池。
                            “非要有事才能与你说话吗?”裘影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古怪。
                            裘影的回答令苏琉君有些讶异,不过现在的她已无力表现出来。
                            “楼主跟衣姑娘处得很好。”裘影似有意在她面前提起此事。
                            苏琉君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已面向裘影,“我看见了。”她的声音没太大起伏,却平淡得令人心疼。
                            “有句话你听了也许会难过,不过我还是要说。”
                            “我可以不听吗?”她偏过脸苦笑着。
                            “我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裘影,别逼我。”苏琉君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
                            “君姑娘,你跟随楼主已久,应该可以看出——”
                            “裘影!”苏琉君突然大喊一声,“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对了,我还没谢谢你上回的帮忙,要不是有你的建议,我恐怕无法再待在诸凤楼了。”她绽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登时,裘影的脸色更难看。
                            “君姑娘离开楼主吧!”
                            苏琉君猛然瞪住他,“你说什么?”
                            “我要你离开楼主。”他再一次说道。
                            “你凭什么叫我离开楼主?”她浑身紧绷,生气地道。
                            “君姑娘,你明知——”他语带保留。
                            “我明知什么?你倒是说啊!”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不似平常冷静。
                            “我无意伤你。”
                            “你已经伤了我!”裘影知道什么?又懂什么?
                            “君姑娘。”裘影霍然出手扣住她的纤腕,“你清醒一点,我——”
                            “裘影,你吓着君儿了。”齐凤冥漾着一抹笑容,蓦然出现在桥的另一端。
                            “楼主。”裘影神色一敛,继而放开手。
                            “楼主!”苏琉君不禁一喜,快步跑向齐凤冥。
                            “裘影,你可以退下了。”齐凤冥笑睇住拧起一双浓眉的裘影。
                            “是。”裘影在接触到齐凤冥的眸光后,随即转身退离。
                            啧!都怪苏琉君长得太美,竟连裘影都等不及了。齐凤冥笑意盈盈的迎视苏琉君依恋的笑,但眸中的神采却急遽变化着。
                            “楼主不必陪衣姑娘了吗?”
                            “她回衣家去了。”齐凤冥踱至桥边,依在方才苏琉君所伫立之处。
                            这时候,苏琉君也不知该说什么,唯有无措的立在他身后。
                            “方才裘影跟你谈了些什么?”
                            “没有。”否认得太急,反倒泄露出她的紧张。
                            “怎么,怕我对裘影不利?”
                            “楼、楼主说笑了,君儿方才只是谢谢他的帮忙而已。”
                            “你是指——。
                            “昊阳玦一事。”
                            “啧!你谢他?”真可笑。
                            “楼主,有什么不对吗?”她的呼吸忽地变得急促。
                            “是没什么不对,不过……”齐凤冥一句“不准你接近裘影”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楼主。”她感到不解,齐凤冥为何欲言又止?
                            “今晚,到我房里。”
                            “是。”
                            凝视着齐凤冥离去的身影,苏琉君极力抑制住满心的躁郁及不安,久久移不开视线。


                            33楼2012-07-1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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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5: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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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啊!对了,我跟君姊姊就是所谓的一见如故嘛!君姊姊不瞒你说,打从舞儿一见到你,就很想跟你交个朋友,因为舞儿都没有其他兄弟姊妹,所以君姊姊若是不嫌弃,咱们往后就以姊妹相称如何?”一个下午说个不停的衣扇舞,终于说出了重点。
                              “谢谢衣姑娘的抬爱,可我只是诸凤楼一名毫不起眼的手下,恐怕没这福分与你做姊妹。”被衣扇舞缠了一下午的苏琉君有点累了,她替自个个与衣扇舞斟了杯花茶,让她可以解解渴,也顺道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一下。
                              说真格的,衣扇舞有娇气却不骄纵,有贵气却不盛气凌人,若不是碍于她与齐凤冥既将成亲,她或许会把她当成另一个妹妹。
                              妹妹?啧!还是算了吧,她这个做姊姊的只会把妹妹当成利用的工具,谁做了她,谁就会楣媚!
                              “君姊姊干嘛这么说,难道君姊姊不喜欢我?”衣扇舞噘高一张红艳的小嘴,伸长手抓住她搁放在桌上的柔荑。
                              “衣姑娘请你放手好吗?”她不讨厌衣扇舞,可每每想起她即将成为诸凤楼未来的楼主夫人,她就无法克制的对她起了厌恶之心。
                              “不要!君姊姊若不答应,那我就不放。”依扇舞也倔了起来。
                              “你——”
                              正当苏琉君欲使劲抽回手时,衣扇舞突然痛叫一声,小脸微扭的捧住肚子哀叫:“疼啊!我的肚子好疼哦……”
                              “衣姑娘你怎么了……”苏琉君感到一阵错愕,赶忙起身欲——
                              “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苏琉君眼前陡地一花,而伴随着这一声含带焦急的嗓音,是一记无情的挥退。
                              没预料到的强劲力道让原本就重心不稳的苏琉君当场撞上石柱,唔,她闷哼一声,额角所传来的剧痛让她在刹那间晕眩了下,可她及时咬住下唇,不让到嘴的*声流泻而出。
                              待身子一站稳,她眼底旋即映入齐凤冥状似不舍地检视衣扇舞有无受伤的情景。
                              莫非,这就是齐凤冥所谓的权宜之策?
                              啧!说什么一拿到离星玦,就会休了衣扇舞?原来最傻的人是她苏琉君啊。
                              由于齐凤冥一直背对着她,以至于没发现方才他已经伤到苏琉君,而衣扇舞就更不用说,她的视线完全被齐凤冥挡住,根本没察觉自己一个无心的小把戏,竟会让苏琉君遭遇到如此严重的打击。”
                              “苏琉君,你竟敢伤害舞儿!”齐凤冥眸光一闪,霍然族身看向低垂着头,一直没出声的苏琉君。
                              “齐……齐大哥,你误会了,君姊姊她没伤害我啦!”衣扇舞着急地辩解,为了缓和陡然升高的紧张气氛,她立即扬高嘴角,笑得像只偷着鸡吃的小狐狸般,“嘻,齐大哥,瞧你紧张的。”
                              “你没事。”齐凤冥原以为是苏琉君因嫉妒而故意施毒害她。
                              “我当然没事,我刚才是故意吓君姊姊的,谁教她不愿意跟我做姊妹。”衣扇舞调皮的吐吐小舌。
                              “君姊姊,你怎么都不说话?对不起啦!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罢了,你千万别生气哦。”衣扇舞小小声地道。
                              “衣姑娘没事就好。”苏琉君轻声地答道。
                              “那君姊姊还愿意跟我做姊妹吗?”
                              “只要楼主应允,苏琉君自是愿意。”苏琉君硬逼着自个儿笑,硬逼着自个儿忍住脾气,不过,她仍不敢将头抬得太高。
                              “齐大哥,你快说话啊!”衣扇舞兴奋的回视齐凤冥。
                              齐凤冥一直在默默注意着苏琉君,在发现她并无多大异样后,即挂上一抹虚应的绝美浅笑,“只要你高兴,当然可以。”
                              “哇!好捧哦,我有一个姊姊了!”衣扇舞高兴得又蹦又跳,“君姊姊,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妹妹啊?”
                              她跳至苏琉君面前,握住她异常冰冷的小手娇声说道。
                              “衣——妹妹。”苏琉君嗫嚅了下,才状似艰难的说出。
                              这声妹妹令衣扇舞情不自禁地逸出银铃般的笑声。
                              “楼主,衣姑——妹妹,容我先告退。”苏琉君语毕,即匆忙地离去。
                              “咦,君姊姊,舞儿还没有……”
                              “舞儿,你的君姊姊不是已经陪你很久了。”齐凤冥笑得很温柔,却毫无感情可言。
                              


                              34楼2012-07-11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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