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跟他说什么,我想这两句话已经足够了。 唐乐过来拉我一起走,在从大礼堂通往校门的小路和学校外面的的山路上,我微笑着跟唐乐还有阿真他们几个说话,话很多,虽然很多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有时候会逗得她们哈哈大笑。于是,没有人能看出我心里的苦涩。杏子和黄高落在后面,一言不发,显得很奇怪。也许是因为我在场而且在不停的说话吧,他们两个都不愿意说什么。 我们上了同一辆小巴回市中心,那是一辆可以坐二三十人的小巴,可能因为时间太晚的关系,车上没有几个人。我跟唐乐坐在车子的后面,阿真她们那几个杏子的同学也坐在车子的后部。黄高一个人抱着吉他,远远的坐在车子的前排,显得落寞而又孤单。杏子没有跟他坐在一起,而是跟阿真坐在我和唐乐的前排。 我微笑的,静静的坐在那里,很平静的和唐乐聊天。唐乐看着我,有很多不解,因为我的表现太奇怪了,她从我的表情和行动中看不出一丝对杏子的情意、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彷佛我只是这人群之外的一名观众;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我说话,又不时如往常一般发出那种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杏子忽然回转头来,冲着我做鬼脸,一边做鬼脸一边羞我说:“小气鬼,在QQ上看见我就躲开,真小气!”我微笑,歪着头盯着她如一汪秋水一般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比在脸上,也冲她做了一个鬼脸,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阿真在旁边看着杏子,看着我,只是微笑,没有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