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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耐得住性子】喜欢看爱情故事的仙友们,可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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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王然。为了讨回薪水,我又当面请教了他几次。每一次,潘小醉都将我精心打扮。把我的头发染成了亚麻色,还带我烫了头发。
潘小醉说我说话应该温柔一点,不要总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样人家不会有亲切感。而且,女人应该装装傻,我就是看起来太生硬了,总给人一副不好接近、不需要和人交往、不需要男人帮助自己的样子。
想让男人喜欢自己,就得让他们有成就感,时常给他们灌灌迷魂汤。我一个瘦瘦小小、独自在异地、连自己的薪水都讨不到的女子,干吗总装得那么能干,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让一个人喜欢和你在一起,从而爱上你,就要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一个技术活。男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他们的眼睛,最好眼睛里有点崇拜的、喜悦的光芒,让他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你开心了,男人也会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会佩服自己,他会期待下一次再和这个给自己良好感觉的人见面。”
我想小醉说的是对的。城市里,一些女人有了归宿,那么多人剩下来,或许就是因为不懂爱情是个技术活。
这么多年,我努力读书,老实工作,谨守着矜持的规则,却不懂男人喜欢什么,不懂和人交往。我一直期待着有个懂我的人来爱我,换位思考,男人不也希望有懂得他们的女人去爱他吗?
按照王然的指点,还没去劳动仲裁机构登记,薪水就要回来了,王然还不收律师费。
小醉告诉我,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送了王然天津的大麻花,因为我看到天然的简历,他在天津念的大学。
王然请我吃饭,我没选自助餐,因为按照小醉说的,自助餐厅人总是很多,大家都忙着四处走挑选食物,哪儿有机会好好聊天呢。
王然说话的时候,我一起在埋头吃,吃到最后,才想起来潘小醉说的话。


IP属地:广西23楼2012-05-2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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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原委后,王然也觉得可以了,刚好就此结束。
    他和别的女子恋爱了,有比我漂亮的女子,也有像小醉那样,知道男人要什么的万人迷一样的女子,但是他居然越来越清晰地记起我。
    记得我像一个把自己包在硬壳里的人,那么笨拙,我当然不会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但是我偶尔露出来的柔软让他感动。
    他记得我傻乎乎,因为不知道怎样和人寒暄,就跳上与家方向相反的公交车,他因此笑了整整一个晚上;记得我在这个钢筋森林中努力寻找着合适的那一个;记得我想起小醉的话,注视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心里什么地方很软;记得我教他网上购物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我的购物记录,我买的那么多个版本的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最喜欢的书,也是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上大学的时候常常放在床头。
    他说分开了他才明白,其实一天天的相处中他早已爱上了我。如果仅仅是配合教学,他不会帮我做那么多事情,帮我换煤气,流感的时候抓我打预防针……他不是爱上我的技术,我的技术太烂了,他爱上的是我的真实。
    我和王然在一起了。
    我知道按照恋爱的技术学,我应该欲擒故纵。我至少应该晾晾王然,不让他得到的那么容易,但是我做不来。我那么没有技术,那么不讲究兵法地投入到王然的怀中。
    我还是那样,不习惯和人交往,但如果我们喜欢的书都相同,我知道我懂王然,王然也懂我。
    或许就像小醉说的,爱情是个技术活。
    


    IP属地:广西25楼2012-05-2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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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0: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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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草样年华-----沙莎日记
      10月26日 阴有雨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老爸老妈就去城里打工了。(先是西安,接着又往武汉、合肥、南京……后来跑去上海,不知下一站是打道回府回周村,还是北上去更遥远的青岛、沈阳、哈尔滨?)我一遍遍发誓———在我想他们想得绝望的时候———我就想,等有一天我攒够了钱,一定也要出去!我要去很多城市,沿着地图一个个地方流浪!我要比老爸老妈走得更远!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我讨厌呆在家里。
        我不想回家。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孤魂野鬼般乱走。
        我们这个村子,已剩不下几个干农活的人。他们宁愿自家的地空着荒着,也要去城里打工。“城里的钱好赚。”———在外面打工回来过年的人都这么说。他们一个个走了,留下孩子和老人。老人们有时坐一起,扯些陈年旧事。
        偶尔也会接到一两个“城里来的”电话———这电话,就像突然飞临村子上空的乌鸦,成了周村不祥的“魔咒”。
        却也有一次例外。那是半年前,我们村里的小孩妮妮在井台边玩耍,意外掉进了井里,被救上来时已没了气。妮妮的父母年初去了广东东莞,走前将五岁的女儿寄养在舅妈家。妮妮的舅妈总在田里忙,那天她出门前叮咛妮妮“不可去外面”就扛着锄头忙去了。妮妮一个人闷在屋里实在无聊就钻出了篱笆外。她在村口的大井台边晃。
        妮妮的舅妈被喊来时,妮妮已经四脚朝天躺在井台的青砖上。小身体被水泡得泛白,肚皮鼓胀着,像个大气球。那天是周末,我站在人群外,看着嚎啕的女人。阳光照在老人和孩子们的脸上,有种透亮的窒息……
        我无法描述那一刻的情形。声音没有了。时间停滞了。天蓝得像个谜。
        有人跑去秋口镇打了电话。打电话的人回来说:等着吧!于是,大家都收了声等着女孩的父母出现。好比一个仪式,关键的人不到场,仪式就无法举行。可是等了两天、三天……妮妮的父母到底没有回来。六月天已经很热了,妮妮的舅妈被这样一桩“事件”打击着,整日里失魂落魄。
        还是打电话的那人做了决定:不等了吧!小女孩的舅妈哭丧着脸说没钱办葬礼,村里几个老人东拼西凑给妮妮买了口棺材,草草将她埋在村后的山冈上。
      


      IP属地:广西26楼2012-05-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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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莎父亲要我帮他写封信。他和沙莎母亲商量过了,暂且回不去,所以想先捎个信,请求周干警多照顾一点沙莎。
          这个“决定”有些出乎我意料——沙莎父母尽管同在一座城市打工,但并不能经常见面。一个漂流在工地,总是居无定所从这个工程转到那个工程;一个做临时护工,目前在照顾一个常年躺床上的植物人,难有休息日。夫妇俩偶尔能见上一面。见面时,两人只能坐在路边说话,石凳还没焐热,便又匆忙分手。
          “我也想女儿,可是有什么办法,娃她妈不好请假,我也离不开工地,离开了找谁要钱……”
          “我只想趁干得动多攒点钱,好让娃安心念书,将来不用再像我们一样苦……”
          沙莎父亲泣不成声。
          我当天夜里就给周干警写了信。
          除了替沙莎父亲说明不能马上来的曲折,还以一个母亲和记者的身份自我介绍,说我很关注沙莎,倘若允许,很想和沙莎联系上。若是她愿意,我可以做她和父母的联络人——因为打电话不便,写信她父母又不认字。
          很快周干警回了信。信里还寄了张沙莎近照,说是特意拍的,请我转她父母。
          照片里的女孩,短发,杏眼,面色不似通常乡下孩子的红和黑,显得过于苍白,两颊消瘦。身体单薄得感觉一阵风即能吹倒。
        


        IP属地:广西28楼2012-05-2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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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上海的火车上,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完稿却睡意全无,于是抽出本子给沙莎写信。
            我写下一路西行的见闻,我遇见的那些孩子,我甚至还摘录了一个叫常小武的小学四年级同学的作文《我的家》:“我们每天早上割一捆草,才能去上学,所以,我们常常迟到。我家的梦想是吃上大米,穿新衣服,新鞋子,住上新平房,能过上快乐的日子……”
            我刚巧也看过沙莎小学四年级的作文———《谁能把春天留住》:“我的父母总是在春天开始的时候离开家到外面去打工,我真希望能把春天留住,这样我就能一直和他们在一起……”这是“柿园子”的周干警有心复印了寄来要我读给她父母听的。当时我看了这篇作文心头一颤。
            沙莎期待留住的“春天”,是爸爸妈妈的温暖和关爱;家美期待的“春天”,是能每天吃饱饭、读上书……其实每个孩子的心里,都有一个“春天”。谁的“春天”更需要关注?
              沙莎终于来信了———
          亲爱的姐姐:
            谢谢你给我写信。可是你要失望了。我不是一个好小孩。我打架斗殴,考试不及格,还成了少年犯……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喜欢收集刀子。我有很多把亮闪闪的刀。
            有天放学,一个高年级男生突然堵住我。我问他干什么,他居高临下说:我不喜欢和女生打架!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放缓口气说:听说你有把好刀子,想借来用用。“你听谁胡说,没有!”我丢下话,欲绕道走人。没想到我的话激怒了他———“好,不给面子!”他突然吹响了口哨,从暗处一下窜出几个脸露凶相的大男生。这个时候离学校已经很远了,路上没有人,我慌了。可是表面上还得强作镇定。有个额头上长疤的男生突然拉扯我肩上的包。我本能地抵住,蹬起靴子踢他。
            于是,我们两个厮打起来。我冷不丁抽出藏在裤袋里的刀,刀出鞘的刹那,一道蓝光闪进眼里。那男生护住刀柄,来不及作出回应,一个趔趄,跌倒。观战的男孩纷纷聚拢过来,手忙脚乱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快、快送医院!”
            那个男生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男生家长去学校闹,学校说学生出了校门就不是校方的责任了。男生的一个亲戚托了***的什么人,就这样我被送进了柿园子少管所。
            这封信写长了。突然写不下去。第二天又写。
            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老爸老妈的近况。我懂你的意思。可说实话,我都不愿去想他们了。若是想变成一种折磨,还不如不想。有时候我会在梦中见到他们,梦里的景象是如此清晰,可醒来却是空茫一片。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
            如果不是收到你的信,可能我还在幽暗的巷道里独自行走。未必是一条死路,可是路太黑,看不到头。这是我自己给自己的一个了断,不计后果。
            姐姐,你有那个和我同岁的家美的照片吗?真想看看。读完你的信,我忍不住哭了。我不哭她,哭我自己!
            有时候想,人是多么渺小的微尘啊,一只蚂蚁就可以撼动你。你不比蚂蚁重要多少。可是现在,我又想:人是多么不屈的微尘!蚂蚁践踏,暴雨捶打,可总能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我说不来那些至理名言,只是有感而发。因为你的信击中了我。
            你说“只要有理想,哪里都是课堂”,我记住了。只是,我对自己没信心,不知道回到学校,还能不能拾起学业……
            信写长了,就此打住。
            沙莎
            2006年9月10日,写于柿园子少管所


          IP属地:广西30楼2012-05-2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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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没有天道酬勤
            我从来没有做过像今天如此真实的梦,仿佛触手可及。梦里,我挽着郗强的胳膊上步行电梯。他穿着浅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皮夹克,白色T恤的帽子翻在夹克外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煞是好看。我没头没脑地对他讲了一句:“你是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对别人好十点的人。” “是吗?”他颔首,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然后……庄晓婷的电话打过来,我就醒了。原来她叫我去钱柜唱歌,“我约了宋景明……” “啊,你想通了,要跟他重归于好?” “嗯,我怕他不肯来,就说几个同学聚聚,让他也叫上郗强?”
            “都行吧,随你。”


            IP属地:广西31楼2012-05-2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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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四年前,我和郗强,庄晓婷和宋景明,是大学轰动一时的校园情侣。 新生入学时,不知道学校从哪里请来的二流教官,趁着军训明目张胆地吃女学生豆腐。绝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我和庄晓婷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但刚好站头排,几乎 没怎么商量便笼络了旁边男生中同样站头排的郗强和宋景明,也尝试过多叫上几个人找校方反映,但除了我们四个,居然再没有人愿意出头。 四个人干脆直接找到学生处,没想到学生处处长说话含含糊糊,几句话想打发了事。多说几句,又开始威胁带恐吓,大意说刚来的新生就这样扎刺,后面有你们好果子吃。 天知道我们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蹲在校长办公室三天,终于守住了日理万机的校长大人,逼着他去体育场观摩,刚好看到了色狼教官们吃女生豆腐的全过程。校长一怒之下,连学生处处长的职务都给撤了。
              经历了这件事,校长对郗强和宋景明有着很好的印象,不但力排众议聘任他俩加入校学生会担任副主席,还发出了欢迎留校任教的邀请。
              宋景明是何等聪明与圆滑,他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风风光光地走马上任,凭借一根不烂之舌左右逢源,在校办、院办如鱼得水,成为名副其实的大红人。倒是郗强,当面就拒绝了,表明自己意不在此。校长倒也没勉强他,只是笑说人各有志。 是的,人各有志,这就是宋景明和郗强的区别。在我的眼里,宋景明市侩气太重,过于世故。庄晓婷倒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宋景明高瞻远瞩,有魄力有抱负,前途不可限量。 军训结束后,庄晓婷和宋景明顺理成章地确定了恋爱关系,请我和郗强一起吃饭。那一晚宋景明有意撮合我和郗强,我暗喜之际,却探不出他的心意。 他很少主动联系我,校园里偶尔遇上,也不过点头打个招呼。苦苦等待了将近三个月,郗强没有做出任何对我有意的举动,反复试探也不见任何回音,我终于按捺不 住爱慕之情,对他发起了总攻。整个L大,2006年在校的,几乎都知道我死缠烂打的“优秀事迹”。我从不觉得这是可耻的事情。我喜欢一个人,勇于向他表 白,追求并验证我的爱,追求我想要的生活,有什么丢人的呢?
              


              IP属地:广西32楼2012-05-2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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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大学的四年时光,我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放在了追求郗强上。郗强的性格比较孤僻,除了业余 时间打篮球、下围棋,其他时间一向独来独往。为了他,我改新闻学专业为经济管理,费尽心机终于和他在同一班,狗皮膏药似的从早到晚黏着他;我在网上找了省 篮球队的队员做篮球教练,接受了正规的训练,投篮、运球、上篮……甚至裁判常识都学了个门儿清;我拜隔壁室友曾经参加省围棋赛夺得第二名的表姐为师,同学 表姐看在爱情的分上,教得格外用心。 他在教室自习,我就坐在旁边安静地听MP4;他去图书馆看书,我也找同样的书籍在他对面看,偶尔抬头看到他专注的表情,长睫毛下纯净又淡漠的眼睛,内心一阵悸动。 郗强由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来的“礼尚往来”,同我的联系愈发密切,有什么事情、去哪里,也习惯和我商量。但我想起郗强答应同我在一起那晚说的话,内心又有 些不安。“梁嘉,我明白你的心,也知道你爱得很辛苦。可是我对爱情,不像你,有那么大的激情。我不知道是源于我对爱情本身的不热爱,还是并没有碰到一个叫 我调动所有脑细胞、轰轰烈烈爱一场的人。我喜欢你,也感激你。可是如果我说感激的成分大于爱,你还愿意同我在一起吗?” 哪里会拒绝,我只怕兴奋还来不及。天道酬勤,老天不负有心人,就算郗强是块拒绝融化的冰,我也能改变他的棱角和坚硬。 大学毕业后,庄晓婷和宋景明在市区买了套房子,本打算过一两年经济条件再好一些,便择日大婚。结果还不到半年,就反反复复闹分手,在第七次闹分手后,终于彻底决裂。
                现在分手刚一个多月,庄晓婷又想旧情复燃。我暗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至于我和郗强,过了那么久,一直是我付出太多,郗强总是一副不紧不慢、对什么都不在乎、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就算我发烧去医院打点滴,他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家里打游戏,偶尔打电话叮嘱我从医院楼下的快餐厅订餐,然后继续摆弄他的一切,生活照旧。 偶尔也会对自己的选择产生怀疑。然而大学四年,我把自己最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全都给了他,一想到失去,内心便痛如刀绞。


                IP属地:广西33楼2012-05-2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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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0: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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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到了钱柜,庄晓婷心事重重靠在我身边,表现出少有的沮丧,一点唱歌的欲望都没有。
                  “郗强说他有点事,就不过来了。”宋景明冲我解释。看到我有些失望,他又说,“别这样,男生不在你们该玩得更high才对嘛。” 我愣神的工夫,他已经点好歌,风情万种地唱起来。
                  庄晓婷愤懑地瞥了一眼宋景明,傻子也能察觉到她哀怨的目光,“你觉得他同意复合的可能性有多大?” 她问我。
                  “不好说……” “景明,是这间吗?”两个衣着时尚的女生突然破门而入,让我和庄晓婷有点摸不着头脑。 打头的女生顶着一个Bob头,C形弯度的蓬松头发前长后短,衬出光洁的脖颈,跟在她后面的女生穿着一件雪纺小吊带。宋景明满面春风地招呼她们进来,“我给 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庄晓婷、梁嘉。”他揽过Bob头,“晓婷,梁嘉,这是我女朋友怡雯,”又指着吊带女生说,“这是齐潇潇,我女朋友的闺 密。” 回家路上,庄晓婷铁青着脸沉默不语,到了家甩掉高跟鞋木头般坐在沙发上。等到我去冰箱里拿饮料再回来时,才发现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黑色的眼影液顺着脸颊往下滑,脸上乌涂一片。我拍着她的肩膀,不知怎样安慰。 “梁嘉,为什么才一个月,他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我就那么利落地被他从心里彻底清除了?” “我今天是带着百分百的诚意想要跟他和好。今天在路上我一直告诫自己,克制坏脾气,把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头上,我想告诉他我不能没有他……” “我想要他回来。” “我什么都依他。” “你去帮我求他,你去把他求回来……”


                  IP属地:广西34楼2012-05-2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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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奥利奥
                      我念中专时高歌上了小学,相比我富贵的童年,高歌明显惨了许多。父母已不似当年意气风发,他们的积蓄似乎都被那次车祸榨光了。所以他没有零食也没有零花钱,整天穿着亲戚送的旧衣服,背着我小时候的旧书包。看着他夹杂在一群小孩中寒酸的模样,我总觉得他们在做样子给我看。我不信曾那么富有的家会因一次小小得车祸而变得窘困。父母的寡言让我与这个家日渐生疏,我很少跟他们说话,每月准时向妈妈要六百块的生活费,我比较过,这笔钱不多不少,足够让我看上去像个富足的孩子,虽然妈妈有几次是为难着拖延了几日才把钱递到我手里。
                      其实,有几次逛超市时我想到过高歌。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中午去他们学校帮他交保险,他正眼巴巴地看着一群吃冰棒的小孩,看到我过去,他兴奋地叫着姐姐。我讨厌那些小孩望着我探究的样子,交了保险就急急走开了。我来不及回想自己的童年,只是伸向可比克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但我最后还是抱了一堆的零食回到学校。
                      周末回家时,书包里剩下了半包饼干,味道不是很好,看见高歌过来,便随手扔给他。他半天都没动静,后来到厨房看到他时,他正学着电视里奥利奥的广告,一边嘟哝着“拧开,舔舔,再泡一泡”,一边小心翼翼地品尝那几块并不美味的饼干。不过,他泡的不是牛奶,而是清水。
                      他抬头看见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哪来的情绪,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饼干,扔进垃圾桶里。他呆呆望着我,似乎想问为什么,但我很快跑回了房间。那晚他一直哭,妈妈去哄,好想知道了怎么回事。但他只是叹气,并没有下文。
                      我觉得他们真是虚伪,如果只是为了平复我的愤怒而让高歌如此寒酸,那他们到底爱着谁?难道说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们中任何一个?
                      这是什么想法?我觉得自己再在这个家待下去肯定会不正常,于是提出要搬出去住。


                    IP属地:广西37楼2012-05-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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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年纪是我冰冷着的岁月
                        开始我的想法一直没能实现。因为爸妈坚决反对,我们为此还起了争执,但最后他们还是让步了,允许我毕业后出去住。
                        时间开始不那么含蓄地流动起来,高歌在两年中高了许多。不过皮肤依然很黑,眼睛依旧不生动。我去附近的超市,他在后面跟着我,他说,姐姐小时候是因为过马路不小心出的车祸,他要来保护姐姐。
                        那一刻,不是没有温暖在周围浮动。11岁的孩子,牢记着父母讲的教训,守护者对他并不友好的姐姐,难道仅仅是童真?
                        我想了很多,关于自己在仇恨中成长起来的青春。我长大了,可以离开,但高歌却残留着我愤恨过的童年,继续艰难地成长,这对他是否公平?
                        但我依然没法拿出热情去拥抱这个本应该跟我亲近的孩子。他的年纪是我冰冷着的岁月,11年,并不是说软化,就可以像蛋糕一样松软。我能做到的,只有离开,终止曾经的不成熟,去重新开始生活。
                      


                      IP属地:广西38楼2012-05-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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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姐,你是我弟
                          毕业后我搬出去了。那天爸妈都很无奈,只有高歌快乐地忙碌。他帮我搬那些小零碎之前小心地问我他可不可以动。我知道,他还记得4岁时的那只储蓄罐,于是摸着他的肩膀对他点点头。其实我是想摸摸他的头发,但举起手才发现,这个动作做起来竟那么生疏。
                          得到我的特赦,高歌很高兴。于是一次只拿一个小笔筒或画笔来回折腾。他高兴的表情让我第一次感觉胸口有些闷疼。
                          搬完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高歌竟坐在雇来的小货车里。原来,他以为这是一次旅行,他并不知他的姐姐是想远离。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能获得新的生活。
                          高歌被赶下车,委屈地对我挥手。我忍不住回头看,才发现,黑眼皮大眼睛的高歌,其实也挺漂亮的。
                          我找到了工作。生活的忙碌让我渐渐忽略高歌的眼神。我告诉自己没必要去珍惜这眼神,他是父母的,并不属于我。
                          但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我还是惊慌失措地冲破自己的冷漠。一公里的路程,我竟踩着高跟鞋狂奔到医院,完全忽略了一种叫出租车的交通工具。
                          妈在电话里说:“高畅你快来!高歌被车撞了!”
                          一瞬间,7岁那年的记忆浮现眼前。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要生下高歌,因为承受不住失去。
                          我才知道自己也怕失去,是的,这世上有一个人,他无怨无悔地叫了我11年的姐姐,而我却没给过他任何情感上的回报。如果就这样离去,我一定会觉得空虚和难过。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自己作为亲人的亏欠。姐姐,是有生俱来的责任的。
                          高歌需要输血,我举起胳膊说我是B型的。但妈妈却拦着我,说我体质差,我大声说我没事。高歌的主治医师认出了我,说道:“是高畅吧!真是奇迹,当年手术后没一点复发的迹象,恢复得跟健康孩子一样了……”
                          蛛丝马迹一旦暴露,就会引出所有真相。不用别人解释我也知道,当年爸妈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生下高歌,家里为什么会从富有变得窘困。
                          高歌,从出生,就是为了给我带来生的希望。他的脐血救活了因车祸被发现患有白血病的我,他却因此背负着我的误解度过了卑微的童年。
                          高歌出院时,我一直把他抱在怀里,我要把对他的冷漠都补回来。高歌睁着大眼睛,良久才出声问我:“姐姐,你怎么了?”
                          小破孩,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抱紧你,告诉什么都不懂的你:我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我是你姐,你是我弟!


                        IP属地:广西39楼2012-05-20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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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一个人的事
                          那年,她十六岁,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他不算很高,斯斯文文的,但很喜欢踢足球,一把低沉的好嗓音,成绩很好,常是班上的第一名。虽然在当时,早恋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女生追男生也不再是新闻,她更不是那种内向的女孩。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向他表白,只是觉得,能一直这样远远地欣赏他,就很好了。那时,她常常为在路上碰到他,打声招呼高兴个半天,常常放学也不回去,而是上运动场一圈又一圈地慢跑,只为了看他踢球。她还学着叠幸运星,每天在那小纸条上写一句想对他说的话,叠成小幸运星,快乐地放在大瓶子里。她常常看着他想,象他那样的男生,应该是会喜欢那种温柔体贴的女孩吧,那种有着一把乌黑的长长直直的头发,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心的时候会抿嘴一笑的女孩。她的头发很乌黑,但只短短的到耳际边,她有一双大眼睛,但常常因为大笑而眯成一条缝。她常常照着镜子想,如果有一天她成了那种女孩,他会不会喜欢上她。但想归想,她还是每个月都跑去理发店把稍微长长一点的头发剪短到耳际边,还是一遇到好笑的事情就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IP属地:广西40楼2012-05-2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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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二十五岁,凭着重点大学的硕士学历和优秀的成绩,很快就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月薪上万。他这时已自己开公司,生意越做越大。第三间分公司开业的时候,他跟一个副市长的千金结婚了,双喜临门。她出席了那场盛大的婚礼,听到旁边的人说起新郎年青有为,一表人才,新娘家世显赫,留洋归来,貌美如花,真是一对璧人。她看着他春风得意的笑脸,心里竟也荡起一种幸福的感觉,莫名的感觉,仿佛他身边那个笑容如花的女子就是自己一样。
                            她二十六岁,嫁给了公司的一个同事,两个人从相识到结婚不到半年的时间,短到她都不知道两人是否恋爱过。他们的婚礼在她的极力要求下搞得很简单,只邀请了几个至亲好友。当晚她喝了很多酒,第一次喝那么多酒,没有醉,却吐得********。她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张在水汽蒸腾下逐渐模糊的脸,第一次有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但终于,她还是把妆补好后走出去继续扮演幸福新娘的角色。她的外套的衣袋里,有她早上仓促叠好的一颗幸运星,里面写着," 今天,我嫁作他人妇了。可是我知道,我爱的是你。 "


                            IP属地:广西42楼2012-05-2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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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0: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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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三十六岁,过着平静的小康生活。一日在街上巧遇一旧同学,闲聊起他,竟得知他生意失败,沉重打击后终日流连酒吧,妻离子散。她在找了好几天后终于在一间小酒吧找到他。她没有骂他,只是递给他一本存折,那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然后对他说, " 我相信你可以重头再来的。 " 他打开存折,巨额的数字让他不可置信,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在听到他说了 " 借钱 " 两个字就冷眼相向避而不见,她不过是一个快让他淡忘名字的老同学,却如此慷慨 大方?她依旧淡淡一笑,说, " 朋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 当晚她的丈夫知道了后,一个重重的巴掌立刻甩了过来,大吼道∶ " 上百万一声不吭就全给了他,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 她被那巴掌击倒在地,没流泪也没说话,更没有回答她丈夫的质问。虽然她从来没有向别人承认过她爱他,但她也决不会向别人否认她爱他。
                              


                              IP属地:广西43楼2012-05-2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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