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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ate/zero★】第三卷——逝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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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女儿的这种反应,时臣才想起来,过去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抚摸过女儿的头。凛会吃惊也是正常的,时臣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对女儿表示温柔。「凛……成人之前帮协会做事,以后的路就交给你自己判断了。如果是你的话,独自一人也没问题的。」他原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这话一开口,他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他曾想过许多个「比如」,需要传达的事情很多。如何处理家中的那些宝物,也就是宝石,还有传承自大师父之事,地下工房的惯例——等等等等,时臣抓住重点,对认真倾听的凛逐一到来。虽然还没有刻印,但事实上,凛已经等于被指名为下代远阪家的族长了。
说些题外话。远阪时臣绝对不是天才。和历代远阪成员相比,他的资质只能算是平庸。之所以现在的时臣能够成为熟练并且受人尊敬的魔术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一直忠实地遵守家训。所以他才能总是从容而优雅—— 想要得到「十」的成果,就必须付出「二十」的修炼。优雅而从容不迫地通过各种残酷的训练,这便成了时臣的信条。如果硬要说出他有什么地方强于他人,那么或许就只有彻底的自律和克己的意志这两项了。同时身为自己师父和上代族长的父亲,应该早就已经充分预见了儿子以魔道为志向将要走上多么艰难的路程。所以,在上代将魔术刻印转交给时臣的时候,他再次询问儿子——「是否要继承家业?」这种问题非常仪式化,而且也只是场面话而已。时臣身为嫡子,从小接受的就是如何成为领袖的教育。自幼被培养出的这份骄傲,使他没有了其他的人生梦想。即使如此——还是要采取「提问」这一方式,也就是时臣还拥有并不完整的「选择的余地」。现在想来,这对于时臣而言,是身为上代族长的父亲给他的最大的礼物。远阪时臣通过自身意识决定要步入魔道,决心不受命运的摆布。正是这份觉悟,给了时臣钢铁般的意志。自那之后支撑着他走过严酷修炼的日子,正是这种「这是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的高傲的自负。
如果自己能够同样将从父亲处得来的宝物交给女儿的话——时臣难过地想。但,这已经无法实现了。对于凛以及樱来说,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60楼2012-06-09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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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一个是全元素,五重复合属性,另一个是架空元素,虚数属性。这姐妹二人都拥有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资质。这已经超出了所谓天赋才能的范围,几乎等同于咒语。魔性会同样招来魔性。远离条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会「招引」来同样异常的经历。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应对这种命运的方法只有一个——自己有意识地走出条理。时臣的女儿们除了自己去理解魔道并进行修炼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处理蕴藏在她们血液中的魔性。而远阪家的加护只能给予其中一人,这一事实不知煎熬了时臣多长时间。没有成为继承者的一人会因为自身的血而陷入各种各样的怪异事件中,并且会引火上身。如果魔术协会发现了这种「普通人」,那帮家伙一定会高兴地以保护之名将她泡在福尔马林中作为标本。
    正因为如此,间桐家希望得到樱当养女这件事,无异于上天的恩赐。得到了使两个爱女都能够继承一流的魔道,不受血缘因果的束缚,开拓各自人生的方法。这时的时臣,可以说从身为人父的重荷中解放了出来。
    但真的能做到吗?——时臣甚至没有自信,这一问题不时煎熬着他。以凛的才能,应该能比时臣更容易参透魔道的奥秘。所以与通过自身意志选择踏上这条路相比,试图逃脱命运最终还是步入这条道路将会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如果对于凛即将面对的试炼,自己无法做出任何的指导并且就这样一去不归的话——这样的远阪时臣,算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吗?彷佛在询问着心中的迷惑一般,时臣再次将思念全凝聚在了自己放在凛头上的手中。凛任凭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但乌黑的双眼还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父亲。那目光中,没有半点的不安和疑惑。「——啊啊,是吗。」这份无条件的敬仰和信赖,终于为时臣带来了答案。不必对这孩子道歉,也不用担心她将来的道路。面对骄傲的远阪家的嫡子,即将逝去的上一代人已经不必再嘱咐些什么了。「凛,圣杯终将会出现。而夺取圣杯,是远阪家的义务,更重要的是——这是身为魔术师无法避免的道路。」少女坚定地点点头,她的眼神令时臣的胸中充满了骄傲。就连接任族长之时,时臣也没有感觉到这般骄傲。「那么我走了。以后的事你都懂了吧。」「是的——您走好,父亲。」凛用清澈的嗓音毅然回答道。时臣点点头,站起身。他抬头向屋内瞥了一眼,正好与站在窗口向外窥探的葵的目光相接。他的目光中,是信赖与鼓励。她回视他的目光中,是感谢和保证。就这样,时臣转过身背对着妻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禅城邸。
    迷茫是从不镇定的内心中产生的阴影。这与优雅相去甚远。将家训铭记于心,凛的目光再次告诉了他这一点。如果自己对于女儿还有愧疚的话,那么——一定是自己的失败,以及无法通过圣杯实现夙愿的自己。在凛的面前,如果想当一个能够抬头挺胸的父亲,那么远阪时臣就必须成为一个完美无缺的魔术师。只有这样——才能用这双手完成远阪家的魔道。要成为配得上教导指引女儿的、真正十全十美的父亲。带着崭新的决意,远阪时臣在黄昏中踏上了归途。再次前往冬木。很快,夜幕就要降临了。 —58:16:21 关于深夜在冬木教会的会面,远阪时臣自然在条件中规定了参加的人数。除了双方的Master和Servant,彼此还能各带一名陪同者。对于难以单独行动的爱丽斯菲尔来说,她根本没有想到还能有这一条件。万一在今后意外身陷战场,她是不可能借住Saber的力量的。那时如果舞弥在身边,就能让她安心不少。当然,作为对等的条件,远阪时臣和Archer之外当然还有一人参加——最后,当时臣若无其事地将那名陪同者引见给爱丽斯菲尔等人时,几人不禁有些变了脸色。「我来介绍一下,言峰绮礼——我的徒弟,虽然他也曾是与各位互相争斗的人,但这已经过去了。他失去了Servant,已经放弃了Master的权力很长时间。」难道只是这样而已吗,爱丽斯菲尔向对方投去怀疑的目光,但时臣却一脸平静,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说些什么。不知他是不是在轻视对方,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可能还不知道爱丽斯菲尔和言峰绮礼间的过结。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很难想像卫宫切嗣会对一个甘为他人爪牙的男人如此戒备。这么一来,言峰绮礼在背着远阪时臣独自行动的可能性倒是非常的高。爱丽斯菲尔和舞弥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向她们行着注目礼的绮礼。对于没想到在一开始就会挑明远阪时臣与言峰绮礼间关系的他们来说,现在必须立刻重新思考应该如何应对这场会面。 Saber在时臣等人身后悠然地靠在墙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红色瞳孔的Servant。今夜的Archer也同样解除了战斗姿态,换上了一身与这个时代相符的普通装束。虽然那由皮革与瓷漆装饰起来的服装看起来充满了恶趣味般的华美,但与这黄金之英灵那压倒性的存在感搭配起来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不协调。血色的双眸彷佛仅凭目光就剥去了Saber的衣服,舔弄着她柔软的肌肤,从他眼中透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虽然这不禁挑起了Saber想要立刻拔剑战斗的冲动,但一想到爱丽斯菲尔,现在她也只有忍耐了。「几位能够应在下的邀请前来,本人不胜感激。」不知他是否察觉到三名女性的紧迫气息,时臣殷勤地献上了开场白。「这次的圣杯战争也终于要进入最重要的一环了。目前,剩下的就只有『创始御三家』的Master们,以及突然闯入的一人——那么,艾因兹贝伦的各位对于这一战况有什么想法吗?」「没有。」用冰冷而清澈的声音这样回答后,爱丽斯菲尔又继续大胆地说道。


    61楼2012-06-09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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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3:3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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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从没有如此接近过『答案』。我所寻求的东西,一定就在冬木,在战争的尽头。」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绮礼再次理解了,究竟是什么东西驱使着自己走到了今天。是在很久以前,言峰绮礼还不是远阪时臣的走狗的时候,那时的自己为了自身而不断挑起争端。「既然反省了这么多,又为什么迷茫呢?」 Archer冷冷地问道。绮礼闻言,低头注视着摊开的双手,随后像是要叹息一般捂住了脸。「我有不祥的预感——在得到了全部答案的时候,我会走向灭亡。」寄托在卫宫切嗣身上的期待,如果没能实现—— 又如果没能从间桐雁夜的末路中发现其他的一些东西—— 这下,绮礼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去面对。他只能去试着面对那从父亲和妻子的死中发现的某种东西。还不如干脆就这样转身离开吧。直到最后,以远阪时臣顺从的弟子的身份,听话的离开。这样一来,至少场面上也好看一些。从今以后忘了一切,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要,如同草木一样度过碌碌无为的一生。不管失去了什么,这样做至少能得到安息。「——别想那些无聊的事,蠢货。」 Archer的提醒打断了他差点就准备去实现的想法。「如果能够这么轻易地改变生存方式,你也不会烦恼至此了。习惯了边活边问的你,到最后也会带着疑问死去。你得不到答案,也无法安息。」「……」「或许我该祝福你。在经历了漫长的巡礼之后,终于要到达目的地了。」「……你居然会祝福别人?Archer。」 Archer颔首,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温情,甚至是像个在观察蚁穴的孩子一般闪烁着天真而喜悦的光芒。「我应刚说过了,观察人类的因果报应才是最有趣的娱乐。本王满心期待着,你与自己宿命会面的瞬间。」英雄王豪放地说道,绮礼闻言苦笑了起来。「这样执着地为了贪图『愉悦』而活着,真的很痛快吗?」「羡慕的话你也可以试着这样活活看。当理解了愉悦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你就不会畏惧灭亡了。」走廊外的司祭室的电话响了起来。绮礼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而是走出了屋子拿起听筒,三言两语之后便立刻挂断了电话,回到屋中。「——怎么回事?」「是原本属于我父亲手下的圣堂教会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现在必须把一切情况都汇报给我。」见绮礼的表情异常轻松,Archer皱起眉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算是吧,这消息相当具有决定性。」说完,绮礼为是不是应该说出来而犹豫了片刻,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坦白。「刚才的会面结束后,我派人跟踪艾因兹贝伦阵营的那几个人。我对他们说这是父亲生前的指示,他们就去做了。多亏这样,我找到了那三个人现在的藏身地点。」 Archer听绮礼说完,不禁愣了片刻。


      64楼2012-06-09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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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之后,「它」一边微微地浅睡,一边就像从母体胎盘获得滋养的婴儿一样,确实地吸收着从灵脉之地流入的魔力。「它」一边着实地成长着,一边不被任何人察觉地等待着时机的来临。等待某一天离开这炎热深邃的黑暗,诞生的时刻。突然,「它」——竖起耳朵倾听着附近传来的声音。刚才,确实有人说话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没有关系……乐意接受……」啊啊,有人在呼唤自己。自己和祝福一起被人所呼唤。回应他吧。现在的话,一定能的。早已在黑暗中膨胀得无比庞大的魔力漩涡,给了「它」确实的形态。寄托在遥远过去的无数「祈愿」,现在的话也应该能实现吧。就像被祈祷的那样的「存在」. 「去做」被希望的一切事情。 拼图的碎片已经全部凑齐。命运的齿轮相互咬合,现在正以完成之日为目标而加速,勇敢地转动着。剩下的——就只需要等待产道打开了。 「它」一边在浅睡中做着梦,一边发出将会把世界染成红莲之色的啼哭声…… 「它」也在不为人知的、黑暗的地底重复着胎动。


        66楼2012-06-09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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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完==================================


          67楼2012-06-09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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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完°


            68楼2012-06-09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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