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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Fate/zero★】第三卷——逝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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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时臣所操纵的火焰最终捕捉到雁夜的瞬间……毫无疑问,那个时候自己心里所想的,难道不是一丝失望的念头吗?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绮礼已经开始对雁夜受伤的肉体施加作为应急处理的治愈魔术。然后运送仍然保持昏迷状态,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雁夜离开战场,避人耳目,把雁夜偷偷地送到间桐宅邸的门前。这些都是大概发生在十五分钟之前的事。雁夜手上仍然残留着令咒的刻痕。绮礼虽然没有目睹未远川战斗的最后一幕,可是不管负伤的程度有多严重,Berserker好像仍然健在。绮礼走在深山町一直延伸到新都郊外、横贯冬木的漫长道路上,为自己没有答案的疑问而烦恼着——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做出那些事的呢。这和购买囤积不明味道的葡萄酒这种事有着天壤之别。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行为。迄今为止,绮礼也曾经多次瞒着时臣行动,有时甚至给他虚假报告,可是那些并没有直接妨害时臣。寄托在与卫宫切嗣对峙的期待与时臣获得圣杯并没有任何冲突。可是,延长时臣的宿敌间桐雁夜的生命,这毫无疑问意味着与时臣的对立。根本无需解释,这意味着叛变。没有任何明确的意图,自己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今天晚上绮礼明显地越过了作为远坂时臣的忠臣的这条线。莫非自己被Archer——那个英雄王戏弄了吗?比起正在前进的双脚,心灵的疲惫更加严重。绮礼突然很难得的想和父亲璃正谈一谈。虽然对绮礼一向都很坦诚,可是父亲永远都无法理解绮礼的苦恼。可是作为绮礼来说,仔细想想,不也是从来没有推心置腹地和父亲深谈过吗。纵然会让父亲失望,可是只要毫不畏惧地吐露出自己心声的话——即使会让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发生决定性的变化,或许说不准会给绮礼带来崭新的启示呢。绮礼心中抱着模糊的期望,暂时把烦恼抛在一边,继续往回走。 —82:09:51 对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言峰璃正神父来说,这实在是一个疲惫至极的夜晚。这是他第二次担任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可使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难以处理的情况。正是因为被引起的一系列问题的规模太大,所以为了消灭证据,不仅是圣堂教会,就连魔术协会也在暗中活动。对于这两大组织的双方来说,事态已经发展到——比起互相争吵划定各自的势力范围,必须优先考虑怎样去收拾残局的地步。关于未远川的怪事,表面上归因于由工业废水引起的化学反应所产生的有毒气体,这个报道暂时可以掩人耳目。巡逻的宣传车也在不断地呼吁:吸入毒气可以使人产生幻觉,沿岸的居民请速去医院紧急就诊。当然,可以进行夜间诊断的所有医院已经混入了掌握暗示洗脑术的魔术师及代行者,他们正在紧张地待命。这样应该可以消灭绝大多数的目击证言,可是这并不能消灭流言的源头。刚刚办好从中东的武器商人那里购买两架F15战斗机的手续,这是时钟塔从中联系的结果。虽然是二手的C型机,可是这种紧要关头实在无暇顾及这些。临时画上了日本国旗的两架F15今天晚上就会运送到筑城的空军基地,剩下的只是利用机会交换有差异的零件,然后组装成J型战斗机。日本自卫队这个组织,关于预算简直是处于如坐针毡的状态。战斗机一架就超过一百亿日元,现在发生了一次就损失两架战斗机的丑闻,无论如何都想湮灭这个事实吧。今后只有以准备好的代替机为诱饵进行交涉,让自卫队也承担毁灭证据的责任。等到持续不断的电话应酬终于告一段落,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可是璃正立刻想起了在礼拜堂等候的客人,一边叹息一边拉过椅子,重新开始工作,继续履行自己作为监督者的职责。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今天晚上实在是有些忙。” 璃正的声音寒者无法掩饰的疲惫。从昏暗的信徒席上传来有些造作的笑声。 “那也没办法啊。您有急事嘛。” 伴随着那笑声,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吱呀吱呀的轮椅车轮摩擦的金属声。从黑暗中出现的身影仍然保持着坐姿。憔悴得简直判若两人,就连站着走路都无法做到的身影竟然是昔日赫赫有名的神童凯奈斯.艾卢美罗伊。了解他昔日情形的人谁会想到他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境地呢。可是他双眸里隐含着可以称之为执念的强大意志力,让人可以依稀看出曾经的天才魔术师那倔强偏执的性格。凯奈斯虽然承受了几乎无法再重振雄风的肉体上的巨大创伤,可是通过艾卢美罗伊家族的人脉,与住在日本的人偶师进行交易,以一比数目惊人的谢礼作为交换,好歹保住了双手的技能,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在轮椅的活动范围内自由活动的能力。嵌有厚厚石膏的右手小指现在也具有了痛感。(那位人偶师该不会就是橙子吧,话说橙子在这个时候应该也差不多该达到“封印指定”的程度了……又话说与空境的人设比起来,我还是更萌Character Material中的橙子……) “神父殿下,关于我的申请,到底做什么样的判断啊?” 和脸上的殷勤笑容相反,凯奈斯的声音里甚至含有一半恐吓的意味。那些吸毒者在药效断绝、表现出症状之前,向人索要毒品时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璃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个曾经的魔术神童的脸,他的脸上表现出掩饰不住的偏执与错乱。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璃正所期望的。可是,盟约毕竟是盟约。先把在暗地里和远坂结盟的想法放在一边,为了圣堂教会的体面,也必须言出必行。 “……确实,在讨伐Caster的战斗中,Servant-Lancer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点在负责监督人员的报告中也得到了证实。


41楼2012-06-09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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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么说来毫无疑问我具有获得一枚令咒的资格了?” “话虽如此……” 璃正神父皱起眉头,好像觉得不可思议似的瞥了一眼凯奈斯。 “当然,按照承诺必须给予Lancer的Master以相应的奖励……凯奈斯先生,你说我可以把您看作Master吗?” 凯奈斯的双眸一瞬间显现出憎恶的神色,可是立刻便恢复到谨慎得如绅士般的风度。 “关于和Lancer的契约,我采取和未婚妻索拉共同承担的形式来缔结。我绝对没有自命为Master的打算。我和索拉两人是一个Master。” “可是现在,无论是魔力的供给还是令咒的管理不是都由索拉小姐一人担当么?” 凯奈斯咬牙切齿而笑的神情实在是很难解释为殷勤的微笑。 “出于战略上的考虑,现在暂时把令咒交给索拉保管。可是和Lancer契约的主导权还是在我的手里。如果您怀疑的话可以直接向Lancer求证。而且最为重要的,在交给教会的申请书上的签字,只有我一个人。” 璃正神父叹了一口气。即使在这点上刨根问题、吹毛求疵,也没有任何意义。璃正之所以头疼的真正根源,是必须把令咒分给时臣以外的Master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态。此时即使不愿意把令咒追加给凯奈斯,最后也不得不把难以割舍的令咒交给他的未婚妻。即使插手阿其波卢德阵营内部的纠纷,对于璃正神父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好吧。我承认您作为Master的资格。来吧,凯奈斯阁下,请伸出手来。” 璃正用纯熟的手法在凯奈斯伸出的右手上画出隐秘的痕迹,把右手手腕上所积蓄令咒的其中一枚转刻到凯奈斯的手上。甚至没有任何疼痛,整个过程几分钟就结束了。 “那么请继续作为Master进行荣耀的战争吧——” “那是当然。” 凯奈斯含着满面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藏在轮椅座位里的手枪,瞄准了已经转过身去的神父。干涩的枪声打破了作为神之殿堂的沉静。


    42楼2012-06-09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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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3: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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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奈斯根本不屑再看一眼颓然倒下的老神父,入迷地凝视着可在右手手背上的圣痕图案。事到如今才只有一枚……比起保持着令咒没有任何损耗的竞争对手,已经处于劣势了。而且Saber和Rider的Master已经获得了新的令咒,这些情况绝对不容忽视。监督者被暗杀肯定会引起一阵轰动,可是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喜欢使用手枪这种小道具的魔术师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首先被列为嫌疑人的就会是艾因兹贝伦所雇用的那只肮脏的老鼠。凯奈斯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得意的笑。他沉浸于再次获得Master资格的狂喜之中。对于暗杀监督者这个使罗德.艾卢美罗伊的尊严和骄傲扫地的行为,根本没有任何自责的念头。刚一踏入礼拜堂,绮礼就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微弱的血腥气,以及残存的、更加稀薄的硝烟味。肯定有人在这个神之殿堂里做出了无法原谅的恶行。虽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可绮礼还是很谨慎地走进去,穿过信徒席——来到祭坛的时候,发现了倒在旁边的人影。 “父亲大人——” 冲口而出的呼喊虚弱无力。作为代行者训练有素、富有敏锐观察里的眼睛在发现璃正神父身影的同时,注意到了穿过后背的弹孔和地板上的一滩血迹。绮礼在精神完全麻木的状态下仔细检查父亲的尸体。把右手的袖子挽上去,检查父亲管理的令咒个数。不出所料,少了一枚。璃正把自己管理的令咒的其中一枚交给某个人,大概随后又被这个人杀害了。在讨伐Caster的过程中立功的其中一个Master,不满于把功劳与其他共同战斗的人分享,所以才犯下如此罪行。根本无须推断就可以猜出事情的始末。可是即使是魔术师,也无法从死去的老神父手里夺走其拥有的所有令咒。有监督保管的令咒受圣言所保护。如果没有本人的许可,是不可能通过魔术来抢夺的。唯一知道秘密圣言的璃正神父已经死了,从以前圣杯战争保存到现在的令咒已经无法在发挥效用了。 ——不对,璃正神父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绮礼抬起父亲的右手,发现指尖上有不自然的血迹。好像是擦伤的痕迹。璃正神父在弥留之际,把手指浸在血泊中,肯定在某处留下了蛛丝马迹。既然明白了这点,很容易就找到了血字。地板上,红黑色笔迹所写的遗言是“jn424”——如果是没有基督信仰的人,也许会认为这是意义不明的暗号。可是对于继承了璃正虔诚信仰的绮礼来说,这个暗号的意思很明显。圣书福音4:24。气力一字不漏地背诵出保存在记忆里的那些神圣文字。 “神即圣灵。因此我等崇尚神灵,都必须以灵魂和真理进行叩拜——” 好像与之呼应似的,已经冰冷的璃正神父的右手腕上,所有的令咒一起发出淡淡的光辉。伴随着一阵钝痛,令咒一个个地转移到了绮礼的手上。绮礼无言地注视着令咒的光芒。毫无疑问那时父亲交托给儿子的信任。璃正神父相信第一个发现自己尸体的肯定是儿子。所以才用血写下只有从事圣职之人才能明白的暗号。把管理令咒、守护圣杯、引导圣杯战争走向正确道路作为这些监督者的重要职责都托付给了儿子。他确信儿子是可以承担这些责任的人,一直到临死对此都没有任何怀疑。他不知道绮礼把新得到的令咒隐藏起来,已得到了作为Master的权利——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一时心血来潮,给恩师时臣埋下了灾难的种子—— “——!” 突然感到从脸颊上滴下的眼泪,绮礼愕然地用手按住脸。在父亲的尸体和遗志前落泪……作为人这是理所当然的。尽管如此,绮礼那时简直就像差点落入地狱的深渊一般,陷入了恐惧与混乱之中。必须直面这一切——内心有个威严的声音在告诫自己。现在内心所涌上来的感情,言峰绮礼,你必须理解这一切、必须承认这一切。那是因为—— 眼泪。最后一次流下眼泪是什么时候的事呢。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时三年前。用手掬捧流下的眼泪,那个女人曾这样说过:“你爱着我。”—— 心中自我掩饰的本能在顽强地阻拦回忆。不能回头。不能自我反省。那天所流的眼泪,那个时候所怀抱的感情必须抛进忘却的深渊。自己曾经领悟的答案。曾经费尽周折领悟的真理。如果是因为没有直视这一切二采取回避的方式,才使自己保持现有的状态的话—— 又一次流下的眼泪,完全无法理解。与那时相同的感情呼唤着被封印起来的感悟,渴求理解。可是根本不管这些理性的警告,即已从封印的空隙中源源不断地溢出来。这次别离距自己期望的结果很去遥远——那个时候,是这样想的。在病弱的女人临终的枕边,绮礼不是醒悟到了自己意志所渴求的东西吗。想[哔——]这个女人—— 想看这个女人更加[哔——]的样子—— (注:原书里这里就是黑色的马赛克,这里就用[哔——]来代替了。话说,世界还真和谐……;又话说,最近的[哔—]还真多,死亡[哔—]记,甚至连I社新作Schoolmate里都有[哔—]……;再话说,貌似[哔—]是最先出现在全金属狂潮2中橄榄球那一话吧……;还话说,言峰的妻子应该比较像卡莲吧……;依旧话说,提到卡莲就会想到她和士郎[哔—]的那段情节……;最后话说,貌似不能再这样“话说”下去了,我又不是阿虚………………)在深深地爱着言峰绮礼并信赖他——这一点上,父亲,还有这个女人也是有共同之处的。在彻底误解绮礼这个人的本性上也是共同的。正因为如此,绮礼在三年间一直都在心底这样祈求…… 在父亲临死之前,让他品尝一次人间至极的[哔——]的喜悦……(注:同上) “就像野兽在追寻血的气味一样——灵魂在追求愉悦——” 仿佛潜伏在心底的红玉一样的双眸,伴随着邪恶的笑声小声地嗫嚅着。


      43楼2012-06-09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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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愉悦才是灵魂的形式吧。他不是在这样说吗。言峰绮礼的本性也正是如此—— “……主……主生人育人在世立功膺主预备之真福。我今为已亡炼狱众灵在世侍奉真主信从圣教……” 每天都要诵读的熟悉的祷文一瞬间从嘴里冒出来,这也许是一种自我防卫的本能吧。通过这样回到圣职者的本分上来,紧紧地约束住插件就分崩离析的心灵。 “就像我饶恕仇人一样饶恕我等的罪恶吧……请不要给我以诱惑。把我等从罪恶当中解救出来……阿门。” 把不断从脸颊流下的眼泪中那具有诅咒之力的事实,封印到忘却的彼岸。绮礼为父亲的冥福祈祷,在胸前下了一个十字。 —72:43:28 “你这个——无能的家伙!只会吹牛的废物!” 对于狗血喷头的痛骂,Lancer只有悄然垂下头默默地忍受。 “只不过是让你暂时保护一个女人而已。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实在是岂有此理!你这个所谓的骑士原来就是这种货色啊!” 凯奈斯正在唾沫横飞地怒骂,可是从狼狈的程度来说,比起因为羞耻而失态的Lancer,凯奈斯反倒更为狼狈。由于他天生偏执的性格,现在罗德.艾卢美罗伊气愤的程度简直达到了义愤填膺令人恐惧的地步。凯奈斯获得了新的令咒,得意洋洋地回到作为藏身之处的废工厂,发现那里并没有索拉的身影。按理说,这时她应该已经结束了与Caster的战斗回到这里。在担心而焦急的等候中,终于等来了一脸沉重独自返回的Lancer。 “虽然只是临时的替代,可索拉毫无疑问是你的Master不是吗!竟然没有能力守护她到最后,你到底是问了什么才当Servant的!你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一个人回来!” “……我实在是没脸回来。” “那么你——在和Caster的战斗中是不是又被你那愚蠢的幼稚所驱使,忽略了对Master的保护,一心一意想表现你那愚蠢的英雄气概了吧?!” Lancer无力地摇了摇头。与生俱来的美貌由于悲痛而扭曲,这意味着他也在为这个令人痛恨的结果而切齿悔恨。可是现在的凯奈斯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一点。 “主人,请允许我……因为我和索拉殿下并没有缔结正式的契约,甚至都不能感受彼此的气息……” “正因为如此你不是应该更加细心地加以注意吗!” 凯奈斯立刻痛喝一声,打断了Servant的辩解。通常说来,缔结了契约的Master和Servant,无论哪一方陷入了危机之中,都会通过气息传达给对方。事实上,在艾因兹贝伦森林中,Lancer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出了凯奈斯。


        44楼2012-06-09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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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次由于Lancer和索拉并没有按照契约魔术的法则缔结正式的契约就投入了战斗。Lancer只是出于对凯奈斯应尽的义务才对索拉加以保护的,这也成了灾祸的源头。结果,等到结束战斗的Lancer回到冬木中心大楼屋顶的时候,原本呆在那里的索拉的身影早已消失,只有溅落在地面上的血迹昭示着事情的严重性。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索拉还活着。使Lancer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并为他的行动提供能量的魔力供给,依然畅通无阻地流入他的体内。毫无疑问,她被绑架了,可是下手的人好像并不打算要她的性命。如果是别的Servant的话,也许可以通过魔力供给的途径来感知她所在的大致方位。可是不幸的是,由于Lancer缔结的是不规范契约——契约者和魔力供给者分别是不同的两个人,所以对于魔力供给者的感知能力明显十分薄弱。即使能够推测出索拉还活着,可是魔力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他基本无法感知。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在新都寻找索拉简直如同大海捞针。最后,他只好一个人回来。 “啊啊,索拉……果然我不应该把令咒交给她……魔术战对她来讲实在是太超负荷了……” “没有劝阻住索拉殿下的我也有责任。可是索拉殿下之所以那样决断,完全是因为她盼望着凯奈斯殿下您能够重振雄风。这样的话请无论如何一定要——” 凯奈斯抬起由于嫉妒而变得浑浊的双眼凝视着Lancer。 “你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别装傻了,Lancer,肯定是你怂恿索拉的吧。” “您……您为什么会这样断定……” “哼,还装什么!你喜好女色,充当奸夫的故事在传说中也相当有名啊。对于主人的未婚妻你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勾搭吧?” 低头跪在地上的Lancer,双肩剧烈地颤抖着,甚至到了危险的程度。 “——我的主人,这句话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收回。” “哼,触到你的痛处了吗?你忍受不了这种愤怒了吗?这么说你是打算朝我露出你凶恶的真面目了?” 凯奈斯继续嘲笑着难以抑制自己情绪的英灵。 “你终于露出马脚了啊。一边发誓对我永远忠诚,说着漂亮话;一边却由于情欲的驱使而背叛我。你一直以一副自豪的表情谈论所谓的骑士道,你以为靠这个就可以迷惑我凯奈斯了吗?” “凯奈斯殿下……您、您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忠心呢?!” Lancer哽咽着所发出的、有些颤抖的质问,简直已经接近于哭诉了。 “我只是想捍卫我一贯的荣誉罢了!我只想和您一起参加荣耀的战斗而已!主人,您为什么就不明白骑士的心呢?!” “别说这么狂妄的话了,Servant!” 凯奈斯毫不留情地大声呵斥Lancer的哭诉,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对于自己Servant的怀疑和不满,此时他的内心已经超过了沸点。 “自不量力的傀儡。不管怎么说你只是Servant而已。你只不过是通过魔术方式而得以停留在现实世界的影子而已!你所谓的荣誉与自豪充其量只是亡魂迷惑世人的伎俩而已。更何况你竟然还要狂妄到要对主人说教的地步,自不量力也要有个限度!” “——” 由于凯奈斯说得太过份了,Lancer无话可说。凯奈斯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暗暗体会到一种施虐的快感。趁此机会,他把再次刻上了令咒图案的右手伸到Lancer面前,魔术师自豪地高声笑道。 “你要是不甘心的话,那就用你那所谓的自豪与荣誉来和我的令咒对抗一下试试——哼,敌不过?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你那所谓的气魄与矜持,在令咒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这就是Servant这种傀儡的真正把戏吧。” “……凯奈斯……殿下……” Lancer面对高声嘲笑的凯奈斯,无力地垂下了头,无法进行任何反驳。曾经在群雄面前舞动双枪的霸气,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是从无力垂下的肩膀,还是从凝视着地板的涣散的双眸,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英勇的痕迹。看到他那悲惨的样子,凯奈斯终于觉得发泄出了一直堆积的怨气,感到一丝爽快。也许直到现在,凯奈斯才终于可以和这个英灵确立了理想的主从关系。虽然有些迟了,如果能够在更早的时候对这个Lancer——最好是在召唤之后立刻这样彻底地打击他的自尊心。如果早这样做的话,这个自以为是的Servant就不会怀有二心,顺从地为自己服务吧。 “——主人。”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Lancer突然用冰冷的声音呼唤凯奈斯。 “什么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不是这个意思。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接近我们。大概是具有自动驱动装置的发动机的声音。” 虽然凯奈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过普通人的听觉是远远无法和Servant相比的。在快要天亮的时候,以这个废弃工厂为目标驶来的机动车绝对不可能是仅仅路过。仔细想来,在决定以这个地方作为据点的时候,自己在周围所施加的伪装结界也差不多到了要露出破绽的时候了……凯奈斯一边嘲笑已经不是魔术师的自己,一边浮现出干涩的笑容。 “Lancer,立刻出击击溃它。不要手下留情。” “明白。” Lancer点点头,立刻灵体化,消失了身影。根据坐在副驾驶席上的爱丽斯菲尔的指示,Saber驾驶的梅赛德斯.奔驰300SL渐渐地离开新都区域,朝东行驶,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区域。 “沿着这条道路直走的话,会看到左手边有一个废弃的工厂。那儿……好像是Lancer他们的据点。” 工厂所在的地点以及道路的行驶顺序,都是切嗣刚刚通过手机告诉爱丽斯菲尔的。在未远川激烈的战斗之后,可以猜出一言不发就离开战场的Lancer大概回到了Master的身边吧。


          45楼2012-06-09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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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切嗣说已经掌握了Lancer行踪的报告,Saber主张立刻采取行动。 “话说回来……没事吧?连续战斗对你来说负担不会很大吗?” “没问题,爱丽斯菲尔。我倒是希望今天晚上能够和Lancer对决。” 大义凛然地宣告之后,这次轮到Saber忧心忡忡地瞥了一眼副驾驶席。 “倒是你啊,爱丽斯菲尔,你没事吧?刚才你的脸色就不太好。” Saber一边操纵方向盘一边看了看旁边的爱丽斯菲尔。Saber一眼就发现爱丽斯菲尔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而且在频繁地擦拭额头的冷汗。自从离开河边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虽然她在尽量掩饰,可使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在勉强自己。 “……不要在意。Saber。只要你在我旁边的话…… 啊,看。那个建筑物。大概就是那个吧。” 在很久以前,新都地区还没有描绘新兴住宅街蓝图的时候,这里大概是制才所之类的地方吧。那个被开发浪潮所遗弃、被新兴的繁华街道所遗忘的场所,静静地伫立在长满了茂盛的狗尾草的小山丘的腹地中。慢慢地穿过敞开的大门进入空地,Saber关闭了车子的引擎。四周一片寂静,站在车外的爱丽斯菲尔谨慎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有魔术结界的痕迹。不过奇怪的是好像没有精心管理,已经开始露出破绽了。” “不,就是这个地方。爱丽斯菲尔。” 稍后才下车的Saber以一副平静的表情断言道。这个剑术精湛的剑士大概早已经通过敏锐的直觉嗅到了决战的气息吧。果不其然——好像为了验证Saber的宣言似的,寂静的废墟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手拿长枪的俊美的身影。 “你竟然能找到这个地方,真不容易啊,Saber。” “我的——伙伴调查之后告诉我说这里就是你们的据点。” 差点脱口而出而最终没有说出Master这个词,这显示了连Saber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感情的细微波动。当然从原则上来说是为了掩盖到底谁才是她真正Master的真相。不过,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她潜意识里不想承认切嗣才是自己的主人。 Lancer表情沉重,迥异于平常,好像在脑海里面挑选词汇一样踌躇了许久,才对来访者问了一个问题。 “我主人的未婚妻现在在哪呢?……Saber,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 Saber和爱丽斯菲尔都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们就当我没问过。”


            46楼2012-06-09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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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快亮了……夜晚还有一点时间,如果错过了这次大好机会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我们才能再有机会像这样毫无任何顾虑地决一胜负。我不认为该错过这次机会——你觉得呢?Lancer。” 因为内心忧虑而失去了平常俊美表情的Lancer,此时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Saber……现在能给我的内心吹来一股清爽凉风的,就只有你这没有任何杂念的斗志了。” 其实Saber刚才也在心里暗暗惊讶Lancer为何失去了往日的霸气。直至看见他的微笑才发现自己的担忧是杞人忧天。拥有这样笑容的男人,实在不需要任何顾虑和担心。那种微笑是只有超越一切困难并且永远坚持自己信念的人才能拥有的。 Lancer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忧愁和悲叹都赶走似地挥舞着红色的长枪,枪尖正对着Saber。 Saber也解开风王结界,在旋风中央露出了黄金宝剑。在迪卢木多“破魔的红蔷薇”面前,利用空气压力隐蔽剑身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最重要的是,原本在不同的时空中却偶然在现世相遇的这个劲敌,骑士王坚信他是有资格接受自己集所有荣耀于一身的宝剑之光辉照耀的英灵。晨光微熹,天色微红。在清新的空气中,两个Servant集中所有的斗气在无声而紧张地进攻。如果是感觉特别敏锐的人的话,单是站在两人斗气的漩涡中间都会感到像是被击中一般的痛苦,也许甚至会引起心脏麻痹。(话说我怎么想起了传说中的小册子人间漂流记,又名苹果爱好者回忆录……)爱丽斯菲尔全身的细胞战栗于必杀的预感,不要说气息了,就是连血脉都凝滞了。接着——双方同时迈进一步,气势如虹,声同裂帛。三天以来都没有机会决战的两位英雄今天终于有机会一决高下,激烈的战斗再次上演。今天晚上的战况,一方面是前几天晚上在仓库街对峙时决斗的重现,不过两人白刃相交的战斗比第一次战斗时更加激烈——更加猛烈、更加直接、更加凄绝,是正面的力与力的交锋。两人之间不再互相试探,也不再用迷惑对手的花招。Lancer的枪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杆,Saber的剑也完全露出剑锋。两人都没有使用阴谋和花招的伎俩。更加迅速、更加凝重。一方施展一招后,对方立刻全力以赴地施展出可以凌驾于这一招的还击。单纯是技术的较量,剑锋与枪尖相对,更加激烈,更加白热化。宝剑与魔枪缠绕在一起,针锋相对,迸溅出的火花简直让人眼花缭乱。由远远高出人类的力量和速度所驱使的传说中的宝物,彼此间的冲突突破音速,接近光速,观测已经失去了意义,在这激战关头达到极限的神技,彼此间进行着超绝的较量。不知道已经打了多少回合,也许是数十回合,也许是数百回合。很笨无法用肉眼判断。两人枪剑相交之后,终于分开身形,拉开了一段距离。 “Saber,你——” Lancer话刚说了个开头就不再继续说下去,满脸是苦涩和困惑的表情。今天晚上Saber的剑法虽然只有轻微的变化,不过确实比第一次的时候力道轻了一点,而且有些迟缓。Lancer不会察觉不到这一点。这不是由于Saber体力的消耗,而是她的剑法本身发生了变化。 Saber握紧左手的大拇指,缩在手心里,并没有握住剑。剩下的四根手指轻轻地握在剑上,左手在对剑的控制方面仅仅是起辅助作用。攻击的时候左手的腕力根本没有派上用场。明明是Saber主动宣告要进行决战的,可是她却故意不使用左手,你用一只右手握住黄金之剑。当然,Lancer明白其中的原因。确实,Lancer曾经用魔枪“必灭的黄蔷薇”封住了Saber左手的力量,可是Lancer在昨晚对Caster的决战中,毁掉了具有诅咒的黄枪,主动放弃领先的优势。可是高傲的Saber却不会甘心接受Lancer的让步,所以她才故意不使用左手。这才是真正具有骑士风范的行为。可——即便那是高洁得令人肃然起敬的让步,Lancer并没有发自内心地欢迎这一举动。如果由于抛弃了“必灭的黄蔷薇”的举动,而给Saber造成了不必要的顾虑的话。从最终的结果来看这意味着Lancer的举动给两人的对决泼了一盆冷水。彼此没有任何遗憾,竭尽全力决一胜负才是Lancer所期望的。Saber如果过度拘泥于形式上的公平而手下留情的话,Lancer对这次的胜负觉得实在有些于心不安。 “——你要是误会了,我可会非常困扰哦。Lancer。” Saber好像猜到了Lancer心中所想之事,以一副凛然而平静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


              47楼2012-06-09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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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奈斯扭过头,瞥了一下正在废墟空地中全力战斗的Lancer。从两名Servant战斗的位置来看,索拉他们的位置成了无法看到的死角。两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应付眼前的劲敌,完全没有发现新的入侵者。凯奈斯猜不透男人的意思,只是默默颔首,表示出服从对方意向的意思。男人从大衣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随意地打开后抛向空中。虽然羊皮纸的重量不是先前的信纸可以比拟的,但是简单的气流操作就能使其随风飘动。羊皮纸像水母一样慢慢悠悠地飘过虚空,降落到凯奈斯的膝盖上。尽管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些毫无疑义的图案与极好的排列,不过那记述的东西对凯奈斯来说确实以他熟悉的格式写成的完美型术式文书。 ——只不过那内容很少看到就是了。 . .
                束缚术式:对象——卫宫切嗣以卫宫的刻印命令:以达成下列条件为前提:誓约将成为戒律、无一例外地束缚对象是也::誓约:针对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矩贤之子切嗣,以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以及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两人为对象,永远禁止杀害、伤害之意图及行为。:条件: …………………………………………………… . . “……!” 自我强制证文——在勾心斗角的魔术师社会里,定下绝对不能违反的约定时所使用,最铁面无私的契约咒术之一。使用自己的魔术刻印机能强加于本人身上的强制诅咒。其在原则上取有任何手段都无法消除的效力。即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该魔术刻印也会束缚着死者的灵魂,而不会代代的继承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魔术。对魔术师来说,递上这证文的交涉,实际上意味着最大限度的让步。虽然对凯奈斯来说不是很常见的东西,但其在书面规则上的确正式而且没有任何疏漏。用宣示者本人之血记录的署名明显有着魔力的脉动,证明咒术已经成立,正发挥着机能。也就是说——当证文后半部分记述的条件成立时,那个男人——卫宫切嗣将放弃一部分自由意志,契约将成为不可能解除的诅咒而被确定下来。凯奈斯用颤抖的手握住羊皮纸,反复来回阅读着契约成立的条件。他仿佛希望下次阅读时其内容会发生改变似的,不断固执地端详着那记述。他拼命思考着其内容是否有能构成歧义的余地。但是与凯奈斯动摇的思考不同,他心中最清醒的部分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屈服。自己与自己深爱的女人能够再次活着回到故乡的可能性——时至今日,这件事不正是他最大的期望吗?自己再踌躇一会的话,卫宫切嗣大概就会扣下扳机吧。在第一颗子弹夺走索拉的生命之后,那枪口一定会指向凯奈斯自己。根本毫无选择的余地。是失去一切,或者是讲那证文作为最后一线生机……只有如此的区别而已。他用空壳般昏暗空虚的眼神注视着右手上最后的令咒,然后发动了作为Lancer的Master最后的强制命令。毫无征兆、毫无脉络——艳丽的朱红色撒满大地。所有人都显得同样惊愕。Saber也好,爱丽斯菲尔也好,就连Lancer本人也同样对这过于唐突的结束愕然地瞪大眼睛——当事者Lancer本人的惊讶应该是最强烈的吧。因为他对于那剧痛和绝望根本毫无预料和觉悟。 Lancer呆呆地凝视着从红色枪竿滴落到地面的红莲之花。无论怎么也难以相信,那都是他自己的鲜血。自己的爱枪刺穿了他的心脏。将枪尖使劲刺入自身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的双手。那当然不会是他的意志,也不是他的希望。他的红枪要刺穿的理应是Saber的心脏。而刺穿他的心脏的,也应该是Saber的宝剑。能够完全无视他斗志与信念并从他的身上任意地剥夺一切……这种强大的力量非令咒莫属。 Lancer因为过于专注于和Saber的决斗,到最后都没有察觉到身旁昏暗的废弃工厂中秘密定下的协议。 “用光所有的令咒,让Servant自我了结”——这就是卫宫切嗣提出的自我强制证文的发动条件。他要求凯奈斯用掉所有的令咒、并且完全消灭掉Servant——已完全彻底的形式从圣杯战争中撤退。 “啊……” 从Lancer瞪大的双眼中流出了赤色的泪水。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主君所谋杀了。迪卢木多.奥迪纳就是因为执着于颠覆那不幸的结局,才强烈希望再次从英灵王座返回这个世界的。可是他所得到的结果,却是悲剧的重演——只是再次完全体验了那绝望与悲伤。英灵用被血泪染湿的眼眸向身后望去。正在此时,两名Master为了见证他的结局从废弃工厂中走了出来。以空虚呆滞的表情坐在轮椅上的凯奈斯,以及抱着索拉昏迷的身体伫立着的另一个男人。那是自己在艾因兹贝伦城见过的、不知其名的、Saber真正的Master。 “你们……那么……” Lancer跪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努力用嘶哑低沉的声音说道。 “那么想获得胜利吗!?如此想要获得盛杯吗!?连我……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践踏……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他的美貌因为血泪而扭曲,化为判若两人厉鬼般的面孔。因为憎恶而忘我的Lancer已经不分敌我,想着切嗣、Saber、还有世上一切咆哮出撕心裂肺的怨怒。 “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名利俘虏、贬低骑士容耀的亡者们……就用我的血来污秽那梦想吧!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成为灾厄!等你们落入地狱的大锅之中时,不要忘记我迪卢木多的愤怒!” 他在逐渐失去实体、变为朦胧影子崩溃的过程中,直到消失的最后瞬间都在叫喊着诅咒的言语。那里已经没有光辉的英灵身姿,只剩下吼叫着怨念的恶灵之声。Servant-Lancer终于完全被消灭了。 “……”


                49楼2012-06-09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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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3: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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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奈斯茫然若失地眺望着Lancer消失之后的空间。切嗣随意地将还在昏睡的索拉放到了他的膝盖上。凯奈斯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恋人憔悴的睡脸,一边用无力的声音向切嗣问道。 “……这样你的强制就?” “啊啊,成立了。我已经无法杀死你们了……” 切嗣一边向后慢慢退下,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那也许就是信号。 “对我来说。” 在切嗣低声嘀咕的时候,在远处阴影里目睹了一切的久宇舞弥静静地扣动了斯泰尔(AUG)突击步枪的扳机。凯奈斯和索拉被也是瞄准器的准心捕捉,无情地暴露在全自动射击的弹雨之中。对于既没有月灵髓液的保护、也没有Servant挺身而出的两人来说,5.56mm高速弹雨的洗礼如同无法逃脱的死亡之风。魔术师和他的未婚妻在他们过去极端轻视的子弹的淫威之下,全身撕裂倒在了水泥地面上。光是怀疑作为魔术的自我强制证文是否被作了手脚,却看漏了重要的契约内容背后隐藏的陷阱,最终夺走了天才魔术师的命运。 “呜……啊……!!” 也许毫无痛苦就毙命于枪下的索拉还比较幸运。凯奈斯在被打成蜂窝从轮椅上摔下来之后,仍悲惨地尚未停止呼吸。他全身受到多处致命伤,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可就算是剩下数秒的生命,如果要默默忍受死亡的痛苦来度过的话,讷也应该是漫长得残酷的时间吧。 “……啊……杀……、……杀了我……” “抱歉,那是无法履行的契约。” 切嗣无视了脚边微弱的乞求声,一边吐出吸入的淡紫色香烟,一边用冷淡的声音回答道。因疼痛而抽泣的声音没有再继续下去。Saber不忍心再看下去,用剑斩下凯奈斯的首级,结束了他的痛苦。(至此,凯奈斯阵营完全被消灭。再继续进行下去之前,先为大家引见一个人,缓和一下气氛最终,骑士王的剑未能履行和Lancer的约定,反而与信誉和荣耀相去甚远,被介错(即把切腹者的头斩下来以减轻切腹所带来的痛苦)之血所玷污。 “卫宫、切嗣——” 翠绿的眼眸冷酷地燃烧着。那不是看着同伴的眼睛,也不是面对广义上的伙伴的视线。与之前面对Caster的疯狂与Archer的傲慢时完全一样,是为了射穿自己认定为仇敌之人时刀刃般的眼神。 “现在我总算明白,你是个毫无道义之人。原本相信就算道路不同,目的还是一样的我实在是太愚蠢了……” 切嗣依旧沉默不语,已经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刚才Saber目睹的行为,是完全的“邪恶”。 “我至今为止一直相信爱丽斯菲尔的话,没有怀疑过你的品性。但是现在,就算你这样的男人说要用圣杯救世,我也不会再相信了。回答我,切嗣!你连自己的妻子都欺骗吗?你追求万能愿望机的真正理由究竟是什么?!” “——” 切嗣——尽管眼神似乎很厌烦地注视着Saber,叼着香烟的嘴却仍然一言不发。那是一副眺望狂吠野狗的眼神,只包含这从一开始就彻底放弃通过语言互相了解,决定性的断交罢了。 Saber的心中已经有了类似“只能杀了他”这种近乎毅然的平静决议。对于这个主人,恐怕最后只有兵戎相见了吧。就算被令咒阻止而无法实现,但是这种明确的敌意却是无法改变的。在圣杯战争中,这大概会成为他们阵营最大的破绽吧。但无论如何,只要和卫宫切嗣在一起,她大概就不可能等到自己真正希望的圣杯。 “就算我的剑赢得了圣杯,如果要将圣杯托付给你的话,我……” Saber的脑海里闪过剑栏(Cam lan,音译是卡姆兰)的落日,隐藏在心中的宿愿使得她的话在最后变得模糊不清。在那悲痛的空白中,从她身后插进了其他声音。 “回答我,切嗣。无论如何,这次你又说明的义务。” 就算是对丈夫完全信任的爱丽斯菲尔,这次也不得不提高声音质问道。她和Saber不同,充分了解丈夫的思考方式,并且理解他。但是语言表达的理念与眼前冲击性的实际行动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刚才被Lancer问道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未婚妻之时,她心中就感到了“难道说”的冰冷预感。但是她心中的良知否定了那个可能。在怎么说,做到那种地步…… 结果,就连身为妻子的爱丽斯菲尔都小看了切嗣的毒辣。 “——这么说来,这还是你第一次直接目睹我的‘杀人手段’呢。爱莉。” 卫宫切嗣一改至今为止的沉默不语,用干涩的声音回答道。他注视Saber时昏暗冷淡的眼神,再转向爱丽斯菲尔的同时露出因为羞愧而畏缩的感情。 “呐,切嗣。不要和我,去和Saber说。她需要和你谈谈。” “不,我对那个Servant没什么好说的。对于被光荣与名誉所左右的杀人者,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保持着和爱丽斯菲尔说话的样子,无所畏惧地说出了侮辱Saber的话。Saber当然不会置之不理。 “不准在我面前侮辱骑士道,畜牲!” 就算是面对骑士王柳眉倒竖的怒喝,切嗣依旧不动如山。他仍然不把Saber放在眼里,目光还是只看着妻子。不过这是,他终于像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骑士道无法拯救世界。过去的历史是这样,今后也会是这样。那些家伙们,主张战斗的手段有正邪之分,在战场上表演的好像有尊严似的。因为历代的英雄们都被笼罩上了那种幻想,你认为到底有多少年轻人被英勇的名誉所蒙蔽,最终流血而亡呢?” “那不是幻想!就算事关性命,只要是人类的行为,就一定要有决不容侵犯的法则和理念。决不能失去大义!否则的话,无尽的战火最终会将这个世界再次化为地狱!” Saber大义凛然地反驳道。


                  50楼2012-06-0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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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切斯对此嗤之以鼻。 “你瞧,就象这样——就像你说的,爱莉。这位英灵大人居然认为战场会比地狱好。开什么玩笑!无论在哪个时代,战场都是如假包换的地狱。战场上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毫无价值的绝望。有的只是构筑在失败者的绝望之上,名为胜利的罪孽罢了。在那里相遇的所有人,都无辩驳余地地承认名为‘战争’这种行为的恶意与愚蠢。只要人们不忏悔、不将其看作最邪恶的禁忌,地狱就将会无数次在人间重现。” 对于只知道冷库无比、铁石心肠的切嗣的Saber来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卫宫切嗣的另一面——被无尽的悲愤、哀叹几乎压垮的男人,他那哀怨般的独白。 “可是无论人类堆起了多么高的尸骨之山,都没有察觉到那真相。因为不管在哪个时代,勇敢无畏的英雄大人都以华丽的英勇传说迷惑了众人的眼睛。因为蠢货们的意气用事,而不愿意承认流血牺牲本身就是邪恶,人类的本质从石器时代开始就一直裹足不前!” 那双眼中饱含的愤怒到底是针对谁呢——那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了。大概自从在这冬木的土地上挑起战火之日起,切斯就满怀无法忍耐的愤怒,注视着眼前以果敢英勇为荣的英灵们光辉的身姿吧。留下英明之人,憧憬英明之人,最这两者饱含的无处发泄的怒火……那是对于有人们的祈祷产生出“英灵”这一整体概念的憎恶。 “——那么切嗣,你让Saber蒙受屈辱……是因为对英灵的憎恶吗?”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夹带那种私情。我要赢得圣杯拯救世界。我只是在为此而战的过程中,采取最合适的手段罢了。” 如果按照预定进行战斗的话,如果不是捕获而是立即杀死索拉的话,彻底断绝魔力供给的Lancer应该会自然被消灭。但切嗣所采取的,是彻底排除失去主人的Servant再与其他人签订契约而卷土重来的可能性的方针。他根据对Caster一战的结果,预想到被冬木教会保护的凯奈斯可能会再次得到令咒。于是,准备了如此周折繁复的陷阱。借助敌对Master的令咒消灭Servant,之后在抹杀Master。完全彻底的排除障碍……期间要求Saber的不是战胜Lancer,而只是在切嗣说服凯奈斯时分散Lancer的注意力,单纯的充当徉病而已。


                    51楼2012-06-0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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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章完=======================================


                      53楼2012-06-09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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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12 —65:49:08 间桐雁夜陷入了漆黑的梦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皮肤能感觉到黑暗那密度惊人的重压。这里,是哪里——这里好像是什么人的体内。所以,雁夜向黑暗发问——你是谁。彷佛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黑暗低沉地轰鸣起来。如狂风般怒号,如天崩地裂。「我乃—— 被疏远之人—— 被嘲笑之人—— 被轻蔑之人——」黑暗中涌动的浓密黑影,就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形。沉浸在漆黑中的甲胄与头盔。比黑暗更令人惊恐的炯炯双眸。 Berserker——间桐雁夜诅咒的具现,不,是他的愤恨从时空尽头所呼唤而来的Servant。「毋需赞我之名—— 毋需羡我之身—— 我乃英灵光辉下的阴影—— 诞生自耀眼传说中的黑暗——」如同从地底升起的瘴气一般,怨恨的叹息声从四面八方向雁夜包围过来。雁夜不安起来,他刚想转过目光,钢铁护手冰冷的触感逐渐靠近,狠狠地揪住了雁夜的衣襟。雁夜消瘦的身体就这样被提到了空中,Berserker的眼前——他被固定在不得不与那疯狂的目光对视的位置。「所以—— 我憎恶—— 我怨恨—— 以沉淀在黑暗中人们的叹息为食粮,诅咒光辉的人们——」「……」雁夜反抗着无情地锁住自己咽喉的护手,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的眼中,却出现了另一副模糊而迷茫的景象。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宝剑,以及手握剑柄、光彩照人的年轻武者。雁夜对这个人并不陌生。那是艾因兹贝伦的Servant-Saber…… 「这即是我的耻辱—— 因为她不朽的荣耀,我才会被永远的贬低——」黑色骑士的头盔裂开了。暴露出的面容被黑暗覆盖着,但那双如炬的眸子,以及因为饥饿而颤抖的牙齿却清晰可见。「你就是、祭品——」他冷冷地宣言道,二话不说将雁夜抱在怀中,闪着寒光的利齿刺入了他的颈动脉。雁夜因为剧痛而惨叫起来。但这惨叫声却没能打动对方。狂暴的黑骑士吸食着从雁夜喉管中溢出的血沫,重重地咽了下去。「好了,再多给我一些—— 你的血肉、你的生命—— 让它们来激发我的憎恨——!!」不要…… 住手…… 救救我!雁夜用一切自己能想到的语言请求宽恕,希望有人伸出援手,但在这黑暗之中,他是不可能得到救赎的。眼前时断时续地闪着一片血红,被疼痛与恐惧搅乱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但是他还是挤出了最后仅剩的一丝力气,用最大的声音再次叫了出来。
                        ***********
                        ——随着悲鸣醒来,自己依然置身黑暗。但即便如此,冰冷而潮湿的空气发出的腐臭味,以及数万只虫子爬行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还是清楚地告诉他——这里毫无疑问是现实世界。「……」刚才的噩梦与现实相比,究竟哪个世界对间桐雁夜来说更为慈悲呢—— 至少,从能够忘却这具身体即将死亡这一事实来说,或许留在噩梦的世界更加幸福。被火烧伤并从大楼楼顶落下的自己,究竟是被怎样的奇迹所救,又是怎样再次活着回到间桐邸的地下虫仓,凭雁夜的记忆已经不能理解了。手脚的感觉很迟钝,但他知道自己正手戴镣铐吊在墙边。他无法凭双脚站立,承受着整个身体重量的双肩就像要脱臼似的疼痛。但这份疼痛和布满全身的虫子带来的瘙痒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虫子们舔舐着被烧焦的皮肤,而皮肤下面是粉红色的新皮。看来,烧伤——虽然不知为什么,正在痊愈。恐怕,是刻印虫想要将雁夜的身体作为苗床使用而维持着他的生命。但这完全没用。为了使皮肤再生,魔力已经被强行消耗,雁夜体内所剩无几的生命也就要枯竭了。他能够清楚地体会到,就连轻轻地吸一口气然后吐出去这样的简单动作,都在消耗着体力。很快,自己就要死了—— 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同时,在他脑中不断闪现的,是葵,以及樱的面容。他曾经发誓要以生命作为代价去拯救她们……但最后,愿望还是没有实现。这份屈辱和惭愧,比起身体的疼痛更加煎熬着雁夜的心。
                        回忆起所爱之人的面容,但紧接着,远阪时臣冷漠的表情和间桐脏砚的嗤笑便袭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混蛋……」从干渴的喉咙深处,雁夜用仅存的力气愤恨地骂道。「混蛋……混蛋、混蛋……」他呜咽的声音忽然被一阵从背后传来的愉快笑声掩盖了。拄着拐杖缓缓向雁夜走近,虫子纷纷避开这个衰老而矮小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雁夜所憎恨的对象,间桐脏砚。「雁夜啊,你这样子还真够惨的。」


                        54楼2012-06-0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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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生存方式和信念完全背道而驰,这两人的冲突是难以避免的。所以爱丽斯菲尔认为自己必须尽可能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过至于她能否做到这一点——事实上,已经没有指望了。因为,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已经—— 「——?有人的气息在接近,爱丽斯菲尔。」 Saber的脸上写满了警惕。随后,爱丽斯菲尔也从设置在庭中结界的反应上感知到了来者。「——啊啊,没事。这气息是舞弥的。」
                          轻叩仓库大门,进来的的确是久宇舞弥本人。她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冰冷的美貌令Saber有些不快地移开了目光。从她毫不留情地射杀了Lancer的两位Master的这一行为来看,她确实只是在冷酷而忠实地执行着切嗣的计划,只是,Saber对这一行为很难表示认同。不知舞弥是否了解Saber这番内心活动。她和平时一样,没有打招呼也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远阪时臣派来了密使。他让使魔带来了书信,夫人,是给您的。」「密使?」爱丽斯菲尔从艾因兹贝伦城撤退后,为了让其他不知情的Master上当,那里已经借由切嗣之手变成了一座危险的陷阱屋。舞弥的蝙蝠负责监视,刚才有使魔而非魔术师携带着文书出现在那里. 「是用翡翠制成的鸟。根据切嗣的判断,那应该是远阪的魔术师常用的傀儡。」「我也是这样听说的。那么,信在哪里?」「在这里——」接过舞弥递来的便笺,爱丽斯菲尔阅读了起来。上面省略了一切繁文缛节,极其简单面明了地写明了用意。「……也就是说,他申请共同战斗。」


                          57楼2012-06-09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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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斯菲尔轻蔑地哼了一声。Saber也是,光是思考那个Archer的Master的企图,就让她无法释然。「同盟吗?都现在了?」「对于如何应对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远阪应该觉得很不安吧。他认为我们最容易对付,所以就邀请我们和他结盟——也就是说,和另外两组相比,我们被轻视了。」信上说,如果爱丽斯菲尔有心交涉,时臣会在今夜零点在冬木教会恭候。「圣堂教会身为监督者应该贯彻中立信念,居然会同意他这么做。」「那是因为听说身为监督人的璃正神父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次的圣杯战争无人监督。」听了舞弥的说明,爱丽斯菲尔认同地点了点头。「切嗣说过,远阪和教会的关系也就此曝光了。站在自己这边的监督人死了,于是他就开始急忙调整策略了啊。」「……爱丽斯菲尔,对手是那个指挥Archer的魔术师,我觉得不能相信他。」回忆起自己对那个金黄色英灵的厌恶感,Saber警惕地断言道。「现在我的左手已经痊愈,处于全盛状态。不必缔结同盟,Rider和Berserker我都能独自将他们打倒。当然,Archer也不例外。」 Saber信心十足地说道。爱丽斯菲尔先点了点头,却又心事重重地抱起了胳膊。「虽然Saber的话没有错,但是远阪还有别的东西能逼我们让步。他拥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比如说,情报之类。」舞弥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打个比方,如果远阪能得到Rider阵营据点的消息,那么也值得将计就计,把情报打听到手。」「——难道还没有打听出来吗?没想到那种小孩会让切嗣费那么多心思。」「因为Rider和他的Master平时乘坐的是高速的飞行宝具,所以从陆路追踪是不可能的。我的蝙蝠也无法跟上他们的速度,所以总是跟踪不到。」「……」「说起隐藏行踪的手法,难道他们比那个罗德.艾卢美罗伊更优秀?」「虽然很意外,我们在全冬木范围内检查过所有魔术师可能设置工房的地点,但还是找不到Rider和他的Master。」就像舞弥所说的,眼下切嗣最头疼的就是寻找韦伯.维尔维特的据点。卫宫切嗣虽然熟知魔术师的各种藏身手段,但他还是没能料到,居然有Master连住宿费都省了,直接寄宿在民居中。「但这一情报被远阪时臣掌握的可能性有多大?」舞弥肯定地回答道。「远阪时臣从这次的圣杯战争初期就做了各种详尽的准备,监督人的事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而且——」舞弥说到这里顿了顿,偷偷瞟了一眼爱丽斯菲尔的表情。沉默着的她,看来是和舞弥想到一起去了。「——而且,我们认为远阪也在暗中操纵着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那男人如果站在一个能影响到言峰绮礼的立场上,那么他的邀请从某种程度上对我们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言峰绮礼……」这个名字Saber第一次听到,但从爱丽斯菲尔和舞弥凝重的表情来看,她很容易便明白了这个人对于她们而言拥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你记住,Saber。」用异常生硬的语调,爱丽斯菲尔说到。「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如果有人能打败切嗣夺取圣杯的话……那就一定是这个名位言峰绮礼的男人。这是切嗣自己说的。他从整件事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这个名为绮礼的男人身上。」舞弥和爱丽斯菲尔并没有说太多。但即使如此,Saber对于这个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还是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说到这里,Saber也想起来了,在艾因兹贝伦森林进行的战斗中,曾经有神秘的袭击者重伤了在城中避难的爱丽斯菲尔和舞弥。用坚毅的口吻,爱丽斯菲尔这样宣布道。「且不谈结盟的问题,现在有必要打探一下远阪手中的情报。今夜就让我去冬木教会确认一下吧。」既然已经下达了如此明确的命令,Saber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且她也非常在意那个言峰,如果他能被切嗣视为天敌,那么毫无疑问,必须对他特别注意。「——对了,Saber。今天你也有任务。」忽然被舞弥叫住,Saber有些疑惑。「哦?」「是的。据说你能够熟练地驾驶那辆梅塞德斯,根据切嗣的指示,我还准备了更适合巷战的机动道具。」 Saber闻言,像是有了兴趣。「那就好,有比那『汽车』更适合战斗的机械,对我来说是相当大的帮助。」「现在就停在门外,你去看看能不能用吧。」「嗯,现在就去。」 Saber用充满期待的轻快步伐走出仓库。舞弥依旧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她出去,但在内心,却在为Saber看上去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少女,完全看不出她就是骑士王阿尔托利亚而叹了口气——平时的Saber怎么看都不过只是个略显老成的小个子少女,没人相信她就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下立下赫赫战功的王。舞弥很少为任务以外的事发出这种无意义的感慨。就在她更少见地打算自言自语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身边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她回过头,只见刚才还坐在魔法阵中的爱丽斯菲尔再次躺倒在地。她的情况很不寻常,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呼吸痛苦而急促。「夫、夫人……怎么了?!」舞弥急忙上前抱起她,只觉得怀中纤细的身体火热得异常。「……Saber……没看见吧?」爱丽斯菲尔苦涩地问道,她的语气中没有胆怯也没有狼狈。对于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她似乎并不抱有疑惑。「夫人,您的身体,究竟……」「……呵呵,舞弥慌张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呢……」「您说什么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马上去叫Saber和切嗣过来,请一定要保持清醒!」舞弥刚要站起身,爱丽斯菲尔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这不是异常,这是——早就被决定好的。现在的我还能以『人类』身份存在,这已经幸运得如同奇迹了。」察觉到她话中有话,舞弥边稳定了情绪,虽然紧张但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切嗣也已经知道了吗?」


                            58楼2012-06-09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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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3: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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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斯菲尔点了点头,却有软绵绵地补充了一句「但是」。「Saber……不知道。她还必须面对重要的战斗……不能让她担心别的事情。」深深叹了口气,舞弥再次让爱丽斯菲尔的身体静静地仰躺在魔法阵中。她知道,这是身为人造人的她得到充分休息的姿势。「……是不是,我对此事也要装作不知道?」「……不,舞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行吗?」舞弥点了点头,站起身看了看仓库外。在确认Saber已经不在庭院后,她悄悄关上门回到爱丽斯菲尔的身边。「好了,现在Saber听不见。」爱丽斯菲尔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随后平静地说道。「我是为圣杯战争而设计出的人造人……这你也知道吧。」「……是的。」「器的守护者——管理并搬运为圣杯降临而准备的『器』,这就是我的使命。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上次的圣杯战争中,阿哈德爷爷不仅输掉了Servant,由于战乱还打破了珍贵的圣杯之『器』。第三次战争中,由于在还没有决出胜者的情况下『器』就被先破坏,于是战争无效了。那时爷爷开始反省,决定将这次的『器』包装为具有自我管理意识的人形姿态。」平淡的语气彷佛在悠然地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因为看透了一切,她才决定说出关于自己身体的一切吧。「那就是——我。『器』本身被赋予了生存本能,为了能够自我回避各种危险,爷爷把『器』变成了『爱丽斯菲尔』。」「怎么会……那么,你……」舞弥的心并非冷如铁石。事实的冲击令她不禁大惊失色。「已经有三名Servant阵亡了,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体内作为『器』的机能也开始不停压迫这付多余的外表。以后肯定会渐渐的不能行动,直到最后——舞弥,我甚至能不能像这样和你交谈。」「……」舞弥紧咬下唇沉默了片刻,再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切嗣真的什么都知道吗?他知道现在的你正处于怎样的状态吗?」「是的,所以他才给了我Saber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你知道它的效果吗?」「停止衰老和无限治愈的能力——我听说是这样的。」「就是它制止了我『外壳』的剥落。我本以为马上就不行了,但多亏了它我才能维持人类的外表和行为,直到现在……而且,就像现在这样与Saber拉开距离的话,情况就会突然恶化……」她已经无法起身了。面对如同陷入垂死状态的爱丽斯菲尔,舞弥不仅垂下了双眼。如果Saber在场,舞弥无法想像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身为骑士楷模的少女比起自己受难,更会为他人的痛苦而苦恼。如果她得知自己所期待的胜利必须以爱丽斯菲尔的牺牲为前提,不知她还能不能像以往一样握紧宝剑。「……为什么告诉我?」舞弥问道。只见爱丽斯菲尔平静地微笑道。「久宇舞弥——只有你不会怜悯我,你一定会认同我……我是这样认为的。」「……」舞弥沉默地凝视着她的微笑,然后静静颔首。「夫人,我——我本以为,你是个不可亲近的人。」「没这回事——能理解我吗?」「是的。」舞弥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认同。正因为她是一个以人类身份出生,却作为道具存活的女人。所以才能对一个以道具身份被制作出,却以人类身份迎来末路的女人表示「认同」。「我就算拼了这条命——爱丽斯菲尔,我也会守护你到最后。所以,为了卫宫切嗣,请不要死。为了实现那个人的理想。」「谢谢……」伸出颤抖的手,爱丽斯菲尔握住了久宇舞弥的手。 —62:48:35 从胸口高度望向自己的黑色双眸,就像一对宝石。是的——事实就是如此,远阪时臣再次切身感觉到。这名少女,是远阪家五代以来得到的至宝,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辉石。远阪凛。她虽然年幼,从容貌上看却已经注定将来是个美人。比起她母亲的容貌,她更有时臣母亲年轻时的影子。时间是傍晚,夜幕尚未降临。来到妻子老家,禅城门前的时臣并不打算踏入门内。现在的时臣是寻求着圣杯的Master中的一人,早已置身修罗之地。为了保护妻女,他将她们托付在了禅城,这片领地是不允许血腥侵犯的。凛带着紧张的表情注视着将自己叫到门外却一言不发的父亲。父亲并不只是来见自己一面,而是带着很重要的事前来的。少女直觉上这样理解。他本是下定了决心直到战斗结束都不见女儿的。让他产生动摇的,是昨晚璃正神父的突然死亡。老神父是父亲的好友,看着时臣长大。双方密约之下有他在背后支撑着时臣。对时臣而言,这是令他拥有必胜信心的最大因素。当然,时臣不是那种失去后盾就不知所措的人。但一直确信至今的胜利之路上,却出现了名为「万一」的乌云,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就像那个老练而倔强的神父突然倒下一般——自己的信心也顿时削弱了一半。直到昨天为止,圣杯战争的战况对时臣来说,胜利几乎等同于囊中之物。但由于可靠同伴的死亡,事到如今,他也做好了准备,以一名斗争者的身份投身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如果……这是他与凛最后一次交谈的话?面对面前年幼的少女,自己又该说些什么呢。「……」凛咽了口唾沫,注视着自己的父亲,等待他对自己开口。时臣知道,女儿对身为父亲的自己抱有敬意和憧憬。他知道今天对女儿说的话,将来必定会决定凛今后的道路。不——未来没有疑惑,早已被决定了。凛除了接任远阪家第六代族长之外别无选择。或许正是这个想法,才会使时臣对女儿抱有小小的愧疚。他蹲下身子,将手放在凛的头上——这时,凛忽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59楼2012-06-09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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