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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207冲顶】≈★爱庚同心★≈庚最近看的<五星饭店>连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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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和庚宝
  • 深夜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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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庚在看的书,
海岩的书,挺喜欢的,
去过书店好几趟了,突然想起来连载来了..
大家顶一下哦!
===============小和庚宝==================  
【庚の23の生日】♂【YOU ARE THE NO.1】  
★庚:生日快乐★  
健康、快乐→FOREVER  

============  
一定要冲顶!  
庚饭们,为宝FIGHTING!  
相信这是我们送给你最好的礼物。  
你能看到吗?!一定要看到啊。  
当20070209的钟声敲响那一刻,  
生日快乐


  • 小和庚宝
  • 深夜听歌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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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沙发....
家境贫困的潘玉龙是旅游管理专业毕业的大学生,母亲重病令他不得不休学打工,以赚取学费,后来在邻居兼女友汤豆豆的资助下重新回到了学校。毕业后,潘玉龙考入万乘大酒店,本想按照正常循序进步的他,精益求精的对待自己的工作,但是命运永远安排偶然的机遇。他被来自韩国的大财团继承人金智爱指定为贴身管家,从而卷入一场惊心动魄的亡命之逃。出版:人民文学出版社 作者:海岩 类别:小说文艺 > 都市


2026-02-05 00: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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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和庚宝
  • 深夜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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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蓝色的天幕,晴朗如洗。


  在无数摩天大厦的背景下,由一片老旧屋顶涂染出来的老城区显得色泽深沉。这座名叫银海的古城,沧桑之感油然而生。


  一座幽静的院子里,一座老式的两层木楼犹如古董一般在雾中沉默。楼上有条凹字型的回廊,一条狭窄的楼梯直通回廊的中央。楼下破旧的屋门上,封条消蚀得只剩下两道红印。古旧的院门没有门板,只有两堵灰白色的砖墙。整条空寂的小巷都延伸着这种褪了色的旧墙。


  二十一岁的潘玉龙跟着一个胖子走到小院的门口,胖子说:“进吧!”这个小院似乎是哪个单位的库房。


  “这儿啊,就这么一户邻居,父女俩。爸爸是个写诗的……”可能锁有点生锈,胖子拧了半天终于打开,“女儿……也挺好,可漂亮呢!”


  夜幕姗姗而来的时候,白天还异常安静的小楼忽然发出震耳的轰鸣,节奏强烈的音乐爆炸般袭来!连窗上新装的布帘都在微微抖动,潘玉龙坐在灯下,书本摊在桌上,巨大的噪音震得他无法卒读,桌上的钢笔也在微微震动。正房亮着刺眼的灯光,从那里传出的噪音破窗而入。


  潘玉龙大步走向正房,他克制着愤慨,尽量礼貌地举手敲门。门内毫无反应,楼板依然发出剧烈的震动。潘玉龙用力再敲,同时大声呼喝:“嘿,有人吗?”


  无人应答。他不得不用力砸门,谁料门未关死,用力之下,两扇大门竟豁然洞开。屋内明亮的灯光灼痛双眼,在视觉恢复的刹那,潘玉龙被眼前的景象蓦然震惊,四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一字排开,十只脚在强烈的踢踏舞曲中击打着地板,音乐和舞步交织在一起,势如排山倒海。正中的女孩看上去不满二十,表情和动作激情彭湃。


  一个男孩满脸疑惑,用生硬的语气发出敌意的质问:


  “谁啊,这是?”


  潘玉龙有些窘迫,一下竟被问住,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男孩们转而向女孩询问:“豆豆,这是谁啊?”女孩的口气于是也带了些敌意:


  “你找谁呀?”


  潘玉龙这才醒过神来,说道:“啊,对不起打搅了,我是刚搬来的,就住旁边。”


  男孩女孩们不甚友好地看着他,无人搭腔。潘玉龙只好再次道谢,尴尬地告辞。


  潘玉龙辗转反侧,忽然,音乐和舞步出人意料地嘎然止住。从正房那边传来一个半醉的声音,似乎是那女孩的父亲回来了,在高声训斥着女儿和她的伙伴。


  女孩则对父亲的唠叨有些反感:“你整天喝这么多酒,写的诗就能感染人啦?你以后要喝别老去深红酒吧喝酒行不行?说多少遍了你怎么老是不听!”


  “我为什么不能去深红酒吧,我喝酒还要限定到哪儿去喝?”


  晚饭之后,在学院外面人车嘈杂的小吃街上,潘玉龙拨通了一部插卡电话。 


  “姐!我是玉龙。妈的病最近好点没有……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能不能跟姐夫借点钱啊?……什么,姐夫的车把人家的车给撞了?姐夫没事吧……”


  祸不单行啊,家里是指望不上了,潘玉龙无精打采地走回了小院。


  “总是这样不行啊,我得找份工作。”潘玉龙决心已定,他换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衣服,走出了院子。从这条古老的小巷走向繁华的街市,其实没有多远。


  一个满身油污的小老板拿着潘玉龙的学生证翻来倒去地审视半天,才把证件又递了回来。


  • 小和庚宝
  • 深夜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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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学酒店管理的?那您别上我这儿啊,您上那儿啊!”


  潘玉龙顺着小老板的手望去,他的目光穿过一片低矮老旧的建筑,看到远处的一座摩天大厦,大厦顶部的霓虹灯写着“万乘大酒店”几个辉煌的大字。小老板笑着说道:“我这儿是招农民工的。”


  一无所获的潘玉龙回到小院。


  潘玉龙一边翻书一边作着笔记,房间里静得几乎可以听到笔尖的游走。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吱吱嘎嘎的声响,像是有人正在上楼。他抬头仔细倾听,脚步声却忽然停住。紧接着正房那边响起敲门的声音。潘玉龙的视线重新回到书本。敲门声响了一阵停下来了。脚步随后朝他这边走过来。有人很快敲响了他的房门。


  敲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请问那家有人吗?”


  潘玉龙站在门前,并未请来者进屋:“不知道,可能出去了吧。”


  “你跟他们是一家人吗?”


  “不是,我在这儿租的房子。”


  “那你知不知道正房那家,是不是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女孩呀?”


  “噢,她爸她妈我没见过,我见过那女孩。”


  中年男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那女孩多大?”


  潘玉龙反问:“请问您是干什么的?”


  “啊,我是搞城市历史研究的,我姓王……这片老城区不是在申请旧城保护吗,我正在搜集这方面的资料。听说那家人在这儿已经住了好几代了,我想找他们采访一下。”


  潘玉龙点点头,说:“噢。 ”


  双方似乎都找不到什么可说的了,中年人只得告辞:“啊,那好吧,那我改天再来。”


  第二天一天的课,潘玉龙心事重重。只看见老师在讲台上张嘴,却不知自己听到了什么。下课时学生们像往常一样争先起座出门,老师收拾着东西正要离开,潘玉龙犹豫着上前叫了一声:


  “李老师……”


  “什么事?” 老师抬起头。


  潘玉龙等了一下,见教室的人已走空,才低声说:“我想退学。”


  “可你还差大半年就要毕业了,你怎么也该想想办法……”


  潘玉龙为难地:“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退了学,你这三年不是白读了吗!”


  潘玉龙说不出话来。


  老师想了一下,说:“如果你实在交不上学费的话,可以先申请休学一年,等你凑够了钱,可以再接着上嘛。”


  “休学?”


  “可以保留学籍休学。”得到这个讯息,潘玉龙急匆匆地赶回小院。在楼梯上,就听到正房父女争吵的声音。


  第二天,潘玉龙走上楼梯的时候,听到正房有人敲门。


  在梯口昏暗的灯光下,他认出敲门者还是那个姓王的中年男人,那人正扒着汤豆豆家的门缝朝里探望,听到背后有人连忙直起腰身,回头与潘玉龙目光相对,表情不免有几分尴尬。


  “啊,你知道这家人又上哪儿去了吗?我每次都不凑巧啊。”


  潘玉龙摇头说了句:“不知道。”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中年人追了几步:“麻烦你小伙子,你能帮帮忙吗……古城研究对大家都挺重要的。你看我来好几次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哪里能找到他们?”


  潘玉龙停住了脚步点点头。


  他带着那个中年男人,从昏暗的小巷,走向繁华的街区。那一片街区,灯火辉煌。


  中年人跟在潘玉龙的身后,走进了深红酒吧。潘玉龙冲中年人指指吧台,女孩的父亲已在那里喝得半醉。


  • 小和庚宝
  • 深夜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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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和踢踏的节奏中他忽然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他循声转头不由目瞪口呆——女孩的父亲和中年人不知何故起了冲突,他醉醺醺地推开中年人离开吧台。


  潘玉龙回到小院已是夜深人静,他趴在台灯下继续写他的“休学申请”。


  轰隆一声,天空响起一声闷雷。潘玉龙被雷声惊醒,原来是有人用力砸门。他赶紧套上裤子下床开门,他吃惊地看到,正房的女孩半湿着身子站在门前,脸上说不清是雨是泪,声音已经暗哑失形:


  “对不起,求你帮帮忙吧!我爸……我爸他生病了!”


  潘玉龙把女孩拉开,一拳打碎门上的玻璃,伸进手去,把锁从里面打开,不顾碎玻璃的利刃在他的手腕划出了一道血痕。他们冲进房子,发现女孩的父亲歪坐在卧室的地上,已经昏迷。


  急救室门上的警示灯砰的亮起,显示出“正在手术”四个红字。也许女孩刚刚看到潘玉龙的手腕血流如注。她把自己的护腕摘下递了过去,潘玉龙摆摆手说了句:“不用了,没事。”女孩一把拉过他的手,硬把护腕给他戴上,护住了伤口。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急救室的门才重新打开,医生和护士们鱼贯走了出来。医生边走边摘下口罩,走到了汤豆豆和潘玉龙的面前。


  “对不起,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你们的父亲脾脏破裂,失血过多,抢救无效……病人已经死亡!”


  二


  潘玉龙跟着汤豆豆走进一座存放骨灰的大殿,一排排高大的骨灰存放架把大殿分切成一条条狭长的甬道,殿内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外,空静无人。


  他们走进其中的一条甬道。潘玉龙忽然看见,甬道的深处正有一个人影,向一个骨灰存放格俯身探看,逆光中他认出这人就是老王。见有人来,老王从另一个出口匆匆遁去。潘玉龙跟着汤豆豆向前疾行,将至尽头汤豆豆停了下来,那似乎正是刚才老王探看的位置。在那个位置的一只骨灰盒上,照例镶嵌着逝者的遗像,那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潘玉龙猜的没错,那正是汤豆豆的母亲!


  汤豆豆在母亲的遗骨前伫立良久,动手擦去母亲照片上的浮灰。潘玉龙看看老王遁去的方向,又转过头来,看看骨灰盒上那个女人美丽的面容,因老王的出现他满腹狐疑。


  潘玉龙忍不住开口相问:


  “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爸爸妈妈合葬在一起呢,为什么要把他们分开?”


  汤豆豆沉默了一下,说:“我从小,就看他们吵架,他们不吵架的时候,就谁也不和谁说话……其实,他们早就想彼此分开。”


  走出陵园汤豆豆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潘玉龙来到一幢老式红砖房前,见屋里没人,两个年轻人便从窗户爬了进去。


  汤豆豆说:“就是这儿,我妈以前就在这个剧团工作,我小时候她常常带我到这儿来玩。”


  潘玉龙环看四周,像是看到了流逝的岁月。


  汤豆豆已经坐到钢琴前,打开了琴盖。说道:“这架钢琴我妈弹过。”


  汤豆豆展开十指,钢琴流出了一串单纯的音符。潘玉龙听得出来,这就是他在小院里听到过的那首伤感动人的曲子,汤豆豆弹出乐曲的前奏,忽又停了下来,她说:“这首曲子是我妈妈写的,名字就叫《真实》。”


  “你们的舞蹈组合也用了这个名字?”


  “对,它也是我们的名字。”顿了一下,汤豆豆又说:“也是我们的信仰。”


  • 小和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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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真实当作信仰?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真实的东西太少了吗?”


  “有些东西,是必须真实的,比如荣誉,比如爱情。我妈妈说,真实是追求。也是清醒。”


  潘玉龙咀嚼着这番话的含义。


  汤豆豆苦笑一下,用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沧桑和平静,又说了一句:“我看过我妈妈的日记,我妈妈说,清醒,就是绝望。”


  潘玉龙似懂未懂:“你妈妈对谁绝望?对爱情,还是对你的父亲?”


  “不知道。我妈妈写这首曲子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她结婚以后,朋友送给她一架钢琴,我妈妈就每天弹这首曲子,寄托她想要的爱情。她过去,一直希望我像她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钢琴家。”


  “那你为什么不学弹钢琴呢?”


  “我也学啊,但我不喜欢钢琴。”


  “为什么?”


  “我喜欢更激烈、更刺激的艺术,我喜欢更年轻的艺术。”


  停了一下,潘玉龙问:“……你妈妈,什么时候不在的?”


  “我很小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是生病吗?”


  “……是自杀。”


  潘玉龙哑然。


  天已经蒙蒙黑了,潘玉龙和汤豆豆回到小院。


  他们看到“真实”舞蹈组合的四个男孩都坐在楼梯上,看上去已经在这儿等候了多时。看见潘玉龙陪着汤豆豆回来,东东第一个站起来了:


  “豆豆,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半天了。”


  阿鹏有一点敌意地看着潘玉龙。


  潘玉龙没有逢迎他的目光,对汤豆豆说了一声“我回去了”,便从他们身边走过,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听见男孩们在楼梯口迫不及待地和汤豆豆交谈起来。


  东东说:“舞蹈协会要举办青春风尚原创舞蹈大赛,现代舞、踢踏舞、街舞都可以参赛。我有一个表姐在大赛组委会的办公室里打字,可以帮我们拿到比赛的章程,帮我们报名……”


  潘玉龙一边喝水,一边走近窗口,看他们在楼梯口处商谈,能断断续续地听清东东的声音。


  “……初赛就在银海,复赛要去省城。复赛的冠军要到北京去参加全国的总决赛。要是能进总决赛前三名的话,还能到中央台的舞蹈大世界和TVB8去表演呢。”


  王奋斗插嘴:“如果能上中央台那咱们可就牛了,银海随便哪家酒吧夜总会咱们肯定随便挑了……”


  东东说:“……可关键是没钱啊,这是原创大赛,参加这个比赛总要请专家给咱们编一套舞吧。还有作曲,还有服装,都要重新搞。咱们这服装绝对不行,头发也要做做造型,而且报名好像也必须送DV拍的样带,还得请人来拍吧,还得请教练……这些都要钱啊。”


  第二天,潘玉龙下班回到小院,上楼的时候,他迎面看见东东带了一个商人打扮的三十几岁的男人,指挥着几个搬运工,抬着汤豆豆家的那架钢琴,小心翼翼地走下狭窄的楼梯。潘玉龙侧身让过他们,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快步上楼。


  汤豆豆家的房门还未关上,潘玉龙走了进去,看到汤豆豆坐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膝盖闷声不响。潘玉龙站在卧房的门口,问:“他们怎么把钢琴抬走了?”


  汤豆豆没有抬头,沉默一会才说:“我把它卖了。”


  “……那不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吗?为什么卖了?”


  汤豆豆抬起头来,没有回答。


  潘玉龙和汤豆豆并排坐在广场花坛的边沿,望着满地的阳光。潘玉龙仍然愁眉不展,汤豆豆则面含微笑,把刚买的新背包放到了潘玉龙的腿上。


  • 小和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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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龙惊诧地看着这只背包。


  汤豆豆平静地说:“这个包是学生背的,去上学吧。”


  潘玉龙的目光,则落到包内放着的两捆厚厚的钱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哪来的钱?”


  汤豆豆移开目光,去看远处。


  潘玉龙自语道:“噢,是卖钢琴的钱。”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们要参加的比赛,帮我卖琴的那个老刘,答应安排我们参赛。”


  潘玉龙把目光转了过来,看着汤豆豆眼睑上长长的睫毛,发呆了。


  三


  夏天的太阳炙热撩人,潘玉龙在商业街上转悠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他决定买一张报纸翻翻,终于在招工信息版找到了一家饭店管理公司正在招人。


  经理把电话说完,这才开门走了出来,问道:


  “谁是应聘的?”


  潘玉龙和屋角的胖子都站了起来:“我是。”


  经理的目光首先向潘玉龙投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潘玉龙,我跟您通过电话。”


  “潘玉龙?噢,你就是银海旅游学院饭店管理专业的学生吧,你毕业了吗?”


  潘玉龙有些心虚“呃……还没有。”


  经理一脸笑容:“来来来,到里边谈,咱们里边谈。”


  两天后,潘玉龙跟着万成酒店管理公司一行五人踏上了去玉海的火车。同行的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像是个带队的头头,跟在他后面的就是与潘玉龙同日应聘的那个胖子,再后面是两个和胖子年龄相仿的男子,最年轻的就是潘玉龙了。


  此时的银海小院依旧很静,天已经亮了。


  两个西服革履、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敲响了汤豆豆的家门。


  汤豆豆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把门打开,表情惊疑地望着门外两个陌生的面孔。


  “我们是盛元集团银海公司公关策划部的,我姓吴,请问你是叫汤豆豆吗?”


  汤豆豆疑惑地回答:“对。”


  吴先生:“你很喜欢跳踢踏舞?”


  汤豆豆:“对。”


  吴先生:“你们有一个舞蹈组合?五个人?”


  汤豆豆:“对。”


  吴先生:“你们组合的名字叫做‘真实’?”


  汤豆豆:“对。怎么啦,你们有什么事吗?”


  吴先生和他的同伴对视一眼,说:“我们来,是想邀请你,和你的舞蹈组合,担任盛元服装品牌的形象代表,你同意接受吗?”


  汤豆豆喜上眉梢:“什么,形象代表?”


  第二天酒店开业了。酒店的大门口胡乱挂了些横幅彩带,门前的车场上,居然形形色色地停了不少车子。


  出乎潘玉龙的预料,他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客人源源不断来到楼层,很多房间半开的门里,顿时传来哗啦哗啦的搓麻声。


  汤豆豆钻出汽车,她的视线投向门边镶嵌的一块金晃晃的招牌,招牌上用中英两种文字写着:“盛元集团银海公司。”


  在那间办公室门开门闭的瞬间,一个西服革履的男子正从里面迎面出来,擦肩而过时汤豆豆眼睛一热,认出那人竟是曾经数度造访的“学者”老王。老王一改往日文人式的邋遢,衣着笔挺得就像大变活人!


  玉海大酒店生意兴隆,每间客房里都充斥了客人的吵闹和麻将的响声。


  潘玉龙真的病了,力不能支。他踉跄着走进楼层工作间,喘了口气,刚刚吩咐一个服务员赶快给318房间上饮料,另一个服务员又上来请示:“潘经理,313房要结帐。他说一定要在房间里结,不愿意到前台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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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组合的表演渐入佳境,每个动作每段舞步全都娴熟自如。


  观众席上,掌声四起,喝彩声声。


  “真实”舞蹈组合表演结束,评委们亮起分数。汤豆豆率众谢幕。


  旅游学院礼堂里,正在举行毕业典礼,潘玉龙坐在同学当中,脸上的表情自豪而又安详。


  潘玉龙上台,郑重地从校长手中接过毕业证书,台下掌声响动。


  排在身后的另一位毕业生走上前去,和潘玉龙一样双手接过证书。


  潘玉龙身着学士服,手拿红色的毕业证书,和同班的毕业生一起,在镜头前最后聚集。每个人全都笑容绽放,唯有潘玉龙面目矜持,但他的两只眼睛,还是流露着无尽的快意。


  五


  对于潘玉龙来说,这是值得激动的一天。在万乘大酒店的一间宽大的考场内,摆着一条长桌,在这条长桌的一侧,一排西装笔挺的考官正襟危坐,他们目视的前方,是一张孤立的座椅,年轻的应聘者潘玉龙在椅上端坐。 


  在今天的招聘会中,杨悦司职记录。


  黑暗的屋子里,幻灯机在荧幕上打出两张并列的照片——一个五六十岁的长者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他们分别是韩国时代公司的董事长金成焕和他的女儿金志爱。


  黄万钧坐在一盏幽暗的小灯前,除了幻灯机的操作员外,幻灯机的一边,还站着一位负责讲解的调查员。


  调查员:“金志爱今年22岁,她的母亲有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因为韩国时代公司在中国的投资占时代公司全部海外投资的五分之三,所以,金成焕前年年底就让女儿到中国来学习中文和中国历史,去年因其父金成焕病重才中断学习,回到韩国……”


  调查员停顿了片刻,继续汇报:“……金志爱的母亲在她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金成焕二十年前再婚,再婚三年后,离婚,独身直到现在……”


  黄万钧慢慢开口:“直到死亡。”


  调查员非常惊讶:“金成焕死了?”


  黄万钧没有回答他的惊讶,依然板着脸,命令:“你接着讲”。


  调查员惊疑未定,接着进行:“……时代公司……时代公司现任首席运营官尹梦石跟随金成焕多年,”幻灯片打出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男子图片,“他是金成焕第二个妻子金载花的姐夫。”幻灯片又打出了金载花的图片,“也是金载花与金成焕那场短暂婚姻的促成者。”


  潘玉龙走进小巷时听到了《真实》的乐曲,那动人的旋律让他有几分沉醉。


  他在小院门口碰到一位骑着单车过来送信的邮差,邮差确认他就是这个小院的居民后,便把一封挂号信递了过来。他的手有些颤抖,一张厚厚的白色道林纸从信封的开口露出了一角,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便是 “万乘大酒店录用通知书”几个红色的字迹! 


  东东和李星跑进一座写字楼内,乘电梯来到楼上。


  他们在风尚舞蹈大赛办公室的门口,翘首看着墙上贴出来的“成绩榜”和“复赛通知”,“真实”舞蹈组合果然榜上有名! 


  年轻人快乐的酒杯碰得响声一片!“真实”组合的成员们和刘迅及潘玉龙一起,在深红酒吧彻夜狂欢。


  从深红酒吧的卫生间出来,潘玉龙看到角落里挂着一台插卡电话。他上前插上卡,拨了家里的号码。


  “……爸,是我,我考上万乘大酒店了!对,就是我一直说的那个酒店。爸,我马上就要挣钱了!这是全国最好的五星饭店!我马上就能挣到钱了……”


2026-02-05 00: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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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电话,在电话机前回味片刻,转身要走,不料恰巧撞上了一个路过的女孩,那女孩手上的一杯饮料被撞得洒了大半,小半溅到了潘玉龙的前襟。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潘玉龙抬头定神,他看到的这个女孩,原来就是在万乘大酒店考场上见过的杨悦。


  杨悦也认出了他。


  两人尴尬了几秒。潘玉龙首先开口:“啊,你,你是万乘大酒店的吧?”


  杨悦笑笑:“好像你也是了吧?”


  潘玉龙也笑笑:“不,我明天第一天上班,从明天开始……我才是万乘大酒店的正式一员。”


  “是吗。我比你早来了半年,可我到现在还不是万乘大酒店的正式一员。”


  “为什么?”


  “我是银达律师事务所的,我刚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我是被我们事务所派到万乘大酒店实习的。”


  潘玉龙不解地问:“你是律师事务所的,干嘛要到酒店来实习?”


  杨悦解释说:“我们事务所是接经济类案件的,所以规定每一个律师都要选择一家企业实习一年,我就选择了万乘大酒店。现在我在万乘大酒店的公关部实习,你在哪个部门?”


  “我?通知我分到客务部。”


  “客务部?”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潘玉龙走出职工出入口,来到街边,正好碰上了杨悦。杨悦微笑着,先打了招呼:“嘿,才下班?”


  潘玉龙也打招呼:“啊。你也才下?”


  “对。”接着,她问潘玉龙:“你去哪儿?”


  “回家。”


  “你家远吗?”


  “不远,就在石板街。”


  一辆出租车驶来,杨悦一边挥手招呼着出租车,一边说道:“正好,我路过石板街,搭你一段吧。”


  潘玉龙赶紧摆手致谢:“不用了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行。”


  杨悦拉开车门:“上来吧,顺路。”


  杨悦盛情难却,潘玉龙只好客随主便:“啊,那谢谢啦。”


  潘玉龙上了杨悦的车子,车子驶离街边。


  西装革履的刘迅得意地从万乘大酒店门口走出来,他一边走向街口一边打着手机。


  “……豆豆,我已经跟马老板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见个面,马老板请客,一块儿吃个晚饭。咱们参加复赛的训练场地费、教练费、作曲费还有服装费,还有乱七八糟的这费那费,马老板全都答应了,不够的钱全由他补足!而且啊,将来到省里参加复赛,吃住的钱,马老板说了,也是他包了……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呀,这一下咱们问题全都解决了!你呀,你今天晚上对马老板热情一点就行了,你可别象过去似的,见着东东、粪兜那帮小子就那么话多,见了生人你就哑巴了,哎,今天晚上六点半,你别忘了,晚上六点半,万乘大酒店……”


  刘迅领着汤豆豆朝一个小宴会厅走去。


  走进小宴会厅,从桌边站起一个微胖的男人。刘迅赶紧为双方介绍:“豆豆,这就是马老板。”


  马老板风度翩翩地笑着,伸出一只手来:“啊,路上堵车吧?来来来,你坐这儿,坐这儿。”


  汤豆豆不甚习惯地应酬着,见刘迅使眼色劝她喝掉,便稀里糊涂地又灌下一杯,一时呛得泪花出眶。张嘴眨眼之际,突然看到半开的门外,潘玉龙托菜走过,汤豆豆惊奇地想要招呼:“哎,阿龙……”


  马老板也喝多了,醉醺醺地站在小厅门口,叫来宴会厅的领班:“你去帮她开一间房,我住在2010……”


  帮助清理秽物的潘玉龙显然听到了马老板的安排,他扶着东倒西歪的汤豆豆低声命令:“你赶快回家吧!你可以打出租车,或者让阿鹏来接你。”


  汤豆豆晃悠着脑袋,口齿不清:“我,我让阿鹏来接……” 


  潘玉龙急切地:“阿鹏电话多少?”


  汤豆豆迷迷糊糊地:“8……2044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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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阿鹏和潘玉龙很快找到了1215这个房间,阿鹏上前砰砰敲门,房内无人回应。


  潘玉龙拉开阿鹏,说了句:“服务员!”


  门内一阵细碎脚步,房门开了,马老板糊着一脸剃须的泡沫,拉着门把头探了出来,阿鹏用力撞进门去,马老板措手不及,赶紧追着阿鹏,连声喊叫起来:


  “哎哎哎,找谁找谁,你们是哪的?”


  屋里,汤豆豆躺在马老板的床上醉得不省人事,幸好衣服还未脱去。阿鹏不由分说,将汤豆豆一把从床上抱了起来,背在了自己肩上。马老板上前阻拦:“哎哎,你们干什么,你是哪儿的?嘿……”


  在门口狭窄的过道上,马老板拽住了阿鹏的肩膀,却被身边的潘玉龙用一只胳膊“砰”的一下顶在壁柜的门上。潘玉龙的这一肘顶得非常有力,以至整个壁柜的木门都发出巨大的震响。马老板吓呆了,潘玉龙目光凶狠,但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他随后松开马老板僵直的身体,走出了房门。


  杨悦怀里夹着一叠资料,走进了保安部的办公室。保安部的外屋,几个内保干部正在对潘玉龙进行讯问。


  看到潘玉龙,杨悦的脚步意外地停顿了一下,她从潘玉龙身边穿过走进了里屋。


  内保干部问:“你昨天到底是几点下的班?”


  “我下班都快11点了。”


  “昨天客人请的那个女的,你到底认识不认识?”


  潘玉龙沉默着没有回答。


  里屋的杨悦心神不定地听着外屋的问答,口中还要与对面的保安部经理对话。


  潘玉龙低着头,看上去已经放弃抵赖,他抬头正要坦白:“昨天晚上,我和……”


  杨悦见状,赶紧打断了潘玉龙的招认,她对保安部经理说道:“哟,你们是问昨天晚上客人被打那件事吧,怎么把他扯进来了?”


  内保干部看了一眼杨悦,说:“客人描述的特征,跟他是最像的。”


  另一位内保干部说:“而且和这个客人昨天一起吃晚饭的女孩他也认识。”


  杨悦笑道:“噢,那肯定不是他。昨天晚上下班我俩一起回的家呀!”


  内保干部和潘玉龙全都咣的愣了。


  内保干部有些疑惑:“你们一起回的家?”


  杨悦答:“对呀,我坐出租车回家,正好路过他家,所以我就顺路搭了他一段,他们家就住石板街那边。”


  内保干部问:“昨晚你几点送他回的家?”


  杨悦作思考状:“嗯……大概10点多、快11点了吧。”


  保安部经理马上点头:“噢,那从时间上看,这小伙子可以排除了。”


  杨悦微微笑了一笑,对保安部经理说:“那我走了啊。”


  保安部经理说:“好好好,培训的事拜托了啊。”


  潘玉龙依然愣着,不知道杨悦突然挺身而出,究竟所为何来。他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杨悦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望着她出门前不知有意无意地回眸一笑。


  汤豆豆正在家里洗脸,刘迅站在一边盘问:“这么说,你真不知道马老板被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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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豆豆抬起头来,满脸水花:“我真不知道,昨天咱们吃完饭,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回的家。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哎哟,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谁,敲马老板的房门,进去就把马老板给打了。你说马老板为了你这个事,平白无故挨这么一回,他冤不冤啊?你赶快跟我到医院看看去吧,他伤得不轻,咱们去给他压压惊吧。”


  万乘大酒店的公关部经理和杨悦一起,代表饭店来到医院慰问马老板。他们提着鲜花和果篮刚一走进马老板的单人病房,就看到刘迅和汤豆豆已经坐在床前。


  马老板大声说:“那两个人,我可以肯定就是你们饭店的人,至少有一个人肯定是!而且……哎,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昨天给我们餐厅里送菜的那个人,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公关部经理说:“噢,您说的那个人,是我们饭店的实习生。我们也专门对他进行了调查,已经把他给排除了。”


  “排除了?你们凭什么排除他,你们没让我看一眼,凭什么排除他!”


  杨悦这时插话:“马先生,您说的这个人叫潘玉龙,是行政俱乐部刚招聘来的大学生,他昨天晚上下了夜班之后,一直跟我呆在一起,他不可能有时间去干那个事的。”


  马老板疑惑地:“跟你呆在一起?”


  杨悦说:“对呀,他是我朋友,我们昨天晚上十点多钟一起下的班,一直到半夜才分手。”


  马老板楞住了。


  坐在一边的汤豆豆闻言同样一怔,不禁对杨悦上下审视,眼里布满惊疑。


  公关部经理说:“对,这位杨小姐也是我们饭店公关部的,您说的那个餐厅服务生是她男朋友。”


  汤豆豆直直地看着杨悦,杨悦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灼热,不由不朝汤豆豆投去疑惑的一瞥。


  潘玉龙回到小院,停在了汤豆豆家的门口。他犹豫片刻,伸手推推屋门,发现屋门已被锁上了。潘玉龙转过身来,又朝楼梯口走去。


  潘玉龙来到刘迅家附近的那所小学,他看到当作排练场的那个教室还亮着灯光。潘玉龙走近教室,透过窗户发现“真实”舞蹈组合的成员们早已离去。刘迅和编舞的老师一边聊着一边走出教室的屋门。


  刘迅看见潘玉龙站在门口,便疑惑地发问:“你是找汤豆豆吧?他们已经走了。”


  潘玉龙正色说:“老刘,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汤豆豆介绍什么赞助商了。你应该算是她的兄长了,你应该保护她,应该对她负责!”


  刘迅脸色难看,既尴尬又不无恼火,他吸着气出口反问:“你想对她负责对吧,请问你是汤豆豆的什么人呀?” 


  潘玉龙嗑巴了一下,说:“我是她的邻居。”


  刘迅冷笑:“邻居?邻居不至于这么关心吧!我告诉你小伙子,汤豆豆是有男朋友的,啊!你还是悠着点吧!”


  潘玉龙愣了,一时语塞。刘迅转身移步,向学校的大门走去。潘玉龙在他身后跟了一步,忍不住大声问道:“嘿,谁是她的男朋友?”


  刘迅站了下来,回头笑了一下:“我们舞蹈组合里,人人都喜欢她!你不是说你是她的邻居吗?那好啊,那你就本本分分做一个邻居吧。”


  刘迅说完,转身走了,把潘玉龙一个人扔在了教室的门口。


  潘玉龙神情黯然,踽踽独行,突然在一个酒吧的屋檐下停下脚步,他似乎有所预见地,慢慢转过头去,借着落地窗里暗红的灯光,他看见汤豆豆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独自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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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龙走进酒吧,走到了汤豆豆的面前。汤豆豆知道潘玉龙来了,继续自斟自饮,故意视而不见。潘玉龙伸手夺过了汤豆豆手中的啤酒杯,皱着眉头好言相劝: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女孩子喝醉了酒很危险的,走吧,回家吧。”


  潘玉龙把汤豆豆从座位上拉起来,一位服务员走上前:“哎,她还没结账呢!”


  潘玉龙一只手拉着汤豆豆,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汤豆豆甩开潘玉龙,自己掏出钱来,递到服务员手上。


  汤豆豆和潘玉龙一前一后走进小院,走上楼梯。汤豆豆顾自走在前面,对身后的潘玉龙不理不睬。


  潘玉龙不满地追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啦,嘿,你这到底是怎么啦?”


  汤豆豆低声回了句:“没怎么。”


  “没怎么干吗生气啊。”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了二楼走廊上,汤豆豆突然站住了,背对潘玉龙说了句:“潘玉龙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如果你是一个男子汉的话,你应该有勇气站出来!”


  潘玉龙自然不会想到汤豆豆是为了杨悦而任性呕气,他以为她还是因为他打了马老板而不敢承认的那件事情。于是他思忖片刻,抬头说道:“好,我承认。我是跟阿鹏一起打了马老板。我并没想让阿鹏替我承担责任……”


  汤豆豆愣在了前面,转过身来的目光充满疑问:“你打了马老板?那天晚上……你也打了马老板?”


  “对,我打了他。”


  “你跟阿鹏一起?”


  “对!”


  “你也会动手打人?为什么?”


  “因为那个马老板对你不怀好意!”


  汤豆豆看着潘玉龙,突然走过来一下把他抱住。潘玉龙被抱得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汤豆豆的脸上,却分明重新绽开了甜蜜的笑容。


  七


  一架大型客机缓缓降落在银海机场。


  候机楼前车水马龙,韩国时代银海公司的两辆轿车停在门口,几个公司的要员将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迎出候机大楼,上了恭候在此的轿车。


  万乘大酒店的驻店经理陪同这几位韩国客人参观酒店,驻店经理与那位刚刚飞抵银海的贵宾在前面边走边谈,饭店的销售总监及公关部的杨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


  潘玉龙走进小院。


  他刚走进院门,就看见楼上的汤豆豆正趴在她家的窗台上看他。


  汤豆豆关切地问:“怎么才回来?”


  他们相跟着走进潘玉龙的小屋,汤豆豆又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潘玉龙答道:“过一阵我们要接待重要客人了,可能回来的更晚。”潘玉龙一边用脸盆在水龙头下接水,一边继续说道:“要是加班太晚了,可能就得让我们住在酒店的倒班宿舍了。”他拿出一把房门钥匙,交给汤豆豆,说:“哎,你拿我一把钥匙吧,我要是加班回不来了,你进来给房子开窗通通风好吗?要不老有一股霉味。”


  汤豆豆接了钥匙,笑道:“钥匙给我不怕丢东西啊。”


  潘玉龙也笑了:“随便拿,什么值钱拿什么。”


  汤豆豆顿了顿说:“你这屋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值钱的呀。”


  潘玉龙用毛巾擦了把脸,说:“哎,我要是住在酒店的倒班宿舍回不了家,万一想你了怎么办?”


  潘玉龙这样说,汤豆豆就开心地笑一下,看看手中的“随身听”,顺手便放在潘玉龙的怀里了,还把另一只耳机塞进他的耳朵里。《真实》的旋律立即在两个人的心里沟通共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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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豆豆把“随身听”递给潘玉龙:“那你就带上这个吧,每天夜里我都会在家听这支曲子的。咱们现在就约好,每天夜里十二点,咱们两个同时听,这样就和见面一样了,你要想我你就听它吧。”


  朴元圣由客务总监和一位销售主管陪同,来到一间客房的门前,客房的门牌号码写“1948”这一数字。销售主管打开房门,请朴元圣走了进去。


  朴元圣不放心地追问:“你们如何保证和监督饭店其他人员不会进入这个房间呢?”


  客务总监回答:“我们饭店的门锁系统本身就具备了这样的监控功能,每一把钥匙都是不同的,就像人的指纹一样,绝对没有完全相同的钥匙。任何人打开门锁进房,电脑都会自动记录出钥匙的数据和进出房间的时间。贴身管家使用的钥匙由他本人独自保管携带,其他人无权使用。如果其他人用另外的钥匙进入了这个房间,电脑一定会有记载。”


  总经理、驻店经理和几个酒店的业务干部正在总经理办公室开一个小会。


  电话铃响,秘书接起电话:“喂……什么?。”秘书抬头向总经理报告 :“何总,韩国时代公司的客人到店了。”


  大家全都吃了一惊,驻店经理疑惑地:“到店了?时代银海的人不是说到店以前提前通知我们吗,怎么没通知就到了?”


  秘书回答说:“听说时代公司的人也没有接到他们的老板。他们也正往饭店赶呢。现在客人已经让她的秘书直接领进房间了。”


  时代公司中国总代表林载玄带着时代银海公司的几位要员已经赶到这里,在他们之前赶到十九楼的是万乘大酒店的公关部经理和他的助手杨悦。驻店经理带人走出电梯看到林载玄后,首先过去与他寒暄。


  驻店经理说:“林先生,我们原来说好贵公司董事长到店之前你们会通知我们,但我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所以有失远迎,非常抱歉。”


  林载玄听了翻译后,板着脸说:“董事长没有乘坐原定的班机,她改乘了另外的航班提前到了,我们也是刚刚知道她已经到达饭店。”


  驻店经理说:“林先生,不知是否方便允许我代表万乘大酒店的何总经理,当面拜访一下董事长,以表示我们热忱的欢迎。”


  林载玄面无表情地说:“很抱歉,我到现在也没有见到我们的董事长……”


  十九楼工作间里,一部服务电梯的梯门打开,一位主管带领着潘玉龙及另外两名服务员,端着迎宾茶走出工作间。


  驻店经理和林载玄一边交谈着一边走向1948房,1948房的房门这时打开,朴元圣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朴元圣后,林载玄立即变得恭敬起来。用亲热的韩语向朴元圣寒暄:“朴先生,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在下没有接到董事长,失职失职。董事长一路顺利吗,我现在可以见她吗?”


  朴元圣还未做答,驻店经理又上前说道:“朴先生,我们也是刚刚知道贵公司董事长已经抵达酒店。请允许我代表饭店总经理对贵公司的董事长做一个简短拜访,以表达酒店的欢迎。”


  朴元圣用英语答复他们:“啊,感谢各位。董事长现在很疲倦,她需要休息,今天不见客了。感谢你们的好意了。”


  在1948房门口,朴元圣转过身来,面向几乎把走廊完全堵死的驻店经理、客务总监和林载玄等一干人物,把手搭上了潘玉龙的肩膀,用略带命令的口气高声说道:“请让这位先生,做董事长的贴身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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