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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有保)既然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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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蒙蒙亮的天空,视野前的山脉被金红色光线勾勒轮廓,匆忙的奔驰,偶尔惊蛰潜息丛林的鸟类,一片“扑哧”声划破安宁。
只是静静的凝视前方,保鲁夫拉姆因为罗斯哈突然打破沉默而颤动了下几乎僵硬的身躯,“你会回答我吗?”
对于罗斯哈这样挟持自己,保鲁夫拉姆也有过种种猜测。但是无论原因,现在的确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结果:接近他、获得梅卡西蒙丽祖上的消息!与其让孔拉德他们在大史马隆涉险,不如自己单枪匹马的深入。
“也许……”
这个喜怒掩埋的保鲁夫拉姆,还是当初在血盟城意气风发的准王妃阁下吗?执着于自己建造的牢笼,屏弃心底的渴望与声音,——“如果让你完成了现在的愿望,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行尸走肉的生活?还是可以彻底的了断过去?
“啊……”有打算吗?对于已经没有骄傲与未来的自己,……这是永远不敢思考的问题!“为什么你关心这个?”一个自己打算杀掉的俘虏,问这样的问题、未免可笑了。
“好玩!”
“是吗……”
无法敞开心扉的对方,除了沉默,就是可笑的语言游戏。
“对了——伟大的魔王陛下正在前往纳萨迪的路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么倒霉呢?……”
绝对是故意的,保鲁夫拉姆克制自己脑海中影响思绪的纷乱画面,缰绳上红色的液体侵蚀,……被作为发泄的马匹惟有嘶吼着开始狂奔……
不是说了要忘记的吗?不是说了要相信的吗?为什么只是听到罗斯哈的可能一句戏言,就乱了方寸。有利会来到纳萨迪,一定是因为同盟会议,哥哥他们一定会保护周全的。而且、但是……,
“我们现在、正朝着魔王的方向前进呐!——啊、干吗突然停下来!?”
“说吧!……你的目的?!”如果无法自由的除了身体,还有心灵的话,也让自己清醒着痛苦。保鲁夫拉姆调转马头直视彼此,“摊牌吧、如果这是你喜欢的游戏!”
“我告诉你关于梅卡西•蒙丽的一切,而你、——出现在魔王的身边。”观察弱点并给予致命的打击,罗斯哈喜欢看见人们在选择中挣扎、放弃。所谓人性,都是建立在自我意识上的膨胀与践踏。
“为什么?”保鲁夫拉姆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因为我不喜欢你这样救死扶伤、伟大奉献的嘴脸。对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且深深伤害了自己的人,保鲁夫拉姆阁下心底的阴暗面,又在哪里呢?”
就是这样,没有通知纳萨迪国王那个淫乱昏君、用小童的生命威胁童将保鲁夫拉姆弄晕,……除了想知道当初魔王可以清醒的原因,再来就是……,
——不过,罗斯哈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了主意,明明知道是陷阱、也可以为了小童的生命毫不犹豫;明明被魔王伤害得遍体鳞伤、仅仅为他的安危就撕破面具;……保鲁夫拉姆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自己想要得到证明——
“……”魔王身边?……的确,比起死亡,保鲁夫拉姆更害怕这样面对。阴暗面?!就是因为感受到自己对有利的怨恨,才只能远离……
“你知道拒绝的话,会有什么后果!除了小童、还有那个现在为了找你,在纳萨迪到处乱串的魔族小子,——当然,更重要的是、魔王陛下是否可以逃过这一劫呢?……”玩味的不在意,罗斯哈欣赏自己造成的局面。
“……”
“……”
“罗斯哈在害怕什么吗?……”
尘土扬起,保鲁夫拉姆最后的话语在空气中消散,却在听者的心湖陨落巨石:‘自己在害怕什么吗?’
当自己选择了毁灭的道路,死亡都可以坦然嘲笑,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恐惧?……

“罗斯哈真的有恨吗?所谓恨……那是一体两面的东西呀!……”

梅卡西•蒙丽的叹息犹然在耳,今天,又再次被唤醒,……
不是因为怨恨,所以必须毁灭的吗?
那么梅卡西•蒙丽的后代呀,为我证明吧……证明在这个世界上,宽容与无私的东西、原谅与接受的东西、——那些根本不会存在的东西!……

再次接近那片曾经和有利遇险的密林,保鲁夫拉姆感觉愈合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疼痛,根本无法忘记那段刻骨铭心,放不下爱、放不下恨、这样执着与丑陋的自己,该怎么救赎?



70楼2007-03-2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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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的以为远离就可以平息,时间就可以治愈,……可是这样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越来越澎湃的心跳声,压抑就需要耗尽力气。
    只是效忠魔王的军人、只做效忠魔王的军人。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从被剥夺骄傲的瞬间,就迷失了自我的定义——作为军人、无法背叛魔王的存在;作为个人、无法面对有利的存在;而有利、你却是我必须效忠和伏跪的魔王陛下。……

    藏青上的身影渐渐清晰,尴尬的重逢:……
    原本和尤扎克交谈的魔王终于看清白马上的容颜,停滞了时间,眼前的保鲁夫拉姆,没有了初遇的傲慢,角色的转换、现在俯视的是、自己?……
    “罪臣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恭候魔王陛下!”……
    清脆高昂的声音,铿锵有声击落,为什么保鲁夫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保鲁夫会这样出现在这里?……
    只是在遇见一瞬间的欣喜,有利就被眼前的局面锁紧眉头:正式出席同盟会谈的魔王、和本该被处决的前准魔王妃阁下。……
    “保鲁夫,你……”太多的话了,消瘦的身形和隐藏在无波表情下的憔悴。有利想要表达的心意却无法顺利。
    “阁下你……”不应该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尤扎克想去责备,这个前段时间音寻全无让大家担心、现在出现也是这样惊天动地。——可是,也许真的没有人可以体会那单膝屈跪孩子的痛苦,只是曾经坚持一份荆棘的感情!?
    “魔王陛下,对于罪臣潜逃伏法的罪责,罪臣愿意一力承担!但是——在此之前罪臣希望洗刷曾经给比内菲尔特家族的耻辱!”这样就好吧,保鲁夫拉姆在心底嘲笑自己只是说出这样几个字眼都吃力。
    “不要叫罪臣什么的!!”视而不见尤扎克极力阻止自己下马的眼神,有利扶住保鲁夫的双臂想将他从地上拉起。“保鲁夫就是保鲁夫!而且什么潜逃的说法……”
    “陛下!”热忱简单的有利、政治不是儿戏,越是处于高位的权利者,越是肩负着重担。“我知道这样的请求有些唐突。但是比内菲尔特家族作为十贵族的存在,它的尊严绝对比罪臣的生命更加重要!对于魔王是否被罪臣控制的猜测也众说纷纭,为了魔族上下更加团结,澄清事件的一切也是必须!”
    “说了不要叫什么罪臣的!——”你是怎么了?保鲁夫!明明就是呼吸都可以看见的距离,但是事实、却好象不是这样……“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吗?那样嬉笑平常的日子。
    眼看着尤扎克吩咐手下将保鲁夫隔离等待与孔拉德的汇合;眼看着保鲁夫头也不抬的与自己擦身而过;眼看着、我们真的越来越远的距离……那双珍贵的黑色眼眸,渗出的,原来也是苦涩味道的泪水!
    “保鲁夫——”不管诧异的视线,有利朝着保鲁夫的背影呼喊:“你将我从悬崖拉起的时候曾经说过:‘想哭就可以放声大哭,因为、涉谷有利是个笨蛋!’现在,我会哭,是否可以再次听到那句珍贵的“笨蛋”!?”
    挽留你,一定要挽留你。过去的所有,我除了道歉已经无力,而我会做的也只是自己笨拙的方式而已。
    那个会叫涉谷有利笨蛋的保鲁夫,才是骄傲的保鲁夫拉姆阁下!

    各怀心事的众人,窃窃私语的士兵,在这个浓雾越来越密集的林区,未知的危险也在悄悄临近,……

    “出现了!”
    这就是队长形容的战斗傀儡?看见、却触摸不到形体;被它伤害、却感觉疼痛真实。尤扎克一面安排着虽然早有防备却还是措手不及的士兵,一面躲避着不断劈向自己的利剑。
    “阁下——”
    有利和莫鲁及夫的组合破绽百出,尤扎克虽然心急如焚,但是稍稍的分神自己马上就会身首异处,现在队长不在,保护有利的责任自然容易寄托在保鲁夫拉姆的身上。
    “阁下?……”
    刚才还被人看守着的保鲁夫拉姆,现在只是静静的站着,与其说他没有躲避傀儡的攻击,不如说根本就没有傀儡攻击他。
    为什么会这样?惊讶的不只尤扎克,还有跟随的士兵,那个一动不动、见死不救的人还是保鲁夫拉姆阁下吗?那个一动不动、见死不救的保鲁夫拉姆阁下和这些傀儡真的没有丝毫的关系吗?
    人越是在挣扎的时候越是容易怀疑、人越是在绝望的时候越是容易迁怒、……众人身上殷红的刺目、比他们眼中的怀疑更让保鲁夫痛苦,明明不可以眼睁睁看着你们死去。这样的进行、无法脱离罗斯哈的计算……
    


    71楼2007-03-2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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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3: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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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身的匕首深深划开纤细白皙的手腕,流淌的血液,却奇异的没有落在土地,——一圈一圈浮动在保鲁夫的四周,红色的水气、酝染、再酝染、原本的艳红在混合于浓雾中的浑噩之后,渐渐渗透出了美丽的粉红色,梦幻的色泽、弥漫在了所有人的四周,……
      这样诡异而美丽的一幕,混沌了大家的思绪,直到尖利的哀号——原来粉红色的雾气最后尽聚集在傀儡的身体、包围着缩小范围,最后一声尖利叫声……消失于最初,了无声息。……
      “保鲁夫!——”
      笔直落下的身体在有利魔王陛下的运动神经下,幸免了与大地的亲密接触。再失去知觉的一瞬间,保鲁夫感觉因为失血而麻木冰冷的手腕被另一只同样冰冷异常的手掌紧紧握住。

      “孔拉德,我不要听这样的结果。”有利不懂了,为什么是这样?明明就是保鲁夫不顾生命的救了大家,现在他的罪名却莫名的多了一条:勾结大史马隆和纳萨迪刺杀魔王陛下!真是见鬼了。那些贵族要是脑袋有他们的消息那么灵通就好了。
      “有利,保鲁夫本来就是带罪之身,现在这样贸贸然出现在这里,又一出现就为你带来危机,更奇怪的是任何人都束手无策的咒语、他一再知道怎么破解。……”孔拉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偏偏保鲁夫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但是保鲁夫说他会把事情都解答清楚的。”想起保鲁夫出现时说的话,有利心中依旧一阵揪痛,可是保鲁夫之所以出现的原因,他还是记得。
      “有利——”相较于有利的简单,孔拉德思考得更多:保鲁夫出现的时机、保鲁夫出现的动机、……
      “为什么现在就要把保鲁夫遣送回国接受审判?”自己必须参加同盟国家会议,让保鲁夫一个人面对对他虎视眈眈的贵族们,有利知道自己回去迎接的就是保鲁夫的首级了。“这……这件事既然关系到我,那么就由我来亲自决定。”
      “……”的确不能让保鲁夫单独回国,可是用什么办法?这样出现,几乎就是没有人不知道本该死亡的保鲁夫“复活”了!孔拉德也在思考。
      “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将孔拉德他们的沉默认为同意,有利转身打算走进内室,保鲁夫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了。
      “……”
      “噢,对了,村田有封信叫我交给你,孔拉德。”有利掏出怀中有些褶皱的红蜡封住的信封,因为保鲁夫的出现,差点忘记村田的叮嘱。
      “贤者大人的……信?……”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保鲁夫!在这几个月的分离,漫长得就像几个世纪的距离。
      有利轻轻抚开覆盖在保鲁夫长长羽睫上的金色碎发,精致的脸蛋已经苍白得不见血色。
      “这是第二次哦,保鲁夫,这样认真注视着你的睡颜。”第一次也是在纳萨迪边境遇险受伤,也是在那一次、朦胧升起的爱意。
      “保鲁夫,我曾经不喜欢这里,因为它让我们改变了一切关系;可是我现在却感谢这里,让我再次遇见你!”回忆的点滴,有利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保鲁夫克制着颤动的手心。……
      “保鲁夫曾经让我体会爱一个的甜蜜,也让我体会爱一个人的猜疑和痛苦,我……只是不想要杂质……对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是我不愿意了解你,保鲁夫真心的感情,被自己亵渎。
      “对不起……对不起……保鲁夫!……”
      声声忏悔的‘对不起’,回荡室内、回荡内心,眼睫终于被湿润侵染,黑色眼瞳映照入碧绿色的,是最深处闪烁的一点光芒。
      曾几何时、碧绿色的光芒属于自己的已经消散无踪?……有利忘记了言语,只因为、水色流动的碧绿,苍凉得寒冷——寒冷的恨意!……
      “陛下!”在有利错愕的视线下知道自己暴露了太多的情绪,保鲁夫掀开薄被坐直了身子,企图避开过多的接触。
      “保鲁夫……”欢喜、害怕、咽下唾液缓和自己的情绪,有利第一次感觉到、保鲁夫无法掩饰的感情、和回不到的过去。……
      “陛下这样近距离接触一个罪犯,是很危险的。”选择的道路不会这样轻易动摇,说服自己、更是嘲笑这样就轻易动摇的心。
      “不要叫我陛下!”说过的努力,不会这样轻易放弃!“保鲁夫也不是什么罪犯!”
      “那陛下认为罪臣是什么?”还是那个就算伤痕累累也追着你不放弃的傻瓜吗?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保鲁夫拉姆阁下吗?
      “保鲁夫就是保鲁夫!”
      “保鲁夫就是保鲁夫!?……吗”还在期待吗?听见有利毫不犹豫的答案,保鲁夫无法否认自己的欣慰与失落:‘冯•比内菲尔特卿•保鲁夫拉姆——是涉古有利唯一承认的魔王妃!’那句响彻大殿的誓言,原来只是儿戏。
      摇头撇开只要在有利面前就开始混乱的思绪,保鲁夫惨淡的微笑:“我想要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告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至少现在保鲁夫没有罪臣、罪臣的叫个不停了,有利有些安慰与担心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落栓,保鲁夫无法承担的滑落冰凉的地板上,体内翻涌的陌生寒冷、越是接近就越是空虚的魔力,——果然、自己太乱来了。
      ……
      (第十章完)


      72楼2007-03-23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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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保与有利终於重逢了,但......为何是如此悲伤的重逄,

        罗斯哈虽然没有杀小保,可是要小保这样情况下面对有利,

        还要被加上多一条罪名,小保何时才可以洗脱罪名啊? T_T

        这次重逄最高兴还是看到有利的表现,已经没有像以前犹豫

        不决,从他不停的重覆著"保鲁夫就是保鲁夫",完全表现出

        他对小保坚定信心,很期待他的往後表现,这次一定要有魔王

        的样子才可! 

        叶子加油!


        73楼2007-03-2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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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同意小玉的话!!!!

          有利还是要坚定一些,那个...表再放过小保的说...

          叶子 手下留情啊~~~~


          74楼2007-03-23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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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9.140.60.*
            有利...........放心啦..........

            基本上有利会一直这个样子下去的,小保的心扉已经让有利弄得伤痕累累了,如果再让有利混蛋下去...我想所谓的HE就真的不可能了..

            心灵的伤口..除了时间...就是温情...现在有利可以给予小保的..就是支持和肯定....
            但是小保需要的...有利是否还欠缺一点....

            哎..其实写感情真的不是我的强项..

            故事已经渐渐进入了最后的关键期..一切的真相...一切的定论...都会浮现答案...
            那又是小保需要的答案吗..那又是有利需要的答案吗...

            那..是大家需要的答案吗...

            哎..总之..第二部就要接近尾声了...

            叶子和大家一样期待......
            ==================================

            汗......偶是不想登陆的叶子!!!


            75楼2007-03-23 23:51
            回复
              你....还有脸说...(拿刀的葱!)


              76楼2007-03-23 23:55
              回复
                汗........

                偶登陆了........

                不要呀..亲..你老婆越来越暴力了


                77楼2007-03-23 23:58
                回复
                  2026-04-02 13: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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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_(知道这是什么表情吗????亲偶心痛到快窒息了知道不???

                  泪`~偶出去了,等你写出HE了我再进来~

                  被你和老婆虐的偶快崩溃了...这几天...黑暗啊...

                  飘出去鸟...


                  78楼2007-03-24 15:12
                  回复
                    自己顶上去..

                    偶现在正在写这篇喔...

                    哈哈..很无良的...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来更新...

                    其实我也觉得很虐....虐呀..虐??这是个严肃的话题...

                    叶子飘~~~~


                    80楼2007-04-03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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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要回来更新了啊,好期待好期待


                      81楼2007-04-03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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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进来吧。”坐在唯一的窗前注视渐渐隐没的落日,最后的余辉也要枯竭殆尽。保鲁夫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悲观。
                        “就算落日西沉,明天依旧可以等待。”这样沉静的弟弟,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孔拉德有些心痛的回忆起保鲁夫年幼与自己的别扭,“保鲁夫,原谅我都不曾在你身边。”
                        “孔拉德?!”难道自己就是看上去时日无多的样子吗?大家都一副后悔莫及需要忏悔的模样。
                        “贤者大人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那封信、原来比内菲尔特家族那样血泪的记忆还在用这样的嘲笑延续,……保鲁夫这次的行程,也有太多的不确定,而这样的责任,自己竟然无法分担些许。“不要什么都自己承担。”
                        “这是我的责任,不是吗?”贤者究竟和孔拉德说了什么,保鲁夫不难猜测,只是现在所有的理由,都不可以阻止自己的步伐。“四千年的时间流逝,就连具体封印梅卡西蒙丽祖上的地点都已经失去。我的责任、不仅仅是为了比内菲尔特家族的罪名和屈辱,……而且,是为了寻求一个答案!”情感起伏的牵引,爱恨纠葛的无奈,自己累了,如果平息了一切,就让所有都云淡风轻吧。……
                        “贤者大人说,这次对于你来说很危险。”
                        虽然任务只是说调查大史马隆和纳萨迪是如何利用梅卡西•蒙丽的、并且消除他们的野心。但是以孔拉德对自己弟弟的了解,保鲁夫绝对不是这样简单就会满足的。“你难道忘了,拥有比内菲尔特家族血液的你、接近封印会有什么后果?!”心脏失去跳动的能力,难道那样的痛苦保鲁夫还不曾惧怕!?
                        原来自己还是一如当初的无法隐藏,……
                        最后一丝光辉没落于树梢,天地黑暗笼罩。千年岁月,这样不曾间断的昼夜更替,见证悲喜无常,可曾叹息无奈……“孔拉德,20年了,经历过那场九死一生战争的你,是否怨恨过?”
                        不是因为自己年幼就无知,被魔族接受的半魔,是付出什么样沉重的代价,几乎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战友,孔拉德保持着怎样的信念,可以依旧微笑?……
                        “傻瓜!——”没有烛光摇曳,那闪亮的金发仍然清晰可辨。将手掌贴和柔软的发丝,孔拉德稍稍施力,精致的面容伏帖在自己跳动的胸膛。“没有怨恨、没有勉强,不是为了被认同而战争,只是为了守护而战斗——最重要的人,我的母亲、大哥、还有崇拜我的弟弟,怎么可以允许他们被伤害!”
                        “守护?!……”
                        “本来还担心着自己的能力是否足够,但是、记得吗——城楼上漫天飞舞的花瓣,让我真正鼓起勇气,因为失败——我会失去承受不了的失去!”
                        “孔拉德……”
                        “我知道无法改变你的心意。但是——孰轻孰重,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任性!”
                        “……”也许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吧……
                        抱歉——哥哥!我已经知道了封印梅卡西蒙丽祖上的地点……
                        抱歉——哥哥!我决心救出梅卡西蒙丽祖上……
                        抱歉——大家!我隐瞒了你们!……
                        胸膛浅浅悠长的呼吸,孔拉德柔和了不曾舒展的线条。“……如果阻止不了你的任性——我会陪你一起任性!……”

                        “怎么会这样?”保鲁夫在虚弱!——
                        从密林回来,有利更多的心思放在如何让保鲁夫留在自己的身边和改变保鲁夫对自己的态度,……忙碌的行程、复杂的居心,等到一切只需要临门一脚,保鲁夫的身体每况愈下到无法隐瞒的地步。“你们又在隐瞒我!——这真的只是疲倦造成的吗?”
                        “有利……”同盟的会面、交锋、明天就是最后的契约签定了。因为贤者的未雨绸缪,孔拉德有了充足的理由将‘罪犯’保鲁夫拉姆留在了魔王随行。但是……
                        “为什么说保鲁夫是‘钥匙’?你知道‘钥匙’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是留下保鲁夫的“借口”!可是就算“借口”也决不允许。一次几乎丧命的‘钥匙’,大家还不够胆战心惊吗?
                        “为什么保鲁夫无法进食、子夜总是被寒冷折磨也只是用疲倦来敷衍我?!”要不是夜晚自己担心的偷偷潜入保鲁夫的房间,这样的谎言将继续到何时?!
                        “有利……”
                        “不要说了!孔拉德……不要说了!”古音达鲁、村田、甚至孔拉德都必须隐瞒着自己,与其说是愤怒,更加是不堪。“是气愤自己的无力!——第一次被强迫作为魔王的时候,没有觉悟的我、是大家无条件的支持,慢慢接受着成长。因为在相处的过程中成为了不可取代的存在,所以我想‘回馈’你们的关心!只是这样的请求。……”
                        


                        82楼2007-04-04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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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利……”见证有利的成长,孔拉德无法否认他的努力,异世界孤独的恐惧、一份重来没有觉悟降临的责任,只是一个16岁的平凡少年呀!就算拥有令人羡慕的身份与尊贵,那又是怎样的重担挤压……
                          “孔拉德——”抬头注视着上方一如既往温润的暖玉褐色眼眸,有利想要传达的意志、和语言一起坚定:“微笑着对我说相信我!”
                          “有利?……”雏鸟的羽翼、只有在飞翔的时候才更加丰满;絮絮叨叨的演示、不如狠心的推倒。眼前的少年虽是属于人民的魔王、更是属于他自己的涉谷有利,有什么权利因为‘自己’而干涉他、仅仅干涉他——救助‘重要的人’。……“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保鲁夫,迷林发生的事情已经听尤扎克说过了——你身体的状况、绝对不是在人类土地运用魔力那么简单。”自从第一晚在自己怀中睡着的保鲁夫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寒冷侵袭,孔拉德就密切在意着,面对决口不提的保鲁夫,不代表自己不会思考。
                          “……”
                          “那么结果只有两个可能!……”停顿自己的猜测观察保鲁夫的反应,孔拉德有揭开谜底的把握。“第一:我们在接近梅卡西•蒙丽的封印地点、造成你身体的不适;……第二:你在密林做出的举动对你本身的身体有莫大的伤害。——”
                          “……”
                          “是……第二个吗!……”
                          就是轻微的变化都避免不了被发现,在孔拉德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保鲁夫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掩饰的能力了。长长的羽睫覆盖心灵的透露,却被身体自然的僵硬背叛。“孔拉德知道的不仅如此吧!”不想被你们发现的……
                          “既然傀儡是梅卡西•蒙丽的魔力,作为后裔的血液可以化解并不值得怀疑。——但是,第一次密林遇险、保鲁夫也受伤流血,却为什么没有像这次发挥效力?原因只有一个——保鲁夫的血液中比上次多了某种关联的存在!”至于是什么,孔拉德不想得到证实,……那绝对是保鲁夫不想面对的!……为什么事情在这样发展!……
                          “不要勉强我……求你,……哥哥!……”第一次求你、第一声哥哥、保鲁夫也不想发生在这样的境地,但是就是明了孔拉德对自己的重视,就更加惶恐他的选择。

                          “孔拉德……”有利不知道,太多都不知道,可是却无法用不知道推卸自己的愚昧。“保鲁夫的血液中——有与梅卡西•蒙丽的关联?……”
                          囊括浚达曾经教导自己关于魔族魔法、身体之间的契约与依赖。有利在孔拉德难以启齿的为难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根据村田的判断:保鲁夫在某种际遇得到了梅卡西•蒙丽混合魔力的血缘,——并且得知这血缘可以解除我的咒语。——于是在无法选择的情况下让我服食了无法预料副作用的血缘。——魔法的潜伏和转移、也许我身体中的梅卡西•蒙丽魔力因素本身丝毫不能察觉,但是……”一旦这种因素以某种媒介转移到可以让它寄宿的魔力体质上。
                          “有利……你……真的……”和保鲁夫?……孔拉德嘲笑这样错误的发展却成为保鲁夫唯一的救命符!怎样的难堪和绝望……
                          “你知道吗?……有利……”幽幽的诉说,那被魔族视为生命的珍惜。“魔族因为生命更长于其他种族,所以对于配偶的忠诚度也不会一般,特别贵族,除非在真王面前宣誓,否则是不会有超越的身体接触。——相对于交付身体的承诺、是发誓从灵魂的拥有!”那么一旦背叛的沉重,绝对是生命所不能够承受的。
                          “我……”
                          曾经以为心心相许的结合,现在就是血淋淋的指责。只是又一次提醒有利、自己愚蠢的态度与犹疑,在毁灭怎样的美好……幸福交错的手臂,无法拥抱一起的亲密,……我们曾经那样的刻骨铭心!
                          “……孔拉德——”沉浸心痛自责,有利却看见孔拉德伏跪的膝盖必须用手掌压抑颤抖。
                          “魔王陛下——”
                          “魔王?……陛下?……”为什么叫我魔王陛下——像保鲁夫那样恭敬却充满距离的声音。
                          “比内菲尔特家族作为十贵族为真王汗马功劳,如今家族唯一的子嗣、虽然身犯重罪,但以臣下终身忠诚宣誓——请您仁爱平等!……”
                          “孔拉德……你……”你明明就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会尽全力救助保鲁夫的。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请求我、让我却步……“如果说因为……保鲁夫身体作为寄宿、酝酿着梅卡西•蒙丽的魔力介质,那么密林因为过度的丧失而虚弱了魔力——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却过度开发,我该怎么做?”
                          这样就好吧,现在真的只要这样就好。让我明白自己还有在你身边的意义,让我相信自己还有保护你的能力。——保鲁夫,请你还愿意让我守护!……
                          “抽离!——魔力会有意识的寻找适合的本体。就像魔力从有利身上流逝到保鲁夫,现在保鲁夫体内空虚——有利只需要集中自己的魔力,那么在身体中乱串而无法融合的一部分魔力——就会在有利身体本身的排外和保鲁夫本身的吸收完成这个过程。”谅解有利的坚持,孔拉德明白感情的参与只能是个人的事情,现在祈祷着弟弟的平安、是否都是奢侈!?
                          “……”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有利清楚,不在于过程的简单或烦琐,在于保鲁夫拒绝的意志,拒绝让自己接近与施舍。……


                          83楼2007-04-04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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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有良还是无良~沙发抢到了再说~嘿嘿~不好意思鸟叶子~又水鸟~偶闪~


                            84楼2007-04-04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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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13: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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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写得自己都有写不明白..以下就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一遍
                              ===============================

                              首先...保鲁夫在富士山得到梅卡西•蒙丽给予他的血缘...而他..用这个血缘解除了有利身上的咒语....

                              并且可能因为血缘中的副作用(这个到底有没有副作用..后面大家就知道了)..有利与保鲁夫第一次两情相悦...并且发生了情侣间身体上的关系(汗..大家知道是什么吧..)...

                              于是..在彼此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有利喝下的血缘中的魔法传递到了更适合这魔法生长的保鲁夫的体内..!!

                              而第二次密林中保鲁夫过度的使用那份魔法(至于保鲁夫怎么会运用并且得知...当然是罗斯哈...哼..后面会提到...)..造成身体的负担及魔法的空虚.(因为大家应该知道..保鲁夫本身的魔法是绝对不可能在人类土地运用的..)..

                              那么现在...有利身上绝对还有更多的属于梅卡西•蒙丽的血缘...而且保鲁夫现在又非常需要这血缘...

                              ============================
                              汗..好麻烦...所以有利必须把自己身体里面的属于梅卡西•蒙丽的血缘再次给予保鲁夫....

                              就是这样....


                              85楼2007-04-04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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