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L被吞,补发一下,度娘好眼力啊……明明已经很隐晦了!
-----------------------------------------------
第十六章 夜半旖旎
吴邪不知张起灵意欲为何,十分不解。张起灵只嘱咐他暂且莫要告诉方夫人实情,似乎另有计较。吴邪本来不喜参与凡人之间瓜葛,此间也懒得多嘴。
二人回到大厅时,方夫人早已是心急如焚,本来端坐在雕花木椅上,一见张起灵二人进来便立刻扶着丫鬟的手站起身,眼里是说不出的紧张和期盼。连方才方君墨房里的小丫鬟也在,看到吴邪时还是有些怨怨的,似乎不太信任他。
“道长,小儿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方夫人急切问道。
张起灵却答道:“方公子或确有邪灵缠身,才致昏迷不醒。”
吴邪在旁边轻哼了一声以示不满。方夫人闻言便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立刻神色惨淡,伤心道:“我便知他日日深夜出门,举止怪异,定是着了妖魔的道了。这倒好,闹得如今这幅活死人的模样……”方夫人说着悲痛,被搀扶着坐下暗暗垂泪。
张起灵接道:“不过府中家丁之事却不是他所为,夫人不必多虑。”
方夫人的脸色这才稍好一点,勉强拿帕子擦了擦伤心泪。心知自己儿子不是化作妖魔而害人,也算松了口气,然后便恳切道:“那道长可有办法祛除那邪魔?”
张起灵未置可否,只淡淡答道:“或有转机。”
方夫人爱子心切本欲追问,却听张起灵突然说道:“方才于房外遇见方二夫人,她似乎也对公子甚是关心。”
冷不防听他提起这个人,连本来坐在一旁看窗外的吴邪也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方夫人微微愣了一下,一时也不知答什么好,只好略微点头道:“原来道长见过了。君墨是方家唯一血脉,陌婉虽年轻却也是君墨的二娘,自然对他关心些。”方夫人虽然如此说,口气却不似之前那般温和。年轻貌美的二房夫人是每个色衰爱弛的正房心中的一根刺,虽然那名为陌婉的二夫人人如其名,看似温婉不好相争,二人之间有些不睦却是自然。
这显然是一个不太合适的话题,但张起灵好似并未察觉,继续道:“二夫人面容年轻,敢问是何时嫁入府中?”
这话便太过唐突了。莫说这事不足为外人过问,“年轻”二字更是刺耳无比,方夫人的脸色登时变得不好看起来。连身旁的丫头也颇为不满,面色不善道:“道长问这是作什么?本该为我家公子驱魔才是正经。”那丫鬟想来是方夫人心腹,护主心切,话说的十分不客气。
张起灵却面不改色,只淡淡答道:“自然有关。”
方夫人到底挂心爱子的病势,听得这话不得不勉强调整面色,缓和道:“她于三年前过门,当时老爷久病不愈,便选了个家底干净、八字相合的女子来冲喜。”方夫人自然不愿多说,接着问道:“这与君墨的事有何干系?”顿了一顿,突然轻呼道:“莫非她是妖物?”
张起灵摇头:“并且如此。莫要妄加猜疑。”接着便略一拱手道:“此事我已有些眉目,公子或许可救,只尽力而为。”
方夫人自然又是一番紧张托嘱,边说边连连落泪,天下为母之心,可见一斑。
当夜二人便于方府住下,吴邪对张起灵的态度很是不满。方府的事多有古怪,既然非妖邪作祟,那始作俑者是什么古怪东西,是仙是魔,都未可知。他本不愿蹚凡人的浑水,何况翳影枝未得,自己这边厢去地府的事情也没有着落,哪有心思替别人消灾解难,所以一晚上总不住抱怨。张起灵倒也不反驳,自顾自倒茶喝,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吴邪看他这幅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更想好好挖苦他一番,正好就想起白天张起灵打听那陌婉的身世,于是阴阳怪气道:“难怪你要赖在这里不走,我看救人是假,看上人家方二夫人是正经。”
张起灵手握茶杯,抬眼看了看他。
吴邪见终于引起他注意,更继续道:“不过是白日里见过一面你就这样念念不忘,还巴巴地去打听。没想到哟,修仙弟子竟也这般好色。”说着故意露出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