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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家谁有<乱>的剧本~~~~如果有~~多谢请贴出来~~~~多谢了~~~


1楼2005-05-22 18:49回复
    找到一篇根据黑泽明电影改编的小说《乱》,不过只有一部分,先贴下吧


    2楼2005-05-23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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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3: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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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处:【博客电影】 
      作者:不详


      ——诸形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苦
        寂灭为乐

        在一片茫茫无际的草原上,绿色如同春天的海洋般的流动。本该沉寂死静的草原,此时却被一片围猎声惊醒。一群追捕野兽的士卒们猛敲钲、鼓,猎犬发出的狂吠与螺号声交织在一起,这一切都暗示着:能参加这次围猎的,一定是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
        一队骑马的武士,他们全都头戴蔺草编织挂着丝绸衬里的狩猎斗笠,身着方领直裰武士服;左手戴着皮革护手,背挎箭壶,腰系鹿皮战裙,一身远行狩猎的打扮。远远望去,只觉得他们象疾风一般驰骋在草原上,常常是影子闪过,不见人也不见马,空余夏草随风俯仰。
        在这队武士中,有一位跑在队伍最前面的,最为引人注目。只要他弯弓搭箭,瞄准野兽,那野兽定能应声倒地。当风将他的白发白髯吹起时,我们不但可以看清他的赫赫童颜和炯炯双目,而且一定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压倒千军万马的气势--他就是一文字秀虎。
        参加围猎的人马将休息地点定在一个高原上。这个高原有三条岔道儿。两条分向左右,通向连接高原的大山,一条通向地势渐渐趋于低缓而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三条道路旁边各有一所帷幕,每个帷幕的门帘上都各染一个徽章--一字、圆形藤花、蔺草斗笠。每个帷幕之前都聚集着一大群亲兵和驱赶野兽的士卒。所有的马匹都因为汗水淋淋而在太阳下遍体闪着光。它们低头吃着草,享受着剧烈奔跑之后的难得悠闲。
        一文字秀虎坐在带一字徽章的帷幕中间。秀虎左边是他的大将藤卷信弘、绫部政治,以及他们的亲兵。坐在秀虎右边的是他的嫡长子太郎孝虎、次子次郎正虎、三子三郎直虎。秀虎的重臣平山丹后、生驹参议坐在秀虎对面。酒肴摆在中间,他们举杯畅饮,庆祝今日的围猎成功。
        绫部举起自己的酒杯,带着满脸溢于言表的阿谀之色说:“今天的围猎,收获最大的就是射死野猪的秀虎阁下,您得先喝一杯。“
        藤卷一听,马上也不甘示弱的接着说:“这家伙突然从我马前跳了过去,马一惊,我不但来不及射它,自己反倒摔下马来了。”
        秀虎虽然是听惯了这种拍马屁的鬼话的,但还是忍不住很高兴,颌首微笑了起来。太郎一见父亲的笑容,认为自己说话的时机到了,他把身子趋上前去小半个,恭恭谨谨的说:“父亲大人,用那野猪作菜,在这里吃好不好?”
        秀虎摇了摇头,“那是个老野猪,肉硬,有股子土腥味儿,实在难吃。就跟我秀虎一样。”他说到这里,眼珠子开始滴溜乱转的看着藤卷和绫部,故意接着问道:“你们说,能吃么?”
        藤卷深思着,颇有深意的回答:“是啊,蒸不熟,煮不烂,吃不了……哈哈哈……所以,今天陪你狩猎,目的就是在于巩固我们之间的情谊。”
        绫部当然忘不了在恰当的时候表态,他也凑进来说:“对,对。我也是想让我家小姐同三郎阁下永结良缘,把连接一文字和绫部家的纽带联系得更紧密一些。”
        藤卷急急忙忙的打断了绫部的话:“且慢!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一文字阁下,今天机会难得,您不如就此就表个态吧:三公子的婚配究竟是选我家小姐呢还是绫部府上的小姐?”
        秀虎踌躇道:“这可让我为难了--小姐有两位,可是能婚配的公子却只有一个人”,说到这里,连素来果断的秀虎也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要是二郎这家伙还没结婚该多好啊。”
        听了秀虎这么姿态暧昧的话,藤卷和绫部都陷入了自己的心事里去,两个人频频喝酒,谁也不跟对方说一句话。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对立的气氛,却是在座的每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果然,秀虎看出了气氛已经不象刚才那么好了。精于此道的他冲着自己豢养的弄臣喊了一嗓子:“狂阿弥,为什么不耍一耍?”
      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里听候吩咐的汉子走上了前来。他就是狂阿弥。这种人在战国时代是陪侍在诸侯左右,做些杂事、打趣逗乐,专供武士们取乐用的。日本人叫他们“童朋”什么的。眼前这位狂阿弥,就是一位服装奇特、剃着光头的人物。
      


      3楼2005-05-23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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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阿弥上前冲着在座诸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就边歌边舞起来:
             从这山到那山
             飞来一个两个东西
             如果问飞来的是什么
             原来头上竖着两只
             又细又长,又硬又挺的大耳朵兔子
         狂阿弥模仿兔子的神态,在草地上蹦来跳去,既逼真又有趣,惹得众人全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不过,坐在末席的三郎却毫无笑容。他对着正在洋洋得意的狂阿弥问道:“喂,狂阿弥,那兔子是一只还是两只?”
          狂阿弥被问楞了,他张着嘴,却只说了声:“啊?”
          三郎继续咄咄逼人的问:“是两只吧?”他用眼角瞥了一下藤卷和绫部,接着不依不饶的说:“他们自己从两座山那边给我父亲送到嘴边上来了。”
          这话一出,举座皆惊。太郎对着这位小弟弟怒喝了一声:“三郎,放肆!“二郎也跟着喊道:”别胡说八道!“
          太郎与次郎匆匆瞥了一眼上座,观察秀虎的反映。只见秀虎手拿着酒杯,脸几乎伏在酒杯上。仔细一看,原来他在朦朦胧胧地打盹。“咣”的一声,秀虎手里的酒杯也落在了地上。
          秀虎没有因为这声音而惊醒,可其他人却坐不住了。藤卷说了声:“累乏了”,就回头望着绫部说:“我们先暂时告退,等阁下醒来吧。”
          绫部站起来,十分不高兴的瞪了一眼三郎,猛得掀开帷幕的帘子,拂袖而去。藤卷却面不改色,望了望挑衅似三郎,慢慢的挑起帷幕门帘走出去。
          太郎、次郎也站起身来往外走,边走还边唠叨着。太郎显得很懂事般的说:“真是的,在贵客面前,也不为父亲大人着想,真丢脸!”次郎凑近三郎,故意压低声音说:“父亲那是假装睡着了。如果不假装睡着,你那胡说八道简直让父亲没法收拾那个局面。”
          丹后、生驹十分担心的面面相觑,他们俩在秀虎身边十多年了,从没见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无奈的望着秀虎,拿不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阳光下,也许只有秀虎是安逸而平和的。他耷拉着脑袋,沉沉的熟睡着。围猎时的英雄气概全化做了此时轻柔均匀的呼吸。现在的秀虎,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老人。三郎望着这样的父亲,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折下几支早开的胡枝子花来为父亲遮挡阳光。
          秀虎睡的时间可真不算短了。太阳渐渐落了下去,浓密的乌云奔涌不已,漫漫的卷过远处的草原。云岭层层,染遍斜阳余辉。
          在绣有一字徽章的帷幕外边,丹后时不时的掀起幕帘的一个小角,向里窥视着秀虎的动静。太郎、次郎和生驹围着他,悄声的问着情况。“怎么,还在睡着吗?”太郎一般总是会先开口的。
          丹后虽说是老臣,但对太郎也不失怠慢,马上恭谨的回答说:“对啊,睡的可实着呢。”
          次郎接过话茬说:“咦?这可是过去从没发生过的事情啊。只不过是一次围猎嘛,父亲过去即使去攻占一整座城池也没叫过累,今天为什么显得这么疲劳呢?”
          也许因为是嫡长子的缘故吧,父亲不在的时候,太郎很爱摆摆架子来显示他的权威和懂事。这下,他清了清喉咙说:“太阳偏西了,该把老人家叫起来了吧,况且藤卷阁下、绫部阁下也都在这里。”
          一时之间,没人反对太郎的意见。忽然,一直在草丛里躺着的三郎翻身坐了起来,并且完全不把大郎的话放在眼里般的打了个呵欠。他带点懒洋洋的样子开了口:“应该注意的是父亲的情况,往常他老人家睡觉的时候总是鼾声如雷,可是今天一点儿也听不到,真是奇怪极了。”三郎说完,朝帷幕后边望了过去。他这番话一说,两位老臣心里果然深以为是,连动不动就爱摆大哥架子的太郎一时间也说不出其他什么来。只好也随着他的视线向帷幕后边望了过去。
          又过了没一会儿,幕幔轻轻摇动了起来。大家忙凝神伫立。只见秀虎掀开幕幔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奇怪的是,秀虎脸上的表情仿佛根本茫然不知身在何处似的,两只眼睛没有半分神采,直勾勾的盯着前边。从这张脸上根本看不出他就是刚才围猎时的那个一文字秀虎,现在走在草丛间的不过是个平凡的老人了。什么箭射山猪,什么青梅煮酒,那就象是旁人的事,跟眼前的这个人扯不上什么关系。
        


        4楼2005-05-23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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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秀虎这样子把围在帷幕外边的太郎他们几个吓了一跳。大家面面相觑,各自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按照惯例,还是太郎先开口,他怯怯的问了句:“父亲大人,您怎么啦?”次郎也马上抓住时机,表示了自己对父亲的关切:“父亲大人,您哪儿不舒服?”
            秀虎有点不耐烦的冲着次郎说:“别大惊小怪的!”接着他又马上放低声音,慢声慢语的说下去:“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衰草遍地的荒野……我在荒野里……走啊走啊……走了很久也没碰见一个人……不管怎么喊怎么叫,也没有一个人应声。……后来,这盛夏的凉风使我感到象秋末冬初的大风一般……那么凉,那样冷……我是被冻醒的。”
          秀虎说这番话的表情是那样认真,以至于每个人都被震呆了,大家无不屏气凝神,恻耳倾听。秀虎才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想,还是自顾自的说下去:“……等我醒过来一看……就只有我一个人,孑然一身……孤零零的一个人哪……这种孤独使我揪心,使我毛骨悚然,立刻翻身而起慌慌张张的跑到外面……简直成了笑话……太郎的说话声使我马上清醒了过来,我定睛一看,我的儿子们不就在我的眼前么?大郎在,次郎和三郎也都在。
          秀虎此刻仿佛加倍的感到了自己儿子们的可爱,他依次注视着太郎、次郎、三郎。太郎和次郎都如他所愿的对他露出了恭顺的笑容,尤其是太郎,那眼睛殷切的简直恨不得快流下泪来。秀虎眼巴巴的望向三郎,毫无疑问,他在期待三郎的表示,三个儿子如果都对他表示了恭敬和孝顺,秀虎一定会感到莫大的安慰。
          可是,没有人想到,三郎却跳开了一步,用那种看到了邪魔野鬼般的恐怖表情和颤抖的语调说:“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父亲有这样的表情,这真的很可怕!您的气色那么差,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
          大郎是绝对不肯放过弟弟这样的忤逆之辞的,他马上斥责起三郎来:“三郎,你少说几句吧!没人能把你当哑巴!父亲如此惦念着我们,你难道不觉得难能可贵,不感到无上荣光吗?”
          次郎接过哥哥的话茬,但却把锋头对准了秀虎说:“不过,我不认为方才父亲说的话是真实的。我们没有父亲的指挥什么事也办不成。照这样下去,能说我们靠得住吗?”
          秀虎点点头,沉吟一下:“这个问题,我也早就想过。别着急,今天,也就是现在吧,我就说一说。我想,现在既是该说的时候,这儿也是该说的地方。而且,希望把女儿嫁给三郎的藤卷阁下、绫部阁下也都在。”秀虎抬起头,又象从前那样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在场诸人说:“谁去把他们两位请来!”
          天空上,刚才浓密的乌云有一部分已经变得黑漆漆的,象中国画里的泼墨一般泼撒在远方。在夏天,这是雷雨来前的典型征兆。果然,不一会儿,就听见远处几声闷闷的打雷声。从高原往下看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在乌云中挣扎的最后一缕阳光把落日的余辉洒在这邈邈平野,那些大中小各异的城池象剪影一般的浮现在秀虎眼前。
          秀虎靠着胡床,对围着他而坐的太郎、次郎、三郎、藤卷、绫部、丹后、生驹以及他侧近中重要人物公布他的最新决定。在方才那些不在场的家伙眼里,秀虎还是跟平常一样仪表堂堂、雷厉风行,说他刚才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这帮家伙肯定不会相信的。更何况,秀虎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精力充沛旺盛。秀虎把目光缓缓投向远方,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城,他开始说话了:“我,一文字秀虎,生在那个小城……那时侯,在这海野平原上,许许多多大小诸侯你争我夺,互相攻伐。我秀虎十七岁的时候在那小小的城堡里高举大旗……兢兢业业的,过了五十多年了……终于把这海野平原纳入自己的手掌中。”秀虎又指向远处的一座大城,有点激动的说:“那座城头上高悬着我的旗帜。……后来我和现在的藤卷、绫部两家激战过数次……现在总算是和你们两家都成了好朋友,我们几家停兵休战,情谊相通,言归于好……可是,毕竟我秀虎今年也快到古稀之年了……”。
          他说到这里长长的吁了口气,显得有些累,可是他忽然睁大眼睛环视大家,然后接着说下去:“从今天起,我就把这一家之长的家督大任让给我的嫡长子太郎。”
          


          5楼2005-05-23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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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鸦雀无声听他讲话的人们此刻都十分吃惊,纷纷与侧近的人议论起来。丹后和生驹见到这种情形,也不由得面面相觑。来不及更多的思索,注视着秀虎的丹后膝行着,挪动到主公面前。丹后殷切而急速的说:‘尊敬的阁下,我觉得此事未免过于唐突……“
            秀虎骄矜自信的回答他:“不!这是我一直思考了好久的。我想,自己引退,把国家交给年轻人治理的日子必然到来。你们好好听着,我认为现在正是时候。我重复对大家说一遍:从现在起,太郎是我一文字家的首领,这个国的国主,我把主城让给太郎,我自己迁往副城。只要三十名近侍随从,保留老主君的名目和依仗就行了,至于国事以及兵马大权全归太郎掌管,你们大家要记住,这些都是务必要遵守的。”
            除了太郎,与会诸人都不禁茫然若失。如果这时候秀虎肯睁开眼睛,仔细看看大家的反应就好了,可是他只是自顾自的沉浸在安享晚年的憧憬之中。只见丹后、生驹等重臣忧形于色,藤卷、绫部下意识的互相窥测着对方的面部表情,而次郎简直就要翻脸了。他气鼓鼓的冲秀虎说:“我记住了您的吩咐。可是,我希望我和三郎今后仍然由您来发号施令。“
            秀虎显然没料到次郎会提出这个问题,略略思索一下,他回答说:“我把第二城给你住,三郎则住在第三城,你们要一起协助辅佐主城的太郎。我有时候在主城做客,有的时候做第二城或者第三城的客人,我的晚年就准备这样在几个儿子的照顾下,悠悠闲闲的度过了。”
            听完了父亲的这番话,三郎禁不住自言自语起来。凑近了,能听清他喃喃自语的正是:‘悲哉,老矣“这样的感慨。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得不象是儿子说父亲的话,因为实在是有点儿冷酷无情了。但实际上,细细品味下,我们不难看出在他的话里和心里都藏着的那份对老父亲柔软温暖的关怀。
            本该是焦点人物,但却一直被大家忽略在一边的太郎这时候往前挪了挪。不管怎么想象个孝顺的儿子,他还是藏不住一脸的得意之色。不过此时,他还是装得诚惶诚恐的说:“启禀父亲大人,我固然应当继承家督之任,但是此刻,还是请您收回任命、改变主意才好。”
            秀虎很惊讶的问道:‘这又是为了什么?”
            太郎继续着他的表演:“尽管我是嫡长子,但是代替父亲您主持国政,还是我现在的能力所不能达到的。所以一直坚持去八幡神宫祷告,如果神能保佑父亲长命百岁,我宁愿折去自己的寿命作为补偿……
            三郎在一边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冷笑一声打断了这肉麻的话:‘哥哥实在是会说好听的话,我就不能这么满不在乎的说出来,因为我真的觉得难为情。“
            秀虎正沉浸在父子之爱的天伦之乐里,被三郎这样一打岔,心里很不痛快,训了三郎一句:“你这个乖僻家伙!你以为方才太郎的话只是为了取悦我么?”
            三郎想要申辩些什么,但是次郎又插话了:‘父亲大人,三郎的话您别计较吧。我的心情和哥哥是一样的,很想能永远长绕父亲大人膝下,不离左右。不过。我认为为了请父亲安度晚年,我们现在正是担负起重任接受锻炼的时候。”
            秀虎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来,把你的箭壶给我。”
            秀虎从箭壶里抽出箭,递给太郎、次郎、三郎每人一支。他一脸玄妙的问太郎他们:“你们能折断它吗?”
            三个人都感到了莫名其妙。他们接过了箭。每个人都轻而易举的把箭给折断了。
            秀虎又给每人三支箭。这下,他带着先知先觉的表情说:“好,一起折三支箭看看吧。”


            6楼2005-05-23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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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同时找到了《影子武士》的电影剧本,这个是全的


              7楼2005-05-23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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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武士》
                编剧:黑泽明、井手雅人
                导演:黑泽明

                电影文学剧本

                序幕
                1. 踯躅崎的武田府邸·接见下属议事的房间
                〔房间里有三个人坐在较高一段的草席上,另一人坐在下手的坐垫上,第三个人则坐在较低一段的铺木板的地方。这三个人,不仅是容貌、体格完全一样,而且都穿着同样的方领武士礼服,坐的姿势也完全相同,所以,让人感到非常神秘。
                武田信玄:嗯,很象!
                武田信廉:岂止很象,简直使我感到还有一个兄长呢。多年来,我信廉一直给兄长当替身将军,尽管和您惟妙惟肖,但是也象不到这种程度。
                信玄:(用下巴颏指了指坐在板铺上的那人)你在哪里找到的?
                信廉:从釜无川的河滩上拣来的。
                信玄:釜无川的河滩?
                信廉:是,就在那河滩的刑场上,他倒挂在高杆上正要处以磔刑的时候,我路过那里看到了。我灵机一动,心想:拿他作为兄长的替身将军也许可以,这样,我就要下来了。
                信玄:干什么的?
                信廉:是个在本管辖境内到处作案的盗犯。这家伙很倔犟。怎么严刑拷问就是不招。怀疑他的人说,也许他曾经杀过几个人呢。
                信玄:那些怀疑他的人们,谈过这家伙和我一模一样等等的话么?
                信廉:没有。人们只是说过,因为我和兄长一母同胞,所以才看我和兄长一模一样。可这家伙的发式、举止、谈吐等等,完全是个无赖。所以任何人连想到都没有想过他和兄长模样相同这回事。就说我信廉吧,只有这样修饰打扮起来的现在,才和兄长模样相同,才使人大吃一惊。
                信玄:(注视那人片刻之后)他的身世呢?
                信廉:问题就在这里。要说纯粹是陌生人的相似吧,可也未免象得过了头。我想,说不定就是咱们父亲大人信虎阁下的私生子……
                信玄:(一愣)
                信廉:……可是,这家伙是个流浪汉,他出生地是奥州,这和父亲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信玄:信廉,即便如此,一个将要处以磔刑的人,不论说和我多么相似,也不该考虑让他当我的替身吧。
                〔信廉想要说什么,没等他的话出口,坐在木板铺上的那盗贼发出旁若无人的笑声。
                盗贼:嘿嘿嘿,我最多是偷五贯钱或十贯钱的小偷而已。为了窃国弄权不惜杀人如麻的大盗根本就没资格称我为恶人!
                信廉:老实点儿!野蛮东西!
                盗贼:哼!反正我已经是个被倒挂高杆处以磔刑的人啦。我一只脚已经踏进油锅地狱的油锅里了。你吓唬我,连个屁用也不顶。要杀要剐随便吧!
                〔他把礼服下摆往上一撩,索性盘腿大坐。
                〔因为他话说得如此粗野,信廉大怒,他手按刀柄想要站起来。
                〔信玄制止他,心平气和地一笑。
                信玄:不要紧,有话你只管说。
                〔那盗贼面对信玄如此态度,面露怯色,沉默不语。
                信玄:你要不说,那就我来说吧。我这个人,欲壑难填,凶狠残暴,是天下第一大盗。为了窃取天下,决心不计任何后果。但是啊,在以血还血的当今之世,不论任何人,只要他志在取天下而号令天下,他就不可能不使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盗贼听到信玄如此豪言壮语,不由得屈膝趺坐。
                〔信玄以威严的眼神看了那盗贼一眼,然后对信廉发话。
                信玄:他直言不讳,很好。也许是个有用之材。交你训教去吧。
                〔说完,站起身来。
                〔信廉匍匐行礼。
                〔盗贼也连忙效法。

                2. 字幕:天正元年①
                ①公元1573年

                3. 野田城②·瓮城
                〔石墙围着的石阶路上,挤满了背插武田徽号旗幡的将兵。
                〔但是,身着甲胄背插旗幡的各种士兵和武将们,有的靠石墙而立,有的蹲在石阶上,有的躺在上面,无不显得疲惫不堪。
                〔看得见本丸的石阶上,出现了一个象泥偶一般浑身泥水的武将。他奇形怪状,发了疯似的从石阶上跑下来。
                〔疲劳不堪的士兵和武将们看他跑来,纷纷起来,异口同声地问他:“怎么啦?”“什么事?”
                浑身泥水的武将:水呀!把本丸的水源切断啦。
                〔人们立刻喧嚣起来。
                ②现为野田市,位于江户川岸。

                4.(原剧本取消)

                5.二丸·堡门
                〔警卫森严。
                〔浑身泥水的武将跑来。
                〔警卫的武士端起长矛。
                警卫:什么事?

                6.二丸·大厅
                〔梁柱纵横交错裸露在外,木板为墙的大厅。
                〔甲斐军政长官武田信廉坐在上座。他背后立着孙武子之旗、标志大本营所在的旗、武田信玄的中军旗。周围有信玄的养子武田胜赖,世袭的亲信大将马场、山县、高阪、内藤、迹部、小山田、原等众将。各将都是顶盔贯甲,围观野田城城内地图。
                〔传令武士匍匐于门口说了一声“报告!”。
                〔信廉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传令武士:金山的矿工们已经把本丸的水源切断了。
                〔众将彼此看了看。
                〔信廉示意传令武士退下。
                〔传令武士退出。
                〔迹部环顾诸将。
                迹部:看来,这个城也就指日可下了。
                马场:如果结局是那样,那就平安无事了。
                山县:估计到得打个硬仗才围城的,已经二十天了。虽说切断了水源,菅沼可不是一断了水就轻易认输的。
                高阪:对!尽管我们把他的二丸、三丸都攻了下来,可是他却据守本丸,固不出战,鸦雀无声。

                7.二丸·弓狭厅
                〔从这里可以望见鸦雀无声的本丸高高耸立。

                8.二丸·大厅
                〔大家仰首望着本丸。
                原昌胤:每天晚上吹笛子给我们听,实在够沉着的啦。
                信廉:听那笛子,好象是个相当不错的名家呢。
                小山田:我们的部?a name=3>乱蔡萌肓嗣裕苁墙辜钡氐却ひ估戳佟?br> 内藤:那么……
                〔胜赖听得心烦。
                胜赖:诸位,总而言之,把本丸的水源给它切断,这一情况,应该立刻向父亲大人报告吧。
                山县:父亲大人?信玄公就在这里。
                〔他看了看坐在孙武子之旗前边的信廉,继续说下去。
                山县:我们这些世袭家臣、武将以外,即使我们的部下,也都是把信廉公当作信玄公看待的。至于敌人,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用不着慌慌张张地往信玄公那里跑去报告什么。
                〔胜赖面现不悦。

                9.大圆寺·山门
                〔正殿屋顶的远方是野田城。
                〔山县昌景在山门前下马。
                〔一个体格魁梧的武士跑上前来,接过缰绳。

                10.同上·院内
                〔禅院寂静无声。
                〔山县昌景踏着石铺甬道缓步走向正殿。
                〔然而他的眼睛机警地巡视四周。
                〔乍看似乎空无一人的禅院,只见树阴花丛中,藏着装束严整,小心警戒,体健气壮的武士,这些蹲在花丛中的武士见他走来,对他行注目礼。
                〔不知从何处传来马的响鼻声和声声长嘶。
                〔总之,这座寺院处于严密戒备之中。


                8楼2005-05-23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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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3: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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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木牌上写着:

                  此人为德川之间谍。
                  散布关于信玄公之流言蜚语,罪大恶极,因而以此处之。
                  天正元年二月
                  甲斐武田家监察官

                  〔木牌下面是一个被剥得精光之后惨遭极刑的汉子——跟在信玄的肩舆之旁的那个侍医。
                  〔人群中有个耍木偶戏的对他身旁的农民搭话。
                  耍木偶戏的:太惨啦。武田的部队,从这条道开过去了么?
                  农民:昨天晚上过去的。
                  耍木偶戏的:那么,你一定拜迎过信玄阁下了。
                  农民:简直是荒唐。我们只能老老实实蹲在家里打哆嗦吧。人多极啦,足足过了半天,马蹄声,铠甲声,简直就跟暴涨的河水一样,响声大极了。
                  耍木偶戏的:昨晚上在哪儿住的?
                  农民:(怀有戒心了)咱哪,什么都不知道!
                  〔人群中的农民各自不声不响地散开,朝村里走去。
                  〔留在木牌边没走的只有耍木偶戏的和卖盐的小贩。
                  耍木偶戏的:(小声)这个村外,靠右边的山脚下有个叫长岳寺的庙。
                  卖盐的:武田的中军帐昨晚上就设在那里了吧?
                  耍木偶戏的:我得赶快进山……
                  卖盐的:好!
                  〔两人象偶然相遇于途的路人一般,各奔前程。

                  35.山间伐木工人开辟的蹊径
                  〔耍木偶戏的把他那工具扔掉,轻装奔跑。
                  〔那敏捷和快速,纯粹是搞这种行当特有的、象山间野兽一般的速度。

                  36.长岳寺·斋房
                  卖盐的:不要盐么?
                  〔斋房里空无一人,他贼眉鼠眼地东察西看。
                  〔斋堂的板铺上零乱地摞着饭桌和饭碗,扔在厨房穿堂地上的装米草包、灶上零乱的家什。从这些情况看来,说明昨天晚上这个庙里曾经住过很多人。
                  〔卖盐的一一查看清楚之后朝里面喊。
                  卖盐的:哪位在呀?
                  〔“谁呀!”小和尚好象吃了一惊似的大声回答了一声,走出来。
                  小和尚:我当谁哪,卖盐的呀……盐,还有呢。
                  卖盐的:白跑了一趟……我在山下边的村庄里听说,武田的中军设在这里,我以为盐一定用光了,所以才跑来的。(他说着就坐在板铺上)那么,你见到信玄公了吧?
                  小和尚:哪里还谈到什么见到见不到,庙里的人全给赶进仓库,连冻带害怕,半夜里净发抖啦。

                  37.岩山
                  〔耍木偶戏的间谍跑上来,他俯瞰山下人声鼎沸阵阵欢呼的情况。

                  38.山脚
                  〔这岩山山脚和对面的山脚之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武田的士兵在这河滩上休息。
                  〔信玄骑在马上,亲兵在旁打着孙武子之旗,后面是他的几员大将,沿着河滩旁边的道路悠然前进。河滩上的士兵们遥向信玄举手欢呼。
                  〔一部分士兵喊着什么朝信玄跟前跑去。

                  39.岩山
                  〔耍木偶戏的象条蜥蜴一样紧紧贴在岩石上,两眼眨也不眨地俯视山下。

                  40.山脚的道路
                  〔信玄的替身将军骑马悠然前进。
                  〔信廉紧跟在他的后面。
                  〔这个众所周知的信玄的替身将军信廉,此刻的作用是证明前边的信玄的替身将军是真正的信玄。
                  〔证明信玄健在的这一示威活动,成功地欺骗了信玄的将官们,那些将官们十分高兴,士气高涨。只是这位信玄好象还不善于骑马,他骑在马鞍上腰板还不够稳当,以致信廉时时刻刻为他提心吊胆。


                  12楼2005-05-23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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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岩山
                    〔那耍木偶戏的间谍紧紧趴在岩石上,瞪大眼睛看着山下这副光景。他想爬回来,忽然发现自己身旁也有一条汉子趴在岩石上,使他大吃一惊。
                    〔那汉子一副托钵僧的装束,但满脸杀气,瞪着那间谍。
                    托钵僧:你是德川那边儿的吧?
                    耍木偶戏的:(点点头)
                    托钵僧:我是织田那边的……实在摸不着头脑儿……我想那台严加警卫急急朝北攒行的肩舆里一定就是信玄,所以紧盯着不放,一直跟到这里……那肩舆有侍医跟随,那就说明信玄一定被火铳打伤啦……(俯瞰山下)可是,你看……
                    耍木偶戏的:肩舆里的也许根本不是信玄呢。
                    托钵僧:你看见牧马场处死刑的那家伙了么?
                    耍木偶戏的:嗯。
                    托钵僧:他就是跟随肩舆的医生啊。
                    耍木偶戏的:?
                    托钵僧:你说奇怪不奇怪?为什么非要把医生杀了不可呢?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望着山下的峡谷。

                    42.山脚的道路
                    〔信玄和他的亲信将领在骑马前进。
                    〔前面的部队停下,跪在路旁。
                    〔信廉催马靠近信玄的替身将军近旁,小声跟他说话。
                    信廉:不要低头还礼,只举举马鞭就行。
                    〔替身将军遵命照办

                    43.岐阜城
                    〔樱花盛开。

                    44.同上·一间屋子
                    〔织田信长大发脾气,他大声地叱责丹羽长秀。
                    信长:……简直是废物!早晨向我报告说,信玄快要死了;傍晚报告说,仍然健在;到了夜里,报告就更荒唐啦。你那些间谍都是瞎子?……连鼻子都不好使的老狗?……信玄这家伙,既然进兵到三河,忽然又挥师急撤,这里面一定有个非此不可的道理吧?……是死了呢?还是病了呢?到底是怎么的啦?……如果没病没灾,他一定要拿下京城,攻陷三河,那样的话,此时此刻我这岐阜城该被他重重包围了!

                    45.伊那高远·建福寺·正殿
                    〔须弥坛前放着一台肩舆,里面放着一件用锦缎包着的东西。
                    〔烛台上的灯光映出弥勒佛像,昏暗中,用布蒙着脸颊的贼从须弥坛上探出身子,把值钱的供器塞进袈裟之后跳下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肩舆里锦缎包裹的那件东西,大喜过望,打开锦缎包裹。
                    〔露出来的是一只大瓮。
                    〔瓮的中腰有漆书“甲斐国漆”四字。那贼似乎是个文盲,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诵经时用的钟从钟台上拿下来,把钟下边的棉垫铺在瓮上,吹灭蜡烛,倒提着蜡烛台用它砸那大瓮,因为有棉垫垫着,所以没有声音。
                    〔他那些办法和动作之熟练,说明这是个很内行的贼。好不容易把瓮砸成两半,露出来的是铠甲和头盔。而且象个武士似地坐在瓮里。这贼拿来另一盏蜡烛灯,凑到近前一照,使他大吃一惊。
                    〔原来,头盔下面是一张人脸。
                    〔那是用生漆涂过、双目紧闭的信玄的面孔。蜡烛光映照下的那张涂漆的面孔令人毛骨悚然。
                    〔那贼吓得魂不附体,往后一退,把诵经的钟撞翻,钟声响了。
                    〔正殿的门大开,担任警卫的武士冲了进来。
                    “有小偷!”
                    〔武士们上来就把那贼按倒在地。
                    “干什么的?!间谍?!”
                    〔武士们把挡着脸颊的布揪下来一看,大吃一惊,吓得倒退几步。
                    〔那贼是信玄!
                    〔但是武士立刻又吓了一大跳。
                    〔从地上爬起来的信玄瞪大眼睛望着一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肩舆里的破大瓮中,还有身着甲胄、生漆涂面的另外一个信玄。
                    〔担任警卫的武士(他是侍奉信玄的近侍之一,土屋宗八郎)反复地看了看这两个信玄,不仅哑然。

                    46.同上·大厅(套间)
                    〔信玄的替身被倒翦双臂绑来。
                    〔他身旁站着近侍头目土屋宗八郎。上座坐着胜赖、信廉、山县、马场、高阪、内藤、小山田等亲信大将。
                    胜赖:我要先听听甲斐阁下的看法。让本来要处以磔刑、十恶不赦的盗贼作我父亲大人的替身,实在是荒唐之至。
                    信廉:这是主君完全同意之后,才交给我信廉的。
                    胜赖:……
                    信廉:从那以后,就把他放在我的手下,作为主君的替身,想尽办法训练和培养他……然而本性难移,又干起偷窃的勾当,企图逃跑……
                    胜赖:非常荒唐,象这样的人不能用!
                    信廉:虽然这么说,除了用他以外再没有合适的……正是因为有了他,所以连我们自己的人都把他看作主公,相信不疑,以至今日。
                    


                    13楼2005-05-23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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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诹访神社·甬道
                      〔甬道旁边的告示牌。


                      1. 今晨以神酒一瓮敬献诹访龙神。
                      2. 今晚以能乐剧一台敬献诹访大明神。
                      此次会战得以获胜回国,信玄公认为实属大小神祗、弓矢军神之加佑,故指示如上。
                      另:军阵之人,惟有不值班者方可观览能乐。
                      此系上方有令,特此申明,望严遵勿违,切切此布。
                      天正元年四月十三日
                      甲斐武田军政务官

                      〔人们在围观告示牌。
                      杂兵A:我本来以为肩舆抬来的瓮里装的准是虏获来的宝物呢,原来是酒……可惜呀。
                      杂兵B:真想变成鱼呀……这下子诹访湖里的鱼沾龙王的光了,喝足了酒,脸一定喝红啦。
                      〔人群里有打扮成耍木偶戏的和托钵僧装束的间谍。他们彼此对瞧了一眼。

                      52.诹访神社·院内
                      〔开场的酬神戏。
                      〔开场戏过后,武打戏《田村》中激昂慷慨的舞蹈。
                      〔夜色中,英武豪迈的武将面具,头上箍得紧紧的白巾,金银两色丝线交织的短斗篷等在篝火熊熊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光彩耀目。
                      〔院内老杉树之间挤满了观剧的士兵,他们入迷地看着临时搭起的舞台上演的修罗舞。
                      〔士兵们的后面是大群大群的农民、商人、行旅之人,看得入神。
                      〔在这些人群中,耍木偶戏的和托钵僧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一点。
                      〔他俩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对舞台正中的座席。
                      〔这里,信玄的替身将军坐在折凳上看戏。
                      〔那替身将军威风凛凛,他背后是仪态肃然的信玄那些世袭亲信大将们。
                      〔他身后那些亲信大将们的存在和仪态,衬的替身将军更加威严和肃穆。任何人都不可能有一丝一毫怀疑的念头,会想到他是假的。
                      〔舞台上的戏在进展。
                      〔当演员的念白念到“拜别主公,行进在濑田的长桥上,脚步声声”这几句时,一直看得入神的山县大将情不自禁地擦了擦眼泪。
                      〔大概是因为他想起,信玄死前的谵语里说过:“已经过了濑田的长桥了吧”这句话,以致他触景生情,为主君信玄的悲惨结局而难过。

                      57.古老的建筑平面图·踯躅崎·武田信玄府邸
                      〔日本画传统画法的平面图,古色古香。俯拍。

                      54.高脊飞檐的屋顶
                      〔板铺的屋顶上,随风飘舞的鲤鱼幡。

                      55.武田府邸·竹丸(世子)的起居室·内部
                      〔壁龛里摆着孩童用的铠甲·菖蒲。
                      〔壁龛前,信玄的继位人、胜赖的儿子竹丸(五岁)穿着带家徽的上衣,老侍女在给他结长裙带子。
                      老侍女:今天实在是喜上加喜。过端午节,主君回府,两件喜事碰到一起了。
                      竹丸:我父亲大人也回来?
                      老侍女:是。可是竹丸世子是主君的继位人,所以,您必须先问候主君的起居才是。
                      竹丸:我知道。爷爷在这里是最伟大的。
                      老侍女:对。第二个最伟大的人物就是您啦。
                      竹丸:为什么?我竹丸为什么比父亲大人还伟大?
                      老侍女:这个呀……我们这些人可不知道……您父亲大人是您的摄军,在您长大成人之前,代表您统管全军……

                      56.同上·门口
                      〔近侍跑进来,跑到走廊前跪下。
                      近侍:请快一些……主君和各位大将已经到府前了。

                      57.同上·室内
                      老侍女:现在就去。(她仔细看了看竹丸的服饰,认为确实没有疏忽大意之处)好,我们走吧。

                      58.同上·门口
                      〔竹丸出来,边穿摆在踏脚石上的草履边问:“去东门吗?”
                      近侍:不是,要到主殿进谒……
                      〔竹丸不等听完话就跑开了。
                      〔近侍着了慌,赶紧去追。

                      59.武田府邸平面图·东门区域

                      60.武田府邸·东门
                      〔大将们跪在地上,门卫的武士匍匐。信玄的替身将军骑着马进来。
                      〔后面跟着的是骑在马上的信廉。他好象是为了给替身将军作前导,催马走在前面,一直骑到右手的掖门。
                      〔那替身将军跟着他走去。

                      61.同上·掖门里
                      〔掖门里是一所院子,院里有三个厅堂。这里仿佛寺院的一角,寂然无声。
                      〔三个堂是:毗沙门堂、不动堂、饭绳堂。
                      〔替身将军和信廉进来。
                      〔除他俩之外,还没任何人进来过。
                      〔信廉趁此机会,小声地和替身将军谈话。
                      信廉:先到毗沙门堂去,然后到不动堂,然后到饭绳堂祈祷……然后在主殿接受回府祝贺……记住了吧?……要紧的就在这几天,你按我仔细教给你的办就行。
                      


                      15楼2005-05-23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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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原剧本取消)

                        63.武田府邸平面图·主殿·便殿
                        〔匍匐行礼的竹丸抬起头来。
                        竹丸:祝贺爷爷此次胜利归来,也祝愿父亲大人身体健康……
                        〔说到这里,他颇感奇怪地盯着替身将军,突然大声嚷起来。
                        竹丸:不对……这不是我爷爷!
                        〔信廉以及在座的宿将都为之一惊。
                        〔但是信廉神色不变,立刻把话接过来。
                        信廉:不许随便说话……战场上的辛劳,达五个月之久,相貌也会有些改变的呀。况且,主君此次在战场上曾染病在身,重病之后的人,心情尚且有所变化……好啦……这不要紧……您上跟前仔细看看嘛。
                        〔竹丸站起来,大模大样地走近替身将军,站在他面前,仔细端详他的面孔。
                        〔替身将军无所措手,突然把竹丸抱起来放在膝上。
                        〔竹丸非常高兴。
                        竹丸:(笑嘻嘻)真是爷爷!(对胜赖)父亲大人,爷爷真的变了!……爷爷从来没抱过我,这回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了!
                        信廉:(一块石头落地)哈哈哈,这才好呢。
                        〔亲信大将们也放了心,齐声大笑。
                        〔只有胜赖表情复杂,毫无笑容。

                        65.武田府邸平面图·便殿区域

                        66.武田府邸·便殿
                        〔这里是仿造主殿的建筑,用以会见臣下的便殿。面向小院子的是这便殿的书斋。信玄的替身将军和信廉背对窗户在谈话。
                        信廉:啊,可把我吓破了胆。以为是个孩子,就大意了,完全错打了主意。孩子的眼睛是骗不了的……可是千钧一发的时候,你居然处理的那么好,真了不起!
                        替身将军:不是什么了不起,当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信廉:这就很好。主君本来就是一位很爽快的人。他对人总是首先抓住人心。要记住,你要好好学这一点,今后要大胆些,豪爽些,这最要紧哪。
                        〔他说完站起来,打开旁边的隔扇。
                        〔隔扇那边的屋子里,有近侍头目土屋宗八郎和另外两个武士。他们手按刀柄坐在那里。
                        〔信廉告诉替身将军。
                        信廉:这个房间叫武士密室,主君在这个便殿接见谁的时候,担任警卫的就藏在这里。夜间值班的警卫也在这里休息。
                        〔信廉拉开另一隔扇。〕
                        〔这间屋子里,挂佛像处的前面有壁龛,里面摆着香炉、花瓶、烛台等佛前用具。
                        信廉:这里是诵经室,是主君诵经或读佛典的地方。
                        〔信廉又拉开另一隔扇。这间屋子里坐着两个小僮。
                        信廉:这里是起坐间,也叫更衣室,是主君更衣的地方,他的卧室就在紧里边那间屋子。
                        〔说完他又坐回替身将军面前。
                        信廉: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向这里的三个近侍两个小僮一一关照妥当。而且我已经告诉他们,一定要有一个人在你近旁伺候,今后你不论要干什么,只要按他们说的去做,大概就不会让人感到可疑。另一方面,他们自然也深知你的底细,可以说是你心腹之人,你要跟他们开诚布公,和睦相处。所以,我挑选的都是聪明才智之人。
                        〔说到这里,信廉的态度更加诚恳。
                        信廉:我也是给主君当了好久的替身,经验很多了,但是这个差事实在不轻松。忘记自己的存在而给别人当替身,这是很苦的。所以常常想返本归真,按自己的主张行事。要知道,既然当了替身,脱离开那个人自己就无法迈步。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状似出神。
                        信廉:啊,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太爱随便说话啦……给哥哥当过替身的我,现在哥哥一去世,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好。
                        〔信廉的述怀是沉痛的。
                        〔举座寂然无声,大家都注视信廉。
                        〔两个小僮忍住悲痛,不敢哭出声来。
                        〔信廉好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看了看大家。
                        信廉:可是……(对替身将军)今天晚上就要和侧室夫人见面。在这之前,他们要教给你会面时的礼节。此外,你也要仔仔细细地看看府邸里的平面图,好好记住府邸的格局,要是在自己的府邸里走错了路,那可就不妙了。
                        〔他说完,态度立刻严肃起来,向替身将军深施一礼之后走出房间。
                        〔近侍和小僮匍匐相送,然后来到替身将军面前,自报职名、姓名:
                        “近侍头目 土屋宗八郎”
                        “近侍头目 雨宫善二郎”
                        “近侍头目 原甚五郎”
                        “小僮 甘利奥良”
                        “小僮 友野又市”
                        〔替身将军趾高气扬地点着头。
                        宗八郎:别那么神气吧,替身将军!

                        67.武田府邸平面图·主殿·甲室

                        68.武田府邸·主殿·甲室
                        〔这里是世袭亲信大将的房间。
                        〔信廉进来。
                        〔这房间里有山县、马场、高阪、内藤、小山田、迹部等人,只见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望着。信廉也朝那方向望去。

                        69.同上·中庭
                        〔中庭的尽头是马厩,管马人正在马厩前肥九牛二虎之力调理一匹骏马。那马发疯般地乱蹦乱跳,管马人感到十分棘手。

                        70.同上·主殿·甲室
                        山县:(对信廉)竹丸就够棘手了,可是那“黑云”更难摆弄。马认人可准了。那马只有主君才能骑得住。
                        马场:对,如果让那马给摔下来,周围的人可就怀疑了。
                        信廉:就说主君病刚好,暂时不能骑马。
                        高阪:这么说行。
                        内藤:可是,一个个的难题接踵而至了。我们要不把缰绳扯得特别紧,那就很难实现主君的遗嘱。
                        迹部:今晚上就要和侧室夫人见面,今后和侧室夫人如何相处的事,就是一大难题呀。
                        山县:就说主君病刚好,暂时也得和侧室分居。
                        〔大家不由得高声大笑。


                        16楼2005-05-23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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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同上·中庭
                          〔“黑云”把管马人折腾得东奔西跑,管马的人听到笑声,都朝甲室望去。

                          72.同上·主殿·甲室
                          信廉:(小声地)可是……现在胜赖阁下在哪里?
                          高阪:在世子竹丸的住处哪……不过……胜赖阁下的?B style='color:black;background-color:#ff9999'>乱踩萌送诽邸?br> 内藤:啊,这也许是最大的难题,自从宣布立竹丸为世子以来,他就一点笑容也没有了。
                          小山田:也难怪嘛。每个战役都是功勋卓著的大将,到头来只能当儿子的摄军,脸上也未必光彩吧。
                          迹部:而且还得把那替身尊奉为父亲。拿他现在的身份来说……
                          山县:这倒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现在不是计较我们身份如何的时候……大家得一心一意地……只能如此。

                          73.同上·竹丸的住处
                          〔胜赖很不高兴,他在喝闷酒,望着院子里骑假马玩耍的竹丸。
                          〔他把酒盅一扔站起。
                          〔伺候他喝酒的老侍女一惊,仰脸看着他。
                          胜赖:我回诹访城去!

                          74.武田府邸平面图·内廷区域

                          75.武田府邸·通向内廷的甬道廊
                          〔廊柱的蜡烛台上都点着蜡烛。
                          〔小僮奥良在廊下守候。
                          〔土屋宗八郎从值班房里出来。
                          土屋:太晚啦……我们又不能往前多走一步,真让人着急呀。
                          奥良:有信廉阁下在……而且,替身也象极了,连我都分不出来……不用担心,绝对看不出来。
                          土屋:可是一进了卧室就很难说了。
                          奥良:(脸红了)……难道……真的会……
                          〔说到这里噤口不言。
                          〔甬道廊尽头的走廊处,侍女捧着酒瓶走了过去。

                          76.同上·内廷·一室
                          〔室内陈设艳丽多彩。
                          〔替身将军在信玄的两位侧室夫人伺候之下,喝得酩酊大醉。
                          替身将军:(把脸凑给侧室夫人们)你们看,我的面孔变了吧?
                          〔坐在下座的信廉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侧室於悠:没有,您的面孔一点儿也没变……不过,大概是得过病,您的嗓音有些变了。
                          侧室津祢:您说话一点儿也没有……
                          替身将军;得过重病的人心情也不同啦。
                          於悠:这么说,主君的确是变了呢。
                          替身将军:那么说,你看出来啦?……说实在的呀……(他指着自己的面孔)这不是信玄晴信……是他的替身……替身将军。
                          於悠:瞧您真会开玩笑……
                          替身将军:不,真的……这位信廉阁下说,他不愿意再当替身将军了,所以就把我雇来替他……要是以为我撒谎,你们问信廉阁下嘛。
                          津祢:嘿嘿嘿,真有趣儿……
                          替身将军:(对信廉)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两位侧室:嘿嘿嘿……
                          〔信廉吓得魂不附体。
                          替身将军:(闭上一只眼睛望望信玄)哈哈哈哈!
                          〔侍女捧着酒瓶进来。替身将军把酒盅伸了过去。
                          〔信廉忍耐不下去了。
                          信廉:阁下,酒过量了……夜也深了,请休息吧。
                          〔两位侧室同时站了起来,彼此对瞧着。
                          信廉:(对两位侧室)主君暂时还不能在这里就寝……侍医说过,病后暂时不要接近女人。
                          〔他说完瞟着替身将军。
                          〔替身将军站起来。
                          〔蜡烛的光把他的影子映在天花板上,那影子很大。

                          77.滨松城·一室
                          〔屋子里有德川家康、石井、酒井。
                          石川:间谍们异口同声说信玄已经回府。回府以后,整个府邸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家康:琢磨不透啊。现在正是信玄高擎大旗直下京城的好机会。挡他去路的织田将军现在四面受敌,动转不能……我不能想象,信玄竟会坐失如此良机……
                          〔家康沉思片刻之后。
                          家康:好,攻一下试试看。
                          酒井:(一愣)攻一下?从哪里攻?
                          家康:攻一下骏河的武田军队……攻一下看看武田的动静……看武田军队怎么应付,就能断定信玄是否仍然健在!

                          78.骏河国冈部·武田的边防小城(夜)
                          〔黑黑高耸的石头城墙上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红。
                          〔在石墙与石墙之间的夹道,武田军队象雪崩一样,挤在浓烟滚滚的夹道里拼命退却。德川的兵打着三个葵形徽号的旗帜追了上来。

                          79.诹访湖畔
                          〔梅雨的天空。
                          〔送告急文书的武田军使,背上插着菱形徽的旗,风驰电掣似地策马本来。

                          80.诹访城·一室
                          〔胜赖俯瞰烟雨迷蒙的湖上。
                          迹部的画外音:整个武田府邸,无论是谁,也无论怎么说,除了您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只有武田宿将之一的迹部胜资在此。
                          〔看样子是似乎把其他的人支了出去,所以,屋子里只有胜赖和迹部两人。
                          迹部:您是去世的主公把这城的城主诹访赖重将军消灭之后,把他的公主迎为侧室而生下的孩子。当初主君考虑到,如果把诹访血统的阁下定为继位人,难免遭到重臣们的反对……所以,才把您的公子竹丸定为继位人……但是,他内心深处确实把您看作他的嫡子。
                          胜赖:不对!我不是我父亲的儿子,不过是父亲的部下,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儿子看待过。
                          迹部:我说的决没有错!主君临终时吩咐,要给他的遗体穿上铠甲,戴上头盔,沉到这诹访湖底。您对这件事怎么个看法?他的用意是永远在驻守诹访城的阁下身边,虽然魂归地府,仍然加佑于您……我这个军需总管就是这么想的。
                          胜赖:那么,既然让我当竹丸的摄军,为什么还明确宣告,不准我使用孙武子旗?那孙武子旗才是统辖武田军队的标识……
                          迹部;那孙武子之旗是在世的主君的标识……他说不让您使用那旗,意思是教诲您,作父亲的去世之后,不让你依靠父亲余荫,而让您把自己的旗帜飘扬于天下。
                          胜赖:(无话可答,但仍不甘心)我胜赖不是仗父辈的余荫活下去的没出息的家伙……但是,不论怎么说,对于拿我父亲的遗嘱作借口,瞧不起我胜赖的那些重臣们的高傲态度,实在不能忍受。
                          迹部:不管怎样,我迹部此番心意,想您是会了解的。
                          胜赖:你想想看,就算万不得已的苦肉之计吧,可你说我能把个贼叫爹吗?能在这家伙面前给他屈膝下跪吗?
                          迹部:可是您要知道,诹访胜赖阁下的英名并非不为天下人所知。啊,时来运转,总有一天,那些年老的人们会在您的英名之前折膝的。


                          17楼2005-05-23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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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诹访城·城门
                            〔汗流浃背、满身尘埃的军使纵马飞奔而来。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大喊。
                            军使:告急文书……冈部的边防城,陷于敌手……

                            82.武田府邸·主殿·宽廊
                            〔院子里细雨霏霏。
                            〔替身将军一只胳膊抱着竹丸走来。
                            〔后边跟着近侍原甚五郎。
                            竹丸:爷爷为什么叫大山呢?
                            替身将军:大山?
                            竹丸:大家都这么叫您。都说大山在哪里?大山在主殿哪,大山在更衣室哪。(指了指院子)大家称爷爷是大山,是因为我们府里有那个山?
                            〔院子里,细雨蒙蒙中的假山。
                            〔替身将军愁于不知如何回答。他把竹丸抱在膝上,坐在廊檐下,看着近侍原甚五郎。
                            原:世子知道主君的旗吧?那上面写的什么呢?
                            竹丸:(挺直身子背诵)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原:主君就是这样的山。……战斗之时在中军,平时在府邸,都永远象座大山一样巍然不动。……用兵之时,先是派打头阵的骑兵象疾风一样袭击敌人。第二阵是长矛如林的步兵慢慢地逼近敌阵。然后,第三阵的骑兵象燎原大火一样把敌人一扫而光。……但是不论任何时候,主君总是坐镇中军,象大山一样一动不动,静观战阵。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从亲信大将到步卒杂兵,都能放心大胆,从心所欲地各尽其能……不动如山……因为是这样一座大山,我们才把主君称作大山的。
                            替身将军:不错。(很感动地看了看原甚五郎。掩饰地)明白了么?竹丸?
                            〔远处传来马蹄声。

                            83.同上·东门
                            〔军使纵马跑来。
                            军使:诹访胜赖将军的告急文书!

                            84.同上·东门二楼
                            〔警卫人员擂响大鼓。

                            85.同上·东门
                            〔震耳的咚咚鼓声中,武田的重臣们跨骑纷纷奔入东门。
                            〔这些人中有信廉、山县、马场、高阪等。

                            86.同上·便殿
                            〔替身将军和信廉在这里。
                            信廉:要记住,今天晚上诹访胜赖将军一到,全体家臣都到主殿来开会,商议军机大事。这时候,你在大家争论中只要端然正坐、谨慎持重地听着就行。讨论的结果,由世袭亲信大将们作出决定。这时,我信廉对你说:“讨论的结果如上所述,请您指示。”这时,您就深深地点点头,然后说:“还可以嘛,大家辛苦了!”你说完就站起来离座。你记住了吧?
                            替身将军:还可以嘛,大家辛苦了!
                            〔信廉很不高兴地瞟了他一眼。
                            替身将军:啊,弄错了!(说着挠了挠头)……“还可以嘛,大家辛苦了!”我说完就站起来。
                            信廉:对!就这样……可是挠脑袋的毛病可要不得,那是下贱人的毛病。
                            替身将军:(又要扬手挠头,举到一半,连忙停下。

                            87.同上·主殿
                            〔夜。
                            〔用木隔扇间隔成四大间的主殿,现在把木隔扇全部撤掉。蜡烛灯光,照出挤满主殿的黑压压的人。
                            〔有壁龛的甲室坐着替身将军,小僮又市侍立于他背后。
                            〔乙室是亲信大将们。
                            〔身着铠甲的胜赖和迹部也在这里。
                            胜赖:德川家康着家伙没有吸取三方原败仗的教训,现在又玩弄他的小聪明,我胜赖想尽快出战声讨,一举消灭他。
                            山县:仅仅因为边防小城失陷,似乎用不着诹访将军亲自出马。最重要的是必须先弄清楚家康出兵的目的何在,他今后的打算如何。
                            迹部:根据后来的告急文书,德川的兵不仅把冈部的边防小城放火烧光,而且围困了二俣城,筑寨围攻。现在如不出击,二俣城也危在旦夕。
                            山县:二俣城有穴山将军驻守,不会把城轻易丢掉。哦,假使二俣城也面临危机,穴山将军一定会派人来向主公请示。
                            马场:家康是不轻易出马的。先让他的喽罗们活动一下,看对方的反应如何,然后再慢慢考虑对付方法……这着是那狐狸的一贯方法。
                            内藤:是家康亲自出马的战争呢?还是试探性的小规模较量呢?在弄清之前就动用大军,这反倒让他瞧不起我们哪。
                            胜赖:可是,要等到弄清楚家康确实是认真下手,那可就噬脐莫及了……是现在出兵呢?还是暂且等一等看他的举措如何呢?……(说到这里他和迹部对瞧了一下)恭请主公指示。
                            〔信廉、山县、马场、高阪等人吃惊地望着胜赖。
                            


                            18楼2005-05-23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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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3:4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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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赖面带浅笑,两手拄地。向替身将军恭谨地行礼。
                              胜赖:请父亲大人……给以指示……
                              〔了解真情的亲信大将,以及丁室的近侍土屋、雨宫、原,还有侍立于替身将军身后的小僮又市无不倒抽一口冷气,注视着信玄的这位替身。
                              〔替身见军一声不吭地环顾众人。
                              〔他看到信廉、山县、马场、高阪等人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他,于是慢慢地开了口。
                              替身将军:不要动……山是不动的!
                              〔胜赖不禁哑然,他盯着替身将军,惊慌失措,和迹部对瞧了一下。这时他们俩看到,听了替身将军的话大为放心的信廉和亲信大将们,立刻严肃地一齐匍匐行礼,举座人等都随之行礼,他们俩不得已也只好行礼如仪。
                              〔替身将军环顾众人,站了起来。
                              〔蜡台的灯光把替身将军硕大的影子映在主殿的天花板上。

                              88.夜路(?B style='color:black;background-color:#ff9999'>乱梗?br> 〔举着松明的徒步武士带路,胜赖带着十名随从轻骑前进。
                              〔全员顶盔贯甲。
                              〔马上的胜赖紧闭着嘴唇,直着眼睛望着虚空。
                              〔随从们都害怕胜赖,一个个面色阴沉地向前走。因此,这一行人看起来就象吃了败仗的残兵败将一般。
                              〔“我真浑!”
                              〔胜赖骂了一声便扬起马鞭,仿佛拿马泄愤似的狠狠地抽了马屁股一鞭。
                              〔那马立刻纵身跳了一下,向前猛跑。
                              〔随行人员一愣,紧紧跟了上去。

                              89.武田府邸·主殿·乙室
                              〔信廉和世袭亲信大将们在此谈话。
                              高阪:尽管如此,胜赖将军那样的举措也并不是妥当的。他明明知道那是替身,还那么干,成何体统……
                              信廉:不过,那汉子表现的真不错。对于竹丸,对于侧室夫人们,还有,今天晚上这件事,处理得都挺得体嘛。
                              山县:不能光高兴啊。一个当替身的,在大庭广众之中,居然让胜赖将军下不来台。这也未免太不象话了。
                              〔信廉想说什么。
                              内藤:(制止他)啊,仓促之间,当场处理得那么妥当,这家伙的小聪明还是不能忽视的。不过,有小聪明的人往往得意忘形,搞得过了头。今后可能发生什么事还很难预料,最好让他牢牢记住,当替身就是当替身,这一点,信廉阁?B style='color:black;background-color:#ff9999'>乱翮稚才好?br> 〔举座点头。
                              信廉:我记住啦……不过我是有经验的,给主君这样伟大人物当替身,心情就象背着一座山那样,觉得很吃力。我这亲兄弟尚且如此,一个身份下贱的人,不管他胆子多么大,扮演这么大的难以胜任的角色,他一定是如坐针毡的。他感到很难办,一度曾想逃跑,现在他摆脱了私欲,拼命往好里做。这是因为,他跟主君见了唯一的一次面之后,非常佩服,对主君逝世的情况深为感动。细想起来,可以说是一个令人同情和值得怜悯的人哪。

                              90.同上·寝室
                              〔替身将军在睡觉。他好象在梦中,为梦魇困扰。


                              19楼2005-05-23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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