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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Yoong★Hyoon【120520°原创】那一年(无水完结;爱情亲情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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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命运角力
第一节
ONE TOP酒吧的包厢内,气氛一下子骤降冰点。郑容和看向韩胜浩,眼中写满不解。
韩胜浩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容和,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既然徐贤仍在人世,当初的恼怒是不是也该释怀了。”
郑容和一言不发,眼底暗沉无光。
“当初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害了你们,这四年以来,我比谁都要恨我自己。”坐在郑容和对面的男子,头颅低垂,愧疚之色难以掩藏,显而易见如他所说,四年以来他无时无刻,不活在自责当中。
郑容和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而后轻叹了一口气。
“容和。”韩胜浩接话道:“师父可以作证,这家伙几乎每次与我见面,都会为了当初的举动忏悔一番,而且,尽管他已经不再是艺人,但是这四年以来一直匿名为F&C作曲,其实以他现在的职业,已经够忙了,他没必要挤出少得可怜的空闲做这些事情,但是他说,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他仍然与你们在一起,他仍然是CNBLUE的李宗泫!”
“哥,我已经知道嫂子没有死,请你可否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李宗泫挺直腰杆,眼底的诚恳触目可见。
“你怎么会知道徐贤仍然活着?”郑容和惊愕反问。
李宗泫从西装的内袋里掏出一张证件,递给郑容和,证件上印有他的相片,以及一行字:韩国海洋*******厅警长 李宗泫
郑容和不敢置信,李宗泫离开娱乐圈后,竟然当上了警长。
众所周知,李宗泫本人并不喜欢娱乐圈的生活,他之所以当上艺人,纯粹是因为热爱音乐,因为认识了其他三位犹如亲兄弟般的团员。然而,只要一天顶着明星的光环,私生活自然便避不开公众的视野,这样的日子他其实早已厌倦。后来,CNBLUE解体了,他更觉没有必要再承受这些纷扰,虽在韩胜浩的极力挽留下,他仍然选择了退出娱乐圈。离开后,他更清晰地认知到,他一直恋恋不舍的不是名利,而是那份同甘共苦的兄弟之情。于是,他匿名sign,一直为F&C作曲,而歌曲他只会亲手交给韩胜浩,因此,时至今天,名为sign的作曲手究竟是何许人也,除了F&C的社长以外,无人知晓。
然后,他入了伍,两年前他退役,由于成绩优异,加之是跆拳道高手,于是在军队的推荐下,他进入了海洋*******厅,并在短短的一年半内,晋升成为一名警长。
“李瑞延涉嫌走私、欺诈等犯罪行为,现正被海洋*******厅调查,而负责这件案件的组长就是我。最近我们一直在跟踪他。昨天在嫂子家门前的一幕我都看见了。哥,我向你保证!那个人渣,我李宗泫一定会将他绳之于法的!”李宗泫结实的拳头重重地捶在桌面上,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四年前的那个温文内敛的他已不复存在。
“宗泫,你的意思是,让我放手不管?只等着你去把他逮入牢房吗?你或许还不知道吧?现在李瑞延以伯父的生命为要挟,要徐贤嫁给他。你们可以按部就班地等,我不能!徐贤与伯父已经危在旦夕,我担心等到他被逮捕,一切对于我来说是为时已晚!”李瑞延无可否认是恶贯满盈的,但他的那些犯罪行为对于郑容和来说,远远不及哪怕只是伤害徐贤的一丝一毫来得重要。
“哥,打击李瑞延必须要做到斩草除根,即使今天你可以保嫂子一家平安,但能保他们一世安宁吗?”李宗泫反问。
“但是....”郑容和打算继续反驳,韩胜浩却及时终止。
“宗泫,那你有什么建议?”
李宗泫沉默片刻,然后看着郑容和双眼:“哥,我的方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冲动。所以,我希望你能心平气静地听我说。我们现在缺少的是他犯罪的实质证据,我们必须要拿到这些才足以逮捕他。我相信任何一个犯罪组织都会有它的交易记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需要有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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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我,宗泫,李瑞延派人跟踪闵宪了,闵宪最近不会往你那边跑了,我已经提醒他和弘基要处处小心!”
当天下午,李宗泫在电话里向郑容和进行实况转播。
星巴克咖啡厅内,李弘基与赵闵宪针锋相对。
“你这样说得过去吗?你手上掌握了创基大部分的客户,你去GM摆明就是跟我作对,亏你还是我的表弟!”李弘基情绪激动,指着赵闵宪不断数落。
“表弟?你还知道我是你表弟?这两年以来,你怎么对我的?你凭什么理直气壮?我拼死拼活给你赚钱,你却当我是什么?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条狗!谈生意谁去?你去么?你大哥每天就只会玩,棘手的事情擦屁股的事情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我去做!没分我一分钱股份我都算了,可生意谈砸了,你第一个骂得是谁?这个我都忍了!但是,依晴,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很久了,你却从中作梗,还把她抢去了!你对我的所作所为还配算是我表哥吗?还有,呵呵,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去GM就是为了要击垮创基!”赵闵宪理直气壮,眼中的仇恨演得入木三分。
两人的怒骂声,在宁静的咖啡厅内显得异常突出,引来旁人纷纷侧目。
最后,李弘基将手中的咖啡杯砸在赵闵宪洁白的衬衫上,溅得赵闵宪狼狈不堪,两人一番推撞后,愤然分道扬镳。
于是,李弘基与赵闵宪的反目成仇自然也就被“如实”报告。而早已算计稳妥的郑容和,也安然躲过李瑞延助手通讯记录的追查。
为了以防万一,李弘基与赵闵宪也分别添置了另一个电话号码。一场烽烟四起的命运角力,即将拉开帷幕。
而这一切,在李瑞延看来,原来如此风平浪静,那么,接下来,他赚大钱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启动了。



2026-01-14 11: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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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徐贤已连续两天不眠不休,加之她没有按时涂药,脚面的烫伤处开始溃烂发炎,伤口上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感,伴着身体的忽冷忽热,令她头昏脑胀,举步艰难。
李瑞延只好唤来助手,把徐贤送至医院。
候诊室内,徐贤正在填写挂诊的表格。
姓名:徐贤
性别:女性
出生日期:19910628
当填到第三栏的时候,她握着签字笔的手瞬间凝固了。
19910628!这串她再熟悉不过的数字,加之1、9分别重复两次,竟与012689如出一辙!
难道,密码正是她的生日?她被自己的这一想法震惊得目瞪口呆!她不敢置信,李瑞延竟然会有这般举动?!不可能!她在他眼中从来只如奴隶般存在着,她有时候更觉得她连奴隶都不算,顶多是他圈养的一头畜生!
“夫人,夫人。”助手唤回徐贤的思绪,“夫人,该到您就诊了!”
从出门至今,助手一刻不离徐贤身边,对她可谓是恭敬三分,伺候得无微不至。
徐贤脚面裹着纱布,在助手的搀扶下,回到李瑞延家里的时候已近傍晚时分。
刚一进门,徐贤便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一碗鸡丝粥。
“我熬了粥,你吃完后,记得准时服药。”李瑞延坐在沙发上,没有看徐贤一眼,冷漠的神情与碗里的热气腾腾截然不同。
这是五年以来,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隐去了魔鬼的气息。
“哥,昨晚Jeason回荷兰了。”李宗泫坐在郑容和的对面,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
“他回去了?”郑容和消瘦的脸庞显得憔悴不堪。
“嗯,看着他上了飞机。嫂子那边有消息吗?”李宗泫伸手捎了一下四天没有洗过的油腻腻的头发。
“还没有破解电脑密码。”
郑容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他正视李宗泫,说:“宗泫,我想尽快救出徐贤,即使找不到李瑞延的证据,我也也要救出她!你知道的,现在的我如坐针毡,徐贤的处境很危险,我担心她再次受到伤害!”
“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现在距离婚礼还剩下18天,如果现在放弃就等于前功尽弃了。”
“宗泫,我懂得,这是你的职责,但是,你嫂子对于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你知道四年多以来,徐贤和我是怎样走过来的吗?”说到这里,郑容和的心底又传来一阵锥心刺痛。
“哥,抛开我的职责不说,我何尝不希望你和嫂子能跨过这一劫,如果你不管后果救出嫂子,那嫂子的爸爸怎么办?不能彻底摧毁李瑞延,即使徐爸爸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一切也会于事无补的。”
郑容和一拳击在桌面上,现实残忍地辗过她与他的苦厄,却让他们无计可施。
窗外,寒风凛冽,风撼动着玻璃窗,发出吱吱声响,在这一夜更显凄凉。室内的暖气在玻璃上烘出一幕水汽,郑容和对坐窗前,只觉迷蒙一遍。
第九节
2月3日,层层叠叠的云块隔绝了阳光的入侵,使得首尔城上空一遍暗沉,不见天日。待到中午时分,天空飘起鹅毛大雪,夹杂着雨丝坠落在马路、房屋、树木上。街上人烟稀疏,偶尔路过的途人皆是缩着肩艰难前行。
今天是李瑞延第二次复诊的日子。
徐贤如常潜入李瑞延的书房,却在触碰电脑键盘的一刻,她迟疑了。她知道她今天尝试输入的是‘19910628’这串数字,但她害怕,害怕她的猜测成为事实。
墙上挂钟的时针,从右而左爬行着,掠过每一刻,也掠过她的每一条神经。
1、9、9、1、0、6、2、8,密码框内敲上八个沉重的数字,最后,徐贤的食指徘徊在enter键的上空,良久后,她咬着牙紧闭双目,手指缓慢往下按。
一秒、两秒、三秒,徐贤微微睁开眼睛,一幅她多年前的相片瞬间跃入眼球。
电脑解锁了,她惧怕的答案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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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久违的自己,相片中的她清丽夺目,脸上满溢阳光般的笑容,依稀记得,那是六年前还没退出娱乐圈的她。
李瑞延,这个令她心生畏惧的魔鬼,在他的心底,她徐贤究竟扮演着怎样的一种角色,她摇头,无从识别,更没有空余的时间推敲。
电脑桌面上,只有几个无关紧要的软件图标。于是,她移动鼠标,点开各个硬盘,仔细搜寻目标。
李瑞延坐在座驾的后座上,助手启动车子,缓缓向停车场的出口驶去。汽车还没驶出停车场,李瑞延突然喊停助手:“等等,我把病历遗漏在书房了。
“社长,你在车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帮您拿。”助手刹车,回头对李瑞延说。
“不用了,书房锁着,只有我能进入。你送我到电梯口,我自己上去拿。”李瑞延是何其小心谨慎的人,即使是跟随多年的助手,也从来没有碰过他的钥匙。
助手知道李瑞延的性格,只好不敢多言,按照命令,将李瑞延送至停车场的电梯入口。
电梯载着其他住户,徐徐上升,4、6、7、9、12、16的按键在亮起后,又逐一熄灭。最后再加上李瑞延所住的第18层。
徐贤开启D盘中各份展宇国际的相关文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她心急如焚,又打开E盘,一个标记为J的银行交易记录迅速没入眼中,款项的汇方是李瑞延的英文拼音,而收方是一个名叫van
Willems的人,均是瑞士银行的账号,转账金额达到七百多万美元,如此庞大的资金而又不得不用瑞士银行汇款,显而易见,绝非合法交易!
徐贤的心率加速,她将颈脖上的项链取下,抖着手按动吊坠后的一个机关,吊坠立时一分为二,显露出U盘的原貌。
电梯停在第16层,一位住户离开后,电梯里只剩下李瑞延一人。电梯门关上,启动,向着最后的一个目的地升去。
“叮!”电梯到达第十八层,李瑞延瘸着脚步步逼近那扇黑漆大门。
第十节
“嘀嘀嘀嘀嘀嘀”门外传来电子密码锁的输入提示音,紧接着,黑漆大门“咔”的一声自动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李瑞延出现在徐贤的身后。
“哦,你怎么又回来了?”徐贤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自若回头向李瑞延一笑。
“我问你在干什么?!你的脚都伤成那样了,你还弄什么地板?回睡房躺着,我待会儿喊爸爸那边的大婶过来帮忙就是了。”
李瑞延刚准备按停正轰轰作响的吸尘器,徐贤却上前挡在他与书房门之间:“没关系的,脚已经不怎么疼了,而且就差这里了,很快就好,你也是,不是去复诊吗?怎么又跑回来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样来回折腾,脚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一应一答之际,徐贤的视线飘过紧闭的书房门,门内是刚才匆忙之下还在缓冲状态,未完成关闭的电脑。
李瑞延伸出右手揪过徐贤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而右手则搭在她的腰间,用力收紧,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密不透风。
徐贤大惊失色,她恐惧地与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对视着,她分明看到那双眼眸深处燃起了一簇火苗。
“你是在关心我吗?”李瑞延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似有若无的温柔。
“我…...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的脚疼。”徐贤将手抵在两人胸膛之间,她低着头,不再敢看他一眼。
李瑞延闻言松开双手,定了定神,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温度,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徐贤的幻觉般。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现在,立马回房间休息!”李瑞延逼视仍处于惊恐状态的徐贤,他的眼底泛着寒光,深如幽潭。而后,他按停了正在转动的吸尘器,四周立时寂静无声
徐贤回过神的时候,李瑞延已经打开了书房门。
顷刻,她拳头紧握,嘴巴微张,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内的一切,当看到他若无其事地打开抽屉取出病历后,那颗快要失控的心脏才总算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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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时过深夜一点,李瑞延不断拨打助手的电话,对方却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一丝不祥的预兆爬上他的心头。
正当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的时候,一段手机铃声划破沉寂的夜空,屏幕显示“爸爸”二字。
“瑞延,事情败露了,你赶紧逃!明天晚上两点,光阳码头有去哥伦比亚的船,我已经联系好了。”电话的另一端,是李正民淡定老练的语调。
“你说什么?爸,我们不是以策万全了吗?怎么会这样?哥伦比亚我人生地不熟,我去那儿怎么活?”李瑞延方寸尽失,语无伦次。
“臭小子!别这么多废话,你身边有内奸!给我听好了!别在这自乱阵脚,逃出去后自然有人会安顿你的一切!”
不等李瑞延继续追问,通话已经切断。
内奸?李瑞延隔着墙壁,向徐贤房间的方向看去,眼神从心疼转而是狂怒不已。
他冲出书房,跑到徐贤房门前,抬脚便是狠命一踹。
“嘭!”一声巨响,玄关脱落,房门顷刻间被踢开。
“徐贤!你TMD给我起来!”
李瑞延站在睡床边,二话不说将徐贤揪起。
徐贤从浅睡中惊醒,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已挨下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为什么你就不肯安心地留在我的身边?”李瑞延话毕,又挥下一掌。
徐贤失去重心,倒在床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你以为你扳倒了我,你就能逃得出去吗?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李瑞延就算是下地狱也会带上你徐贤的!!”
李瑞延将她从床上拖落至地板,然后又在她的后背上踹了两脚,剧痛与恐惧撕扯她的身心,她却咬着唇,一言不发。
李瑞延转身从她的衣橱里翻出几件衣服,接着又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他的睡房,他一边把衣服塞进旅行包,一边面容扭曲地怒吼:“我让你背叛我!我让你背叛我!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想跟郑容和双宿双栖,门都没有!等到了哥伦比亚,我就断了你的手脚,让你一辈子走不动一步!!”
匆忙收拾后,李瑞延将徐贤双手绑在她的身后,又在她肩膀上披上一件及膝的大衣,而后发狠地拽着徐贤的胳膊走出那扇黑漆大门。
载着两人的电梯缓缓向下坠,徐贤忽然说了一句:“你自首吧,你逃不掉的!”
“贱货!给我闭嘴!”李瑞延暴跳如雷,捏着徐贤臂弯的手,力度更深,指甲下她的皮肤已血迹斑斑。
电梯到达负一层的停车场,李瑞延押着徐贤,将她塞入汽车的副驾驶位上,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启动引擎,车子疯狂驶出停车场,一辆黑色越野车即时紧跟其后。
“队长!李瑞延带着徐贤逃出公寓了!”越野车上警员急忙拨通李宗泫的电话。
此时的李宗泫正带着大队人马赶往李瑞延住处。
“你们现在去到哪里?”
“清潭洞往新沙洞方向,现在刚好经过首尔国际酒店。”
“知道了,我们马上赶过来。”李宗泫扯下耳机,在下一个十字路口上,急速转动方向盘,车子越过对面马路,以一百五十码的速度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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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由于李瑞延弃驾的地方是在丽水区,而光阳码头又属于丽水区,因此,李宗泫怀疑李瑞延会通过水路逃离韩国,于是,首尔海洋厅派出大批的警力,将搜索范围锁定在几个码头的横街窄巷之间。
同一时间,坐立不安的郑容和孤身一人亦驾车到达丽水,与其要他等待在让人窒息的空气中,倒不如让他投入到搜寻中,哪怕是单独行动,哪怕是希望渺茫。
李宗泫再次来到光阳码头旁边的村落,在一家茶餐厅里揪出线人张才亮。
“你果然是不怕死,居然敢耍我!”李宗泫双手执起张才亮的衣领,猩红的眼底溢满杀气,把张才亮吓得几乎屁滚尿流。
“我,我没有耍你,我怎么敢耍李队长,我,我已经实话实说了,我怎么,怎么知道他们会临时变道。”张才亮舌头打结,虚脱地喊着冤。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再误了大事,我就算是丢了饭碗,也会把你扔到海里喂鱼!”李宗泫收紧手中的力度,张才亮的脸色血色全无。
“我,我张才亮定当知无不言。”张才亮旦旦信誓,深怕稍有差池便会命丧当场。
“说!这两天有没有收到有人要偷盗的消息?!”
“我,我不知道,但,但是,我现在就去给你打听,你放心,我绝不会逃跑,除非我不想活了。”
“好!我给你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识趣地给我乖乖地滚回来,倘若你敢耍什么花招,我李宗泫会说到做到!”李宗泫松开紧揪张才亮的手,张才亮弯身喘了几口气后,便不敢耽搁片刻,直奔龙蛇混杂之地。
与此同时,首尔海洋厅已经通知丽水区分局,在各个路口设下关卡,以检查途径的每一辆汽车。
郑容和深知光天化日下,李瑞延断然不会在大街小巷中招摇过市,只会匿藏在偏僻而又接近码头的地方。于是,他一路上只在荒山野岭中穿行,每当见到可疑的建筑物,他都会停下车仔细搜寻一番。
在山路中绕着绕着,郑容和忽然看到前方的草丛中停着一辆残旧的面包车,不远处有一座破陋的红砖屋。于是,他将车停靠在目标旁,他下车查看,依稀看到蒙着灰尘的车牌数字为4662,透过车窗看到车内没有人,但是后座上放着一个偌大的购物袋,袋中尽是食物,包括泡面与火腿肠,显而易见,面包车的主人肯定就在附近,亦可能将要展开一段长时间的旅途
在仓库内闭幕养神的李瑞延听到汽车辗过路面而后又停下熄火的声音,他立马警惕地站起来,将徐贤松绑,捂着她的嘴巴,把她拖行到仓库后的一堆颓垣败瓦中。
郑容和蹑脚走入红砖屋,看见里面除了些许干草,数颗烟蒂和几个食品袋以外,空无他物。他又转到屋后,依旧不见人迹。
李瑞延透过石缝看到来者竟是郑容和后,恨得牙关咯咯直响,他单手捂着徐贤的嘴巴,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把早已备好的手枪。
徐贤看到李瑞延的举动后,瞪着惊恐的双瞳向他拼命摇头,更用手掌抵住枪口。
“松开你的手!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李瑞延耳语,如蛇蝎的眼神始终盯着远处的郑容和。
徐贤已全然不顾生死,她干脆倾身将李锐延的手枪挡在身后。
“你想替他送死是不是?你想死我成全你!”李瑞延举起手枪指在徐贤的太阳穴上。
徐贤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以行动告诉他,如果非要她死才能救下郑容和,那么,她心甘情愿!
李瑞延料想不及,徐贤为了郑容和竟连生命都可以舍弃,他心如刀割,良久后,他哽咽地吐出一句:“徐贤,你太狠心了,你对我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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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徐贤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执念令李瑞延握着枪的手一下一下的颤抖着,他数次想扣下扳机,却始终无法忍心。
分秒在僵持中流逝,李瑞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郑容和消失在视线内。
确认郑容和安然离开后,一颗泪珠滑过徐贤平静的面容,灼在李瑞延捂在她嘴巴的手上,激起他心底一阵酸楚,他抬头,向烈日的深处看去,耀眼的光线刺进他的双眸,抖动的睫毛上泛出点点的润亮,当两行清泪漫出眼角,淌向耳际后,他低头泣语:“徐贤啊,我也想放开你,你知道么?当我越拉紧你,我的心便越痛,但是,原谅我,我还是无法放开你,因为,当我想到如果我从此以后不能再见到你,我的心竟比痛更痛,比死更难受!徐贤,原谅我,我可以不让你与郑容和死别,但是,你们注定会因为我而生离。只怨命运,让我遇上你,爱上你,如沼泽般的你,让我越挣扎却陷得越深!”
“我无所谓了,反正你不是早已说过,会让我生不如死么?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珍惜的人,其余的,我别无所求了。”
徐贤对死亡的淡然,却像向李瑞延实施凌迟处死的残忍,让他筋脉与骨肉一丝一丝地被剥离。
“呵,如果我能够有你对生命的洒脱,那该多好.......爱上你,真的是我的错吗?真的是我的错吗?”说到这里的李瑞延,已泪流满脸,人生七苦中的三苦,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自他李瑞延遇到徐贤后,便三味同尝,三界外尚有离恨天,可今时今日的他,却连投身离恨天的勇气与资格也没有!
太阳正逐步西沉,张才亮上气不接下气,来到与李宗泫约定的地方,报告刚刚收集到手的,关于今夜凌晨,光阳港上的风吹草动。
于是,又是一场密锣紧鼓的全方位部署,等着李瑞延的自投罗网。
入夜后,寒风肆虐山林,呼啸而过后卷起片片尘土。
李瑞延整装待发后,走到捆在柱子的徐贤身前,他抬手,拨开散落在她面颊上的青丝,然后,又抚过她左脸上的疤痕。
两人沉默对视后,李瑞延才启齿:“当初,这里很痛吧?对不起,让你这五年以来忍受了这么多苦厄。”
徐贤别过脸,躲开了他的指尖。
“贤,我们快要出发了。如果今天我逃不出去,我会选择葬身大海。如果真的是这个结局,日后,当你已经原谅我,请你有空去我的墓前看看我,因为,你是我李瑞延今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因为,即使在地狱里,我也会很想很想你的。”
李瑞延止语后,不顾徐贤的反坑,将她紧紧地抱在怀内,似在实现自己多年以来的一个渴望般,也似,在告诉徐贤,这只是他的一个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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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节
徐贤依旧被李瑞延捆着双手,带上了面包车,车子沿着山路驶入通往光阳港的公路。
一路上,李瑞延眼观六路,稍有不妥之处,他便即刻停下车,待确定安全后才敢继续前行。
同一条公路上,郑容和正驾着车缓慢行驶,他留心观察每一驾经过的车辆。
大概一刻钟后,一辆熟悉的面包车在他身边经过,他马上加速,紧跟其后,远光灯照在前方的车牌上,尽管裹上厚厚的灰尘,但仍然能识别‘4662’的四个数字。
郑容和似若无其事般,从右超车,掠过的刹那,他清晰看到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是徐贤。郑容和不敢轻举妄动,担心打草惊蛇会给徐贤带来危险。于是,他一边继续跟踪一边拨通李宗泫的电话,让他通知各个关卡务必要拦截一辆车牌为‘4662’的面包车。
李瑞延在行驶到光阳港出口处之时,忽然他依稀见到前方在红蓝灯光的交错下,一队人马正分散在公路的两旁。
李瑞延低声咒骂一通后,刹停汽车,向公路两旁左右张望,只见往返的两线之间是阻隔带,而两边又均筑起了防止徒人越入的铁网。如此一来,他即使弃车也无路可逃,于是,他横下心打算倒车折返原地,再作其他办法。
可是,车子刚倒退数米,身后便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一辆黑色的宝马商务车横陈在马路中间,李瑞延探头出窗,瞥见车中的男人原来是郑容和。
他一拳击在方向盘上,而后,他手抚腰间的手枪,打算先把郑容和解决掉。
“你现在开枪就等于把所有的人都引了过来,你现在是逃命要紧!”徐贤急中生智,为了让郑容和躲过一劫,只好硬着头皮提醒李瑞延。
闻言,李瑞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脸对着徐贤一声冷笑:“哈!你为了他还真的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不过,也的确如此!”
李瑞延目露凶光,把着方向盘的指骨上,现出青白的光泽。
“反正逃不出也会必死无疑,呵呵,好吧,那就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我李瑞延的命硬!”话毕,李瑞延松开离合,将汽车瞬间加速至上百码,向着关卡冲去。
郑容和见李瑞延的举动异常,也慌忙转动方向盘紧随而上。
关卡处的军人不断挥动手中的信号灯,示意前方的面包车停下,却见其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提速步步逼近,大有冲卡的态势。
千钧一刻间,军人纷纷往后一退,面包车将警示牌撞飞,又与众人擦身而过后,现场已是一片狼藉。
郑容和同样越过了关卡,两辆车均以时速一百八十码在公路上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李瑞延一口气闯过两个关卡,撞开了包括警车在内的多种拦截物,此时,身后已是数辆鸣着警笛的车辆加入追捕队伍中。
李瑞延双眼红浸满布,在又一个关卡处,他慌不择路转入另一条没有人把守,未完成修筑的公路上。
前方的道路漆黑一片,除了面包车的远光灯外,无一丝的照明。公路越走越狭窄,两边的泥泞高低错落,车子上下颠簸,李瑞延无路可退,唯有亡命地沿路疾驰。
忽然,一幕粼粼波光引入眼帘,李瑞延来不及反应,载着他们的面包车已一跃而落,坠入茫茫大海中。



2026-01-14 11: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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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爱我所爱(最终章)
第一节
由于李瑞延助手、宗叔和哥伦比亚货船船长的全面招供,以及李瑞延的账户交易明细账目曝光,李氏父子的罪行在一系列的人证物证下,毋庸置疑地被确定了。于是,李正民在李瑞延畏罪自杀后不久,便被逮捕归案。
“很久不见!”李正民双腕扣着手铐,发鬓上是如雪般的银白,他一脸憔悴,神情内疚地望着正坐对面的徐贤。
“是的,很久不见了。”徐贤低头,此情此景不胜唏嘘。
“谢谢你还愿意来见我。”李正民将手放在桌面上,手铐上闪动着的银光显得格外刺眼。
“你,为什么要见我?”徐贤轻吸一口气,想要驱散心底残余的愤恨,又似丝丝的愧疚。
“小贤,我替瑞延向你道歉,为这五年以来你所遭受的不幸而道歉。”李正民的腔调是诚恳的,这让徘徊在徐贤内心的,为李瑞延而生的同情更为泛滥了。
“瑞延,他已经说过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不想再提起往事。”徐贤双眼已微红。
李正民叹了一口气,才徐徐说道:“小贤,我想恳求你为瑞延做最后一件事。虽然,我知道,我们父子俩没有这个资格,但是,你就当做是我厚颜无耻吧。”
徐贤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希望你能够让瑞延葬在你的衣冠冢里,既然你还活着,那个衣冠冢对你来说,也无需存在了。可是,那里有你的气息,瑞延生前心心念念希望能与你在一起,现在他走了,我只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能让他夙愿以偿。希望你能让我这个不及格的父亲为他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徐贤诧异,没想到李正民竟会说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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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延其实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只怪我,没有当好父亲的榜样,没有好好的爱护他,才令他走上一条不归路。”李正民抬眼看向墙壁上方的铁窗外,一缕金黄的阳光倾泻而过,却照不进阴暗的探视室。
“他六岁的那年,我拼死拼活建立的工厂倒闭了,那段时间我情绪非常低落,酗酒赌钱成性,每次输了钱就喝酒,喝得醉醺醺回家后,便常常打骂他的母亲。每到那个时候,瑞延和他的哥哥都会躲在角落里,我至今还记得他们兄弟俩总是用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父亲。因为破产后,家里经济拮据,她的母亲每天靠着帮别人缝布娃娃和摆摊养活着一家四口,包括我这个意志消沉终日无所事事的丈夫。后来,她的母亲因为受不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打算跟一个男人私奔。那一天,刚好我去赌钱又输了个精光,喝了几瓶烧酒后便提前回了家,到了家门前,刚好碰到了她跟那个男人准备离开。于是,我发疯似地追着她和那个男人又打又骂。瑞延和他的哥哥听到声音后跑出来,边阻止我边哭喊着妈妈。但是,我那时候已经失去理性,手脚根本无法自制。她的母亲惊慌地跑出了马路,然后,就在我们面前被一辆大货车撞倒了,还活生生地被辗得血肉模糊。”李正民抬手失去眼角的泪水,顿了顿,又继续说:“自那以后,我发誓要出人头地,一雪耻辱。为了赚钱,我无所不做,曾经当过送煤气瓶的,也当过码头的苦力,但是,我越忙脾气便越暴躁,以前有老婆可以打,老婆死了,我就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后来,我存到钱,开了一家饮食店,慢慢地,生意越做越大,最后从商转政。可我还是没有打心底疼过我的孩子们。瑞延的哥哥长大后,也是因为这个离开了我,到了国外。但我还是没有好好的反省自己,只是一味地灌输瑞延,男人只要有钱就可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有得不到的女人。瑞延这孩子,是被我这个当父亲毁了的,本来,他可以拥有幸福的童年,拥有很多梦想,拥有爱他的朋友和亲人。如果不是我,他今天就不会落得这般悲惨的下场。我这个当父亲的,真的是死不足惜!死不足惜!”说到这里,李正民早已老泪纵横。
李正民的回忆让徐贤惊呆了,始料不及,李瑞延的背后居然有如此一段不为人知,不堪回首的遭遇,她开始理解他那些极端的行为。他或许比很多人更为可怜,只因命运从没有眷顾过他,才让他奋不顾身,无所不尽其用地去抓住他想要的一切。
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徐贤在郑容和的陪同下,出席了李瑞延的葬礼,她让他如愿地葬在她的衣冠冢里。参加葬礼的,除了他的哥哥以及寥寥的几名亲戚外,没有其他人。这让徐贤想起了,李瑞延临终前的那句话:身边每个人都视我如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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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暴风雨过后,一切归于平静,久违的无忧无虑荡漾在徐贤与郑容和的心底,经历几番劫难后,他们明白,这种得来不易的日子,相比惊天动地的浪漫更显得弥足珍贵。
悠然清闲的一个下午,徐贤倚在房间的窗台看书,正看得入迷,郑容和突然从她的身后揽她入怀。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小家伙!”郑容和在徐贤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哦,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徐贤转过脸,一脸温柔地笑对郑容和。
“我可是有敲门的,只是你整颗心都在这本书上,哼!”郑容和嘟嘴,撒娇道。
“你现在是连一本书的醋也吃得起了。”徐贤伸手捏了一下他高高隆起的颧骨。
“那当然,我们可是要把失去的五年都补回来,怎么能浪费在一本书上?”郑容和随手便拿下徐贤手中的书。
“那个,我还没看完呢。”徐贤低声抗议。
“不行,要看就看我!我比它精彩多了!”郑容和转到徐贤的身前,摆起一副惹人爱的表情。
“一把年纪了,还卖萌!网络上说这叫卖萌可耻!”徐贤娇笑连连。
“可耻也是因为你徐珠贤。”郑容和趁机轻啄了一下徐贤的红唇,令她的脸霎时红润一遍。
“今天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赶紧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郑容和放开徐贤,对着徐贤展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便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驾着车的郑容和笑意盈盈,但无论徐贤如何追问,他都不告诉她今天的目的地。
座驾在一家咖啡馆门前停下了,徐贤四处张望后,又转脸以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郑容和。
“跟我来就是了,难道我还会把你卖了不成。”郑容和抬手刮了一下徐贤小巧的鼻子,宠溺的表情一览无遗。
咖啡馆里异常宁静,徐贤感到很奇怪,怎么这咖啡馆大白天里拉上了所有的窗帘,不亮灯,还一个人影都没有。
郑容和牵起徐贤的手,站在咖啡馆大厅的中央,然后,他轻咳了一声,一首少女时代当年耳熟能详的歌曲《Gee》从四周的音箱传出。
徐贤一脸惊讶,猜不透郑容和用意。
正当她茫然之时,厨房中走出手捧蜡烛的数人,缓缓向他们走来。
徐贤定睛一看,为首的是少女时代的队长,她的大姐姐泰妍,其后分别是允儿、秀英、帕尼、Jessca、Sunny、孝渊、Yuli,还有CNBlue宗泫、正信、敏赫,接着又出现宝岛的李弘基、SHINEE的温流、泰民、钟铉,SJ的利特、银赫与希澈,东方神起的允浩、昌珉。
一大帮昔日姐姐哥哥们的出现,令徐贤感动得捂着嘴巴,眼中闪动着烛光照耀下的点点泪花。
“小贤,姐姐们好想你啊,我们的小忙内还活着,真的太好了!”泰妍放下手中的蜡烛,冲上前紧紧地抱着徐贤。
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忘情地拥抱徐贤。
徐贤在众人的围抱下,与姐姐们一并地哭得梨花带雨,五年以来,这样的情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出现的景象,今天终于偿愿了。
李宗泫拉着正信与敏赫走到郑容和的身前,他轻捶了一拳郑容和的胸膛后,四人便无声地握着彼此的手。郑容和鼻子泛起酸楚,眼眶红了一圈,昔日崩裂的CNBlue全员终于冰释前嫌。
第三节
一个月后,CNBlue在首尔奥运体育馆举办相隔五年后的第一次演唱会。SM与F&C家族过去与现在的所有艺人均被邀出席。
少女时代的成员们落座VIP区第一排的中央位置,纷纷举着荧光棒忘情呐喊着。姐姐们揶揄徐贤:看你老公今天多帅!哎呦,你们快看快看!他还真明目张胆,看我们家小贤的眼神油腻死了!
徐贤在她们的调侃下,脸颊毅然如熟透的红苹果。
一曲《直觉》后,郑容和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前的汗水,然后,腼腆地对着观众席笑着说:“今天呢,很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歌迷们,尽管五年以来,成员们各忙各的,没有聚在一起的机会,但是,现在还能看到这么多歌迷,我们真的感到无比荣幸。另外,要感谢今天前来捧场的嘉宾们,额,怎么说呢,反正,今天我很开心,也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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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亚平宁山山麓阿尔诺河谷的一块平川上,四周环抱以丘陵,屹立丘陵当中的,是世界闻名的佛罗伦斯大教堂——翡冷翠,它璀璨、夺目,犹如镶嵌在欧洲文化历史时空上的一颗瑰丽的夜明珠。
3月14日清晨,在一场绵绵细雨酣畅的浇灌后,圣母百花大教堂前的广场上,鲜嫩娇艳的红绿令春天的气息更加浓烈。
佛罗伦斯大教堂内,结婚进行曲在空中绕梁。白纱披身的徐贤捧着百合花束,挽着徐妈妈的手臂,缓步来到等待在教堂尽头的郑容和面前。
徐妈妈在庄严肃穆的神父礼视下,含着欣慰的泪水,将女儿的纤手交到郑容和的手中后,动情地说道:“容和,小贤爸爸有案在身,不能来意大利当你们的证婚人,我今天就代他把我们的女儿交给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地照顾我们家小贤。”
“妈妈您请放心,我这辈子一定会竭尽所能让徐贤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郑容和凝望眼前的徐贤,字字深情,观众席上响起沸腾的掌声。
神父微笑着,念起婚礼祝词:“今天是2019年3月14日白色情人节,亦是郑容和先生与徐珠贤小姐婚礼。在这里,我以神之名感谢在座每位的到场观礼,以及您们为新人送上的真挚祝福。爱是耐心,爱是仁爱。爱不是忌妒、强有力、自负和粗鲁。爱不是坚持自己的方式,不是气恼或者仇恨。她不是在错误中喜悦而是在正确中喜悦。爱承受所有事情,相信所有事情,希望所有事情,忍受所有事情。爱从来不会完结。在希望,爱,坚持这三种之中什么是最伟大的?
郑容和与徐贤同声回答:“是爱!”
神父:“是的!是爱!
郑容和与徐贤侧头对视,瞳孔相互映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神父又说:“婚姻是爱情的升华,是彼此对生活及生命的一种确认。婚姻也是一种契约,一种责任,它不仅仅需要温馨、浪漫,而且更需要谦让、理解与经营。婚姻是建筑在彼此心灵上的一座屹立不倒的城池,是经历任何风雨也不能动摇的一种信仰。因此,郑容和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娶徐珠贤小姐为您的合法妻子?无论战争、灾难、疾病、贫苦,即使是面对死亡,也愿意此生不渝地爱护她,守护她?”
“我愿意!”
“徐珠贤小姐,请问您是否愿意嫁郑容和先生为您的合法丈夫?无论战争、灾难、疾病、贫苦,即使是面对死亡,也愿意此生不渝地爱护他,守护他?”
“我愿意!”
“阿门!”神父抬手,虔诚地在身上划着十字,而后又说:“诚如所愿,上帝会保佑两位的婚姻幸福美满,白头到老。现在,请两位交换戒指。”神父将戒指盒递至两人的面前。
郑容和取出戒指,郑重地套在徐贤的左手食指上,接着,徐贤亦依礼跟随步骤,将另一枚戒指套在郑容和的左手食指上。两人的眉目间,点点柔情,观礼席上,双方家长与亲朋好友无不动容。
“现在,我以神之名,宣布两位已经结为合法夫妻。郑容和先生,您可以亲吻您的妻子了。”神父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如歌如诗。
郑容和缓缓揭开徐贤的头纱,温润的双唇轻触在她的唇上,两人眼中蜜甜的泪花依始盛开。
浅金色的阳光从教堂两侧琉璃窗外倾泻而入,散落在这对璧人的身上,犹如天神的眷顾般,让人深信,幸福从此将缠绕着他们,不再离去。
“小贤,扔这里,扔这里!”崔秀英挥动着双手,示意徐贤将手中的花球抛给她。
“秀英啊,你就收敛一点嘛,人长这么高,站在那儿,谁还能抢得过你?”郑容和搂着徐贤的娇躯站在教堂大门前,笑指梯级下,对花球志在必得的崔姓大姨子。
“呀!你小子是娶了老婆在这里向嫁不出去的人得瑟么?小心我们忙内一个不爽,晚上让你在家里跪遥控器!”崔秀英愤愤地诅咒着刚为人夫的郑女婿。
“崔秀英,你给我站远点!你站这我还能抢到花球吗?”Jessica推了一下旁边上蹿下跳的人,只恨自己为什么小时候不多打篮球多喝牛奶,省得娇小的身材在紧要关头却成了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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