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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小说】七月七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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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好看呢~~~~~~~~~~
我第一次看都哭了。。。。(虽然是硬挤出的两三滴泪。。。)


50楼2007-01-25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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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她搬去学校宿舍,开始她单纯的学生生涯,和同学上图书馆找资料,聊聊校园八卦,偶尔也看得到她和齐光彦牵着手一同出现,等到假日空闲时,回家陪兄嫂吃顿饭,知道他们过得好,才能真正放心。

      大三下学期,期中考刚考完,一时兴起,回家绕绕,放松紧绷的心情。

      「嫂,你在煮什么?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一进门,她将钥匙搁在茶几上,丢开背包往厨房钻。

      「小晴,吃过饭没?」刘心苹一边洗菜,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开玩笑,都要回家了,当然是打算空着肚子来吃垮哥。」

      刘心苹轻笑。「吃不垮的,你哥还求之不得呢!」

      「我知道啊!」她挽起袖子。「你在煮什么?我来帮忙。」

      「不用了,这里我来就行,你去陪你哥聊聊。」

      她停下准备切菜的手,关心地问:「大嫂,你和哥——还好吗?」

      刘心苹扯了扯唇角。「还好啊!你有空也多回来走走,瀚宇很挂念你。」

      「可是我觉得你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不要瞒我。」总觉得今天大嫂心事重重的……

      刘心苹顿了顿,关掉水龙头。「学术研究的事,你哥有告诉你吗?」

      她一愣,摇头。「什么学术研究?」

      「国外有个医学机构在邀约,原本的人选并不是他,后来听说那位医师为了女朋友而放弃,院方希望他去,但是他说,他没必要顶替别人不要的,沾这种光并不值得骄傲。其实,他根本不是会拘泥这种小节的人,谁都知道那只是借口,他是放不下你。」

      「你跟他谈过吗?」

      「谈过,但是他根本听不进去。」刘心苹叹了口气,眉心淡颦。「你们的感情有多深厚,我很清楚,他放不下你也是人之常情,我只是……替他惋惜。」

      「你们吵架了?」

      「这一去,多少年很难预估,有你在,他怎么可能走得开?他的心情和那个放弃机会的医师是一样的,结果,我一碰到他的致命伤,他就动怒了……」

      说到底,又是因为她吗?

      她心情沉重,问出口:「你要我去劝他,是吗?」

      「对不起,小晴,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自私,但是现在只有你能说服他了,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多少人抢破了头,他却说放弃就放弃……」

      「不要这样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闹得不愉快,该说抱歉的人是我。」要不是她,大嫂可以得到更完整的丈夫,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知道该怎么敞。

      刘心苹摇头,苦涩一笑。「我明知道情况是这样,还是决定要嫁他,就没什么好怨的了,我早就做好包容一切的准备。」

      「不会更糟的,我会说服哥,让你和他到另一个没有我的地方重新开始。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哥,我和他没有开始,也不需要结束,丈夫是你的,没人抢得走,就算是我也一样,能够给他幸福的人只有你,我是这样认为的,你也必须如此深信才可以。」

      「小晴……」在她温柔宽容的眼神下,刘心苹在她面前感到自惭形秽,头一回觉得自己好狭隘肤浅。她怎么可以怨怼小晴故意霸住沈瀚宇的心,让他走不开呢?她一定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今天才会对她说这番话吧?

      沈天晴浅浅笑了。「请你让哥快乐,这是我唯一要求的。」说完,她转身离开厨房。

      刘心苹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瞬间恍然明白——

      原来——小晴才是那个最爱沈瀚宇的人!虽然她从来不曾真正拥有过他,但是对他的感情,从来就不比任何人少,甚至,就算是她这个当妻子的也一样!

      如果不是血缘开了他们一个大玩笑,今天,他们应该会是世上最幸福、最相爱的一对吧?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那天,他们经历了一场争执。

      她要他好好考虑自己的前途,但是对他而言,再美好的前途,都不及一个她重要。

      「我答应过爸,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好好照顾你!」一直到后来,他逐一回想,才明白许多年前的那个晚上,父亲语重心长对他说的那些话背后的深意。

      在当时,他以为那是托付终身,后来才知道,是父亲清楚自己的健康出了问题,也预料到这个家早晚会容不下晴,在父亲走后,他就是她唯一的血亲了,才会要他好好保护她。

      可是他却因为身世的冲击,选择一走了之,让她平白受了太多委屈,他绝对不会再犯相


    61楼2007-01-25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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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6: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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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的错误,因为他无法预料,这次要是再离开她,下次回来,看到的会是怎样的她!

        她这个人就算受了苦,为了不为难他,也会隐忍着不说,他永远记得母亲去世时,与她重逢的情景,这种感觉,一次就够痛到骨子里了,他绝对不要再来一次,绝不!

        「我这么大了,不需要你照顾啦!就算要照顾,也还有齐哥啊!大不了我答应你,每个月定期写信,有事一定打电话告诉你,行了吧?」

        「我不相信你。」他完全不给面子。

        「你!」她为之气结。「沈瀚宇,你不要逼我生气哦!」

        「我就是逼你生气又怎样?」他是哥哥,她能教训他不成?

        可——恶!她火大,抓起枕头朝他砸去。

        被砸个正着,沈瀚宇怒瞪着她。「沈天晴,你!」

        她不驯地昂首,回瞪他。

        一秒、两秒、三秒。他叹了口气。「没有用的,你就算逼我生气,我还是不会去。」

        她深吸了口气。「好,那我们谁都别生气,冷静下来谈。你要我怎样保证才肯去?」

        「你怎样保证我都不会去。」抓来看到一半的书,懒得和她多费唇舌。

        她随后抽掉书,扔在旁边。「好,你不走,那换我走,下学期我就申请看看学校有没有什么交换学生的,万一我客死异乡,罪过你要背。」

        「你再说一遍。」沈瀚宇站了起来,一拳重重捶上桌面。

        「说一百遍都没问题,你敢揍我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半晌——

        沈瀚宇泄气地揉揉额际。「你难得回来一趟,就为了赶我走吗?我这么碍你的眼?」他很受伤。

        「对,你就碍了我的眼。你不知道我也很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过我精彩的人生吗?你时时在我眼前晃,要我怎么重新开始?我想要一个全新的人生,而那个人生,不需要你。」

        明知她只是在用话激他,但他还是被打击到了。

        她,不需要他,所以,她要他走。

        他在她的人生中,已经是多余的了……

        「你确定吗?」真的……再也不要了吗?

        「原谅我这样说,但这是事实,而我也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耽误自己的前途,那是没有意义的,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多为大嫂想想吗?可是我看到的并不是这样。哥,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说话要算话,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沈瀚宇背过身去,看着窗外不说话。

        「哥?」

        「我还能说什么?」她都说成这样了。

        她是他的致命伤,一旦她铁了心要说服他,他是无力招架的。

        「你真的——会过得很好吗?」

        「我以童子军的名誉发誓!」她举出三根手指头。

        「省省吧,你从来就不是童子军,拿别人的名誉发誓,算什么好汉。」

        「反正你相信我嘛!」

        「一个月一封信,两个月最少一通电话,我会算时间,迟了我会立刻回台湾。做不做得到?」

        「没问题!」她连连点头。

        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叹息。「你倒很潇洒,一点都不难过。」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啊,又不是生离死别,你还会再回来的嘛,不要一副见不到我最后一面的样子好不好——」

        「不要乱讲!」他惊斥!说不上来为什么,在这时听到这句话,让他心惊胆跳,有股很强烈的不祥预感……是心理作用吗?

        「我随口说说的,你不要紧张啦!」她感到歉疚,伸手安抚地握住他。他一反掌,拉过她紧紧抱住,脸颊摩挲着她的发顶。

        「不要骗我,知道吗?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嗯。」她轻轻点头。


      62楼2007-01-25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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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错了,她不是不难过,只是把泪流在心底,不敢让他看见。

          失落的叹息悄悄吞回腹中,他这一走,今年她的生日,他又得错过了…


        63楼2007-01-25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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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晴,你没事吧?」

            「我……」那一瞬间,视线是模糊的,只有一片雾蒙蒙的白光,她伸手摸索他的位置,找到他伸出来的手,靠着他的力量站起。

            「小晴?」他觉得怪怪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要晃了,再晃还是五根手指头。」视线恢复清明,她轻轻吐出口气。感觉双脚比较使得上力。「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只是最近太累,有点体力不支而已,忙完这一阵子我会好好休息的。」

            齐光彦摇头。「我看不妥当,医院就在前面,去检查一下好了。」

            「不要啦,又没怎样,你不要浪费医疗资源。」

            「大不了我出钱,确定没事不是更放心吗?你要再有意见,我直接打电话向你哥告状,说你不乖。」

            一搬出沈瀚宇,她只能乖乖闭嘴。

            没办法,这三个字是她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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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ltiple Sclerosis?」

            坐在一旁陪她等报告出炉的齐光彦,乍然听到陌生名词,抓了抓头发,一脸茫然。这什么东西啊?听都没听过。

            「中文名称叫多发性硬化症。」

            还是不懂。「那会怎样?和感冒差不多吗?吃药多久会好?」

            「呃?」医生满脸黑线条。

            光看医生的表情,他就知道他问了个蠢问题。

            好啦好啦,他承认他孤陋寡闻,他又不是学医的,哪会知道Multiplo Sclerosis是什么鬼东西?今天要是沈瀚宇在,大概就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了。

            回头看见沈天晴茫然失神的表情,他问:「看来你听过,要不要解释一下?」

            「基本上,多发性硬化症算不上是遗传疾病,但是可能和基因有关,也就是说,亲族中有人患过此病,机率会比较高。」医生发挥专业素养,向他解释。

            沈天晴恍惚地点了下头。「我爸!就是死于多发性硬化症。」

            「什么?会死人?」唬、唬烂他的吧?「那、那她……」

            「不一定,视个人状况而定。有些人会头晕、疲劳、抽筋、视力模糊,吞咽困难,四肢无力,更糟一点,可能会下半身瘫痪,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这得看她病情控制得如何。」

            这么严重?!齐光彦傻眼,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们要先有心理准备,有什么事没做的,把握机会,目前这种疾病还没有找到根治的方法,所以,我们也不能保证——」

            「妈的,什么叫不能保证?!」齐光彦火爆地拍桌叫喝。这蒙古大夫的意思是说她会死吗?

            「光彦——」她神色空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事?小晴。」他赶紧绕回她面前。

            「不要……」

            「什么?」他倾耳,捕捉她轻细的音浪。


          65楼2007-01-25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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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时候了,你还满脑子只顾着他!」齐光彦不由得火大起来。她能不能自私一点、多爱自己一点啊!她这个样子……真他妈的让人心痛!

              「不要告诉哥……」她喃喃重复。「拜托,不要让他知道……我不要……耽误池……」微弱的力道揪扯着他的衣服,心慌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好,我不说、我不说,你不要紧张!」他一张手,用力抱住她。

              她松了口气,挤出虚弱的笑花。「他好不容易,可以过平静的生活,我不要……不要再成为他的负累……不可以……」

              她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到家的,在床上睡了一整天,齐光彦也在她身边陪了她一整天,寸步不离。

              那些绝症病患在得知自己病情时都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无从得知,奇怪的是,睡醒之后的她,居然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思绪从来不曾如此清明过,许多以前没想过的事,全都浮上脑海。

              她很认真地告诉眼前的齐光彦:「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对我的用心,我都感受到了。对不起,我的心太满,已经没有空间容纳你了,如果我先遇到你,一定会爱上你的。」

              「笨蛋!不必这么早就交代遗言!」他难过得说不出话来,抱着她掉泪。

              他看起来比她还无法接受她的病情,他说,她这辈子不曾快乐过,老天爷一直在玩弄她的人生,他替她不平。

              谁说的呢?她快乐过啊,认识了哥,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了,她从来就不曾后悔走过这一段。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没有多余的时间沉浸在悲伤和怨天尤人当中,她要趁还能画的时候,好好将生命中最美的那一段记录下来,因为有一天,她会连画笔都拿不起来……

              别人或许不懂,但是哥,他一定会懂的。

              她希望他看到这些画之后,能够支撑着他熬过失去她的悲伤。

              生命会结束,但是这一段段最美的回忆、最纯净的感情,却留了下来,陪伴着他。他不需要难过,因为他们亲密的从来就不是肉体,所以不管他们人是不是在一起,灵魂始终不曾分离过,这一点,他与她都很清楚,摆脱了肉体与世俗的规范,超然的心能够更自由的爱他。

              这或许是上天赐予她,最后的慈悲……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英国.伦敦

              沈瀚宇站在窗前,观赏窗外丝丝细雨。

              多雨的伦敦,一年四季少有晴天,他怀念台湾的阳光,以及——他生命中那片小小晴空。

              晴!她现在还好吗?

              他无时无刻都有飞奔回台湾的冲动,但是她说,她要过新生活,他的存在会阻碍到她追求幸福的脚步……

              就为了这句话,他压抑着,不敢任性。如果这样能让她平静,他是该走得远远的,小心收拾好满溢的思念,不能、也不该再去干扰她。

              近来的阴雨绵绵,让他想起她的生日又要到了。台湾的天气如何呢?依往年经验去猜,十之八九又在下雨了吧?

              她老是在盼着天晴,让他带她出去游玩,度过最快乐的生日。现在呢?她还在期待吗?还是现在已经有另一个人陪在她身边,她早忘了那个最原始纯真的期盼?

              是啊,光彦会陪着她的,她会有一个最甜蜜的生日,不需他操心了……

              回过身,目光定在桌面上的信件,他敛眉凝思。

              她答应过,每个月一封信,近三年来,固定会在十五号收到她的信,从没有例外过,这个月却整整迟了一个礼拜,是她忘了吗?

              他挑了几封观看。每次收到她的信,总要反复读上数十次,内容早已倒背如流。晴的字体很漂亮,工整娟秀,看得出她一笔一划很用心地在写这些信,可是近几个月,字体愈来愈潦草,最后的两封还是用计算机打字。

              她说,是因为最近太忙了。办画展的事,她很得意地告诉了他,然而太多事令她焦头烂额,觉得二十四小时不够用,如果不是怕他飞回台湾扁人,还真想写E-mail比较快,省时省力又省邮费……

              她一直想让他觉得,她日子过得很充实、愉快。

              他回信时,特别叮咛她别累坏了自己。

              可是,真的有这么忙吗?忙到连写信给他的时间都没有?

              这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中已经逐渐淡去?

              最近老是心神不宁,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他将信折好放回信封。「进来。」

              钟点女佣看了看他。「先生……又在看妹妹的信了?」

              「嗯。」他淡应。「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那个……嗯……有件事,可不可以问你?」他看起来很重视这名亲人……

              他疑惑挑眉。「问吧!」

              「先生是学医的,那,你知道什么是吗?」

              「Multiplo Sclerosis?!」收好信,他偏头回视。「多发性硬化症,这病很麻烦哦,它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方面的疾病,因为我们神经纤维的外层叫『髓鞘』的物质受到破坏而引起的;也算是自体免疫系统疾病,由于免疫系统无法分辨自体细胞与外来侵犯物而攻击身体内的组织,白血球会通过血脑障蔽进入中枢神经系统中攻击髓鞘,造成髓鞘和神经的损伤。」


            66楼2007-01-25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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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好复杂,我听不太懂。」

                他浅笑。「简单的说,当这些髓鞘被破坏之后,神经讯号的传导就会变慢,甚至停止,然后出现不同症状,而这些症状是因人而异的,一般多发生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女性比例又高出男性两倍,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为求保险起见,最好也去检查一下。」

                说完,他起身倒水,顺口间:「怎么?你认识的人有这方面的困扰吗?我唯一能给的建议,就是叫病人的亲友多陪陪他吧,目前为止,多发性硬化症的成因还不清楚,所以至今尚未研发出能根治的办法,干扰素算是目前经临床研究证实,可以延缓恶化的有效药物,也就是说——」他摇摇头,给了她一记「懂了吧」的眼神。

                「会……会死?!」是这样吗?她吓到了。

                沈瀚宇点头。「失明、残废,甚至于死亡,都有可能。」

                「那……」她欲言又止,思忖着,她该说吗?见不到亲人最后一面,应该会很难过吧?

                他喝了口水,停下来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先生在台湾的妹妹……」

                一不留神,水杯掉落地面,尖锐的瓷器碎裂声,划过惶然跳动的心。他弯身去捡,怔忡抬眸。「晴?」

                「对,好像是这个名字,那天打扫时,听到太太在讲越洋电话,好像就是说硬化症,还有那个叫什么晴的女孩……」

                雪白的瓷器碎片染上殷红,艳色血河顺着掌心往下滑,汇成弯流,一滴、两滴……


              67楼2007-01-25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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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百度不让发广告。。。。郁闷ing~~~~~~~~~~~

                下面是最后一章,也是最感人,最精彩的一章

                大家一定要一边看文章,一边听“七月七日晴”这首歌,
                百度不让发广告,所以大家就费事一下,自己搜一搜,
                不过,一定要边听边看!!!!!!

                要是不那么做…………凡凡可要生气啦~~~~~~~~~~~~~


                68楼2007-01-25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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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6: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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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太烦了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70楼2007-01-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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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述


                    在那之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沈天晴是否仍活着,成了众人心中解不开的谜。

                      整整半年,刘心苹寻着丈夫的足迹与讯息,始终没有着落。

                      直到隔年初春,她收到一封远方背来的消息,信中,只写了短短几行字:

                      今生,我欠你。
                      我与她,生死缠绵。

                      没有称谓,没有署名,就像他们留下来的那幅画以及手稿。爱情至此,很多事反而不需要说得太清楚了。

                      她循着信中邮戳的发信地,来到了屏东一处淳朴乡居,只找到一座新坟,上头,有他的名字,以及他挚爱了一辈子的那个女孩。

                      她不晓得,埋葬在里头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绝望的心,死去的爱情?

                      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知道,这不只是一座坟,同时也代表了他的重生,这一生,他们都爱得太苦太累太煎熬,至少,他们不需要再去顾忌世俗与道德的谴责,他和她,永远不会再分开了。

                      她终于看清,有些爱情是超越生命的,在参与了这样一段爱情之后,她还有什么好拘泥的呢?许多事她已释怀,这份爱情从来就不属于她,一路走来,她战战兢兢,握紧了,怕捏碎;握松了,怕失去。她也倦了,不属于她的,就放掉吧,他们的解脱,同时也是她的。

                      为他们点上三炷清香,同时,将沈天晴的手稿一张张地焚烧,凝视着火光一寸寸带走他们的深情。

                      如果  我还能再多活一天
                      我要勇敢告诉你——我爱你
                      将我最后的  仅有的  二十四小时的美丽献给你
                      等待来生  化为秋蝉  为你吟唱一个夏季的缠绵

                      属于他们的。全还给他们吧!她还他们,相爱的自由。

                      她相信,真正的爱情并不会随着生命的终止而消失,它会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再度抽芽,茁壮。

                      离去前,耳边传来蝉声唧唧,像是温柔凄美的情缠旋律,吟咏着不为人知的永恒爱情。

                      秋蝉,秋缠。


                    74楼2007-01-28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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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情也来不及了,在问出医院的地址后,他把齐光彦揍到必须去医院挂急诊的地步。

                        「看护小姐,麻烦你扶我起来,我有点渴,想喝水。」

                        他倒来半杯水,插上吸管,伸手扶她。正欲接过杯子的她一顿,怔然松了手,水杯掉在地上,荡出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哥……?」

                        他抿紧唇,咬牙不吭声。

                        「哥,是你对不对?我感觉得出是你……」他的气息、还有被他碰触的感觉,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她迫切地探向身后贴靠的胸膛,顺着肩膀往上移,找到那张日夜思念的面容,她贪渴地抚摸着,以指掌记忆着深深爱恋的俊貌,然后牢牢搂住他的脖子,喊出声:「哥,我好想你!」

                        「你还有脸说,沈天晴,你这个大骗子!」沈瀚宇喑哑地低吼,用力回搂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伴随着泪痕,死命地纠缠。

                        「来不及了!我说过,你要是欺骗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们这笔帐有得算了!等你好起来,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你就给我走着瞧!」他眸中也有泪,说着狠话时,怀中的身躯却不舍得稍放。

                        才离开多久,她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他果然不该离开她!十八岁时离开,让她受尽苦楚,二十七岁时离开她,竟然是躺在病床,连命都快没了,而她还可恶的打算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

                        他就知道不该轻易相信她的保证,一辈子没当过童子军的人会有什么童子军人格?他真是笨得该死!

                        「哥,你不要生气,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我真的好想你哦,你不要一回来就凶我,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你的手足之情。」她软声低哝,鼻尖依恋地轻赠他颈肤。

                        「少来!撒娇也没用了,谁稀罕跟一个把我要得团团转的人有手足之情!」说是这样说,双手仍是忙不迭地在她身上游移。她瘦了好多,几乎只剩一把骨头,他用力抱着,位于心脏的地方狠狠抽痛。

                        稍稍松了手,他上下打量她。「来,让哥好好看看你。」

                        「我现在……变得很丑吧?」怎么也没想到,分开这么久,一回来竟然让他看见她病得最憔悴的模样,他会不会很失望?本来还曾经在心中仿真过无数个见面时的可能性,她要打扮得美美的去迎接他,现在全毁了。

                        「不会。」他声音沙哑地回答,五指轻轻梳顺她的发,他还看过她流着两管鼻水。头发都没长齐的样子,在他心目中,晴就是晴,从来就没有美丑之分。

                        「可惜,我现在看不见你了……」她好想、好想看看他。三十岁的他,一定更有成熟男子的魅力。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脸上,低声说:「你可以感觉我。」

                        纤细的手指开始在他脸上滑动,看不见之后,触感反而更加敏锐。「和我想的一样,还是那么帅,一定有更多女人被你迷倒了,对吧?」

                        「我不知道。」那从来就不是他关心的重点。「想知道的话,自己争气点,赶快好起来,就可以亲眼看到我了。」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会。我会在你身边,看着你好起来。」

                        可能吗?他也是医生,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种病是好不起来的……

                        「哥,你知道吗?在我知道自己的病之后,我并不难过,只是担心而已,我担心你不能承受。光彦、心苹姊、还有我认识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会伤心,不过那总会过去,可是你不一样,我不要你在我身边,看着我被病痛折磨,然后残忍地要你目睹我的死亡,我知道那会让你崩溃,所以我歪让任何人告诉你,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没日没夜地记录着我们的过去,我交代他们,将这些画全留给你,日后你要是看到,就会明白,我掏尽生命中最后的光热,把毕生的感情都留给你,而这些足够支撑你熬过所有的悲伤……

                        「我拚命地画、拚命地想你,不断和时间赛跑,争取每分每秒,一直到看不见、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之前,我手里都还拿着画笔,看见角落那幅画了吗?那是我画的最后一幅画,也是最舍不得与人分享的一幅。」
                      


                      76楼2007-01-2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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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的文。。。。。。这是我转载的。。。


                        80楼2007-01-31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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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雪了。 

                            一早醒来,天际飘下片片雪花,她就一直待在窗边玩雪,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 

                            「把窗户关上,小心感冒。」厨房中熬煮浓汤的沈瀚宇回头看了她一眼,皱眉说道。 

                            「再一下下。」伸手承接细雪,冰冰凉凉的触感落入掌心,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样。 

                            她这句话已经说第五遍了。 

                            沈瀚宇关掉炉火,索性自己过来关窗,将轮椅推回屋内,不让她再去玩窗台上厚厚的积雪。 

                            伸手拂去她发上的雪花,掌下触到的肌肤被冻得一片冰凉,他将小手包覆在掌中搓暖,再绕回厨房盛了热汤过来。 

                            「哥,我们等一下可不可以出去?」她仰脸,口吻满是期待。 

                            「先喝完这碗汤再说。」舀了一匙,稍稍吹凉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喝。」 

                            「好,那你小心烫。」将碗放进她手中,他回房确认资料及证件是否齐全,今天她得回医院复诊。 

                            等他出来时,她已经喝完汤,乖巧地在一旁等待。 

                            「可以了吗?」她侧耳,听到他出房门的脚步声。 

                            谁不晓得她想去玩雪。 

                            「再等一下。」他将由房中顺手带出来的围巾往她脖子上绕,再帮她穿上手套、毛帽、大衣,由头到脚审视一遍,确保她没有一丝受寒的可能性。 

                            「我快被你包成小企鹅了。」她喃喃嘟囔。 

                            「少罗嗦!」 


                            做完定期追踪检查与治疗,沈瀚宇在外头和医生讨论完病况,回病房的途中,脑中一直重复医生说过的话…… 

                            「状况比之前更不乐观,她最近抽筋、疼痛的次数应该增加了吧?」 

                            「……没有。」他一次都没有看到! 

                            她定时吃药,乖乖接受治疗,他一直以为,她病情稳定许多了……


                          84楼2007-02-03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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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了然地笑笑。「或许是不想让你担心吧!」 

                              一记重击敲进心坎。是啊,这的确是她会做的事。 

                              因为知道,当她被病痛折磨时,他会比她更痛,所以她会自己躲起来,不让他看见,只把最美的笑容留给他。 

                              「令妹很坚强,我从没见过患了硬化症的病人,还能笑得这麼开心满足。」 

                              「……她是骗子。」他却笨得老是被她骗倒。 

                              「好吧,那我们建议最好让这个骗子入院接受完整治疗,不能在拖了。」 

                              已经……这麼糟糕了吗?他却一点也不知情…… 


                              心绪恍惚地回到病房,没看到她的人,转而问一旁收拾点滴空瓶的护士∶「她人呢?」 

                              护士指了指长廊尽头。「说是想去看雪,要你回来时到外面找她。」 

                              沈瀚宇二话不说,快步往外走。 

                              尽头的那一端,她沈静的身影静候著,他的心柔软了,步伐不自觉放慢,无声走近她。 

                              她双手伸向屋檐外承接雪花,似有若无地哼吟著他不熟悉的旋律。 

                              「你在哼哼唉唉的念什麼经?」 

                              他回来了。沈天晴欣喜地笑开,将手伸向声音的发源处。「等你好久了。你和那个老古董都说了什麼?真多话可聊。」 

                              什麼老古董,里昂医生只是不理会她的抗议,多扎了她一针而已,她就记恨到现在。 

                              他目光定在她完美得毫无破绽的笑颜上,决定不说破。「也没什麼,就随便聊聊,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合作的病人,如果你可以不要再叫他老古董会更好。」 

                              愉快的笑声轻轻逸出。「我也喜欢他,但是如果他能够不要每次见到我就说服我住院的话,我会更喜欢他。」 

                              他沈默了下。「为什麼不住院?」 

                              她笑容僵了僵,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指著外头的雪景。「哥,现在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举目望去,是不是一片白皑皑的,有没有很漂亮?」 

                              「嗯,很漂亮,我现在看到的,是白色的树、白色的屋宇、白色的世界。」 

                              「呵,我就知道。」她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像是也亲眼看到了一般。「哥,你知道我为什麼要你带我来看雪吗?」 

                              他没说话,她静了下,冒出一句∶「哥,我唱歌给你听。」 

                              她柔柔哼唱,片片段段柔婉旋律飘出唇畔,飘进他来不及关闭的酸楚心扉。

                            说了再见是否就能不再想念 说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了一切 

                              眼泪代替你亲吻我的脸 我的世界忽然冰天白雪 

                              五指之间还残留你的昨天 一片一片怎麼拼贴完全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 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地球边 眼睁睁看著雪 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变白天 我失去知觉 看见相爱的极限 

                              我望著地平线 天空无际无边 听不见你道别…… 


                              「……好凄凉的旋律。」那年,她就是抱著这样的心情与他分离吗? 

                              「你知道,我为什麼要唱这首歌给你听吗?」 

                              他拉回视线,将她随风轻扬的长发拨到耳後,指掌轻抚她略略冰凉的脸蛋,低应了声∶「嗯。」 

                              「你不在的那几年,每次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七月七日真的不再下雨,我会要你陪我来看雪。」 

                              因为,这首歌唱出她的心境,她藏在心底,无法宣之於口的酸楚心情…… 

                              沈瀚宇深深凝视著她。她,看见相爱的极限了吗? 

                              他与她,冰天雪地之下的爱情极限…… 

                              「为什麼不住院?」他又问了一次。


                            85楼2007-02-03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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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6: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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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她没再企图扯开话题,沈默了好久好久—— 

                                「哥,我想回家了。」 

                                他眸光一荡,清楚她指的,不单单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累了,我好想家,好想爸妈。哥,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沈瀚宇鼻头一酸,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好,回家,回我们的家。」 

                              *** 

                                今天,是他们在瑞士的最後一晚,天一亮,他们就要搭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台湾。 

                                半夜醒来,发现怀抱一片空虚,他坐起身,冷风由窗口灌进房内,他转头看去,沈天晴跌坐在地面上,抱膝缩成一团,下唇咬得死白。 

                                外头气温低得冻人,她却不合常理地流了一身冷汗。 

                                他下了床,取出医院配给的药剂帮她注射,动作沈稳、冷静。 

                                「……哥?」她吓了一跳。 

                                他什麼也没说,默默地帮她的双脚按摩,舒缓疼痛。 

                                「……你早就知道了?」她感觉出异样。他是几时发现?又是怎麼发现的?她一直以为她隐藏得很好…… 

                                他还是不说话。 

                                「哥?」沈天晴心慌地摸索他的所在位置。 

                                他蓦地张手用力抱紧她,闷声道∶「你应该让我知道的。」 

                                她任他抱著,紧得有点疼,但她无意挣开。 

                                过了许久,她低低问了出口。「哥,你其实很清楚,我为什麼不住院的,对不对?」 

                                他身子一颤,抿紧了唇不愿意回答,假装这样也可以不去面对。 

                                沈天晴无声叹息。 

                                她的时间不多了,剩下的日子太珍贵,她不想把光阴浪费在医院及无谓的治疗上,她要把握与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所以,她要回家,那个他与她共同成长的地方,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在那里,最甜美的回忆也在那里,回到她最熟悉的土地上,身边伴著她最眷恋的人,她这一生就没有遗憾了…… 

                                你懂我,就算我什麼都不说,你也一定懂的,对吗?哥?


                              86楼2007-02-03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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