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桦只觉得喉中未咽下的食物此刻更是难以吞咽,卡在嗓眼吞不下,吐不出来。他这话哪是问茹姐的意思,分明只是在告知她。茹姐……嘉桦担忧地望向茹姐,一下对上她冷凛的眼,直直地瞪向自己。嘉桦心里哀叹,茹姐一定在责怪自己没早点和她说。
丁茹只狠瞪了几秒,转眼望向言承旭时,已经笑容可掬,“是啊,我也觉得桦桦这样跑来跑去,很辛苦。你看她的眼睛都窝下去了。其实我也这么想过,不过,总觉得会麻烦到你们,所以没敢提。”
言承旭眼一聚,笑了,“那太好了,既然你也同意,我想让桦桦明天就搬过去。”他开心地望向嘉桦,这样她就没理由拒绝了吧。
嘉桦心里微凉微凉,茹姐笑得越开心,心里一定越怪她。
茹姐握着嘉桦的手,“桦桦,既然言承旭说这么急,你就收拾收拾,明天搬过去。一定要好好照顾太婆啊,你看人家这么帮我们,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知道吗?”
嘉桦除了点头微笑,不知该说什么。
言承旭看她点头,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丁茹,“丁茹,谢谢你。不要老把报恩挂嘴边,让我很不习惯。”
茹姐笑笑,“好,我们只将你的恩情记在心里好了,只要你有要求尽管和我们提,我们一定鼎力相助。”边说握着嘉桦的手还微微握紧。
嘉桦轻声说,“是的,我们一定尽力办到。”
言承旭看目的达到,继续欢快吃饭。茹姐也笑得更开心,只有嘉桦咀着白饭,不知何滋味。
当晚,嘉桦收拾衣物时,茹姐一直坐在厅里看电视,一言不发。她轻叹,走到门边,轻唤茹姐,“茹姐,对不起。”
茹姐脸未转,眼直盯着屏幕,嘴角轻扯,“什么?”
“言承旭太婆现在身体不好,我只是去照顾她一阵子。等太婆好了,我再回去上班。”嘉桦知道茹姐在闷气。
“哼,哪还有班,你以为你想去就去?”茹姐语气轻讥,“也无所谓,反正言家有钱,不行就让言承旭给你找个工作。”
“我不会找他帮忙的。”她已经欠他太多,不能总麻烦他。
“你不找他,人家也会主动帮你。呵,真看不出言承旭同情心这么丰富。”茹姐终于斜眼望向嘉桦。
嘉桦心里一紧,微笑点头,“他是很有爱心。”他为孤儿院做的一切,她始终铭记。
茹姐冷笑,“你现在也好了,就别老麻烦人家。言承旭这么忙,哪有空天天记着你的事。”
嘉桦喔了一声,转身回房继续收拾。
茹姐扬起手中的遥控器,烦乱地换着台,一想到言承旭看向桦桦的眼神,就很烦躁。她从没看言承旭在哪个女人身上投注这么多的关注,难道就因为桦桦那可怜样?言承旭脑子是不是锈逗了?茹姐冷哼,她还可怜呢,怎么没看他多看自己几眼。
第二天,言承旭接嘉桦搬到父母家。
太婆一看到嘉桦,开心地连连扬手让她过去。嘉桦微笑着坐到太婆身边,看到言承旭父母也在,言父眼神仍旧是不冷不热,仿若没看到她。嘉桦仍旧礼貌地打了招呼,太婆对言母交待,“桦桦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昨晚就准备好了,就是上次她住过的那间,小旭房间隔壁。”言母亲切地笑说。
太婆眼一眯,连声称赞好好。
言承旭瞟到太婆的眼神,脸上也忍不住轻笑。可一扭脸却看到父亲射向他的眼神,他仰着脸回望过去,你一定会发现你错了。
言父接收到他的微笑,瞟了眼嘉桦,缓缓转向外面。
除了言父会比较严肃,嘉桦发现言家人对她都很好。只要言父不在家,她感觉很轻松,太婆真的很像老小孩。每天都有新奇的想法,一会要散步,一会要打太极,一会又拉着她去看花,最搞笑的是玩得正欢时,太婆会突然捂着肚子说饿了,然后就是折腾言母弄下午茶。
每当这个时候,太婆就催桦桦去和言母学习,说她以后可要做给言承旭吃。每次嘉桦都红着脸跟在言母身边,言母慈祥地手把手教,还告诉她很多言承旭的喜好。她默默记下,想着回去告诉茹姐好了,让她可以投其所好。
反正陪着太婆,嘉桦也跟着开心了许多。而且言承旭一般一周才回来一次,平时也不会碰到他,省得她紧张不安。
可她没想到,言承旭不知哪根筋抽到,居然突然说要搬回家住。当她看到他出现在言家时,心里的不安又开始自动抽跳,他到底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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