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大史马隆的必经之路、水路!对保鲁夫拉姆来说是艰难的历练——如果真的有意义。不是荡漾得很厉害,只是在自己静止的时候会左右的恍惚,身体似乎在失重的瞬间,会有平衡的放心,非常短暂,之后就是另一边的失重重复、周而复始。
喉头勉强咽下的唾液,连锁胃中翻涌一阵阵的难受,脑袋同时牵连着隐隐作痛。说是痛苦、其实说因为无力改变而不耐更为贴切……
离开船下闷沉的空气,站在甲板上迎面的咸味夹杂着腥气的海风,或多或少是心理上的改善。
前面的险阻,保鲁夫拉姆没有惧怕了,是真王赋予比内菲尔特家的使命,是对自己家族的绵薄之力,是对魔王和自己、彼此都好的决定……
“想知道为什么对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的判决只是封印?为什么依然保留比内菲尔特家的血统?……”
“今天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真王没有明确说明的答案……只有这份持续千年的羁绊,才可以抚慰、千年的创伤……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如果消亡,可以洗涤了谁的罪孽……”
保鲁夫拉姆登上船板的时候,正是处决呼唤此起彼伏的当下……
“是猊下安排的话,不会有问题的。”暗暗说服自己放下担心,保鲁夫拉姆揉了揉眼中的酸涩,虽然是薄片,镶嵌在眼中也不是舒服的感觉——以前还不太在意有利的抱怨……
“……”
“小鬼,你反抗也没有作用!”
甲板上另一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嚣,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高壮魁梧的大汉、一个约莫60多岁的魔族少年、清秀的面貌。
“这庄交易是我自愿的,反抗?笑话,我只是对你反感而已。”
竖起手指的轻蔑表情,让少年的圆滑世故尽显,也激怒了崩溃边缘的彪形大汉。“得意?说穿了一出卖身体的下贱种族,……”想他怎么说也是国王的近身侍卫。
“瞧不起吗?你现在可是在服侍我这‘出卖身体的下贱种族’。”愚蠢的人。
“你……”
没有任何人为少年的命运过虑,人类的地盘,嚣张的魔族快活的只有嘴巴,兴灾乐祸的笑容,在少年衣领在若隐若现的紫红色更加刺眼……
“住手!”
在拳头招呼到少年的腹部,保鲁夫拉姆的行动更快于思考,喝止、抬臂挡在少年的前方,却为自己招来巨大的麻烦……
“哈哈,这个自动送上门的才是极品。”
毛茸茸的手臂,搭在保鲁夫肩膀的近距离,本来就反胃的肠道又是一阵翻涌,飘忽的身体根本没有自卫的能力,任人宰割。
“可惜的眼睛的颜色……”品头论足的滋味,只是货物的估计,魁梧男人惊喜自己的额外收获,绝美的少年,变成金灿灿的黄金。
危机的警报,在男人强制抓住手臂的时候响起,踉跄的脚步,冷漠的注目礼,保鲁夫拉姆正要握剑的打算、被一旁的清秀少年制止……
“你白痴吗?”等到男人落锁离去,清秀少年才冷冷的丢出话语。“没有能力就不要强出头,而且——我根本不会感激你。”
“你不要瞧不起,我只是身体不适。——下船后,一定让你知道我的能力。”救人还被奚落,保鲁夫拉姆想也没有想的反击。
“是吗?”抱胸表示怀疑,清秀少年目不转睛的盯住保鲁夫拉姆。
“你……”放肆的打量,保鲁夫拉姆却没有反感,只是怪异些。“我绝对有能力。”
“……”
“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拔剑?”
“……”
“这里的法律、可以轻易的绑架魔族?——啊——你干什么?”
不理会保鲁夫拉姆的呱噪,清秀少年抱起对自己来说不算轻盈的身躯,缓放在床铺的里角,“睡觉!”强硬的命令。
“你……”如果说保鲁夫拉姆曾经是有利的刻星,那么这清秀少年绝对是保鲁夫拉姆的刻星。被蛮横的抱在怀里,压制住脑袋在起伏的胸膛。保鲁夫拉姆竟然觉得脑袋的眩晕有些缓解,疲惫也侵袭……
“醒了?!”
睁开眼、放大的容颜,保鲁夫拉姆有片刻的惊讶……“你……”开口才发现称呼的不习惯,“我叫保鲁夫拉姆,你呢?”
“保鲁夫拉姆?昨天被处决的那个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
“啊……不是,保鲁夫•拉姆……”是呀,已经被处决了,怎么自己总是会轻易忘记呢!婚约,也已经自动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