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啦,和预算员一个办公室。从此拉开了我远离借贷分录的序幕。每天戴着安全帽去现场跟着工长、实验员、放线员学习基本的施工及施工管理。自己也偷偷买了一些相关的书,现学现卖。晚上就住在工地,和技术员、材料员们喝酒侃大山。其实那时候我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了,和会计说白白,转型当技术员,慢慢的成为自己心目当中无上崇高的“工程师”。
在工地上摸爬滚打的历练一笔带过。后来公司改制,机关加强了对项目部的财务管控,要对各个工程项目委派财务负责人,给经营经理工资待遇。这触动了项目部高层的敏感的神经。总会计师和项目经理、项目部经营经理经常吵架。小小的我加在中间,双方都说我偏态对方,苦啊!时值我和朋友做了笔买卖,挣了三十多万(那时候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字了)。于是义愤之下辞职不干了。
在商海浅滩折腾了几年,直至折腾到山穷水尽。没办法,太实诚,不是经商的材料。于是琢磨着是不是还去上班。于是开始跑招聘会。打印了一大摞简历跑到雍和宫建筑业专场招聘会会场。转了一大圈,只投了一份简历。不是我的眼光太高,实在是不好意思和应届大学毕业生争抢职位。当时突然觉得自己岁数大了。
后来无意中听说网上也有招聘的。于是就搜了一下。发现原来的单位的兄弟单位在招聘,于是就打了电话过去,人事科的问了问我原单位的情况,发现我没撒谎。直接把我派到通州区的一个项目上去了。那个项目的项目经理让我主管与开发商对工程量、洽商变更及索赔事宜。我翻了翻他们的中标清单,觉得该项目风险很大,钢筋价格不可调。就劝项目经理撤场。没说动,于是就跑到机关游说人事科的给我调岗。人事耐心和我周旋了几天。利用这几天我做了个成本预测放到项目经理桌子上,然后和该单位来了个不辞而别。(注:一分钱没要)
若干年后重回该单位总部,发现那个工程亏损几千万。看来我年少的时候就有很敏锐的判断力了,佩服自己一下 :)
当时生意还在做着,很多赊销的货款还没处理完,而且供应商的货款也没付清。既有债权又有债务,都需要处理,所以就想找一个离家近一些的公司。网上一搜,又出来一家建筑装饰公司,那家公司我以前经常路过,不大,但我有印象。于是电话打过去应聘了,管人事的问薪金待遇有啥要求,我张嘴就说“八险一金”必须要有。一下子把老人事难住了。哇哈哈哇哈哈。我都不知道都是哪8个险。老人事肯定纳闷溢出来的那三个险种是什么。 O(∩_∩)O
简单地说,去那家单位了,工资超级低(这也是以后才知道的,当时还自我感觉良好)。讲好了说是成本核算,实际上主要负责内帐。在这里有机会接触资产负债表了。但让我郁闷的是还是不让我做凭证,只是审核凭证。另外杂七杂八的也都干一点。后勤食堂的管理员老是算不清盈亏,领导也让我去管管。最绝的是有一年冬天公司买煤,老板问我会不会打方(丈量土石方量,按密度换算质量),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就让我去给刚刚卸到锅炉房的煤山煤海打方去了。这使我加快了我离开这家公司的步伐。
在这家单位上班的同时一直也在做着生意,所以没觉得生活有什么变化。后来生意彻底不做了,突然发现每个月都入不付出,自己的工资也比北京市平均工资低了。那时才意识到老板太不拿我当回事了。最开始的时候讲的是每半年调整一次工资,实际上我做了两年了,一分钱没给我涨。说一套做一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于是在此毅然决然地“搁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